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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诡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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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留给了吴奶奶,我嘱咐这个一定得给虎子吃呀,人是吃不得的!

  开车回来的路上,富大爷表扬我,说会办事呀。说大哥这村里呀,你给钱,显得外生。你直接补给点生活品,还有个人情味。

  大哥说自己实在看着吴老太太家穷得可以,才想这个办法的。美工搂着对象呀,说,您别说大哥呀,是我的主意呢!

  富大爷笑笑说,你给了钱,她也不见得用得上。这车开进开出一次都快3个半小时了,老太太是真花不上钱的。刘经理开着车问“老太太就一个人过呀?”

  富大爷听完,叹了口气,说“这事呀,还好当着她的面没问呀!”富大爷撇撇嘴,刘经理就以边开车边点烟的精湛技术给富大爷来了一根中南海0。5。

  富大爷咂摸一下明显米有他的大烟卷给力哟。

  在富大爷的讲述下,我们才知道,吴老太太是人家夫家的姓氏,老太太原来也是姓富察的,跟富大爷还算本亲。

  当年老太太眼睛大,漂亮呀,十里八村的一枝花。东北姑娘的水灵我见过,确实漂亮。当时好多说媒的,老太太都看不上。突然有一天,有个衣着鲜亮的老大爷就来提亲。说我们来这个村有个姓吴的小伙,是个单身,人好,能干活心肠好。老太太原来脾气大,不乐意受婆婆气,一听说单身,就有点心动。可是姑娘的爹妈不同意呀!一个人,这不没家底嘛!老大爷又说,小伙子会打猎,还懂草药,山里的皮子,灵芝挖来就换钱,日子过得相当称心呀!

  姑娘爹妈听了有点动心,关键是这老爷子,当时放下了一根人参,一顶灵芝,和2根金灿灿的条子!

  当时哪见过这么说亲的呀,关键是还没定数就放礼了。姑娘和爹妈就说过去看看得了。老大爷说好,这就走!院外就有3匹高头大马,老大爷还说这都是小伙子家的!

  姑娘爹妈心里早是乐开了花,就是走了快1个时辰才到,爹妈都抱怨上了。老大爷指了指前边的一家人家说,到了!

  看见的就是我们来的房子,在当年这个院还是不错的,这个时候小伙子开了门,人高马大,浓眉高鼻的尼玛我也没见过,就大爷那么一说,完全不符合现在小清新的大爱。姑娘爹妈一看身体不错呀,姑娘也红了脸,躲到了后边。

  小伙子就问,“您们这是?”

  老大爷就站出来说,“人家姑娘是和你相亲来的!”

  小伙子一愣,就去看姑娘,漂亮呀!就赶紧让进家里呀,端茶倒水呀。姑娘就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顺带还得摇着大辫子电影情节都这么写吧。

  姑娘爹妈就问情况呀,每次都是小伙子开口说俩句,老大爷就接话。

  姑娘爹妈以为老大爷是小伙的什么远方亲戚,就听着呀。最后说妥了,定个日子就要迎亲!

  小伙子还留了吃饭,还大展了厨艺,爹妈真心觉得丫头以后不受罪呀!走的时候老大爷还给送回去。还跟姑娘爹妈说,这三匹马呀,就送你家了。一起随了财礼吧!

  姑娘这就嫁粗去鸟!爹妈好势力!

  结婚那天,小伙子来迎亲,乡亲们也来了不少,都是帮忙。可就是没见着老大爷!这个老家伙隐藏得太深啦!可是人很多呀,来不及照顾,就没顾过来。晚上洞房完了,姑娘躺小伙胸前这估计是富大爷的,完事拔鸟一片恍惚,上哪缠绵去?

  姑娘就问那个老大爷的事,说大爷把你说得可好了!

  小伙说,哪个大爷呀!

  姑娘就说,咱俩第一次见面就是那个大爷引见的呀。

  小伙说,不是呀,我以为他是你们家人的!

  俩人一串词,就没有一个人认识老大爷呀!可婚都结了,就过日子吧,就当是个好心媒人吧!

  大娘嫁过来就随小伙姓吴啦,小伙也确实能干,还能教姑娘认药材,还打猎呀,家里能吃上肉!皮子和药材都能卖钱!吃不了的肉就和乡亲们换粮食呀!

  一年之后,大娘就有骨肉了!而这个时候吴老太就开始做梦了,梦到那个老爷子!让她来出柜呀!就是顶香。一凡人还怀着孕,吴大娘以为自己精神过敏呢,还多喝了些吴当家采回来的灵芝水呀。可是神没安成,梦却越来越真,那大爷好像就在一座山里头,跟自己唠嗑一样,说你快上来,都等你说话呢!

  大娘觉得也不害怕呀,就说我怎么上来呀,我怎么说话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老大爷就笑了,说你很快就有人传话了!

  尼玛第二天吴当家上山说是采参呀,都踩好点了。干了这一笔,冬天就猫冬了好嘛!

  去了就没有回来!

  吴大娘当时都七个月了!老公没有了!

  吴大娘想死的心都有啦,而且落了雪,长白山那边的雪相当大,鹅毛呀!我留学的朋友跟我说加拿大的雪一来交通都断呀,我说东北尼玛你来一次,别交通了,人都直接拍死!有点夸张哈,是雪把墙压倒了,人被拍死了。

  家里有钱,但是没有多余的粮呀。一下雪,脚印也没有,味也没有,乡亲们起初还帮着找找,还帮衬帮衬,可是架不住时间太长了呀。

  那天家里彻底断顿了,吴大娘的肚子大得不得了,她一个人点个油灯屋里坐着,就听见外边有踩雪的声,很重呀!然后门被拍响了!

  吴大娘费劲起身去开门呀,只见雪地里一大长串大型动物的脚印呀,她家门前赫然有三只野兔!都是刚断气的,流着鲜血呀,身上留的牙印不像一般犬科动物干的。

  给了就吃吧!吴大娘一横心,孩子得生,不能断根!

  兔子就收下了。吴大娘还想过,是不是当家的回来了?或者这是当家的让给捎信呢?

  也就从那天起,时不时就会有动静拍门,雪上留的有的时候是大脚印,有的时候是小爪印……我,好像上供有木有!

  吴大娘就硬挺着,把孩子给生下来了!说是当时接生婆把孩子刚给接下来,吴大娘就晕过去了。梦见当家的了!当家的说,你快上来,以后我就给你传话,我没了,儿子就给你传!

  然后孩子大了呀,一直挺好,就18的时候突然说要找自己爸呀,说爸给托梦了,还活着!

  然后不听劝,就走了,去找爹了!

  吴大娘哭得死去活来又哭,光会哭。

  没用呀,吴大娘就想干脆死了吧。就往河里跳,就在她觉得都恍惚的时候,当年的老爷子站在吴家父子身后说,你们家积德,你快上来吧,替我们说个话,这爷俩都好好的在我们这儿,没事,你上来了,功德满了,自然就见面了!

  老大爷你好蒙蔽人好嘛!

  吴大娘这么一听,一横心,才顶了这个香。而且说来奇怪,好像天生会一样,不用别的香位的大神来帮忙,吴大娘就把香位啦,供奉啦,弄得井井有条!

  吴大娘不看什么感冒发烧,只驱邪症。

  富大爷这一路讲得给我听得云里雾里。老人家着实可怜呀,可是我不明白,我当时看到的影子是个老虎呀,老虎是不是把他们父子俩给吃了呀!可是也不会呀,他还在帮人呢?晕菜。后来我睡着啦!

  我们先是把对象送回宿舍。然后去对面小馆吃了点饭,就四散回了工棚。小刀和小高找了地一倒,就开始呼呼上了。看来颠簸得也够呛。

  我就在那看电子书呀,看着看着我跳起来了!云顶天宫里那个失踪爹的向导!我,我,我发现吴大爷的原形了好嘛!

  我穿上羽绒服就去砸富大爷的传达室呀。

  那俩拴外边的獒子叫唤半天,他屋才亮这要是贼早偷光了好嘛!

  我把我的重大发现非常传神的讲给富大爷听。

  富大爷哈欠连天,拍拍我的肩说:姑娘,别瞎琢磨了……你魔怔了!

  



第10章月夜夺鹿
          当天晚上又是个月圆之夜。天气不错,我就给小高和小刀洗了澡。老腰都快折了!小高一洗完就抖呀抖,弄得我满身水。我还得给自己洗衣服这叫一苦逼。收拾完了,都快午夜。我和这俩位小神商量晚上不准打呼噜后,拿着电子书倒床上就寝。

  睡得迷迷糊糊,就觉得脸上湿了巴几的,一睁眼,小刀那个长长的舌头就给我洗脸呢。“你大……”爷字还没骂出来,就听见工棚外边“嘭嘭”的响声!猎枪!

  我的妈呀!黑熊又来了?小高还在那挠门。小家伙,你不要命啦!起码咱们得防身呀!我在大床柜抽屉里边扒拉,摸了半天,就摸着一当时美工大哥去松江河哪破地给我找一弹弓!我去。又一阵折腾,祖老给我的那一棒子银针……我去,我又不是武林高手好嘛!这啥时候给带来的我都忘了!我又翻腾我一大登山包,终于,给我找到一只防狼的电压手电。带上滑雪的防护帽,我才哆嗦着出了门。

  工棚外场上站了好多工人呀,这个空旷的场地呀,有点热闹当地百姓最喜欢了。别管是坎人呀卸腿挖眼的……越血腥越过瘾!我把手电强光档打开,看到了富大爷和大哥,他身后边是刘经理和小鹿。

  然后对面,上午那四个人又加了三个站在那。一把黑洞洞的猎枪就指着富大爷他们呀。

  我!这是要干仗呀,武斗好嘛!去你大爷的,耍无赖呀!

  “老富头,鹿拉过来。都好说。”听着是上午奔波霸的声。

  “就不给你们这帮!”刘经理的声。

  “孙子你丫不要命了!”那帮人的声。

  我拉着小高呀,你可别上去呀,要给你崩了,我可了,回家三姥爷还不找人整死我!

  “老章,咱们这么多年,为一头鹿你至于呀!”富大爷大声喊着。

  “是,以前不至于,可你不能为难我呀。你知道这鹿是谁要的吗?”奔波霸回喊。“是咱们这儿大领导!”

  “领导是公仆,领导应该天天累到吐血,领导应该为人民服务,人民的鹿!领导为什么要!”我小步跑到富大爷的队伍。

  “,又是你这娃,我崩了你的狗!”是小高童鞋下午要的那人。没等我反应,对着小高的方向就一枪!

  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护狗呢。又听那人说“,哑火了!”噗嗤一声我憋不住了,乐了。这帮玩艺,拼命都不带个好家伙。

  “我去,这啥玩意!唉呀,狗!”那堆人乱了起来,是富大爷的俩只獒子扑向了他们。后边还有摇尾巴跳来跳去的小刀……

  难怪一出来就没见它影了,富大爷的俩獒子是拴着的,怕咬人呀!小刀童鞋去搅了下基,顺便把拴狗的链给扯开了……

  “唉呀,咬我手了!”“我去,松口!”嗷嗷声(人的)此起彼伏呀。“呵了!(停了,回来,我估计是这意思。)”富大爷发了话,那俩獒子屁颠屁颠满嘴带血的就过来了。一只还想往我身上蹭,混蛋,姐的衣服新换的!

  “老富呀,我求求你了。这鹿给我们吧……”只见黑鲤鱼奔波霸,丫哭了!

  “得了,老爷们哭什么!”富大爷给喝住了,这家伙哭起来像哭丧一样!

  之后那七个人都进了我们工棚的大会议室,我们几个带着狗和小鹿也坐了进去。富大爷又把那酒拿出来,让直接往伤口上倒倒,明天再去打针。那酒的刺激我领教过,直接往伤口上倒,嘿嘿。我可高兴了。活该!

  奔波霸看手下安顿了下,就哭丧着脸告诉我们。咱这儿有个领导吧,岁数大了,为人民服务嘛,辛苦嘛!就得补养啦,然后听人说这鹿胎能补养,就寻到他们这里了。

  鹿胎这玩意吧,确实补。在东北是好东西。是母鹿生完小鹿后的胎衣制成的。母鹿生完小鹿都会把胎衣自己吃了,补身体,等于是一块鹿肉,但是营养特丰富呀。

  但是这个缺了八辈子德的领导要吃的不是这块胎衣,丫要吃没出来的但是有胎动的小活鹿胎!我,丫也不嫌恶心呀,这是要练哪门子邪工呀!给我恶心坏了。

  我说这东西咋吃呀,而且,这么取出来,大鹿活不了,小鹿被活吃,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奔波霸说也没办法,领导为人民嘛。

  “去他大爷的!这是为人民嘛这是为自己!”大哥居然怒了!

  刘经理托了托眼镜片,摸着小鹿的头。“这鹿我肯定不会给,知道了这事,我更不会给。你们说吧,要多少钱吧,我给。”

  奔波霸的手下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你是不是就是个人体胎盘呀!”我太看不上这手下了,被小高咬还被獒子咬,这人得多笨呀!“现在眼前就俩条路,1。我们直接让狗咬死你们,然后拌成饲料让马呀,狗呀直接吃。到时候派出所来人都查不出来,进肚子了!2。给你们钱,走人!

  “那,那,那三万!”奔波霸你是要疯呀!你也太敢要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值多少钱呀!

  “1200!不还价!”刘经理在我米有暴发前,直接拍出了1200块钱……

  “收着吧!不收就执行第一条。我告诉你,我们家东北有根基,就做你们几个驴货有的是办法!”刘经理虽然低头摸鹿呀,但是语气非常黑社会好嘛!好霸气滴!

  “这哪成呀,这不亏了!”奔波霸不干。

  “我这儿还有2000,就这些了,多了没有,鹿你们也别想带走,钱也别拿了。”大哥点出2000块钱,拍桌子上。盯着这帮人。

  “好!算我栽!”奔波霸揣着3200块钱,带着这帮人滚蛋了。

  我刚想说解散吧,就发现地上一滩血!

  我去个嘞,我扳过小高就检查,然后又把小刀给抱住看了个遍,确实不是他俩后,刘经理说“你快过来。这鹿要生了!”

  阳水破了……家里小狗生过呀,虽然我米有嫁人,但是有实战呀。刘经理抱着小鹿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后来那床被子也米法要了,又是血又是阳水的。

  小鹿童鞋很坚强,除了低鸣啥也不会。这蠢东西,不会生!

  富大爷让我们让开,让大哥压着小鹿的头,别乱动。怕刘经理不忍心呀,让我看住了他。

  折腾了40分钟,小鹿喘得频率变快,屁股我应该说是吧,好色情呀,出来好多血和水呀。

  我看了此情此景说:“萌萌,你要坚强些……”

  “闭嘴呀,要不以后不给你杏仁了!”刘经理瞪了我一眼。

  就这么折腾了2个小时,富大爷把小小鹿给拽了出来。

  唉呀我的天呀,真如我所料呀,刚出来跟异型一样!全身混呀!它妈也不怕疼,转过来就舔呀舔,最后小鹿褪下一层血红血红的皮壮物,我捅了下,软乎乎小鹿妈给吃鸟乃们好恶心这都叫得下呀。半个小时后,小小鹿会跑了!我远观天色渐亮,低头觉语,然后突然抱住小小鹿(还会颤呢,可好玩了。)“你以后就叫‘姚晨’吧!”

  “你滚,我们家鹿鹿不叫那名!”刘经理省事,直接就叫“鹿鹿”!

  鹿鹿和自己的妈生活得非常快乐呀它也吃狗粮呀!害我给我大爷爷打电话说小刀的狗粮被盗了,急需补仓呀,大爷爷一听不能饿着狗呀,给我寄了200的俩个大袋子,我一看这运费都快和犬粮的价持平了,可是就算开车,长春也不卖这个呀。

  3个月后,富大爷建议既然不让小鹿母子回鹿园,养在工棚不是回事呀。还不如直接让他们回自然算了。放生。

  刘经理一开始不舍得,可是眼看着工地就起地基了,工人来得也多,好多工人老盯着鹿看,万一哪天就给弄走了,也不安全。就在富大爷带领下开着车,把鹿鹿母子送进了长白山里。我们没跟着,反正在看到刘经理回来眼圈都是红的呀。唉呀,伤心呀。有感情呀。

  



第9章找上门来的小鹿
          随着温度的不断上扬,我的毛衣终于可以脱了。长白山扭扭捏捏并不大方的吐绿之时,沾上亚寒带的山脉就如同七彩塔一般,紫鸢花园长满了腰峰,纯白的高山杜鹃镶嵌在山顶,新绿与苍柏一起交映成趣。还有随风摆动扑朔迷离的红景天,那丝丝缕缕的暗红若隐若现,如同梦境。

  植物都大变身了,动物们也不堪落后,加紧了繁殖。一天,酒店的工棚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当然,狗狗们先叫了起来。

  当时恍惚是下午3点,我还没睡太醒。听到此起彼伏的犬儿吠声,很不耐烦的推开门。小高小刀外加那俩獒子都是拴着的,我就看到工棚中心地,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精灵出现了一只梅花鹿!

  刘经理也被吵出来了,我跑过去,这鹿是跳来跳去的,小步子走的跟跳舞一样。刘经理拦住我说:小心,敌人有暗器……

  我说你动画片看多了吧。

  我把小刀的链子给松开,小刀左晃右晃的,把小鹿童鞋弄慌了。刘经理说,快,看住你的狗。我来对付。

  我把小刀喝过来。刘经理笑咪咪,一脸萎缩往那一蹲,伸出一只手说:来,让哥哥抱抱……

  我,我要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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