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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页这样写的:‘经过数次的检查终于确定成功……’严寒粗眉毛下的大眼睛看得是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本怀孕笔记,是李达文的妻子吗?可是……”紫雅陷入迷茫中。
“嗯,可能是李达文的妻子怀孕记录。”严寒赞同道。
“不对,你看看这个。”紫雅急忙把圆桌子旁边的纸张用手轻轻拨弄到严寒的面前,又说道:“你看这上面的字体和笔记的字体是不是出于一个人的笔迹?”
“应该是一个人的字体,可是纸张上面写的表露出一种怨气,这笔记本上面的是带着一种喜悦的口吻写的,这一个人怎么会写出两种心情?”
“接下来继续看吧!”紫雅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拟式的答案,只是还没有十成的把握说出来,她翻开第三页。
第三页这样记载:‘我好高兴,我想到自己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心情真的好激动。可惜以后我只能是你的小姨……却不能做你的妈妈。’
“明白了,这怀孕的是另一个女人,她不是李达文的妻子。看看啊!这句??‘我只能做你的小姨’那么就是李达文妻子妹妹口吻写的笔记。”
紫雅点点头,这也是她心中预料到的,只是这笔记和纸张都没有留下名字,之所以她不敢妄下结论,此时严寒也这么说,那就是了。
“她这里应该是怀孕第七个月了吧!”
“对、咱们接着看。”严寒有些兴奋,没想到看似简单的事情这会有些复杂化了。
紫雅翻阅开第四页:后面大都是记载婴儿在肚子里变化的阶段,她没有给严寒解释,却是急速的翻过再翻过。
翻阅到后面一页写道:‘一觉醒来,孩子没有了,家里突然空荡荡的。姐姐、达文你们的心真的好狠,我一定会找到你们,无论你们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们和我的孩子。’
紫雅合上笔记本,沉思片刻道:“这段说的意思就是,姐姐把孩子给她带走了,而且是悄悄的没有告诉对方。那么你们看见李达文车子里的女人是不是他的小姨子,如果是她会在哪?回去了吗?还是……后面坟茔里面有她的名字吗?”
严寒摇摇头道:“没有、据大人们说,那女人来了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也再没有看见李达文的妻子出现过。坟茔里没有她的名字,有的都是李达文和他妻子合葬的坟茔,其余的都是咱们村里的老人们。”
“我们来这样假设,李达文妻子不能生育,就……”紫雅觉得有些难为情,脸一红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话点到这儿,严寒岂有不知之理,他深锁眉头,随即展开。
“孩子是妹妹生的,但是孩子跟李达文有关系吗,妹妹的孩子是谁的?可是这上面没有说明,咱们怎么知道孩子或则根本就和李达文没有血缘关系呢?”
“等等,李达文把这笔记本藏在这书架里,没有锁有没有特意的隐藏,他就不怕自己的妻子看见吗?”紫雅提出心里的凝问道。
“对,这书房里,应该还有我们需要找的其线索,比如相册什么的。”严寒提示道。说着话,他们俩同时把目光投到置放关羽铜像的书桌上。
当他们俩奔到书桌前看到几个抽屉时傻眼了。几个抽屉都是锁住的,一下子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抽屉打开。
当两部精美的相册薄在抽屉里找到时,严寒和紫雅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翻开相册的一刹那,紫雅惊呆了……“这……就是在浴室出现的女人……她……她附身到水里来……”紫雅的脸一白,急急巴巴的指着一个男人身旁的女人道。
“她是李达文的妻子,你看见她?”紫雅的话让严寒一惊,精致的脸庞上那对浓眉一拧,拿相片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暗自道:这要是看见的是李达文的妻子,这又是什么苗头来的?据大人们说的是李达文的妻子是自己上吊死亡的,又有什么冤屈可言呢?难不成是被丈夫给害死的,才会无端的咽不下一口气。
“靠……”严寒低语骂一句自己,怎么也跟娘们似的信这些,可是回想到紫雅之前的状况,目测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装出来的。
016 相片释凝 '本章字数:2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6 13:04:10。0'
紫雅点点头肯定的口吻坚定的答道:“就是她,几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要是这样事情就更复杂化了,李达文的妻子据说是癫狂自己在半夜上吊死的,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浴浴室里?”严寒眸子里含满凝问道。
相册里一家三口的相片居多,一个短发女人和一位英俊气质不凡的男人,中间就是一孩子。只是让人感到诡异的是每一张唯一只有孩子是看不清脸蛋,要是相册受潮了,那也应该是整个相册里面的相片都会模糊才对。为什么单单只有孩子的相片是一团糟,就像上面被一种绿色的霉菌似的东西覆盖,让人越看越不舒服。
紫雅继续翻看后面的相片,情况和前几页的大同小异,看着这些诡异的相片不得不让人兹生一种恐惧感出来。这些相片照的时间都貌似很有些年生了,要不是每一张相片都过了塑的,恐怕也保存不到今天。
“紫雅你看这张很奇怪,孩子和这个长发女的是好好的,旁边这个短发女的图像跟前面孩子的图像就像被什么东西给腐蚀了似的。”严寒把相片递送到紫雅面前说道。
紫雅凑近一看果然,“这一张相片的两个女人中间就是一孩子,长发女人甜美秀丽的脸庞和孩子的面容极其相似,这……她们莫非就是姐妹组合?”
紫雅说着话时把相片从相册里抽了出来,她想看看背面有没有什么记录这些,一般相片后面或则前面都会注释一些年月日和某某人一起照相等……
相片翻过来一看,上面果然有字迹,字迹貌似被水什么的给模糊了,蓝汪汪一片几个字有些混淆。“晕,无厘头。”紫雅懊恼的把相片从新塞进相册里,低语道。
严寒张嘴刚想说什么,这时从二楼的隔壁小客厅里传来一阵雏鸟‘啾啾’的叫声,严寒摸出手机来看时间,都5。30分了。
“累吗?”严寒捏了捏鼻梁,扭动一下酸痛的脖颈,轻轻的问紫雅道。
“有点,我们是回你家还是?”经严寒这么一问,当真感到眼睛酸涩无比,浑身乏力。紫雅轻轻的扬手捶了吹肩膀,看看手背那些红疙瘩肿起老高。严寒的眼神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暖意落在她的手上,后者急忙把手一背,深怕对方会把手给抓住似的。
“嗯、等待天亮吧!我们先搞清楚她们姐妹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勾扯,然后查出这孩子是谁生的。问题就应该清楚了,哎呀!回家休息一会,再看看该怎么行动。”严寒隐忍住疲倦的眼神,把到嘴边的哈欠硬是给逼了回去。
“我想的是,从孩子查起,我们如果可以把孩子从淤泥里掏出来,看看事态的发展。”
“你不是说那个女人在浴室里出现吗?我们何不清理清理浴室看看?”严寒大胆的设想浴室里可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两个人的意见第一次起了分歧,但是都没有点破,沉默几秒钟决定离开。
一缕自然的光束终于透过走廊的出口处,映照在书房的墙壁上,严寒看看时间是8。38分,肚子也在唱空城计了。他慢慢的拿开堆积在门口的家什,拉开书房门。
“哇!今天是好天气。”紫雅把相册用一张报纸给包裹好重新放进书桌抽屉里。听见外面严寒喜悦的大声说什么,就急忙跑出书房。
“你怎么就知道是好天气,这也没有什么不同啊!”天空依旧阴霾,根本没有什么蓝天白云的迹象。紫雅四下看看,那怯意眼神不停的扫视四周怕有什么东西出现似的。
“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自然现象。阴云过后就是彩虹,呵呵!”严寒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让紫雅暂时忘记昨晚的尴尬和惊吓,故意强打精神来逗乐子。
“那你告诉我河滩淤泥怎么回事吧!土生土长的大人物?”紫雅秀眉微挑,白皙的脸庞略显憔悴,眼眶上下留下了明显的黑色暗影。两人回身把书房门拉来关好,就一前一后的往楼梯走去。走到楼梯口必经大卧室,经过大卧室必经浴室,不知怎么紫雅走到这儿有些心悸感。
“这条河流是一条闽江支流,原来的河是很漂亮的,清澈透明的河水,岸边是一片片白色的飞絮。我们幼时都喜欢来这里玩耍。在之前咱们村里的老人们走了后,都会埋葬在这里,后来下大雨从上游冲来泥沙,还有某些工厂直接把有污染的化学废废料排放到这里。日积月累,河道逐渐被填塞形成河滩,河滩脏污恶臭,再也没有谁来这里洗澡玩耍。”
“那后来呢?从什么时候开始起那种白色的雾葛的?”紫雅跟随严寒走到接近浴室时,似乎有一股诱惑她的力量不能自制的把头往浴室一望,一?女人细长的发丝从浴室的门口缓缓的收起。
紫雅那个心跳啊,都快跳出嗓门口了,她急把手一把抓住前面的严寒,失声大喊道:“她在里面……”严寒原本也是提心吊胆的,故作轻松的给紫雅解释河滩事件,想的是多说话可以让自己轻松不会瞎想什么。可是不经意的被后面这位一拉,也吓得不轻。
“怎么啦!”严寒急忙搂住吓得瑟瑟作抖的紫雅问道。
“她……的头发……”紫雅此时的脸白得就像纸一般,说话也哆嗉得说不清了。
谁叫严寒是男人呢,看见紫雅吓得这样他心里不由得一疼,急忙把她护在身后就牵着手退几步往浴室走去。两人相互依偎走进浴室,严寒一眼就看见地面上一?黑色的发丝。
“就是这个?是你的头发吧!”说着话严寒躬身用指尖勾起,提起来放在眼前和紫雅的马尾比划起来。这一比当真是把严寒惊得手一哆嗉,发丝卷曲着跌落在地。
“走吧!”看见严寒把头发比一下,居然长了许多,心猛然一紧紫雅真的有点害怕了,当初豪情万丈的想拍摄鬼魂的相片,此时却怕得立马就想离开。严寒却似乎没有听见紫雅的喊声,他盯着浴缸下面另一?发丝出神的看着。
017 心惊肉跳 '本章字数:20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6 16:12:34。0'
紫雅没有听见对方的回答,才注意到严寒就像着魔一般把视线投到浴缸下面的那一?发丝上面,他无意识的放开紫雅的手一步一步的往里面深入进去。
严寒看着发丝蹲伏在地,颤抖着手理起发丝,在记忆里昨晚根本没有注意这里有发丝,那么这?诡异的发丝从什么地方来的?想到这儿他不顾紫雅的阻拦,想把发丝从浴缸下面拉出来。可是那发丝却就像嵌在浴缸下面似的,怎么也拉不出来。
“紫雅,我们把浴缸抬起来看看。”严寒冷不丁的沉声问道。
“呃……这……”紫雅进来浴室就感觉异常的寒冷,此时严寒想要看看浴缸下面的头发丝,她迟凝着不敢靠近浴缸,但是又禁不住心里那份强烈的好奇心诱惑,最终还是和严寒决定抬开浴缸看看。
可是这浴缸怎么可能就凭两个人的力量抬得起来?这是一只大号的铸铁搪瓷浴缸,最起码得有两三百斤重,凭着紫雅和严寒两人根本就没办法挪动它,更何况,它还是砌在地上的,旁外用瓷砖封了起来。而那缕头发则是从底部坏掉的瓷砖处,漏出来的一缕。
“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我去找些工具来。”严寒蹙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好像已经有办法对付眼前的这砣大铁块了。
紫雅见严寒要离开,心里一抖却是不好说出来嘴角动了动,最终说了一句:“你快点回来!”
严寒离开后,这浴室里愈发感到诡异阴森。特别是那?黝黑的头发让人越看越害怕。紫雅正等得心惶惶的时候,看见严寒拿着一只长长的铁棍,其实就是一条粗一点的螺纹钢,还有一把羊角锤。
紫雅心里轻轻的舒了口气道:“这能行吗?要不咱们到你们家里再喊些人来帮忙?”
严寒在那儿打量着浴缸的座基,思量着从哪儿更好着力,更容易把它撬起来,听紫雅一问,回道:“不,要是村里知道咱们俩在这住宿一晚,那……你是懂的,再说没有谁愿意来这里的,既然让咱们俩碰上这事,就让咱们自己来解决好了。”
好在别墅的卫生间比较大,浴缸只有需要接水喉一头靠着墙,其余三边全是空间。严寒拿着羊角锤子,小心翼翼的敲着浴缸四周的瓷砖,似乎不敢惊动那只浴缸一般,又抑或是提防着那只浴缸会猛然跳起来一样,尽管他很小心,但那些瓷砖仍然一击便碎,不一会儿,地上落了一层的带着些水泥碎瓷砖片子。
将周边的一瓷砖敲碎了一圈后,露出了打帮的水泥块,这些帮衬着的水泥,长期的泡在水里,显得黑乎乎的。仔细的观察了一圈后,严寒找到了一处水泥帮衬的比较薄弱的地方。轮起手中的那根螺纹钢,对着那片薄弱处,抡圆了胳臂,狠狠的捣了下去。
螺纹钢的一头,深深的扎了进去,“来吧,阿基米德说过,给他一个支点,他一个人可以撬动地球,就不信了,我们两人撬不开这浴缸。”严寒冲着紫雅笑了笑说道,可是这笑容却笑的那么的勉强,与紫雅一样,严寒现在也要借助说笑话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紫雅走了过来,和严寒两个人用那根螺纹钢,奋力的撬着浴缸。与铁棍相接触的水泥帮衬,咔嚓咔嚓的迸裂掉了下来,连续使了几次劲后,浴缸终于松动了。
严寒和紫雅互视了一下,再有一次大力的撬动,浴缸将被掀开,底下到底会有什么。两个短暂的互视一下之后,使足了力气,严寒甚至还大喝了一声,“砰”的一声,浴缸掀开了!
掀开的浴缸被严寒和紫雅共同推开给下面的地基座错开位置,从侧面看浴缸下面居然是一个空心的坑洞,坑洞的宽窄刚好和浴缸相同大小一致。
严寒把那缕发丝捏在手里心想这下可以拉出来了吧!可是发丝就像一根细细的麻绳在浴缸坑洞里衍生出来的一般,越拉越长,手里已经挽住很多发丝了,可是手里依然渊源不断的挽起发丝来,此情此景让人感觉很是诡异。
紫雅时惊颤的看着严寒手里发丝,嗓门就像堵塞了什么东西,她嘴巴张开却是一声也叫不出来。只看见严寒满手都是黑黝黝的发丝,越来越多已经缠绕至手臂处。
严寒现在不是在拉发丝而是感觉从发丝传来一股诡异的力量在把他往坑洞里拉,冷汗劈头盖脸的簌簌流下,心脏几乎就要蹦出来一般。
“紫雅……”严寒绝望的大喊道。其实紫雅早就看出不对劲,只是一时吓得失声喊不出声音来,她扑上来死死的拽住严寒的胳膊,不让他随着发丝滑进坑洞。
可是那股奇异的力量不停的把严寒拉向坑洞,紫雅哭泣着拼命的把严寒往自己身前拉,双脚抵住浴缸边沿还没有撤除完的瓷砖底部。
严寒此时是欲罢不能,他不停的想抹掉缠绕在手臂上的发丝,那发丝就像502胶水似的,根本无法甩脱。紫雅急得无计可施,她此时就想要一把剪刀把这诡异的发丝剪断……
紫雅蓦然看见在墙壁上方悬挂了一把修剪花草的剪刀,“严寒,你坚持住……“暂时丢开严寒,说着话,她就踮起脚去取墙壁上的剪刀。
严寒貌似没有听见似的,没有答复紫雅的话,当她把剪刀取到手时,扭身一看,哪里还有严寒的身影。
“严寒……严寒,你别吓我,你在哪?”紫雅歇斯揭底的大喊着,情绪极度疯狂的拿着剪刀四下摸索,看着那浴缸下面的坑洞,她现在什么也不下就是想马上找到严寒。
泪眼模糊了视线,心里此时没有什么恐惧可言,要是有鬼出现铁定被现在的紫雅吓倒,她呆滞直勾勾的盯着那黑黝黝的坑洞。匍匐在身体用拿着剪刀的手伸进坑洞一阵乱舞,希望可以触碰到什么,可是碍于浴缸阻挡了她想跳下去的想法,紫雅决定把浴缸整个推开再说。
018 镇子再出事故 '本章字数:2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7 07:06:04。0'
浴缸就像一颗千斤巨石一般,在紫雅的推动下纹丝不动,这让她感到沮丧无比。看着这诡异的浴室,恐怖的吃人坑洞浑身就像散架一般虚脱了。
紫雅手撑在浴缸旁边,眼里的泪珠滚滚而下,嘴里不停呢喃着严寒的名字,就在这时她感觉浴缸抖动了一下里面冒出一缕蓝青色的烟雾,似乎往一边移动起来,浴缸的的移动把紫雅吓得急急后退,与此同时她无比惊恐的看着从坑洞里就是浴缸的下面逐渐伸出一只手来。
紫雅看着那一双逐渐伸出来黑乎乎的手,她急忙停止哭泣从地上捡起剪刀紧紧的捏在手里,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想法。也可以给严寒报仇了,不管他是人是鬼,也要用剪刀戳他几个血窟窿来。
紫雅把手里的剪刀高高的扬起,准备在那一刻狠狠的刺下去。
“紫雅……”没想到那双手说话了,居然在喊紫雅。
“严寒,呜呜……”紫雅看着已经探了半个头出来的严寒,突然忍俊不住大放悲声。
“呵呵、没事,我用打火机把那头发给点燃了,下面就是一平滑的地砖,什么也没有。”严寒哆嗉着嘴唇,却故意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