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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被人侮辱过,所以不相信她。
刚开始,只是偶尔柳依依发病的时候吵架,后来即使是柳依依清醒的时候,也会大吵大闹,而郭阳跟柳依依讲理,但柳依依觉得是郭阳不再爱她了,这一来二去,吵架就上升为‘打架’。
‘打架’是指自虐。
柳依依身上的伤疤痕很多,可是根据柳依依以前对警察的描述来看,并不是郭阳造成的,因为每次打架,都只是柳依依一个人动手而已,她打得人不是郭阳,而是她自己,她觉得自己对不起郭阳,身上脏,配不上郭阳,所以自虐倾向很重。
“郭阳是不是柳依依杀的?”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对着王队长问道。
王队长摇了摇头,“不,不是她!当初我们也怀疑过柳依依癔病发作,失手杀了郭阳。但后来调查表明,不是柳依依做的,因为柳依依有不在场的证据。”
原来,那一天,柳依依发病了,去继续当她的空姐了,可是等到她回来的时候,郭阳就已经死了,而且有人证明,郭阳死的时候,柳依依还在国外的某个旅店里。
我就奇怪了,既然郭阳不是柳依依杀的,那么为什么我问柳依依‘郭阳是怎么死的’的时候,她会惊慌呢?
“那郭阳是怎么死的?”我将问题丢给了王队长。
王队长叹了口气说道:“法医说,他是死于心力衰竭。”
心力衰竭?我急忙又询问了一下。
郭阳死的那天,柳依依手机没电了,而郭阳打了一百多个电话,短信就发了好几十条给柳依依,但就是柳依依一条都不回!
所以王队长们判断,很有可能是因为郭阳因为担心柳依依再加上以前的日积月累,所以心力衰竭而死。
这个死因,我着实无法接受,可是郭阳现在的尸体已经出现了浮肿,而且我也不是专业的法医,没法查起,只能勉强这么认为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柳依依回来后,无法接受郭阳的死,所以在郭阳父母给郭阳下葬之后,不惜跑到坟场刨尸。
现如今,虽然火葬已经得到了普及,但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还是回利用手里的钱权,让死者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有完整尸体的死人,没法葬在公墓,只能葬在一些树林里,而郭阳葬的位置,就是在墓园旁边的那片树林里。
将郭阳的尸体搬回来后,柳依依怕被人发现,所以不惜分尸,将郭阳藏在了玻璃后面,她是学舞蹈的,对于光线的理解,要比常人要深得多,所以并不难。
装在玻璃后面,她可以每天看到郭阳,再加上她的癔症,所以会非常心安。
可能是郭阳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导致她即使是清醒的时候,也会很朦胧,于是就有了找我帮忙的一幕。
而郭阳在我的扎纸铺被柳依依撞见,可以说是一个意外,只是郭阳照顾了柳依依一生,没想到死后,柳依依还在折磨他,所以才有了那一句‘柳依依,算你狠’。
那么柳依依是怎么死的呢?
我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自杀!
那时候她神志不清,再加上好不容易见到郭阳,结果被我给吓跑了,所以她恨我,回来之后,半醒半疯地发现玻璃后面的郭阳有些变形了,在联想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脏,所以就自杀了。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王队长听,王队长到没说什么,反倒是慕容朵朵说道:“屌丝男,你太不了解女人!难怪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我只是现在没找到而已。”我反驳道。
慕容朵朵没有在反驳我,而是说道:“一个女人要想自杀,割手腕就可以了,没必要用钢筋。而且你说的那晚她去找过一次,然后跑了,然后再去找你,然后还帮你叠好被子后才跑的。你觉得这是一个女人的在场做法吗?”
我很想反驳她,柳依依压根就不在场,但转念一想,我可能有些太理想化了。一个女人要想自杀,即使在疯癫的情况下,也不会随便带一根钢筋回家吧?
“最重要的是!”慕容朵朵指了指倒在地上惨死的柳依依所在的位置,然后又指了指郭阳藏尸的地点说道:“你不觉得这两人的位置,有些奇怪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慕容朵朵就是没什么好感,所以潜意识里总是想要反驳她!我看了看慕容朵朵的位置,然后再看了看郭阳的藏尸地点,最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无法反驳。
彼岸花的传说,我相信出了潘神保之外,就只有我最熟悉了!因为我可是亲眼见到过一对活生生的恋人印证了彼岸花。
柳依依死得时候,可以说是骑在钢筋上死的,而在她的对面,就是那个尸体已经有些变形了郭阳。他们之间,看似近在咫尺,实际上永远都隔着玻璃,看得见,却永远没法相见。
“心力交瘁!”一边的慕容朵朵笑着说道:“说成是心肌梗塞也好啊!为什么是心力交瘁呢?一个女人自杀,割手腕之后,还要插一根钢筋!我不得不说,你们男人得脑子,还真够天真。”
我已经吃瘪够了,所以反驳道:“那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他杀!而且杀他们的人,绝不是普通人。”慕容朵朵说完,一边走出房间,一边说道:“今天晚上,叫郭阳和柳依依的鬼魂上来一问便知,想那么多做什么?”
招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郭阳死后被柳依依刨过坟,所以现在已经是孤魂野鬼了!至于柳依依,坏就坏在,我不知道柳依依的生辰八字啊!
但慕容朵朵既然说了,那我也只能寄望于她阴阳家少司命的身份能够有所表现了。
离开柳依依家的时候,我没再被带回警局了,王队长的原话是:这几天,你不要乱走,要随传随到,否则通缉令就是一张纸的事。
回到扎纸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柳依依的事,我不想再去想了,反正慕容朵朵说要招魂,那就招魂好了!
既然放下了柳依依的事,那我就要担心起七门封鬼阵和鸡公鸡婆的事了。
鸡公鸡婆丢了!这和我的大意是分不开的!可是盗取者为什么只盗走了它们?
还有就是,小偷怎么知道我有那么一对玉佩的?为什么在我去追柳依依后,小偷就乘虚而入了?是蹲点守护吗?
还有那个有小车的西服鬼以及卖红裙的小女孩,我总感觉他们似乎和我鬼印被盗有联系,可是具体怎么联系,又说不上来。
叹了口气后,我们关门到外面吃饭,没想到门口却来了一个人,看到这个人,我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干嘛?这里不卖棺材!”
慕容朵朵没有理会我,而是背着一个包包,推开了我的一只手,慢慢走进了扎纸铺,对着门口的一个纸轿说道:“哟,屌丝男,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手艺嘛!”
这还用说吗?我可是专业的扎纸匠,心里虽然美滋滋地,嘴上却说道:“少跟我说这些,说吧!你想干嘛?”
“是这样滴!阴阳交接人,是一个苦差事,挣不到人民币。再加上这次出来比较匆忙,没带够物资。”慕容朵朵一边翻阅着纸扎铺的东西,一边大方地说道:“念在你我是同道之人的份上,我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住一段时间?
慕容朵朵的确是一个美女,而我是一个单身汉!她没有地方住,而我有个狗窝,各取所需,很正常!如果换成是任何一个女孩子过来,我都会非常乐意地让出我唯一一个床位,争取讨得美女芳心。
然而慕容朵朵!
“哼!想住在我这里?那行啊!”我双手抱胸说道:“后院有个鸡窝,以前用来放鸡的,就租给你吧!一晚上两百。”
慕容朵朵没有理我,而是绕到了扎纸铺后我房间的大门前,然后推开门说道:“嗯,不错,乱是乱了点,但勉强能住人。”
“那可是我的房间,你要是敢住进去的话!我敢保证你今天晚上穿再多都没用。”我威胁道。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拿起电话说道:“王队长啊!放心,我会看好曹奇龙的。可是您也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啊?告他?能行吗?摸一根手指都能够告?可是我还是很害怕呢?”
接着,她对着我露出了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然后把手机递向我问道:“王队长找你。”
“我警告你!”我对着慕容朵朵大声说道:“你别欺人太盛。”
“王队长,他凶我,你听到了没?”慕容朵朵对着电话说道。
我顿时火了,甩门而出!嫌疑犯的罪名,还真不是盖的!居然让我堂堂七尺男儿屈居一个女人的威慑,想想就火大。
☆、第一百七十章 龙
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两个女神!可以单身一辈子,但不能失去对异性的渴望。
有良饭店的老板闫义凯有两个女儿,一个叫姗姗,一个叫若兰。
她们本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然而性格却大不同。姗姗自幼很乖,二十岁的时候,就被县城里的一位有钱子弟给看上了,然后嫁入豪门,当起了富家少奶奶。而若兰自幼活泼好动。
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样,好事成双、姗姗来迟、若兰似花、人间仙躯。说起来,她们的名字,还是我师父马真人帮忙取的呢。
有良饭店的规模并不大,门面里面的大厅里,摆了四张饭桌再加一个收银台,夏天的时候,闫义凯也会在饭店外的马路边上摆上那么一两个饭桌。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我的女神若兰正端坐饭桌前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后,她回过头笑着说道:“色鬼曹来啦!”
“嗯!”我点了点头,托起下颚将若兰上下打量了一个遍,心里暗自称奇,前凸后翘,一看就能生儿子。
“从你那猥琐的表情,我就知道你需要吃点鸡肾!”若兰并没有回避我的目光笑着说道。
我干咳了两声说道:“若兰,我很好奇,你说为什么你这么水灵的丫头,就是没人要呢?不会是你早就发誓非我不嫁了吧?”
“少凭嘴,我警告你,我妹妹可回来了,要是被她听到了,你好不容易假象出来的伟大形象可要毁于一旦了。”若兰话音刚落,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就从里面的厨房走了出来。
姗姗和若兰长得本来一模一样,只是可能因为结了婚的缘故,发育明显要强于若兰。
“奇龙哥哥来啦!”姗姗走出来后,拉开我身边的一张椅子,我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没错,姗姗就是我的女神,只可惜,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吃点什么?”姗姗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问道。
若兰在一边打趣道:“爆炒鸡肾怎么样?”
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围着围裙的姗姗和穿着天蓝色休闲装的若兰站在一起,风景的确很美,曾经我还幻想过将她们姐妹一并收入我的扎纸铺,只可惜,伴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份YY心里已经逐渐变成只要我的扎纸铺多了一个活着的女人,就心满意足了。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再加一盘青椒土豆丝,一盘肉末茄子,一个鸡蛋紫菜汤。”
我循声看去,看到慕容朵朵后,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慕容朵朵没有理会我,径直坐在了我对面,一边的若兰和姗姗看了看慕容朵朵,然后再看了看我,最后两人对视一眼,热情地说道:“好的好的,马上就好。”
接着,两姐妹急忙走进厨房忙去了,我怎么感觉似乎他们误会了些什么呢?
慕容朵朵的到来,让我的好心情,瞬间凉了一半,只能无聊地看着电视,而慕容朵朵也没有跟我说话的意思,在哪里摆弄着筷子。
饭菜上齐后,我本意是吃完我的鸡肾,就立即走人,没想到慕容朵朵嘴那么小,吃饭的时候也很优雅,可是速度却奇快,几乎在我刚想要放筷的一瞬间,她就放下筷子起身走人。
我本想叫她付账,可看到收银台窃窃私语的若兰和姗姗后,还是忍了,我总不能在我的女神面前露出小家子气吧?
“多少钱?”我走到收银台后,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豪迈地掏出钱包,看了看里面安静躺着的一张二十元大钞和一些一元小炒,顿时有些底气不足。
“不用了,奇龙哥哥。”若兰急忙说道:“奇龙哥哥,这顿饭,就算我请你好了。”
女神就是女神啊!
这一刻,她就好像是观音下凡一样,浑身善法着金光。
“奇龙哥哥,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若兰小声说道。
“姗姗妹妹有事,我当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这饭钱,我还是要给地。”说完之后,我佯装着再次打开钱包,心里默念道快阻止我快组织我。
果然,姗姗深处如玉般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说道:“不用了。”
看到没,这才是我心中的女神啊!总是能在关键时候给足我面子。
可是坏就坏在,姗姗虽好,若兰无情。
一边的若兰突然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包,“干嘛不要。”
这一刻,我顿时慌了,而若兰丝毫不给面子,打开我的钱包,将我里面的所有钱倒出数了一下,“哇,好多钱呢!二十四块零五毛呢!能买两盒盒饭呢!”
我搓!有良饭店的饭菜并不贵,一般来说,一道菜也就十二到二十之间,所以我才有底气进来,可是谁想到慕容朵朵来吃白食了就跑了,更何况,我出门的时候也没看钱包里有多少钱,这下囧大了。
“姐姐,你干嘛呢。怎们那个乱翻男人得钱包呢?”姗姗从若兰手中夺过钱包,将桌子上的零钞叠整齐后,重新放回钱包里递给了我,“对不起啊奇龙哥哥。”
不错!
若兰是姗姗的姐姐,先一秒来到世界上,当初闫老板找人说媒的时候,本来姗姗的老公是提给若兰的,可是后来,人家就是不要若兰,娶了姗姗,这也是我至今未愈的伤疤啊!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说道:“今天出门太急了,没带钱!放心吧,扎纸铺和你们饭店又不远,明天补齐。姗姗,你先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姗姗没有理解回答我,而是带着我来到了桌边,拉开凳子,等我坐下后,她才坐在对面,慢慢悠悠地说道:“我老公最近老做噩梦,他梦到我公公被一条龙折磨着。我知道你懂这些,所以特意过来问问你。”
她老公作噩梦?那是好事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倒有种幸灾乐祸。
至于龙?就好像鬼一样,信则有,不信则无。可是我相信世界上有鬼,却不相信世界上有龙。
“作噩梦,可能是因为白天压力太大,想事情想多了,没事的。”我安慰道。
“不是。”姗姗急忙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他都好几晚没有睡好觉了,每天都是梦的内容都一模一样。”
姗姗的老公,也就是我以前的情敌,名叫郭勇佳,是一个长得极为娘炮的人!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大部分都觉得郭勇佳很帅,我就不明白了,一个瘦不拉机,成天穿着一身白,像根豇豆站似的,有什么帅的。
郭勇佳的父亲,据说是本市出名的地产商,可惜我对情敌的父亲实在没什么好感,所以不知道名字,只知道郭勇佳的父亲十年前死于一场商业竞争,然后留给了郭勇佳一笔巨额财富,而这个郭勇佳也不是什么好鸟,继承了遗产之后,书没怎么读,就开始做坑害老百姓的地产生意了,而且还拐走了我的女神。
日有所想,夜有所梦。但连续几天,都做同样一个梦,就不对劲了。虽然郭勇佳我没什么好感,但碍于女神姗姗的面子,我还是问道:“郭勇佳是不是很久没有去祭拜过你公公?别只顾挣钱,忘了父恩啊!不然小心……死者不安啊!”
其实我是想说小心天打雷劈滴。
“没有啊!我老公虽然忙于做生意,但是每天都会给我公公烧香烧纸的。”姗姗急忙辩解道。
我单手托起下颚,一般来说,死者托梦,都是因为在九泉之下有所记挂,可是按照姗姗的说法,郭勇佳是梦到他的父亲在受折磨。
想了一会儿后,我想到了郊区的墓园,急忙问道:“对了,你公公叫什么名字?埋在那里?”
“我公公叫郭申铭,就埋在娇躯的墓园里。”姗姗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说道。
郭申铭!
我不由得浑身一颤,这个名字,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墓园中心,有三所帝向墓,其中一所墓碑上的名字就是‘慈父郭申铭之墓’。
要想破解七门封鬼阵,必须要先将那三所帝向墓迁离才行,只是一直以来,我都寄望于帮助王队长破案后,让他帮忙通知那三所墓的主人迁坟,却没有打听三所墓的消息。
“这样!”想到这里,我急忙对着姗姗说道:“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明天吧!明天我给你一起去市中心见你老公。”
“呀!真的!”姗姗满脸欣喜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有那个义务替情敌解难,但却有责任帮我师弟神保脱离苦海。
告别姗姗和若兰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