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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已经让我们把石头交出来,我们暂时没有任务。”
寂灵从沙发中稍稍坐直,皱眉问:“交给谁?”
“不知道,说今天他们会过来,我们等在这里就可以。”
正说着老巫医的电话打过来,虽然已经知道寂灵得救,但还是听到声音才更安心,关切的问:“怎么样?”
“还行,为什么要把石头交给别人?”
老巫医说:“我另外有任务要你们去完成。再说,你们现在需要休整。”
“什么任务?”寂灵问过之后,把手机转成扬声器模式,让众人都能听见。
“我要让你们去一个墨厂。”
“墨厂?”
“对,具体地址和目的之后我会告诉你们。”
寂灵同意了:“好吧。”
李殊文插嘴道:“寂灵要一个人去九华山。”想要老巫医帮忙劝阻她。
“哦…九华山…那就去吧。”
李殊文扑倒不起,强调了一句:“一个人!”
老巫医解释道:“九华山和你们这次的任务地点很近,都在八卦位之外,所以应该你们都很安全。”
“我陪她去。”
张道琨突兀的一句话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老巫医在那边也听见声音,问道:“谁?”
李殊文帮忙回答说:“是张道琨。”
老巫医忙说:“那最好不过,如果方便的话。”
“我要去九华山,一个人!”寂灵又重复一遍,坚定的强调。
“哦~”老巫医思量一下:“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我来接你去。”
“不要!”
“二选一!”
寂灵无可奈何的宁愿选择天然囧,也不要和该死的老爹,只有蔫蔫的回答说:“我知道了!”
既然这样,李殊文也不再坚持,就此定下分成两个队伍。
从老巫医那拿到墨厂的地址,发现两个队伍还真是同路,必须坐同一班的飞机到达某个城市,之后寂灵和张道琨转车去位于池州的九华山,而李殊文她们要去的墨厂,就是位于那个城市的中心位置。关于具体的任务内容,要到达后才告诉她们,弄得很神秘的样子。
打电话询问到班机时间,发现当天六个小时后就有飞去那城市的班机,如果那些取石头的人来的早,就能够赶上。
不能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这一点大家的意见倒都是一致,寂灵也表示没有大问题,说完还叹口气异常哀怨的说:“我以后怎么穿裙子啊~”
“没关系,里面可以穿袜子嘛。”
“话是这么说~”
袁惜受不了这两个人,吐槽说:“关键不在于这个好吧,关键在于把命捡回来了好吧!”
李殊文听寂灵的语气回复正常,放下心来,摇摇头笑着示意别和她去较真这个了,站起来拍拍袁惜肩膀说:“走,下楼陪我去买点东西。”
刘岱看她们开门的背影,追了一句:“小心点。”
在超市里排队等结账的时候,李殊文突然莫名的觉得一股摄人的压迫力,好端端打个寒颤。皱眉往左右看去并没有什么异样。卖场在二楼,结账区外有几个自动贩卖机,走出来看见站在贩卖机旁边的三个人有很特别的气场,两男一女,神情各异。两个男人穿着合体休闲装,女的留着童花头,略婴儿肥的脸庞,穿一身白色窄肩连衣裙,和白色的蝴蝶结圆头小皮鞋,神情也似小婴儿。而两个男人,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体格雄伟,脸上表情凶狠,矮一点的人也有一米七、八,锥下巴、鹰钩鼻、高颧骨一副阴鹜的样子。他们站在那像是有点不耐烦的等什么人,鹰钩鼻偶尔踱步,而那白衣女子就傻傻的,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惹恼了鹰钩鼻,一瞪眼说:“别跟着我!”这时正好有一个行人从旁边经过,收到命令的白衣女子于是停步,跟在那行人后面去了。
“回来!”转头一看,鹰钩鼻气的吼起来,倒把那路人吓一跳。
这三人也太不寻常了,李殊文装作没注意,只是偷偷瞄着,经过他们继续往前走,同时张开“眼睛”,一看之下吓了一跳,这三人的灵力非常强,难道这就是老巫医说的来接应的人吗?当李殊文一睁开眼睛,那鹰钩鼻的眼神立刻扫了过来,精准的正对上李殊文偷瞄的眼睛。鹰钩鼻眼眶深邃,一瞬间眼睛里像闪着阴冷的绿光,让李殊文一个心惊,不对,这些人,应该不是。李殊文不敢露怯,拉住袁惜的手三个指头冰凉两个指头滚烫,收回眼神,装作若无其事,过拐角后走了一段,估摸着应该出了视线,拖住袁惜狂奔。
袁惜莫名其妙的被吓一跳说:“干吗?”
“回去说!!”
那边鹰钩鼻过了一会,看看高个子男人,一摆头说:“鹏业。去看看。”
在贩卖机旁边有一个往外凸出去的落地窗,那个叫鹏业的走过去,隐在墙角黑暗的角落,无声无息的猛然化了身形,急速的从窗外飞出去,从天上的黑影看竟是一只有翅膀的飞禽。几分钟后飞回来,又悄声无息的转化成人,从黑暗处走出来。
鹰钩鼻问:“是吗?”
“是。”
“呵哼。”鹰钩鼻发出的冷笑声,略带鼻音。
“动手?”
“一个个来,不急。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她们,再说她们身上没有五行石。先等老六他们。”
那婴儿肥娃娃样的女子只是用很无知的眼神来回看他们,这三个人的组合简直就像是贩卖儿童。
一路奔回酒店房间都没停下休息过,中间李殊文还时不时回头看,像是怕什么人追上来一样。敲开门气喘吁吁的李殊文劈头盖脸的问:“拿石头的人来了没有?”
“没有,你们怎么了?”寂灵在沙发椅上坐的像慈禧太后,吃着东西补充体力,看两人奔进来的样子很奇怪。
“看到几个很奇怪的人,好像很危险。”李殊文关上房门,开始收拾东西,“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换个地方再联络他们来拿石头。”
寂灵问:“你们被跟踪了吗?”
“应该没有。”
“那这里和新地方的危险性有什么差别呢?”寂灵从这次过后,倒颇有点致生死于度外的心态。
“差别大了了!这里早已经被人发现!”
寂灵撇撇嘴,觉得李殊文开始有点惊弓之鸟:“是些什么人啊?”
李殊文想着都觉得有点发寒:“我感觉到那三个人的灵力远在我们这些人之上。”
正争执着,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
正文 第五十章 气
绿色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2…6…1 16:50:11 本章字数:3282
李殊文一惊,扭头去看门,难道自己被跟踪了没有发现?示意众人别慌,抬手做个往下压的手势,自己则轻轻的摸到门后,从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对男女,却不是刚才在超市看到的人。
门外的人听没有动静,又敲了两声并说:“来拿东西的。”
李殊文又问了两句才放心的把门打开。那女人为首走进来,穿着一身深灰色贴身弹性运动装,右脸颊颧骨上描着一朵浅粉色飞花纹。跟在后面的男人瘦高,却有点佝偻着背,神情懒散,看上去很没有精气神。当然这是如果不看他眼睛的话,仔细看他两只眼睛,紧贴在眼珠旁边各有一块月牙状白斑,像是眼珠产生的白色阴影,而且眼神凌厉,跟着女人的脚步走进来,背手关上了房门。
那女人懒得和大家寒暄,单刀直入的说:“五行石拿来。”语气自信的有点嚣张。
袁惜听这口气非常不爽,心想你一个一米六的瘦骨膦仃小矮子,拽什么拽啊,于是道:“就你们两能完成吗。”
女子一双丹凤眼斜觑过来说:“听你这话,莫非是以人多的伤残之队,蔑视我们人少咯?”说话间还特意加重了“伤残”两个字,“要不,你们派一个人来切磋切磋?先说好,打输的可不准哭噢。”
李殊文本来想息事宁人,都是自己人,何必花无谓的精力,而且早点离开这里为上策。可袁惜那个急性子,早在对方话未说完,就拿起放在边上的刀神,上前一步说:“你既然提议了,我们怎么好意思不答应你呢。”
寂灵喊住还想阻拦的李殊文,直视那女子说:“在这里?”
灰衣女子抽出背后插在腰间的一把M9军刺说:“你们都退到角落里去。”
袁惜看对方只拿出一把最普通的刀,觉得好笑的说:“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最好换把武器。”
“用不着。”看旁边的人都退开,女人速度非常快的冲上来,袁惜被对方先下手为强也不急,只是抽出长刀去挡,本以为随便一下就能断了对方的军刺,那么就是胜负立见。
却没想到两刀交锋,铿锵作声,两把刀都毫无损伤。灰衣女人看到袁惜脸上惊愕的表情,一边笑一边在刀上加力。本来因为她的速度快,袁惜就是后退半步,略后仰身接这一刀,这时只有用力把刀往上抬,抵住对方的攻击。
李殊文站在旁边暗骂一句:这个轻敌的笨蛋!
灰衣女子加在刀上的力量越来越大,完全看不出她这样的体格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而且一把普通的军刺怎么会在刀神之下毫无损伤呢。
占着上风的灰衣女子却猛然收回军刺,同时一矮身避开袁惜因为刀上脱力而惯性挥出的刀轨,军刺横挥划向袁惜的腹部。
袁惜刀上一脱力也知道不好,硬拗起腰往后一跳,纵使反应这样快,身上的衣服在腰腹部已经被划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皮肤上也隐约沁出血滴。
点到为止,胜负已经分出,灰衣女子看看自己的军刺上出现了一个缺口,笑笑说:“刀倒是把好刀,可惜没遇对人。”
虽然也有轻敌的因素,但不可否认灰衣女子确实不可小觑。
袁惜倒也不恼,甘败下风的拱手问:“你那把是普通的M9军刺?”
灰衣女子把军刺重又收回腰间,看着屋子中的几个人说:“刀只是刀,关键在于用刀之人。抵挡住你刀神的并不是我的军刺,而是我的气。当攻击时,用的是武器就要把气凝在武器上,用的是拳就要把气凝在拳上,这样才能攻无不克。像你们这样攻击和不攻击的时候都是全身气息懒懒散散的,给你们再好武器都是糟蹋。”灰衣女子竟然给大家上起课来,说着顿住话题回头看站在门边的同伴说:“那老家伙让我来告诉她们怎么用气,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教呀。”
那佝偻男人开始只是倚着墙微笑,现在走过来示意灰衣女子让开,并且招手让袁惜过来。
两人面对面近距离站着,佝偻男人说:“我叫商契。”
袁惜赶紧报上名字。
商契点点头道:“你好袁惜。”好好说着话却突然迅雷不及的一拳打在袁惜腹部,并且力气还不算小,袁惜毫无防备,痛的倒退两步弯下身子。李殊文在旁边就想过来出声责问,被商契抬手拦住。
“痛吗?”商契问,并道:“再站过来。”
看来商契是在开始特训,袁惜只得老老实实站回原来位置。
商契点点头说:“现在我要打在同样的位置。”说完用同样的速度和力道打在同一位置上。
因为袁惜已经有防备,把精神都集中在那个部位,痛感减轻了很多。
“对。”看袁惜这次只是微微皱眉脚下纹丝不动,商契说:“当我告诉你之后,你的气在将要被击中的部位凝集,阻挡了一部分攻击力,这就是刚才林芷意告诉你们的‘凝气’。只是现在你还是下意识的行为,并不是主动的控制气,而且是在我告诉你被攻击处。在战斗中,需要你自己预测被攻击处,主动的控制全身的气。”
袁惜摸摸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商契又转头问李殊文和寂灵:“听明白了吗?”
寂灵犹豫的回答:“明白是明白…”
商契说:“理论如此,真正运用就要靠你们自己练气了。”
看三人都点点头,商契回头对那位名叫林芷意的灰衣女子说:“芷意,你看她们还是很好教的。”
林芷意双手抱怀冷哼一声说:“好了,快把五行石给我们,以后见面再继续教。”
入夜郊外一个废弃仓库外,以那位鹰钩鼻为首,身后跟着四个人,左右是两个未露面的男人,走在最后的是鹏业与白衣娃娃女。
鹰钩鼻一点头,身后三个男人一起爆发力惊人的冲出去,其中跑在最前面的男人,只一拳就在厚铁门上爆出一个半人大的洞,三人伸手敏捷的不停步,一个接一个从洞口跳进去。
鹰钩鼻和娃娃女没有跟进去,站在仓库外,听见里面发出一片嘈杂声、打斗声、质问声、叫阵声、惨叫声,鹰钩鼻听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过了一刻钟,仓库的铁门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最先跑进去那个青年人走出来,叫声“老大”,朝鹰钩鼻一甩手,一样东西从他手中被丢出来。虽然周围很昏暗,鹰钩鼻还是一抬手准确的把东西接到手中,摊开看是一块赤红色的石头。
“干的好,走。”三个浑身沾满血迹的人又跟在鹰钩鼻身后匆匆离开。
身后的仓库内,四五个男女身体扭曲的躺在地上,有的肢体分离被甩在仓库内四处都是,有得头部的位置只剩下一团扁平的肉渣,飞溅而出的的鲜血和花白的脑浆在墙壁上泼洒成一幅色彩强烈的水彩画,内脏残渣和碎肉星星点点地黏在墙壁上一副人间地狱的惨景,整个仓库内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直不愠不火处在中间的男人问:“纪末,现在去哪?”
在一旁的鹰钩鼻阴笑一声道:“刚才这个城市中突兀的出现了两颗五行石的波动,像是从天而降一样,应该是被两个能力者拿走了。近水楼台,我们怎么能放过这个月。”说完又嘿嘿嘿的笑起来。
拿到两颗木系五行石,与李殊文那个小队分道扬镳后,林芷意随便把五行石放在裤子口袋内,对商契说:“你看我们下次还能见到活着的她们吗?”
“你啊~”商契无奈的摇摇头说:“我相信重视她们是有道理的,她们自然有属于自己的特质。”
“好吧~”林芷意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不想和商契争论这个问题。
忽然两个人像受惊的野兽一般,汗毛直竖的感应空气中的危险,对视一眼。“跑!”两人同时说出,然后把所有的能量都爆发在速度上,在深夜的路上好不容易见到一辆车,居然爆发出来的速度能赶上车速,抢下车子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城市。
那边交出了五行石,难得一身轻松,李殊文一行五人登上飞机,想想第一次见到张道琨就是在飞机上,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好笑,这个家伙实在太倒霉了,希望这次不会。
终于有安稳的空闲时间,李殊文问道:“寂灵,那个劫走你的女人,你认识吗?”
“认识?”寂灵反问一句才咬牙切齿的说:“是化成灰我都认识才对,你也认识啊,难道你没认出来?”
“我认识?”李殊文又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印象。
“对啊,那是寂婧啊。”
“寂婧?!”李殊文愣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是她?坑爹啊,那也能算认识,只是见过照片而已好吧,还是她十岁时候的照片,现在都多少年了,那能认得出来嘛。还让人听,听个鬼啊,真当自己有异能啊。“可是你们不是同一族的吗?怎么弄成这样?”
寂灵气愤的说:“那个家伙不是之前一直虎视眈眈我的位置吗?只是不是知道她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拥有那么高的灵力!”
“你的位置?”一直旁听的袁惜不明就里,忍不住插嘴问道。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胡开文墨厂
绿色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2…6…1 16:50:11 本章字数:3213
在寂灵的简单描述下,知道两人同属苗族一个很隐秘的氏族,他们所生活的地方没有外人知道。几乎所有的苗寨都隶属于他们,只是这件事除了每代寨主外没有人知道。每年固定的时间,所有的寨主都要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等候,然后蒙上眼,被几经辗转带到寂氏族内,向当时的寂氏族长报告大小事宜,如果有违天道人道者,便要接受审判惩处。
上一代的寂氏族长是寂灵的奶奶,中间的人事变化一言难尽,导致寂灵八岁时,老人家去世,这族长的位置就直接砸在了寂灵头上。而寂婧的父亲本是管理氏族的主要辅佐人,早就蠢蠢欲动,占着女儿寂婧是几代以来天赋最高的,正巧龙头死了,此时不反更待何时。好在寂灵的奶奶早有预见,做好安排,结果虽然堵住了他们的嘴,但口服不代表心服,早知道他们不会安稳多久,只是想不到她短时间内达到这么高的能力。
说到这里寂灵停住,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袁惜问:“她是天赋最高的,那你呢?”
寂灵瞄她一眼说:“这一辈同龄人中,我排十六。”
“一共多少人?”
“十六人。”
袁惜一头黑线:“当我没问…小十六…”
下了飞机,外面下着蒙蒙细雨,江南的天气就是这样,雨天比晴天多,永远水雾氤氲的。
互相叮嘱小心,保持联系后,分成了两队。寂灵与张道琨踏上了去九华山的路。
出了机场李殊文则打电话给老巫医:“我们已经到了,你该说具体任务了吧,否则我们怎么行事。”
“嗯,你们的目标是胡开文墨厂,绑架胡开文的第五代传人胡启元。”
“啥?”
“绑架胡启元。”
李殊文难以置信的压低声音说:“你开玩笑吧?绑架?那不是我们的专业啊!”
袁惜在旁边听到惊讶的喊:“绑架??”李殊文赶紧捂住她的嘴。
“就你们的专业,干点什么不行啊,小事一桩,没什么危险。”
“没什么危险?!没有人身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