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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店老板前几天收到一个电话,意思就是让他把纹身给别人纹上,马上就有人要上钩了,之后再也联系不上,我也试着打过去,早已是空号了。”云鹤说。
“好,那我们分析一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干。第一开始让店主守株待兔的找纹身的人,是因为这件事情没有运作起来,所以不会有人来,当戈壁之行后,这一切,包括神秘人,张正风,他三都悄悄的运动,蒙在鼓里的只有张默他们。而关于纹身这条线,终端应该是神秘人,他从某种渠道得知了咱们的行动,所以打电话让这个店的原本老板放出风声。”刘思解释道,这么一分析果然条理顺了许多。
“会不会是这样,骊山之行的关键不在于机关,而是纹身?”王安道。剩下的人都没说话,考虑着王安这句话的可行性。
“我错了,小兄弟你猜的对了,这个神秘人果然是可以左右整个事情了。”刘思道。
“但是各位别忘了,他三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现在神秘人绝对不能正大光明的进入骊山,只能在咱们之后,这样就有很大机会捉住他!”云鹤说道。
多少年了,神秘人竟然还没有死,张默想他不可能七老八十的还上蹿下跳吧,他甚至胡思乱想道,难道这个人真的长生不老了?
“这次我师爷的意思让我跟你们一起走。”云鹤说,这自然对他们的帮助很大,据刘思介绍,能当刘承欢入室弟子的人,都非常不简单。
之后他们商量了一下别的细则,约定六人人出发,刘思的大哥刘慧,由云鹤带另外的一个人,也是刘承欢的弟子,简单的商议之后就散了。
当张默、刘思、王安远去的时候,纹身店走出来一个人,如果刘思看见他的话,一定会很吃惊,因为那就是他的师叔,刘承欢!
“师傅。”就算没有外人,云鹤也恭敬的对师傅施了一礼,刘承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三个远去的方向。
“长大了,刘思,没想到他现在心里可能沉的这么稳,确实是干大事的人物。只是他们为什么就不明白这里是多么的凶险呢?”刘承欢无奈的说。
“师傅多心了,多锻炼锻炼也是好的。只是我有疑问,为什么不把他的情况告诉二公子他们呢?”云鹤道。
“呵呵,说了就没有意思了,我就是要让他自己跳出来,我看看他带着这个秘密忍了这么多年,还能不能继续忍下去。”说完这个老人轻笑了两声。
“但是二公子会不会有危险?”云鹤一旁说。
“哼,老大心思坚定但是野心不重,老二心思沉稳但是缺少历练,危险总是有的,这次你和风松就辛苦了。”
“弟子不敢当。”
刘承欢久久仰望天空,怔怔不语。
“来了啊,你终于忍不住了,嘿嘿……”
三人自然不知道刚才刘承欢的事情,坐在车上都有点纳闷,好像是一个玩笑。只是他们不知道,很多事情刘承欢故意瞒着他们,不让他们知道。
这次回到王安的别墅也就是他们的基地,张默如愿以偿的看见了刘思的大哥刘慧。跟刘思不同,刘慧的身材极为健壮,大约有一米九左右的身高,身材健壮,光头,浓眉大眼,一看就是直爽汉子,他看见刘思拍了拍他两下就坐下了,这个汉子已经知道了他们要干的事情。
“大哥,此去有危险,你一定要小心呐。”刘思好心的嘱咐刘慧,刘慧却豪爽的说“你这小子,我还用你教我,你保护好你自己就成啦!”
王安刚刚偷偷的跟张默说,如果有刘慧,之前就不怕张正风了,张默却想这个人到真是个纯爷们,就是名字起的有点不对劲。
时间慢慢的到了,终于一个月的时间流完了,该露的线索都查了,该看的人也看了,这次就是手下见真章了。
六人在基地汇合完毕,分别是张默、刘思、刘慧、王安、云鹤、风松。除开张默,另外五个人的功夫都是个顶个的高,这让张默非常有压力。
拖刘思的福,他们这次带了许多装备,其中不乏违禁品,但是在刘家人的操作下,行李已经先行到了陕西,他们会随后就到。
六个人安顿完毕,直接坐飞机直达陕西,到了地方进入预定好的宾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都进入了刘思跟刘慧的房间,开始定具体的任务。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我就不扯皮了,我就说说以后不一定会发生的事。先说小兄弟,他在危险的时候很需要别人帮助,所以各位看见他危险了千万别就想着自己,拉他一把,因为我们很多时候要靠小兄弟来解密的。剩下的各位你们下去之后要把眼睛放亮了,发现什么异常响动赶快报告。”刘思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就约定两天之后出发。
“趁着这两天有时间多吃点羊肉泡馍!”刘思风趣的说道,其实他们要做的很多,要调试装备,要用网上核对准确的地名,这些事情都是马虎不得的。
两天之后,有一支六人的“旅游小队”踏上了路程。沿着海底铜人里发现的路线图开始前行,没有人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与此同时,好几支神秘的力量也开始悄悄的向他们移动,一场千年阴谋,正式拉开序幕。等待张默的,又是什么?
☆、第一章 骊山行
中国的墓葬,数量最多的应该就是陕西跟河南了,这跟当地的习俗有关,越是大户人家越是讲究。至于秦始皇的墓,更加是众说纷纭,现在认定已知的骊山墓是虚冢,假的。难当当时秦始皇设计陵墓的时候就来个真真假假分不清?
让人头疼的事因为开发和自然因素,目前标示的很多地方都无迹可寻,也是从侧面的说明了这线路图是从古代的文献拓印的。整件事情就是一张蜘蛛网,现在的他们就是顺着网找到巢穴。很多问题等不到证实就出发了,是形势所迫,也是一种无奈。
六个人用网络证实了路线图上记载的地方差不多就是现在的骊山附近。他们的装备有些很敏感,也只能用汽车把东西运过去人再发出。这就又耽搁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他们登上了去骊山的班车。
悲凉壮阔的黄土高坡能给人心灵的触动,虽心事沉重,但也不再愁眉不展。出发前张默听刘思说云鹤是他师叔刘承欢的四弟子,风松是二弟子,他也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身材很敦厚,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抑或闪过的眼神是那么的锐利。剩下的就算是刘思也不知道,因为他没有见过他们,想来身手也不可能很差,这就让他们的这次行动有了保证,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到了骊山也算是下午了众人一扫无精打采的样子,地方到了就该上心了。宾馆早就开好了,装备也已到位,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他们到了地方也没歇着,先出去采风去了,四处看看有没有跟他们一样神秘的旅行团,观光队什么的。张默跟王安一组,骊山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还不小,真要在这里大海捞针似的找几个人还只能说不可能了。
他们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四处打听着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塌了或者是发现什么青铜器的地方。被问的人要么当他们是神经病,要么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们一眼,这地方文物贩卖严重,被问的人一下就猜出来他们要干什么。
晚上回到宾馆,都一无所获,刘思说他们既然能每次把事都藏得那么诡异,就不可能为这点小事露了尾巴。晚上他们简单的吃了一顿就四处采购一些诸如高压缩食品跟罐头挂面什么的。看来是抱着“不破骊山终不还”节奏。出发以后就要在外露宿过夜了。
这几个人除了王安都没有一个爱喝酒的,这让他非常郁闷。嗜酒误事,王安虽郁闷也没多说什么。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爬起来了,看来昨天都没睡好。线路图离骊山市区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们选择了最原始的的前进方式步行,之所以不适用汽车是因为黄土高坡上实在是很不方便,除了牧马人那样的车,而开那种车在野滩里乱转,很容易让人怀疑从而节外生枝。
六人纵列前行,一路上人们看见这样的人都见惯不惊,以为是一群驴友。根据网络上地形你的推算,大致要走两天左右,还有一个对他们很不利的消息,正好明后两天有大雨。众人也到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这种程度矫情也没什么意思了。他们渐渐的脱离了城市群,视野中的人烟也越来越少,这时天上也开始墨云笼罩,随着第一滴雨落下,他们多了一个“伙伴”一场大雨。
现在彻底的再也看不到什么人了,耳中充斥着雨滴打在身上雨衣的声音,这样的情景让张默想起了《拯救大兵瑞恩》,他们不是去拯救大兵,而是拯救自己。
大雨瓢泼一样,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找个能安稳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用深意硬挨,时间一久人们开始机械麻木了。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人看着前面人的脚步,跟随着,很快每个人的思绪可以用心若止水来形容,动作机械但是心情很平静,好似雨水都冲刷了他们心里的烦躁。陕西的大多地方都是松散的黄土,随着雨水水量的增加,脚下的地面也开始泥泞不堪,这样才让人们从“入定”的状态中出来,纷纷的各自寻找还能走的地方。
前面走着的刘慧突然停下了,后面的张默以为有什么状况,急忙凑过去,还好没什么情况,人们围在一起,刘思先开雨衣,大声的喊“这样不行,这雨只见大不叫小,得找个地方躲躲!这地界害怕泥石流!”重复了好几次才让人明白他在说什么,人们都使劲点头,这个决定很是时候,张默回头想通知后面的风松,一回头竟然是空无一人!他又把头回正,那里有风松的影子?!
张默到现在还有一点侥幸,也扯开雨衣大声的喊了几声风松的名字,却一直没有人回答,他立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把另外的四个人拽在一起,告诉他们这个情况。王安、刘思。刘慧也大声的呼喊,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而云鹤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知道他这个师哥的本事,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失踪?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四个也不敢分开的太远,彼此形成一个圈子来搜寻风松,大雨中出了喊声,在没有什么别的声音。
他们很快发现这样做是无用功,又聚在一起,这次刘思大喊说让自己出去看看,让其他人死劝回去了,最后约定刘思。刘慧一组,张默、王安、云鹤一组大范围的寻找,有线索发射照明弹,可能被别人看见但也顾不得许多了,照明弹也是他们之前准备的敏感装备之一。张默回头一瞥,刘家两兄弟已经彻底隐如雨中,现在他们三个人也要行动了,天公不作美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寻找的东西太惊世骇俗不应该再出现,所以现在雨是越下越大,更他们增加了异常大的困难。
现在说话已经多有不便,云鹤跟王安的手势还不是一个体系的,王安的手势类似于黑社会那样的切口,而云鹤打的手势是一个家族那样的,云鹤跟王安努力半天都发现时驴唇不对马嘴,就放弃了这个方案,王安大声的喊“只要小心点就行,有什么动静拽紧旁边的人!”张默跟云鹤点了点头。
现在人们脚下极其不稳,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一个大马趴,如果现在有一个住在这里的人,一定会告诉他们快点回去,现在这种情况是非常危险的,而这几个可怜的愣头青并不知道,只得一步一跌颤颤巍巍的往前走。
张默非常纳闷,就算是刚刚的雨水声音很大,如果风松有什么意外大声呼救,他肯定能听见动静,但他在前面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设想:难道他三跟神秘人从这里就开始插手整件事情了?!但是也不对啊,他们在这里没有理由动手啊,等等,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个理由!他们的人太多了,可以脱离了他三或者神秘人的控制了?
那么找到风松就至关紧要,找到他就可以让整件事充满变数,而不是让他们像小白鼠一样任人宰割。想到这里张默也很激动,对,不管事情怎么样,一定要先找到风松。现在最让人无奈的就是这雨,毫无要减小的趋势,期间夹杂的雷声更像是对他们的挑衅。
张默的眼前雨水竟然都成线了,直淋淋的成了一道道雨幕,他甩甩头,眯起眼睛仔细的看着近处,不一定能蒙到呢?正想着,脚尖绊倒了一个重物上,张默一个大马趴就躺在了地上。他暗骂一声倒霉,眼中却看见了在地上躺着的风松。他几乎就是一瞬间拽住了王安跟云鹤,他们两个反应过来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
云鹤翻了一下他的身子,脸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五官也没有流血,用手探了鼻息,一切正常,看来不需要担心了。云鹤掐了他的眼中,潜意识的动了几下,之后眼睛慢慢的睁开,看来是醒了。
王安正要问他发生了什么,被云鹤制止了,他大喊说先把人集中起来在另行商议。王安一想也对,大白天的打开了照明弹,之前枪身用油纸包着,倒不怕水,只是照明弹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升空,朝着王安控制枪口方向轻飘飘的打了出去,几秒中之后就不见了。
完成了这一切,云鹤背起风松就走,张默这时注意云鹤走的很轻松,果然是那种“内涵锦绣”的人物。
因为害怕泥石流,他们走的并不快,这样就算前面有情况也能有反应,跑得快的话有情况说埋就埋了,眨眼间的事。王安眼尖,终于看到了一个凹洞,雨水形成小型河流冲刷形成了河道,这条河道上面正好有一块大岩石,水只是冲散了下面的黄土,却没有冲开石头,这样石头底下就有一个大凹洞。四个人也没多想就趴了进去,面积竟然正好。
等了一段时间刘家兄弟还没来,可能是看这么大的雨,他们也找了躲雨的地方,等雨小了再汇合。这时风松也幽幽转醒,迎着人们一脸疑问的目光,他就道“好啦,好啦,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他的嗓子很不对劲,就像是声带毁了那样,云鹤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我正在跟着这位小兄弟前进,突然我后面伸出一只手要扣我的脖子,我嘿然,这是怎么回事?正要反手擒拿,没想到他一脚就把我踢倒了!”风松说道。张默听到这里想“这人看着凶悍,怎么本事这么稀松?”
“我被踢倒以后一下子就被打晕了,直到你们发现我。”风松完成了整件事情的叙述。虽然他现在是人们的伙伴,可为什么他说的这么的儿戏,这么的不能让人相信?
众人都默然不语,心思重重,都看着外面连珠似的雨滴发呆。而风松也靠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一旁的云鹤却一直皱着眉头。
就在这时,惊变发生了!不远处竟然也升起了一个照明弹!
这就好像是全集运动的哨子一样,一瞬间云鹤的双手没有一点花哨动作,直取风松的咽喉,而风松嘿嘿一笑,一掌自上而下狠狠的一拍,同时腿猛地踢出来……现在的变化竟然让张默反应不过来,这又是怎么回事?王安也反应不过来,只是愣头愣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且说这面,云鹤也是一个人物,看云松这一下恶风不善,用劲极大,又单手撑在自己的门户,另一只手堪堪挡在那腿的来势。风松看这样就算伤着他也是自损八百,随机收劲,轻轻的点了两脚在云鹤的小腿上。这一局两人打了一个平分秋色。
“阁下饶了这么打一个圈子是为了什么,应该不是就是为了跟在下过两趟拳脚吧。”云鹤问道。
风松没有说话,可能是他现在说话就彻底暴露了,只是轻蔑的看着剩下的人,看到张默有一种别的眼神,怎么说呢?应该是同情吧。
“你们两赶紧去报信!”云鹤急忙的说。
那个风松没有说什么,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当王安先跑出去的时候他没动,但是当张默移动脚步时,他又欺身而上跟云鹤站在了一起。“看来他们是朝着我来的。”张默想到。
每当张默往出挪一步,风松的攻势就更加凌厉,慢慢的云鹤顶不住了,虽然张默不谙武学,但是还能看出来云鹤跟这个人的差距,打到现在风松还算是闲庭信步,步伐也还是很稳定,但是云鹤就开始乱起来。
“小子,为了这件事更有趣,我只能让你们的队伍人少点了,我可不想让我这么多年的等待成了空影,哪怕一点意外都不能有。”那个风松说道。现在张默才听出来这个人是假冒的,因为他把嗓子放开了,难怪云鹤会首先发难,因为他早就看出来了。
张默现在想到,从张正风到现在眼前站着的家风松,功夫都是一流的好,如果他一个人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可以拿个假的风松不可能给他很长时间让他胡思乱想,又跟云鹤缠斗在一起,这次的云鹤可以说是强弩之末了,很快就被打趴下了,那个假的风松没有杀他,只是慢慢的靠近了张默,张默明显注意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