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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仁和刘炳好奇的问出什么事了,我指着大殿苦笑道,“这就是咱们要找的土司古墓。” 二人吃了一惊,就在这时忽然只听得远方有人低声叫我的名字,我一听这不正是苗仁凤的声音麽,赶紧顺着声音找了过去,果然在不远发现他们俩,苗仁凤背靠着一根大石柱,格格脸色苍白的躺在他的怀里,看见我们过来勉强对我们笑了笑,苗仁凤喘着粗气的对我说你们三个怎么也掉下来了。 我开玩笑说你还欠着我们几万块钱,这不找你来要了。苗仁凤感激的冲我们笑了笑,我问道,“你们俩是怎么掉下来的。” 苗仁凤说道,“当时格格要方便,就让我陪她去,没想到我们刚走到一处地方,脚下一松,希里糊涂的就滚了下来。对了,咱们这到底是再什么地方?” 我拿了点牛肉干和饼干分给大家,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吃牛肉干一边说道,“格格,没事吧,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格格显得很是虚弱,小声说道,“什么好消息。”我笑道,“咱们现在呆的这地方就是土司古墓啊。” 格格一听立时精神为之一振,声音也大了许多,“真的?”我说,“骗你干什么。不信你们自己看看这大殿。” 苗仁凤脸露惊喜之色,扶着格格站了起来,借着灯光四处打量这地方。我转过头看着那个洞口若有所思。 刘炳取了一把冷焰火折断,朝着每个方向都扔了几根,这时整个大殿的情况看得就更为清楚了,整个大殿大约一百平米左右,四根石柱立在四角与苍穹相连,整座大殿中除了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土包之外,就再无一物了。 但大殿并不是封闭死的,前后两端都有一个拱型的石门,也不知道通往那里。等冷焰火渐渐熄灭的时候,我们几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忍不住想问,“这土司的古墓怎么会是这样?” 望了望大殿四周,我说道,“老苗,格格,你们俩念的书比我们多,你们说说这到底是不是土司墓穴?”我瞧见这大殿里除了几个土包以外连个盆碗瓢罐都没有,此时也拿不准之前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格格站在大殿的中央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土包,听见我发问,示意我们过去,几人走了过去问难道有什么新发现。格格指着这些纵横相连的土包说道,“你们看看,这些小土包象什么东西。” 几人看了一会,廖仁挠挠头说道,“有些象缩小的山头。”刘炳接口道,“我也觉得象。” 我瞧见格格这会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便催促道,“快点说,别忘了咱们这在那都不知道,得赶紧找出路。” 格格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你们见过沙盘没有,这些小土包就象沙盘一样,只不过是把湘西的山脉地形都给缩小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果然等我们再次仔细的查看时,发现那几个较大的土包连在一起就宛如我们一路走过来的武陵山脉,其他一些较小的便是武陵山脉的分支,连在一起就如格格所说,十分的象我们在电视上看见打仗时用来推演的沙盘。 廖仁这时想用手去摸,我赶紧阻止他,说这里的东西最好别乱碰,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炳说咱们先别管这个了,这里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土司古墓。我望了望格格,苗仁凤说道,“这里肯定是了,唐代几乎都是在山中建陵,因为其时国力强盛,陵墓修得极为堂皇,也极为的坚固,连地宫都大多是用大石堆砌,并且加以长石条加以坚固,我刚刚看了一下这下的建筑构造,应该是唐代古墓无疑,所以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土司古墓。” 我心里长出一口气,既然是掉到这里来了,也算是歪打正着打对了地方,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原本是想着最好是别找到,谁想到到头来居然以这样的方式给找着了。 廖仁问道,“既然这里就是土司墓,怎么还放了这么个沙盘放这里,还有,这里怎么空当当的连个东西都没看见。” 我此时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我们掉下来的那个洞,这用石块砌成的墓室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想了半天,有些下意识的说了句难道这是盗洞? 格格站在我旁边听我自言自语,甚是好奇问我刚才说什么,我笑了笑说没说什么,出神了。 其他几人见找着了土司墓都显得颇为高兴,刘炳和廖仁装做漫不经心的东逛西转,其实想看看这大殿里有没有东西可以顺,苗仁凤和格格低声的在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也懒得参合于是干脆就坐在地上休息。 过了一会苗仁凤招呼我们都围在一起,我笑着说,“还请领导指示一下下步该怎么办。” 苗仁凤说道,“别老我的玩笑,什么指示不指示的,我把想法说出来,大家合计一下。” 苗仁凤这里看来不是土司的主墓室,所以我们得找到放棺木的冥殿。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顺着暗河走,一个是逆流而上。想看看我们有什么意见。 听完我第一个说道,“还是你们俩决定吧,我跟着你们走就行。”此时我心里是无所谓的感觉,因为我知道铜鼓不在这里,你走那边都是没用。 刘炳和廖仁纷纷说自己走那边都无所谓,格格看了我们一眼道,“那既然这样,咱们就逆着暗河而上。” 我恩了一声,问格格这会应该没事了吧,她笑了笑说肚子里的水早就吐完了,苗仁凤见我们三人并无异议便招呼我们把东西都给拿上,事不宜迟,还是马上行动。 正准备出发时,刘炳从自己的背包里摸了一大把佛象十字架之类的递给我们说,一人选一个,戴在脖子上避避邪吧。我脖子上戴着那块玉佩便说我就免了,廖仁选了个玉佛戴了起来,格格和苗仁凤却是选了个十字架戴上,我笑道,这是在中国,妖魔鬼怪它不归耶稣管。 众人都是会心一笑,这墓室里也不敢笑出声来,我嘱咐他们在这里一定要心,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古墓里埋伏了什么机关暗器,咱们的宗旨是保命第一,没必要为了一个东西而把性命给丢在这里。 说完,我拿着一个探灯便走在最前面,廖仁拿个手电筒在后面殿后,一行人穿过大殿,弯着腰钻进石门中。###42 壁画
38。 刚走了没几步,我心中忽然想到一事,于是让他们先别进来。格格有些不满的说道,“刚刚让你说,你不开口,这会又想到什么了。” 我笑道,“刚刚被水给灌了个饱,一时没想起来。对了你们谁能够分辨得出我们现在是往那个方向走。” 苗仁凤说道,“这黑灯瞎火的又是在地下,谁知道到底那是东那是南。”刘炳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道,“很简单啊,咱们现在不是要找放着棺木的主墓室吗?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在上面看见有月光的那一片应该就是主墓室了,道理麽……很简单,放在那才能够吸收日月精华。” 几人听了我这番话都表示同意,格格说道,“你说的有理,但这跟东南西北有什么关系。” 我苦笑道,“我的大小姐,怎么还不明白?我记得咱们掉下来这地方是在咱们动手挖的那地的北边,咱只要分辨出这两个石门那边是往南走那边是往北去,这不就清楚了吗?” 廖仁听了连连点头道,“杨子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咱们就不用走冤枉路了。” 苗仁凤摇头道,“说得是有道理,但实际上咱们还是得碰运气,因为这那分得清楚东南西北。只能够祈祷我们能够瞎蒙对了。” 刘炳在我旁边说我的想法是好的,可惜就是不切实际。我苦笑一声说既然这样,咱们还是走这吧。 我的打算是既然他们是想找铜鼓,那么最好是迅速找到主墓室在那,只要他们看见墓室里并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估计也就死心了,这样一来省时间,二来也让我们能够减少危险。我的潜意识里总是认为这些安放死人之地,无论怎样都不适宜多呆。 进去后发现墙壁的一侧上绘得有没有上色的壁画,上面都是一些体态丰满的宫女之类的。我心想这要是事先不知道这是个土司的墓穴,准会以为这是那个唐朝的达官贵人的葬身之地。 原以为这条通道应该不会太长,那知道走了十多分钟也没看见尽头,我心中暗暗纳闷,照这样推算,这土司墓规模就大得很了。 但当时我忘记了因为担心出现些意料外的情况,所以我在前面走得极慢,虽说这通道里的路面都是极为平坦,但除去暗河所占据的那部分,路面最宽处也才二米出头,加上我不时的得回头去看一下他们是否紧跟着我,所以我错误的感觉这条通道怎么这么长。 回头看时发现苗仁凤和格格落在了后面,盯着墙壁上的壁画看得出神,我走了过去问他们看见什么好看的东西了,苗仁凤指了指墙上的壁画说道,“看这,和前面的都有些不太一样。” 这时廖仁和刘炳也凑了过来,我把探灯举了起来,一道强烈的白光打在墙壁上反倒什么都看不见了,格格拍了一下我的手说真笨,她把探灯的亮度给调小,渐渐墙上的壁画映入眼中,只见墙上的壁画果然与我们刚开始看见的有所不同。 先前看见的壁画都是绘的一些体态丰满的宫女以及一些反映当时社会生活的壁画,虽说是并未上色,但一千多年下来这些壁画依然是栩栩如生,线条都是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绘画者所要表达的意思。 但此时我们面前这块壁画所画的却和前面的截然不同,前面那些壁画到最后只有一个只画了上半截身子的宫女便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些画得十分简单的壁画,从画的笔法上一眼可以看出这与前面的壁画是出自两个人之手。 入眼处一个王者模样的人站在宫殿的中央,脚下跪着一人,虽说是只有廖廖几笔,但那王者的气度以及跪着那人头上苗族特有的包头巾都恰到其分的表现了出来。 格格低声说难道这跪着之人就是这个墓穴的主人,当时的土司。苗仁凤说应该是,那王者想必就是当时的唐皇了。 顺着第一幅往下看,那王者似乎是十分激动,用手指着那跪着之人。那苗族男子虽说是跪在地上,但神情却是极为傲慢,脑袋抬起,直视着王者。空旷的宫殿隐蔽处能够隐约看见有刀剑从帷幔中伸出。 画面忽然一转,那苗族男子站在一群苗人打扮的将领中似是在争论着什么,那苗族男子的神情极为坚定,其他人脸上都是颇多惶恐之色,其中有个不着盔甲的老者站在那男子身边,眼中流露出担心之意。 继续往下看,壁画上一大群甲胄之士列成整齐的方队,接受那男子的检阅,这时此前与他争论的那些将领大部分都已经不见,只有那老者和几人站在男子身后。 最后那幅壁画却是象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一样,只见一个大厅中停放了一具棺木,那老者站在棺木旁边,神情木然,除此之外,壁画中什么都没有。之前一直出现的那苗族男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不再出现。 看完后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是一个念头,这几幅壁画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廖仁开口说道,“我是看得糊涂,你们谁来说说这壁画里说的都是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格格和苗仁凤,格格微微一笑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几幅壁画应该说的是这个墓的主人生前的一些事情。” 苗仁凤接道,“没错,咱们把这几幅连在一起大概能够猜个十之八九出来吧。这个土司不知为何事被皇上招入京,只是看第二幅这土司似是并不忌惮唐皇。土司回去之后和手下商议一些事情,部下象是极为反对,到最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土司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刘炳小声说道,“难道这土司是被人害死的?”苗仁凤摇头道,“这壁画里并没有提到土司是怎么死的,估计是得了什么病死的吧。” 我此前一直没说话,听到苗仁凤说土司大概是病死的,我嘿嘿一笑道,“什么病死的,我猜这土司压根就是被人给害的。” 几人吃了一惊,我解释道,“你们看,那唐皇召见土司的地方虽说是只有他们两人,但后面隐约可以看见唐皇伏得有兵士,这说明唐皇当时是对这个土司是有防备之心的。至于为什么要防他,那只能够说明这土司当时有谋反之意了。” 格格有些不服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指了指第四幅壁画说道,“这还不清楚,他一个土司好端端的集合这么多兵士干什么?而且前面那幅壁画说的也很清楚,他一个土司在面见唐皇时虽说是跪在地上,但丝毫未见他有何恐惧之色,竟敢与唐皇直视,要知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格格哼了一声说道,“就算你说得对,那他是怎么死的。”我苦笑道,“我说了,我也只是根据上面画的来猜的,他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再说这土司看上去身体应该是正当壮年,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所以我猜他应该是被人害了,不然就真的没法子解释了。” 众人听完都是有些疑惑,我说咱们这会就不管这些了,这个土司到底怎么死的和咱们关系也不大,反正他都死了一千多年了,就算他是被害死的,这害死他的也死了一千多年了,也没法给他报仇了。 他们听我这一调侃都是微微一笑,苗仁凤忽然说道,“杨子,有个事情问你一下,人死之后出现什么情况会出现尸变。” 我一时间没听明白,苗仁凤说我不是说过吗,我是在一个唐人的笔记里找到这条线索的,上面记载了是土司下葬之时发生了尸变,最后是让人用一个铜鼓放在上面才镇压住了。 我想了一会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我老爷给我的赶尸笔记上记载的有各种僵尸与跳尸,但没有提到什么情况下会发生尸变。” 苗仁凤恩了一声,我问他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他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这事就随口一问。 就在我们正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忽然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响,虽然声音很小,但我们几人都还是听得很清楚。我迅速的把探灯给关掉,四周顿时一片漆黑,只能够隐约的听见周围几人的呼吸声。 廖仁这时候急了,压丢声音说道,“你干嘛,把灯给关了干嘛。”我用手拉住此前站在我旁边的格格,小声说道,“大家手拉住手,靠在一起,别出声。” 几人听我说得神秘也不敢怠慢,迅速的靠在一起,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轻响,我心里一跳,仔细听来,象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水里。忽然只觉得眼前一亮,原来是廖仁忍不住了,从我手里抢过探灯打开,说道,“我去看看,省得在这疑神疑鬼。” 苗仁凤说我和你去看看,我正想说话时俩人已经顺着原路走了回去,黑暗中只看见一道雪白的光束和两个人影。格格把手电筒打开,灯光下,我看见她的脸上颇有些担心之意,我安慰她说应该没什么事。 虽是这样说,但此时我心里也有些放心不下,好在我们此时距离大殿不是很远,从我们这看去能够看得见灯光和他们的身影,过了一会只听得脚步声传来,却是两人走了回来。 格格抢上去拉住苗仁凤的手问到底怎么回事,廖仁哈哈一笑说道,“都是杨子在那吓唬咱,我们刚去看了一下,是我们之前掉下来的那个洞有些土渣落在暗河里,发出些响动。” 苗仁凤也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我见确实是我多疑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廖仁说等会干脆让他来打头阵,省得到时候一有风吹草动我就畏畏缩缩不敢走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些不高兴,哼了一声说道,“小心点好。别的我不说,咱们现在看见的这幅壁画我看就有些邪门。” 格格奇道,“这有什么好奇的。”苗仁凤说道,“确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原本觉得就我一个人这样想,没想到你也觉得有些邪门。” 刘炳接口说有什么邪门的赶紧说,别在这打哑谜,苗仁凤指着那五幅壁画说道,“你们不觉得这壁画画的不是地方吗?而且压根和前面那些壁画就不搭界。” 见他们还是有些不解,我看了一眼苗仁凤说道,“打个比方吧,就象我们去看电影,原本看的是爱情片,到了中间忽然就变成了武打片。这五幅讲述这个墓室主人生前的壁画和前面我们所看见的那些壁画一比,根本就是两个不同风格的影片却在同一个屏幕上播放,而且你们注意到了那个画了半截的宫女没有,说明当时出了什么情况,这个墓穴也就没再继续修下去,匆匆就把土司给埋葬了进来。” 又听苗仁凤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杨子说的没错,还有个问题,这些反映墓室主人生前的壁画一般是刻在放棺木的冥殿的墙壁上,用来彰显主人生前的一些功绩。但我们现在看的这五幅壁画却是刻在这个毫不重要的通道里,而且看起来这五幅壁画象是另外一个人匆匆画上去的,这就是奇怪之处了。” 格格回过头又看了几眼墙上的壁画,说道,“确实不象是出自一个画匠之手。不过几幅壁画也说明不了什么情况,咱们就别在这自己吓唬自己了。” 廖仁说道,“对,这人吓人最吓人,都说人怕鬼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