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过几个就不敢看了,不过我可以断定,我们看到的全是卷宗里凶案的再现,这里也太他娘的诡异了!”刘波脸色苍白。
“那你在这里没做什么?”
“怎么不会做?我只是看了几个心里就承受不了了,我带着枪,想要开枪把这窗户打成稀巴烂,但是我连这窗户的一块木屑都没碰掉,只得放弃了。”
“还有这事?”我不信邪地拉出青釭剑就像这窗户砍去,可是宝剑与窗户碰撞后,就像砍到了一块胶皮糖,一下蹦起多高。
我大惊,以青釭剑的锋利我还没有见识过有这剑斩不动的东西呢,即便是天葬岗的血尸,我也能对它造成伤害。
那现在这窗子是怎么回事?
想起窗子本应该看到的高楼大厦,我突然醒悟,这恐怕也是幻阵的一部分。
先前我观察了这个房间内的情况,除了这扇窗子,别无异常,看来这里的阵眼就是我面前的这扇窗子了。
我走到路边身边,问他:“刚才你还见到什么异常没有?”
刘波翻了翻眼睛:“这样我没吓尿裤子就已经是心理空前强大了。”
我点了一下头,刘波说得不错,若是换成周朵,怕早就吓疯了。
“还是你老大厉害啊,刚才在那个屋里,由于幻阵的影响,可是把周姐吓坏了,后来我们没有办法直接把她砍晕她才安静下来。”
“那我走之后你们遇到了什么?”
我苦笑,把刘波失踪后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
刘波听得很仔细,等到我说完之后,他沉吟了半晌:“你的意思,不管在哪个房间都可能有那个蜃龙在作怪,那这间呢?”
我眼睛一亮,我刚才只想着用暴力破坏那扇窗子了,怎么把蜃龙这个茬忘掉了,若单纯地是蜃龙影响,那我青釭剑里的煞气就可以解决,怕就怕这屋子里还有其他类似于第二间屋子里头盖骨壁画的布置。
但是现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阳气在体内稍微流转,一股杀气直接从剑锋中喷涌出来,措不及防,刘波被煞气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煞气的冲击下,我头脑一凉,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没有多久,这屋子里就变了模样。
“叶帆,刚才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气息?”刘波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不还意思地问道。
这个问题,在第一间屋子刘波就问过我,但是当时一说话就被打岔打过去了,现在旧事重提,我把这青釭剑的来历简要地跟刘波讲了一遍。
刘波听得两眼放光,一脸期望地问我:“兄弟,我可不可以看看这把剑?一眼,我只看一眼!”
我笑了,其实我当初知道这把剑来历的时候也比刘波好不了多少,那个白马银枪,在长坂坡前杀个七进七出的白袍小将,在多少人心中已经化成了不败的战神。
我笑着把青釭剑递了过去:“看看马上还我,还有事情没办完呢!”
刘波伸出双手接过青釭剑,那一刻,我看到刘波眼里的虔诚,他小心翼翼用手抚摸青釭剑身,似乎这一刻连身处险地都忘记了,我只听他喃喃地说:“天呐,这是赵云用过的宝家伙,这可是国宝,国宝啊!”
我看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这种状态脱离出来,也没去管它,双眼四顾,看起被青釭剑煞气逼迫,还原成原貌的房间来。
原本我们看到幻觉的窗户位置已经变成了一堵坚实墙壁,而那窗子却变成了一幅画着窗子壁画,想来是为了追求幻境的真实感,这间屋子里却是真的有光线,而光线的来源却是头顶的一处天窗。
但是窗子壁画两边的窗帘却是真实的,也不知道这窗帘是为了突出窗子的真实感,还是别有用处。
我伸手拉了一个窗帘,毕竟已经六十多年了,窗帘的布匹早就有点糟烂了,用手一扯,就掉下来一大幅。我仔细看了一下,窗帘的布匹很普通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那么看样子起到迷魂作用的一定是这个壁画窗子了。
我仔细看了一下壁画,这壁画里的窗子和幻觉中的样式一样,一个个小木格,看起来十分古朴。但是这些木格之中却画了许多的图画,我仔细看了一遍,正是我刚才幻觉中出现的那些被害人死亡的场景,那样子,就像是有人把这宅子里发生的凶案全部用画笔画出来一般。
有了对付前两个迷幻阵的经验,我知道要想出去这里的幻象,怕还得把这些图案都刮掉,不过这里画的图案就太多了,一个一个刮,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第三十三章 再次汇聚
刘波拿着青釭剑的这一会功夫,由于没有煞气的刺激,整个房间似乎又开始发生变化,本应该是壁画的的窗子形象开始慢慢地立体化,看来用不了多久又会回到我刚进来时那个窗明几净的幻象。
我看了一眼刘波,这家伙还在那抚摸着青釭剑身兀自喃喃不止,似乎对外界的变化没有一点反应,看样子这绝对是个赵云的铁杆脑残粉。
“行了,刘队,看一会就行了,干活了!”
“啊!”连喊两声刘波才从失神中惊醒:“怎么了?”
我伸手去抄青釭剑的剑柄:“我们得干活了,现在得把这些壁画全都用青釭剑刮了。”
见我伸手取剑,刘波忙抱着剑闪开,口里嚷着:“你找别的东西刮呗,这可是赵云用过的,是国宝,要是你弄坏了怎么办?那是犯罪啊!”
我哭笑不得:“老大,这家伙削铁如泥的,拇指粗的钢筋也是一斩两段,刮个墙能弄坏?再说了,这是我私人物品,弄坏了也没有法律责任啊。”
刘波闻言愣了半晌,然后挠了挠脑袋,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青釭剑递还过来。
“那你也要小心啊!好家伙,赵云,赵云啊。”
我摇头:“刘队,宝剑再好也是一个工具不是,要是变成一个摆设那它屁的价值都没有。”
说罢也不管刘波心疼胆疼的模样,我先激发煞气清除幻觉,然后直接上前开始用剑尖刮壁画。
青釭剑锋利无比,不多时这副窗子的壁画让我刮掉了一小半,但是因为壁画的窗格太多,而一把三四斤的宝剑这样用起来十分别扭,为节省力气,我只刮中间画有图画的部分。本来想让刘波和我一起工作,不过看刘波那副呲牙咧嘴的心疼模样,我立马放弃了这种打算。
大约弄了半个多小时,当我刮掉壁画中最后的一块图画,我的手臂已经酸得举不起来了。
没管刘波“幽怨”的目光,我把青釭剑插到兜囊中的剑鞘里,一拉刘波:“走吧,还打算在这这日子?”
走到门口,我看了一下,然后转身对刘波说:“我先过去,要是我没有出来,你再走。”
刘波点头。
当我再次出现在另一个房间的时候,那个房间突然传来几声欢呼,下一刻一个温暖的躯体扑进了我的怀中,把我抱得紧紧的。
闻着鼻尖传来的熟悉气息,我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
“叶大哥,你吓死我了!”小青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拍着小青的后背轻轻地说道。
“行了,你俩也别这么肉麻了,这里还有别人呢!”杨子馨的声音。
闻言小青恍然,忙满脸通红地推开了我。
看着小青的窘样,我不禁微笑。
现在的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大街上拥抱接吻这种亲昵动作,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便是更进一步的那啥也常现媒体之上,譬如说什么门的。但是小青这种比较保守古典的动作,却让人更加心动。
这会的功夫刘波也跨步进了这间屋子。
看到刘波,那边已经恢复正常的周朵大喜:“刘队,你没事?”
刘波也是一脸喜色:“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事!”
“杨姐,这里怎么样?”看小青她们还在这房间里,肯定她们没想出出去的办法。
“你自己看吧!”杨子馨随手往身后一指。
这里布置幻阵的人不用说绝对是个高手,也不知道他是对壁画的偏爱,还有别有用心,反正这里幻阵的主要手段全部是借用了壁画。这里的壁画还是同我们进入的第一个和第二个房间一样,还是那个长着八条腿的不知是哪路大神的画像,但是这里的壁画和前两幅不同,因为这幅壁画里的人像没有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脖腔冒出的蜃龙。
这种怪异的画法让人有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和前两幅相比,这幅图里面的蜃龙要比那两幅神气活现得多,甚至右臂的蜃龙让人都有一种快要破壁飞出感觉。
想起来第二幅壁画那两条蜃龙注视的头盖骨容器,我看向人像的脚前,但那里空空如也。
难道是被杨子馨和小青刮掉了?我走进几步,那处壁画什么痕迹也没有。
“杨姐,这副画里面有前两个房间壁画里的那个头盖骨容器吗?”
“没有啊!”
“那你们到这后都出现了什么幻觉?”
“什么幻觉都没有,我们进入这里一会连身上先前腐烂的幻觉也消失了,我们仔细查看了,这幅画没什么毛病,但是我们就是出不去。”
竟然没有幻觉,难道这个幻阵只是一个困阵而已?
“叶帆,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到这屋绳子就断了?另外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苦笑:“我在那边等了半天你拉绳子,可是你就是不动,我就试着往回拉一下,结果发现绳子就断了……”
当我把刚才的亲身经历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后,原本这屋子里的三位女士眼睛都瞪圆了。
“你是说,是你刮除掉第二个屋子的头骨壁画后幻觉才消失的,并不是我们到这屋子后正常消失的?可是我们当时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啊?而且你破掉第二个屋子的幻阵还进入了第三个屋,我们现在所在的是第四个屋?”
“可能这里面的布置还有有我们没发现的秘密吧,你想,这个布阵之人都能用一幅图就能让我们所有的人一起经历过从开始死亡到化为枯骨的过程,那他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刚才我一个人就在想,我们破解了壁画上的秘密只是让我们清除了幻阵里的幻象,但是我们却根本没走出过幻阵,那是不是说明我们还没有真正找到破解幻阵的关键呢?”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陷入沉思。
“叶帆,”这次说话竟然是一直对封建迷信嗤之以鼻的周朵:“先前我们在第一个房间时,你刮掉壁画里的龙眼烧掉不是出现过一条小蜃龙吗?这个蜃龙能不能和你所说的关键有关系?”
听这话杨子馨眼睛一亮:“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经周大姐这么一提醒,貌似这蜃龙还真的是一个关键,周大姐不愧是干警察的,细考问题就是比较细致。”说罢,还对着周朵翘了一下拇指。
周朵一笑:“我也是偶然想到而已。”
看着杨子馨一口一个周大姐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再想起不久前她还用掌刀看晕周朵,我差一点笑出声来。
杨子馨眼睛一瞪:“叶帆,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我忙说:“这不是找到线索了嘛。”
杨子馨眼中闪过“算你识相”的眼神,又接着说:“要是以蜃龙为线索,从第一个房间起,布阵之人就动用了蜃龙的精血,刚开始我还以为那只是蜃龙的普通血液而已,现在周大姐的提醒我想起了,普通的血液是不可能化成蜃龙的,而能画出蜃龙的只有蜃龙的精血。
第二个房间,这是使用了三根蜃龙血肉化成的油膏制成的蜡烛,但是——哦——”杨子馨说到这里突然一怔:“为什么是三根?”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是那个布阵之人的故布疑阵,”刘波的声音响起:“那房间一共有六个烛台,却只有三根燃烧后剩下半截的蜡烛,这让人一看就有一种这蜡烛被人用过的错觉,然后那里壁画又直接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所以我们被幻术迷魂了。”
“还有一种可能,那个壁画可能被人动过手脚,只有点燃蜡烛后,壁画才能产生作用。”小青的思路也开始明晰起来。
杨子馨点头:“你们分析的都有道理,但是你们想过,为什么会有三根蜡烛吗?另外,在我们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叶帆曾向门里丢出过一截蜡烛,那截蜡烛现在哪里去了?”
第三十四章 寻找可疑的物件
“难道没在这个屋子里?”我一愣问道。
“没有,发现绳子断了,我们已经仔细地看过这里,除了壁画,这里连灰尘都没有!”
连灰尘都没有,听到这我震惊了,前几个屋子其实灰尘也很少,一点也不像空了六十多年的房子,但是在阴阳术士的一些手段里,定期自动清除某个地方的灰尘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大惊小怪,但是这种手段有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只能清除大面的灰尘,要想做到一尘不染,那绝对不可能。那么是什么力量清除了这里的灰尘呢?若是某种力量还好说,若是人为的话,我不由心里一紧,就是这几个房间里的幻阵都让我们三个阴阳术士焦头烂额了,若是再加上一个可以自由进出幻阵的人,那我们的情况岂不是岌岌可危?
“杨姐,你查看过这里没有灰尘是因为某种力量还是人为所致?”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先前仔细检查过,应该是某种力量可能性要大些,这个结论得感谢周大姐,她说这里没有人的痕迹。”
刘波也四处看了看:“周朵应该说得没错,这里来人的可能性极小。”
既然刘波也这样说,我的心放下了不少。
杨子馨还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不在我们这屋,而你到过第三间屋子,哦,刘队长也去过,那你们发现过那截被丢出门的蜡烛吗?”
我和刘波同时摇头。
“难道还有第五间房子?”周朵突然面现惊容。从跟我们来到这里,我们一起经历的桩桩件件诡异离奇的事让从来不信鬼神的周朵变成了惊弓之鸟。
周朵的担心其实也是我们现在最担心的。
“杨姐,你刚才关于蜃龙分析还没说完,你先说这个,至于其他的我们再一起研究。”
“也好,刚才我说到哪了?哦,对了,说到第二个房间了,第二个房间出现跟蜃龙有关的是蜡烛,那么第三个房间呢?刚才听你说好像没有跟蜃龙有关的事物啊!”
杨子馨说到这一脸疑惑,陷入沉思。
“杨姑娘,刚才我出来之前回头看了一样那壁画,我感觉被叶帆刮掉的那些团组合到一起倒是也像两条蜃龙。”刘波突然插口。
还有这事?我一惊。
刮掉壁画后我倒也是看过一眼,或许是我当初离得太近,也可能是角度的事,我并没有发现壁画有什么异常,而那时我又迫切地想找到小青她们,之后把注意力都放倒了门上,现在听刘波这么一说,再回忆当时我刮掉壁画后的纹路,还真别说,到还真的像有龙形。
杨子馨说:“要是刘队长说得不错的话,第三间屋子也算是找到很蜃龙有关的事物了。至于这第四间屋子,除了壁画上的三条蜃龙,我们到也没发现有什么其他不同的地方,”
“那么这屋子里壁画的右臂也没什么一场吗?我总感觉这壁画有古怪。”
“古怪肯定是有,但是我们却没有发现。”
“杨姐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倒是有点想法,不过可能会有点风险。”
我眼睛一亮,看来杨子馨心中早有了算计,以杨子馨的阵法造诣,若没有一定把握她是不能把这计划说出口的。
“杨姐,我们信得着你,说罢,有用到小弟的我在所不辞。”
杨子馨掩嘴一笑:“看来还是你小子和我心有灵犀啊!哎,小青,要不你把叶帆让给我吧!”
“不行——”旁边的小青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很正色地说:“不行,叶大哥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看小青一本正经的模样,杨子馨顿时就捂着肚子笑弯了腰。银铃般的笑声似乎感染了在场的每个人,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许多。
我轻轻地拍了拍小青的后背,柔声道:“杨姐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能,你就是我的!”小青话语很坚定。
我被小青执拗的眼神打动,我盯着她美丽的双眼,用只有小青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小青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笑了半晌,杨子馨终于站直了身子,也不在继续玩笑:“我的方法也是根据你先前把我们送到这里方式,我们还用那种方法,让他们把我们两个人扔进门内,然后我和你分别找和蜃龙有关的事物,看看最后有什么变化,我感觉只要我们能将这事做圆满,我们就能轻而易举地破掉幻阵。”
我想了一下,感觉这个方法确实可行,就点头同意了。
“那我呢?”小青见没她的份急问道。
“你当然是在这里做后应,再说刘队长和周大姐也在这需要保护,所以这里就拜托你了。”
“恩。”小青点头。
有刘波帮忙,我终于体会了自己像一个沙袋子一样被丢出的感觉,不过因我早有准备,我倒是也没有摔到碰到。
杨子馨在我刚刚站稳后也进入了这个房间,我四下打量一一会,发现这里正是我们进入的第一个房间,也就是用蜃龙精血画成眼睛的那个。我上前看了看壁画里头盖骨了的人形,里面的人形明显不是死人而是活人,那人正在往一个门里走,这场景和我们开始遭遇的幻象是一致的,我为了免除后患,用剑几下就刮去了这个头骨画面。
“咦?”杨子馨发出一声惊咦之声。
“怎么了?”
“那个文革时期的魂魄呢?”
我开了阴眼,果然屋子里空空如也,那魂魄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