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焚魄!”我一边跑一边说道。
所谓焚魄,就是指生前受尽阴寒之苦的人,好比是常局‘水牢’的囚犯,或者冰天雪地里的‘渔夫’。
正所谓,物极必反,这些人生前和阴寒打交道太过频繁,寒毒入骨,死后,惧怕寒冷的他们,会收集鬼火取暖,久而久之,鬼火烧光了他们的魂体,只留下含有寒毒的一幅骨骼,寒毒和鬼火相互克制,却又相辅相成,而如果这人是一个女性的话,那么鬼火还会变成阴火,同理,男性则变为阳火。
总所周知,女性输阴,男性属阳,无论是阴火过剩还是阳火过剩,都会出现欲求不满,需要采阳补阴或者采阴补阳。
和传统的艳鬼不同,焚魄是直接用身上的火焰来焚烧异性人类的身体,吸取异性身上的阳气或者阴气来滋养身上的火焰,从而达到‘不冷’的效果。
“啥玩意?”曹奇龙大声说道:“我宁愿碰到艳鬼,也不愿意碰到焚魄!”
我没有理会曹奇龙而是继续朝前跑,前方的小道里面的油灯已经被我和曹奇龙来时掀翻了,一片漆黑,然而我们身后的那团火焰,却硬生生地将整个小道找得灯火通明。
冒着火焰的骨架对着我们穷追不舍,速度奇怪,我和曹奇龙已进入这里就在一直逃跑,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完了,我们肯定跑不过它!”曹奇龙也累得不行了,有些气馁地说道。
我对此毫无异议,但为了激烈他,不由得说道:“我跑不过它,但只要跑得过你就行了!”
说完之后,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朝前跑,瞬间超过了曹奇龙,曹奇龙大惊,狼嚎一声,迅速加快了步伐。
就这样,我们像是要争夺第一的长跑队员,很快跑到了三岔路,三岔路的油灯依旧还在,而整个交界处,大量的尸虫看到我和曹奇龙跑过来后,顿时蠢蠢欲动起来。
“怎么办?”曹奇龙跑到我身边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但脚下却丝毫不停,胡乱地说道:“跑到三岔路后,我们先讲油灯打翻,然后分开了跑!”
打翻油灯,是想扰乱焚魄的视线,只要到处都昏暗一片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说不定可以逃过焚魄的追击。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焚魄本身就是一盏百瓦灯泡!但此时,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带有这么一丝侥幸了。
眨眼间,我们就跑到了三岔路,那些尸虫看到后,对着我们冲了几步,随后急忙蜂拥而逃。
这时候,它们有些慌不择路,虫挤虫随处可见,一些油灯根本不用我和曹奇龙动手,就被虫潮给熄灭了。
几乎瞬间,整个三岔路瞬间漆黑一片。
我和曹奇龙分别几乎同时朝着三岔路唯一一条我们没有去过的路跑过去,那里有分开跑的意思。
其实我们都清楚,既然另外两条路是死路,那么最后一条路一定是生路了吧!
只是,在我们快要跑到那条路的入口处时,昏暗的交叉地突然多出了一条路。
“这……”曹奇龙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多出来了一条路。”
我也有些诧异,刚进来的时候,这里灯火通明,明明只有三条路,可是现在四周变得昏暗了,怎么突然多了一条路?
“两位帅哥,我来了!”
正当我犹豫之际,焚魄那悦耳的声音就好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冥船
我咬了咬牙,对着曹奇龙说道:“不管了,跑哪条我们之前没有看到过的路!”
人在光亮处时,很难看到隐藏在黑暗里的东西,而当人处在黑暗处时,却可以看到很多光亮处不能看到的东西。
这一刻,这条胡同几乎成为了我和曹奇龙最后一丝希望。
这条胡同很窄小,几乎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而立,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而在我们身后那个浑身冒着火焰的焚魄依旧穷追不舍,丝毫没有因为光线太暗而丢失我们的视野,一边跑,还一边媚笑道:“两位帅哥,你们很喜欢被女孩子追吗?你们好讨厌哦,不过……感觉好有趣,好有爱的样子。”
如果不是那家伙只剩下一副骨骼,不得不说,她的的确确是一个大美女,只可惜,这个大美女的思想却并不单纯,一心想要吃点我们。
事实证明,人在被逼入险境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潜力是无限的。焚魄虽然跑得很快,但我们却始终没有被她追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虽然光亮依旧很昏暗,但相比于漆黑的洞穴,明显要好很多。
我和曹奇龙都欣喜若狂,对视了一眼之后,再度加快了步伐。
然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刚跑出洞口,突然脚下一空,我们两个几乎同时惨叫一声。这就好比是一个人在漆黑的走廊里突然踩空了楼梯一样,只是踩空了一阶楼梯最多也就是有些失措而已,而我们确是怎么踩也踩不到东西。
直到这时我们才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山洞的出口就是一处悬崖,我们跑的太快,根本刹不住。
这一刻,我觉得我肯定死定了,没想到到头来没有被焚魄吃了,反倒摔死了。我想我和曹奇龙绝对是世界上唯一一对被摔死的扎纸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反到安静了下来,呼啸的风从耳边吹过,我静静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生命的最后一刻。
“噗通!”
伴随着一声激烈的水声,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到水面,随后沉入水底,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急忙闭气。
剧烈的碰撞,让我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水虽然没有什么硬度,然而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的身体并不好受。
这一刻,水几乎瞬间将我包围了我起来,我的身体还在水里不断下降,紧接着,又是‘噗通’一声,我急忙睁开双眼,以为是曹奇龙。虽知道目视范围中,一个冒着火焰的骷髅也掉进了水里,她身上的火焰并没有被火焰熄灭,然而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哀鸣声。
水克火!
虽然水没有浇灭她身上的火焰,然而她早已经害怕了寒冷,这一刻失足掉进了水里,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她只剩下一副骨骼,而且已经死过一次了,水根本不可能淹死她。
然而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超着上方游去,而这时,我看到曹奇龙也朝着水面游,看到他没事,我也就放心。
这趟水冰冷,冷到了骨子里,我和曹奇龙游到水面上后,急忙对着一边的岸边游去,刚游上岸,便躺在地上不断地平抚起呼吸起来。
“天无绝人之路啊!”曹奇龙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
我也感觉十分庆幸,咧嘴一笑。
然而正在这时,突然四周一阵光亮,我忍不住打了激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骷髅人几乎瞬间扑向我。
情急之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胡乱在兜里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是抓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就胡乱地对着扑过来的骷髅人砸去,这时候的骷髅人身上依旧带着火焰,要是被她扑上来,我特定玩完。
在我的手打到了骷髅人的头上时,骷髅人突然发出一声哀鸣,紧接着,它身上的火焰就好像遇到了一个吸风口一样,不断被我的手掌所吸引,大量的火焰形成了一个漩涡不断盘旋着被我的手掌吸进,直至最后一丝火焰消失后,一幅凌散的骨骼散落到我身上。
“师弟。”一边的曹奇龙急忙起身,将我身上的骨骼推开,随后双手把持着我的肩膀摇晃道:“师弟,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我对着曹奇龙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摇了,再摇我就晕了!”
“咦,你怎么没死?”曹奇龙惊讶道。
我懒得理会他,摊开手掌看了看,原来我在情急之下掏出了我随身携带那半块玉佩。如此看来,应该是玉佩救了我一命。
“放我出去,不要,不要!”
这时候,玉佩里突然出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只要你放我出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额……”曹奇龙看了看我手里的半块玉佩,随后说道:“师弟,你收了她?”
我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喃喃地说道:“似乎好像是这样吧!”
焚魄是什么玩意?这玩意可以说是任何阴物的颗星啊!
总所周知,无论是阴鬼、僵尸、纸魁,还是精怪、地仙、灵物,那都是怕火的,而焚魄修得一生火焰,可以说任何阴物精怪看到了都要绕道而过。
它的火焰,水浇不灭,只有长期置放于阴寒之地,才能逐渐让它身上的火焰消退。就这么一个牛叉得东西,居然被我给收了?
这时候,我忍不住再次看了看我手里的半块玉佩,实在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有这种功效。但转念一向,曹奇龙的那半块可以,我的这板块似乎也并不是不无可能。
接下来,我和曹奇龙在草地上休息了片刻,才慢慢起身,接着,我们源着水潭下方的水渠慢慢走去。
总所周知,有水的地方就有人,找到了人,也就不用那么怕了。
只是,这里比较特殊,因为四周的幻境很特别。
天空不是蓝色的,也没有星星,只有一片混沌,而四周的植物,也都是一些奇怪的植物。
“我怎么感觉这里是地府,不是人间?”曹奇龙也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四周的幻境实在太特殊了,由不得我们不这样想。
接着,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彻底相信了我们这是在地狱,而不是人间。
眼前,是一片花海,血红色的花蕊就好像蒲公英一样,而在花蕊四周还有一些花丝,依旧是血红色,最难得的是,这些花没有叶片,只有一根根茎支撑着偌大的花朵。
成片成片的血红色的花朵,就好像是一片花的海洋,几乎遍布了目视的所有范围。
“彼岸花。”我喃喃地说道:“看来这里的确是地府。”
说完之后,我急忙跑向花海,快速穿梭在花丛之中,有彼岸花的地方,就说明有河,而且不是忘川河就是三途河。
想到这里,我心里变得澎湃起来。
林晓琪,一个挥之不去的名字,一个痴情的女子,她可以为了我跳入忘川河永劫不复,而我唯一可以为她做的,就是找到冥船,渡她起来,当下,眼看着就有可能找到冥船,我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穿越过花丛,不出任何意外,果然看到了一条河,污浊的河水就好像地下通道里的污水一样湍急地流淌着,而在河的两岸,这边长满了彼岸花,而在对面的岸边,长满了一些血红色的绿叶。
生生死死两相望,相爱相思不相见!
彼岸花的花瓣和叶片就这样对峙而立,却永远隔着一条河。
“冥船!”我喃喃地说完之后,也不及多想了,急忙四下张望起来。
缓缓流淌着的河水水面空无一物,那里看得到半两船只?
“冥船呢?冥船呢?”我对着长河大声喊道。
“师弟,你先别着急!”一边的曹奇龙看到我快要发狂了,急忙安稳道:“我们往上走走,应该就能找到了。”
我没有回答曹奇龙,急忙源着河岸往上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河面中一个小黑点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它就好像是漆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亮的鲜明亮得出众。
伴随着我和它的距离越来越近,它的容貌慢慢展现出来,它的的确确是一艘船啊!
冥船!
我终于找到冥船了!
这一刻,我欣喜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一边跑向冥船,一边笑着大声说道:“晓琪,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等我,我很快就来就你了!很快就来了!”
我一边寒着,一边快速地跑向那艘船,走近之后,才看清,这首船显得有些破烂不堪,就好像祠池塘里的打渔船一样大小,船上面的条形船座已经有些变形了,船头处,两根船桨交叉横放着。
很难想像,这样一艘破烂的渔船可以渡过忘川河。
但能够在冥界的河流上停留的,出了渠船夫的冥船,不可能还有其他什么船只。
看到这艘船,我的心久久难以平复。
“船,是冥船!只是,空有船只,却少了船夫。”
正当我激动得有些失神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急忙掉头看去,在岸边的花丛中,有一个四角亭,亭中,一个苍老的老人负手而立,看着我这边,淡淡地说道:“鱼儿离不开水,船也离不开船夫!”
☆、第一百六十章 渡情(1)
“你难道不是船夫吗?”我急忙对着亭中的老人说道:“可不可以帮我渡到忘川河,我有一个朋友需要……”
“不,你错了!”老人打断了我,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淡淡地说道:“我不是船夫,而且忘川河里也不止只有一个朋友需要渡河!”
老人的话让我瞬间蒙掉了,我急忙快不走到了小亭格,对着老人拱了拱手,“前辈,求求你,救救我的朋友,我是扎纸匠,只要您能帮我救出我的朋友,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我的意图很明显,我是扎纸匠,只要老人需要纸屋、纸轿、纸人、纸钱等冥界需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他。
谁知道,老人看着我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渠船工,你变了。”
我愣了一下,站在我身边的曹奇龙也忍不住问道:“老头,你是不是说错话了?”
老人摇了摇头,满脸慈笑地看了看我,随后指了指亭正中央的一张桌子说道:“你还记得它吗?”
我有些无语了,但眼下,我还是来到了老人所指的木桌边,这张木桌子看起来依旧有些年岁了,被安置在亭格的正中央位置,显得有些凄凉。
在桌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这些字有些杂乱无章,横七竖八,到处都是,我大致看了一眼,可以勉强可以断定,这些字按照两个一起或者三个一连,可以确定出这些事人的名字。
“这是?”我不解地对着老人问道。
老人微微一笑,指了指河面上的小船说道:“渠船工,你不会连你的老伙计也不认识了吧?”
我看了看冥船的方向,满头雾水,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位老人显然是把我当成渠船工了!可问题是我不是啊!我只是一个扎纸匠,一个一心只想救出林晓琪的潘神保,根本不是什么渠船工!
“老头,你卖弄个什么玩意呢?故弄玄虚是吧?”一边的曹奇龙忍不住大声说道:“你到底去不去,给句准话!”
老人摇头一笑说道:“不是不去,而是没法去,冥船只有一人可以驾驭,那个人就是……”
说道这里,老人竖起是指,指着我说道:“你!”
“我?”我有些惊讶,虽然心里疑惑很多,但眼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问道:“你确定我能控船?”
老人点了点头,我急忙说道:“可是我都没有划过船,连木筏都没有划过。不如你教教我怎么划船吧!”
这时候,我也懒得计较我是不是渠船工了,只要能够救出林晓琪,我划就我划吧!
“没划过,不代表不会。”老人笑着说道:“你何不去试试?”
此时的我,被说得一头雾水,但想到还在忘川河保守万鬼折磨的林晓琪,我咬了咬牙,径直走向岸边,曹奇龙对着我大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罢了罢手,来到了河边,看着眼前这条水波逐流的小船,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我能吗?
我一遍遍问自己!
也许不能吧!
我转头看了看亭格方向,老人和曹奇龙也正看着我。
是啊!
要救人的是我,不是他们!
这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要救出林晓琪。只要这一点可以确定,那其他的还重要吗?
没人划船?
那就我来好了!
我慢慢解开了船舷上的绳子,绳子解开后,小船顺流而下,我急忙一个箭步踏上了小船。
三途河的河水十分不安分,小船随波逐流,不一会儿就飘了很远,而且速度奇快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小船肯定会被水波拍打到岸边的。
我来不及细想,急忙来到了船头,拿起两条划桨放入水中。
谁知道,划桨刚放入水中,激烈的浪花瞬间冲击着船桨,我一个没注意,一只船桨掉入水中,情节之下,我伸手去抓,然而这时候,我的身体侧重到了船的一边,导致整条船直接失去平衡,斜歪了一下。
“师弟!”岸上的曹奇龙大声喊道。
这时,已经来不及了!我一个扑腾,噗通一声掉进了三途河中。
三途河,汇聚了多少厉鬼如人知晓,只知道三途河和忘川河一样,由于不少厉鬼终年被河水说淹没,导致河水里阴气很旺,别说是人,就算是鬼掉入了河中,也只能被水冲刷被里面的食魂鱼撕咬,直至千万年或,魂飞魄散为止。
我掉入三途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