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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收利息,大学过得也有滋有味的。我和他三年高中同桌,大学又阴差阳错到了同一所大学,多少次把妹的钱不是找他借的?看来还是得叫他来解救我!
一个小时后,大陈出现在了酒店的大厅,我也赶紧跑下楼去。
出了酒店,大陈说:“你小子真行啊,泡妞都泡到五星级大酒店来了啊?”
我拿着酒店开给我的5000块的还是打完折后的发票,那个心里欲哭无泪啊!
“说说,昨晚泡的是哪国的妞啊,这么高消费,货色一定很不错啊!”大陈一边走一边在那嘲讽我,“有好的妞也不知道叫上哥们来爽,出了事了才想起来哥们!哎,这就是兄弟啊!”
我在心里说:要是昨晚叫上你,估计你这会儿早就去阎王爷那报过到了!
可是要不要告诉大陈我昨晚的奇遇啊,算了,还是不能说,省得别认为我精神出了状况。光天化日之下你和活人讲鬼,鬼才信你!况且我现在也还在困惑之中,这学妹是人是鬼,昨晚的事情是梦是真,都还说不清楚,要我去讲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可是现在的学妹在哪呢?
回到寝室,我一头倒在在床上,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在我脑海中一幕幕浮现:突然造访的学妹,树林里灵异的客栈,半夜三更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喝茶进行着古怪的送行仪式,打碎茶碗后周围人的尖叫,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
学妹去哪了?为什么她没在我身边?她究竟是人还是鬼?
我掏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找到夏梦的号码,我想打个电话不就清楚了?我犹豫了一下后,拨通了夏梦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却迟迟没有人接听。我又打了三四遍还是没有人接,我躺在床上,反复地拨打着那个号码,就在这个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响!这个时候是晚自习时间,宿舍楼里很少有人了,所以这声音听得格外清楚!我拨通电话的时候,就能听见手机铃声的声音,我挂断电话,那铃声又消失了!
我又拨通了电话,循着铃声出了寝室,听着这声音像是公共卫生间的位置,难不成夏梦跟到男生寝室来了?我快步走向公共卫生间,挨个隔间寻找手机,终于在一个隔间的废纸篓里发现了正在响着的手机!
这下纠结了,看着那些擦过屁股的纸,我怎么也下不去手啊!我想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强大到那一地步。
我捂住鼻子,端起纸篓,然后把纸篓扣在地上。一脚踢开纸篓,我看见了夏梦的手机躺在了地上。我拿出一张纸巾包住手机拿回了寝室。
看得出来这是夏梦高中时候用的山寨货,我拿出吃鸭脖用的薄膜手套开始翻阅手机里的东西,结果令我大失所望,里面只有我和她前几天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其它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通信录是空的,连我的号码也没有备注。就在我一无所获的时候,草稿箱里一条短信被我翻了出来:“我回去了,以后有缘还会再见的。”
为什么这条短信没有发送?是因为赶时间回去吗?为什么手机会在男生寝室的卫生间里?
我瘫在床上,所有的不解在我的脑子里拥挤着,头就像快要爆炸了一样,我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这个合理的解释似乎都指向了一点——学妹是女鬼!
鬼跳不过门槛才会让我去背!
不过不管怎么样,学妹的短信里这样说就代表短期内她是不回来找我的,鬼魂这种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还是抽个时间明天去寺庙烧个香,再顺便找个算命的什么看看吧!
一觉醒来后,我突然觉得自己太亏了,我因为这件事还担上了债务负担。4000块钱对于学生党来说不是个小数目,我怎么才能尽快还上大陈的钱啊?哎,学妹是女鬼的话我就是倒霉鬼!
想想大陈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一直生着病,大陈的生活也是靠他自力更生来的,都是血汗钱和饿肚子的钱啊,我还是得尽快还上这个钱!
我决定去找个临时工做做,但是那些老板完全就是把我们这帮穷学生当畜生使,像我这么壮的那就是当两个畜生使!快餐店,从早上十点开始上班到晚上七点,辛苦了九个小时才特么50块钱,连老板家的马桶都要你去倒!
可是为了生活又能怎样呢?
那天晚上我从快餐店回来,路过公告栏的时候无意瞥到一个巴掌大的小广告:“本校化工系袁教授招实验室助手一名,待遇优!”
我心说这工作我能做啊,我化学还好,因为我化学大学学了三遍:考试一遍,补考一遍,重修一遍。总比在快餐店当苦力快活啊,还可以学点东西,没准整出来一个诺贝尔化学奖呢!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袁教授的电话,摸着小广告上新粘上去的胶水,我想我得先下手为强啊!我拨通教授电话的一瞬间,发现手机上居然没有注明归属地,连是哪个运营商都没说!
我拿起手机,电话通了的时候,我礼貌性得叫了一下老师:“教授您好,听说您在找实验室助理,我是xx专业的莫小白。”
但是那边却迟迟没有人应声,反而是听到那边“咚咚咚”的敲打声,那声音就像是菜市场的屠夫们剁排骨的声音!
☆、第五章:实验室
“喂,你找谁!”那边一声沙哑而严厉的厉吓打断了那连续的剁排骨的声音。
“哦哦,那个是袁教授吗?我是自动化专业的莫小白……”
“想查卷改分的先找教务去,我这里没有通融的余地!”我去,这刚过了考试周,老师们大多数以为学生打电话是因为这个事,“我挂了啊,最反感你们这些学生了!”
“别别别!老师我找你不是这个事!你不是在招实验室助理吗?”
“哦,是这个事。”那边口气突然就缓和了许多,“那你明天晚上八点钟到我这来一趟。”
“那我在哪等您呢?”我刚说出“您”这个字我都为自己的虚伪感到脸红。
“我在化工实验室五楼508。”
在我们打电话这段时间,还是能听到那种剁排骨的声音:“咚——咚——咚——”敲得还挺有节奏,我心说难不成这老头还在实验室里玩架子鼓?
“好的,谢谢教授,我一定准时到!”我刚从那奇怪的声音中缓过神来,准备说句客套话的时候,发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这丫的也忒没有礼貌了吧?!一个大学教授牛逼个蛋!要不是老子手头紧,你他妈给老子跪舔我都不去你那!
第二天,我准时来到了化工实验室,准确的来说是生物化工实验室,因为生物专业已经连续好几年没有招到人了,所以这里也基本上变成了化工的地盘。关于以前的生物系也有许多传言,传说这个系曾经有个寝室四个人一夜之间失踪了,后来在生物化学实验室后面的水沟里发现了三个人的裸尸,三具尸体都高度腐烂了,只是在水沟旁边发现了几个人的鞋子。而另一个人却离奇的失踪了,警方也查不出所以然,因为这个人的从小无父无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能了解到的这个人的信息非常少。所有的人认为那是一起凶杀案,警方立案调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此一来,生物系就越来越没有人报了,直到现在连课都开不起来了。而且从近些年来的招生来看,大有波及化工系的势头。
所以当我站在这个实验室的门口,这个楼的门口没有一个人,这个楼都黑灯瞎火的,只有五楼有一个屋里有灯亮着。
说实在的我到这个学校来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因为我本身不是学化工的,我修的大学化学也仅仅局限于书面考试。这算是学校比较老的楼了,五层的砖混结构,红砖绿瓦,连窗户都是那种老式的木窗,一阵风吹过,玻璃都哗啦哗啦响。
我走上楼梯的时候,脚下“吱呀”一声惨叫,我往脚下一看,这还是个木楼梯,真他妈的抠门这学校,也不给修一修!不过也是,这闹鬼的地方,现在连学生都招不到,平时都不咋有人来,学校也不会想花这个力气来翻修。
该死的楼道,从一楼上到三楼的时候楼道里还有声控灯,到了四层的时候我又是咳嗽又是跺脚,也还是黑咕隆咚的。
“我戳!真蛋疼!实在不行你倒是装个开关旁边贴个‘请随手关灯’就是的了!狗日的学校!”我一脚踢在楼梯扶手的栏杆上,谁知道“当!”得一声响彻整个楼!
算了,摸黑就摸黑吧,男人头上三把火,我都见过鬼了,我怕你个篮子!
摸着栏杆扶手我一步步地向上挪着,好不容易上到了五楼。我顺着灯光找了过去,这是一个楼道尽头的实验室。我找过去的时候,其它的实验室全都铁门紧锁着。
出于礼貌我决定先敲下门,谁知道我的指关节还没碰到门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个十几公分的小口!
我顿时感到后背发凉!这尼玛不会又碰上灵异事件了吧!
我敲门的手还悬在空中,这时我看到门板又轻轻得晃了几下,感觉又像是风!我也隐约感觉到耳边有风走过,我回头一看,发现508的门正对着厕所,借着实验室的光,我看到厕所的窗户是开着的。
“我擦,吓老子一大跳!看来是我自己心里太虚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气味迎面而来,呛得我差点没吐出来!我捂着鼻子,勉强睁开眼睛环视了一下实验室,发现这间实验室的墙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生物标本:老鹰,狗,猫,鸭子,这是我能叫出来名字的标本,还有很多鸟什么的我都不认识。实验室中间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看来这是以前的生物学实验室。
可是教授那个死老头呢?不会他妈放我鸽子吧!
“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我魂都差点飞了!我一回头,一个满头银发、脸部严重缩水、眼球向外凸起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个小老头穿个白大褂,背已经差不多呈75度的弯曲,正背着手看我呢!这张脸又老又丑,就像是电影里面的科学怪人!
“那个,请问您就是袁教授吗?我是力学专业的莫小白,那个昨天……”
“我知道。”小老头继续弓着腰背着手向前走去,我也跟了过去。小老头走到实验室的前面,在墙前的一道门前停下了脚步。那地方我觉得应该是放实验材料的储藏间吧。他把手伸到白大褂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把钥匙来,那只拿钥匙的手根本就没有肉,血管、骨头全都清晰可见!而他手上拿的这把钥匙也很有造型,像是古代用的那种钥匙——一根大概十公分左右的铁条,在末端弯起一小节来。我伸头去看那门上的锁,也是古代用的那种锁,就像现在小孩带的那种用来锁命的玉器那种锁。
那个老家伙上前去开门,我也上前一步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就站在那等着吧,我一会出来。”老家伙沙哑的声音又突然响了起来。
还不让进?!莫非这里面有他的毕生研究成果?他研制出了治疗艾滋的药,怕让我偷了去?我这个渣渣大学化学重修了一次才60分勉强通过,我能看懂他那些玩意?真他妈搞笑,这个死老头!
老家伙进去后,咔嚓一声就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不让进就不让进!我还不乐意进去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我百无聊赖的在实验室里溜达起来,才发现中间的这个实验台上是一个整体性的实验装置,各种各样的烧瓶、试管、烧杯什么的用一些玻璃管、橡皮管连着。管子里面流动着暗红色的液体,那些瓶瓶罐罐里也盛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有的还咕噜咕噜得冒着泡。这么大的一个实验装置,起点在哪里啊?我顺着管子找了过去,在一次次失败后我这个化学渣渣居然找到了装置的起点。那是一个很大的烧瓶,下面点着酒精灯,里面正咕噜咕噜得翻滚着同样暗红色的液体。我又去找装置的终点,这次我没有成功,我找来找去也找不到!
“你在找什么!”身后突然想起老家伙那沙哑的声音又着实吓了我一跳,我真想回过身去给他一肘子,让你丫的出来不打声招呼!可是一想到我得靠着他,他是我的摇钱树啊!我还是转过头去和颜悦色的面对死老头:“没,没在找什么东西!”
“待遇什么的都清楚了吧?一个月1000。”
“啊,这就算用我了啊?!我还没说明自己的情况呢!”
“不必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死老头鼓起的青蛙眼瞪着我的眼一字一句得说着。
“哦,那谢了教授!”得了便宜必须要卖乖。
“我只有一条忠告。”老头的青蛙眼依旧目不转睛得盯着我,“在这里,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碰的不要碰!否则后果你自己看着办!”
“哦……知道了,教授。”我想这也算啥忠告,装逼而已,眼睛长在我脸上,手长在我身上,我爱看哪看哪,爱摸哪摸哪!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说:“那教授,今天有没有什么事交代的?”
“有,不然也不会今天就叫你来了。”青蛙眼从身后拿出一个小试管,上面用橡皮塞封了口,“今天的事就是把这个东西送到建德路上的仁爱医院。那里会有人接应你。”说着晃动了一下手里的这只装满暗红色液体的小试管。
我伸过手去从那双瘦骨嶙峋的手里接过试管。青蛙眼转身又走进了刚才那扇小门。
虽然这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很耍枪芩锏模∮星托校∮星褪谴笠�
我小心得把试管用眼镜布裹好,放到眼镜盒里,塞进随身的挎包里。
出了门就是厕所,正好我刚才也被吓得有点尿急,一边解裤子一边走了进去。借着实验室的光,我开始稀里哗啦起来,完事之后我开始系皮带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喘息声!这尼玛不会是有人在这里吧?!
我蹑手蹑脚得走进旁边的一个隔间,按了按小帐篷,双手抓着隔板撑了上去、、、、、、我的眼睛刚刚伸过隔板,一副活春宫就在我眼前浮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抱着一个衣着性感的女子!
就在我眯着眼睛开始yy时,那男的突然转过头来看向我!我看到了那双和死老头一样的青蛙眼!敞开的胸口上没有一点肉,那排骨估计给狗狗都不啃!
我吓得手一松,一下子从隔板上掉了下来,手还很尴尬的摸到了便池里!可是这现在都不重要了!我现在要做的是赶紧跑路!
☆、第六章:仁爱医院
我爬起来就往厕所外面跑去,生怕后面的东西跟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吓蔫了还是舍不得怀里的美娇娘,我跑到走廊的尽头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追过来。我不禁放慢了脚步。
可是刚才我看见他为什么要跑啊?他在厕所里打炮,尴尬的应该是他啊,我心黑的话应该反过来去讹他一笔啊!
算了,反正现在我的世界里已经人鬼混乱了,就凭他刚才那张脸我就生怕他不是人!
虽然没跟过来我也觉得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整不好刚才在那打炮那个就是以前被杀的那几个生物系学生之一!想到这里,我不经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下到三楼的时候本来应该灯火通明的楼道突然漆黑一片!我急得使劲跺了跺脚,木楼梯板给我跺得咚咚直响那楼道灯也没亮起来!
难不成是停电了?我下意识得去扶旁边的扶手,伸进口袋里去找手机,我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灯,一双青蛙眼一下子出现在我眼前!
我“哇”的一声向楼下跑去,想不到那个厕所里的色鬼还是跟过来了!我打扰了人家的好事,人家硬不起来心里憋屈加恼火想想心里不是滋味,还是来找我算账了!
我使劲往楼下跑,而我用眼角的余光也看到后面那个白大褂轻飘飘得跟了过来,这下更像是一个幽灵了!
我以100米全程加速的速度跑到一楼,却发现一楼的大门关起来了!门厅里现在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眼瞅着白大褂要跟过来了,我赶紧凭着直觉跑到大门的位置,我不停地在门板上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门把手的位置!
我一边摸索着,一边回头看白大褂,他已经下到一楼了!正一步一步往这边走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恐惧完全来源于想象不出待会白大褂怎么处置我!
突然!我的手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门把手?!我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照了上去,这尼玛哪里是门把手,明明就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我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时候我看到对面这个人也是穿着白大褂!
大哥们!不不!学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