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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廖仁拍了一下大腿,“你说的是我们村以前支书和他那个儿子?”老莫说,“对,就是他,因为他爷俩都是秃子,我们背地里都叫他小秃,叫他爹老秃。一开始我们还觉得这爷俩人老实巴交的,结果到75年的时候国家政策调整,我们这些下乡知青里要是想回城,就必须有老秃的鉴定书,因为这东西,我们这些知青里的好些女知青都让这爷俩给糟蹋了。到最后小秃又盯上了柳囡囡,有一天我下地回来,正好看见这畜生想欺负柳囡囡,结果被我打了一顿。要不是老杨和老廖赶过来这小子当场就得让我揍死,这畜生当时就说让我们俩永远也别想回去,还说要让帮着拉架的老杨和老廖好看,我当时也没在意,结果第二天别人就告诉我在原本已经定好的返城知青名单中我和柳囡囡的名字给划掉了。我当时就想找这爷俩拼命,是老杨和老廖把我拦了下来,我问老杨说难道咱们就看着这俩畜生欺负人,老廖当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告诉我,明天一大早这爷俩会带知青去挖他们廖家祖上的一个据说是大地主的坟,让我明天不管怎样都要让知青们千万别去挖,第二天那俩畜生果然让我们知青带上工具去刨坟,到了那因为我已经偷偷的跟所有人打了招呼,说刨人祖坟是有损阴德的事,结果大家都不愿意干,那爷俩就拿了两把锄头自己挖起来,我们远远的站在那看着,我心里就有预感肯定要出事,果然小秃第一锄头下去,人忽然就倒下了,老秃见儿子倒在地上,伸手在他鼻子下面一探,刚想张嘴叫我们时也一脑袋栽倒在地上。” “一同去的知青和见两人忽然无缘无故的倒下去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派了几个人回去报告,结果等人来的时候那爷俩早就死了,医生检查一遍也找不到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死的,只能够草草宣布他们都是突发疾病身亡。到了晚上我找到老廖,他正好和老杨在喝酒,他见我来了脸色忽然一变,说,不要问今天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他们说,那不是那天你拦着我,我早就跟他们拼命去了,你们两个要不然就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要不然我这就去揭发。说到这我作势就要走,老杨连忙拉着我说这几年处下来,我们三个都跟亲兄弟一样,按道理来说这事应该不瞒我,但怕到时候万一出了事连累了我。我拍着胸脯说,要死一起死,反正我也活够了。老廖想了想说,那好,我就告诉你,他们爷俩都是我放蛊杀的。” 尽管过了几十年,但我们三个还是吃了一惊,老莫瞪了我们一眼说道,“怕什么,人都死了几十年了,再说那爷俩是活该。那天晚上老杨把刚才我跟你们说的都告诉我了,至于老廖的事,他只是说廖家是苗家的养蛊世家,但全村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爷俩平时干的那些畜生之事早就让老廖动了杀机,再加上后来老秃要带人掘廖家祖坟,老廖就一狠心下了最毒的死蛊。听完他说的,我知道我要是听了这些,我们三个人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但结果却让我们没想到,因为那爷俩平时本来就结冤太多,死了后也没人替他们出头,村革委会出面把他们两给埋了,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到了77年,我和柳囡囡也终于回了北京。” 老莫不慌不忙的说完这些,我忽然想到了我小时候和廖仁碰上的一件怪事,我问廖仁咱们小时候那件怪事你还记不记得,廖仁说当然记得了,干脆今天趁老莫也在,说出来让老莫听听,不然这事憋在心里都几十年了。 老莫一听来了兴趣,姜婷说,“好啊,是不是你和你初恋情人的故事。”廖仁哈哈大笑说,“还初恋情人,当初我和他差点就被吓死。”姜婷连忙问难道你们碰上鬼了。我苦笑着说,现在看来鬼是没碰上,赶尸的倒是让我们碰上了。 我小时候在读四年级以前因为父母都在外地工作,所以都是和我老爷住在一起。父母不在身边,加上我老爷也没那么多时间来管我,所以我和廖仁两个每天都是玩到天漆黑才回家,为了这事自己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老爷的揍了。 但小孩子就是这样,只要有玩的,挨一两顿揍也没什么大不了。有天我和廖仁跑去山上掏鸟窝,等到下山的时候,都已经快十点了,廖仁说先送我回家,结果没想到我老爷把门给关了,于是只好折回到廖仁家去睡觉,也是那天活该我俩倒霉,廖仁的父母一气之下也锁了门,我俩又不敢叫门,只好在村子里闲逛打发时间。 等到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说干脆在我家旁边放柴的地方窝一晚得了,虽然是秋天了,但晚上也不会太冷,过了一晚明天估计大人的气也就消了。 我家在村子的东边,背后就是山,一条山路从我家门口蜿蜒而上,晚上风一吹,山上的树林就哗哗做响。我和廖仁两个虽说狗胆包天,这时也不禁有些害怕,两人把书包当做枕头,垫在草堆上。白天也闹得太累,不一会两人就都睡着了。 到了半夜,我被廖仁给摇醒了,他想去厕所,但又不敢。两人刚想下楼的时候,廖仁忽然一把抓住我说,听,有声音。 我当时心想难道有小偷进我家了,廖仁指了指后山小声说道,“我刚刚听见后山那边好象有脚步声。” 我说,“估计是有人赶夜路。”廖仁又听了听说,你自己听听,我怎么觉得不象。我拉着他仔细的听了听,确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