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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从我高中毕业以来,就没有在脑子里盘桓不去地存在过这么多的问题,因为大学的时候,我学的是新闻学,所以根本不用考数学和英语,其他理科也都不沾边,上班之后更是摆脱了做题考试之类的束缚,所以脑子转速明显不足,智商余额也急待充值……
我只知道一点,这些谜题,仅仅凭借我一个人是解不开的,一定还需要得到同事的帮助,我们齐心协力,才有解开的可能。
可是,当天晚上,我给同事打电话的时候,却得知同事还在火车上,要明天一早才能赶到,还让我给查考勤的人请个假,说他有点事耽误了,可能要请半天假。
这样一来,我想找他把心里的谜题说出来和他一起讨论的愿望就没法实现了,正好我也非常的累,便早早地冲了个澡,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正坐在公司的食堂吃着热干面,喝着米酒的时候,却发现坐在一旁吃早餐的几个女同事面色凝重,似乎在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什么。
我当下就捡了个耳朵,听到她们在议论昨天晚上的一出车祸,原来是我们公司的一位同事出车祸了,据说受了比较重的伤呢!
我赶紧过去问她们,到底是谁,她们看了我一眼说,还有谁,就是你的好基友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顿时就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基友成群,你们说的到底是谁啊?难道是同事?他还在火车站往这里赶吧?难道说是小胖纸,他可是个宅男,出门的机会并不多啊,而且我知道的是,他应该还没有车。难道是……
在我脑袋里快速过了好多个答案之后,女同事们才说,你怎么这么笨啊,就是那个XXX呗……
我一听就愣了,她们口里的那个XXX,就是嗨班子的真名!
他出车祸了?
我心里一阵紧张,平时总是听到社会新闻里说,哪里哪里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似乎很惺忪平常,这个时候,猛然听到身边有人出了车祸,我的心情就很不一样了。
当天中午,我就午觉也不睡了,跟部门的领导请了个假,说明了情况,领导说,你赶快去探望一下吧,不过好在,据说他的伤情并不是很重,现在好像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家医院在市中心,是一家医疗条件相当不错的医院,不过也是收费异常的高。我一边啧啧,一边在心里想,哪天要是劳资出个什么事情,还真是住不起这么好的医院,也亏了这个嗨班子家里还有点底子,他虽然不是土豪,可是家中也属于中产阶级,开的车也是二十多万的,不过这一下子可能车子也要报废了,就是不知道事故责任是谁的,保险会赔多少。
到了病房,嗨班子正躺在病床上,我看他的腿很夸张地打着石膏吊了起来,就笑着过去在他的石膏腿上敲了一下说,想不到你动如疯兔的人,也有静如处男的这一天!
嗨班子无奈地笑笑,说没想到你还有点人性,竟然知道来看我。
我问他,这是怎么搞的,事故责任方是谁?是被谁撞成这样的?赶紧找人索赔啊!
嗨班子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这可就索赔不了了,因为是我自己翻了车的……不过,这事情可真是邪门……
说完,我发现他眼睛都直了,脑门上瞬间冒出冷汗来,就问他怎么回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嗨班子他们部门是新成立没多久的,所以非常的忙,所以周六周日加班也是家常便饭了。
昨天晚上,他加完班已经有点晚了。眼看夜幕降临,他急忙开车下班回家,因为直接走市区可能会比较堵车,所以他特意从三环绕道回家。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接打女朋友的电话,因为车速太快,一不小心没有在前面的一个路口转弯,而开到了一条陌生的路上。
因为没法掉头,他只好一边懊恼地跟女友说了拜拜,挂断电话,一边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开。
他打开了手机的定位系统,发现这条路再往前走个几公里才有办法掉头,不过好在心里有了底,他便不再郁闷,继续专心开车。
因为天晚,又临近郊区,所以路上车子很少,他开着开着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突然,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一团黑影,那速度简直太快了,因为夜色太暗,他措手不及地将车子打了一个转,想要避开,可还是撞在了一边的马路上。
他随着侧身在空中翻转了三圈半,最后撞断公路边的围栏,侧翻在泥地中。
因为担心车身爆炸,他不顾满头满脸的鲜血,拼了老命地往前爬着,但终究是撞击带来的脑部震荡过于严重,又或者是失血导致的头晕,他渐渐有些灵魂抽离身体的感觉,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看到泥地里有一只干枯的手伸了出来,那是一只老年女性的手……
眼前落入黑暗的深渊……
嗨班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依旧躺在原地,天空下起了小雨,点滴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头上鲜血汇成涓涓细流。他仰头看看天色,依旧是一片黑色,他凭着仅存的意识拨打了120电话,没过多久,他就等来了救护车。
医护人员一发现他,就立刻把他往担架上抬,他使劲浑身力气指了指前面的那片泥泞:“那里应该还有一位伤者,应该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女性……”
听他这么说,医护人员还是引起了警觉,他们走到他指的方向检查了很久,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于是他们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你确定看到了一位伤者?”
他有气无力地说:“是,我确定。”
他们却告诉他:“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那么,他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我实在没有想到,嗨班子这个平时看起来那么2B的男青年,竟然讲起昨晚的事情来,竟然用词这么文艺,顿时就把对他的所有同情转为了鄙视……
嗨班子说,他被送到医院后,经过了治疗,伤口也缝合了,医生说他再休养两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听完了嗨班子的所有叙述,我感觉分为诡异,我最最想不明白的是,昨天晚上那个老年女人究竟怎么会消失不见?虽然我平时略显神经质,也看过不少主讲精神分裂的美国大片,但是,我无论如何不相信嗨班子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经过我和他刚才的一番聊天,我感觉他的脑袋也不至于撞出了问题……
嗨班子神色十分惊惶,说这次因为警方根本没找到那个所谓的老女人,所以这起事故的责任人可能就是他自己了,保险公司那边还不知道这种保险到底赔不赔偿,赔偿多少,自己可真是被害苦了,而且那个老女人无故就消失了,相当诡异,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缠着他,就算以后车修好了,他也不太敢开了,估计看到老太太都会有阴影……
看完嗨班子,我就回家了,这个时候收到一条短信,是同事发来的。我感觉他回来的正是时候,原本的问题没解决,现在可能又有了新的麻烦。
同事说他已经在单位听到了嗨班子的事情,今天晚上下班以后,他来找我。
晚饭我实在是懒得麻烦,就在外面随便买了点烧饼吃了,这里可要申明一下,可不是兰州烧饼哦……
接着,我就打开电视,一看全都是抗战雷剧。这种电视剧看多了,感觉跟看神盾特工局也没啥区别。如果电视机有弹幕功能的话,相信此刻我一定只能看到填满整个屏幕的白字了……
感觉没啥意思,我就把电视关了,坐了一会儿,门就响了。
我一开门,又是同事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我心里就在想,到底谁惹你了,你怎么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到这里,楼主想起单位的女同事看到我和同事总在一起,就嘲笑我俩像是“没头脑”和“不高兴”,这个80后应该会知道,那是很早的一部国产动画片的两个主人公……后来很多经典的日漫里,也总是有两个互相对立的角色,他们性格最鲜明的特征往往也是没头脑和不高兴……
☆、第二十五章 路牌
同事见面一句话没说,就拿出一听啤酒,对着我摇了摇。
我心说不错嘛,你还知道孝敬一下我……
看着我一脸的兴奋,他摇摇头说,不是给你的,是想借你的冰箱给冰镇一下。
泥麻痹……
冰的过程中,我俩一直没说话,等了好半天,他才开口了,第一句话,就让我想喷他,他说的竟然是,应该冰好了,给我拿出来吧。
凭什么你能淡淡地用颐指气使的口气说出这种指使人的话,你把我当朝比奈了吗?我可不记得自己穿着女仆装啊!
同事看我不打算动的样子,和随时准备发作的表情,这才很识趣地自己走过去,拉开冰箱门,取了出来。
他喝了一口之后说,咱们出去走走吧,这里太闷了。
接着,我俩就下楼去了,在马路上走了几分钟,在这个过程中,我简单地把在村子里遇到五脏庙的事情给说了。
同事听完之后,做出了如下的分析,如果说,那个传说是事实的话,那么当时,这坐庙很有可能就是让所有的土匪们消失的原因了……
这点,我也在内心非常的认同,可是,接下来的分析就是我没有想到的了。
他说,杀死这些土匪的,既有可能是那对官员夫妇,也有可能是土匪头子……
我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两种可能,虽然后一种可能稍微超出常理一些。
我就问他,前面一种很好理解,土匪头子将自己的人都给弄没了,难道说是想接受朝廷的招安吗?
同事摇头道,土匪头子杀了官员的家人,明知道对方对他恨之入骨,是不会轻易接受招安的,我觉得,这个五脏庙并不简单,既然按照这么反复的规则做出来,就一定不只是剿匪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一种仪式,他们可能是在祭五脏庙……
这些推测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很难消化,而且目前为止,这些都只是推测而已。我发现同事的表情有点凝重,眉头都皱成了川字,似乎不光是疑惑,还有着一种担心,是一种夹杂着复杂情绪,很有内容的表情。
难不成,这五脏庙,和他的经历有关,和他一直逃避的某种东西有关?
在路上,我俩这么走着,一路上过往的都是一对对的男女情侣,他们看着我俩的时候,我怎么感觉眼神都十分的复杂……
同事说,先不说这个了,对了,嗨班子的情况是怎么样,把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露地跟我讲一下。
于是,我就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其间也没有怎么添油加醋,说一些自己的看法,或者用干扰事实原貌的词句。
听完之后,同事说,咱们先去事发现场看看吧。
说实话,我对这一提议是有抵触情绪的,从内心来讲,嗨班子出了事情,我们关心一下确实说得过去,但是现在跑到事发地点去,那里可能有着潜藏的危险,这么想着,我就觉得有点不想去了。
同事看了我一眼,觉得我似乎有点为难,他叹了口气说,你说你怎么胆子这么小呢?这就把你给吓到了?
我说,你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以前的那种种劣迹,我可是都记着呢,你还没资格说我胆子小。
同事没说话,只是问我,要是嗨班子这事情不解决的话,以后上下班,你还怎么坐他的顺风车。
听到这话,我顿时心里一亮,确实,这个事情看来还是很有必要去解决一下的。
同事说先等一等,咱们先带点工具去。
跟着他转悠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工地,我心说,平时搬砖就够累了,你这不是要带着我再来搬砖的节奏吧?
他根本没理我,找到一个农民工大叔,给递上一包烟,然后说要借两把铲子用一下。农民工大叔好奇地问我们是干啥用啊。
我心里也是十万个为什么在奔腾啊!这是要去倒斗吗?
同事很高冷地没有回答,只是把铲子拿着就走了。
然后,我俩便坐公交车来到了事发现场,要问为什么不打的士,答案很简单,就是因为穷。
一路上,我俩扛着铲子,遭到了不少抱着孩子的大妈大姨鄙视的目光,那眼神好像在说搬砖就搬砖,还整得这么文艺干吗……
忍受着漫长而煎熬的目光,我们来到位于三环附近的那条马路的路口处,具体在哪个地方还真的不好确认,于是我又给在警察朋友打了个电话,他说这个案情是不应该向我们透露的,不过考虑到我们也是想帮忙,就告诉我们吧,但是千万不要说是他说的。
走了几步,我们就找到了翻车的位置,这个时候,一块标志牌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块黄色背景和黑色的“!”组成的标志牌。
我不开车,不知道这个标志牌是什么意思,就问同事知不知道。
同事也是摇了摇头,他脑袋也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在某些知识方面,他也是非常的贫乏。
这下,我俩都有点犯难,不过想着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继续看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线索。
看着现场,我都能联想到当时是有多么的惊险!
地面上是长长的轮胎摩擦的碎屑组成的印记,接着是被撞断的公路护栏,汽车残骸碎片,以及凹陷的泥地和被烧焦的杂草,地上没有血迹,可能是因为早上下过雨的原因吧。
这一切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我仔细地看车祸现场不远处的那片泥地,嗨班子跟我说,他记得失去意识前,就是在这里看到了老妇人的手,印象中,那只手,惨白干枯,没有水分,甚至没有血液,就像是一只死人的手……
同事看我认真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他说:“你不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说完,他走过来,在我出车祸的地方附近看了看,接着蹲在一块泥土旁用手指蘸了一点起来,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
接着,他递给我一把铲子,招呼我在这儿开挖。
我疑惑地按他的吩咐做了,接着来到他所站的位子,在泥地里不停挖掘。
只两铲子下去,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泥土松软异常,我这种平时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人,竟然也能轻松地几铲子下去挖开一大片土。
我又在旁边的土地试了试,感觉同样是泥地,就坚硬得多了。
朋友见我还是一脸茫然,把手指朝向我,说,这里曾经被人挖开过,他手上的泥巴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是比较深处才有的泥土,显然是被挖出来后,再次填平所以落在外面的。
难道,我看到的那只手真的存在?有人曾经在这里埋过一具尸体?那为什么尸体又不见了呢?虽然我喜欢看美剧,但我不相信什么行尸走肉真的在我大天朝发生啊。
这个时候,只感觉背后隐隐有个身影向我们走来,顿时我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真碰上粽子了吧?我们这可还没下斗呢,真心是太亏了!
一只手突然就搭在了我的背心,我双手紧握住铁铲,迅疾地转身,摆出一个准备像求生之路里面小哥开砸僵尸的手势,脸上的表情比樱木被流川枫踢了一脚后的表情更加狰狞!
这个时候,传来啊的一声!
我捂住被车灯光刺得发痛的双眼,好半天才朦朦胧胧地看清,这不是天然妹吗?
天然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左脚绊倒右脚摔到了地上,她坐在地上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说你们在干什么啊?
这个天然妹原来也是我们部门的,后来因为其天然呆属性,工作上经常出些岔子,所以就调到了别的部门,不过可能也是到了合适的岗位,她干的也还不错。
这里因为离我们公司不远,所以碰上个把熟人也是太正常了。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辆车,心想,我们单位怎么每个人都那么有钱,再这么下去,我的自尊心还活不活了?
天然妹注意到车灯太闪了,就跑回车上把车灯关了,然后又跑了回来,差点又再次摔倒。
我感觉跟她解释的话,没有一个半个钟头是很难搞定的,于是就随便敷衍她说,我们正在干一件大事,不过这件事太大了,你也帮不上忙,不如早点回家吧……
她却把手指头放在下巴上,长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问我,你们是不是在干坏事啊?
同事感觉她在这里很误事,于是走过来说,我们确实在干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你也帮不上,要不这样吧,我考考你,这个标志是什么意思?
天然妹看了一眼那个“!”的标志说,哦,我知道,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交规可是考了九十多分哦……这种标志牌会在“有其他危险”的地方设置。此标志出现的地方一般有例如“路边围栏不牢”,“注意上坡”等辅助标志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