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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快走吧,要说也边走边说好了,站在这尸体边幕拧!卑⒉胰嘧磐繁г沟馈�
“恩!继续前进吧。”我和老高依旧在前方打头阵,我们边走边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岩壁。不看好好,一看吓了我一大跳,不论头顶地上还是两边的墙上都斩满是那种透明的黏液。这鼻涕虫大军的规模之大难以想象,试想一下成对的鼻涕虫在面前蠕动的场景,不觉一股酸液好似要从胃中翻腾而出,到了嗓子眼又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没走多远,一只掉落在路中间的背包出现在我们的手电光中。想必这应该就是那个倒霉鬼的背包了,大概在他搏斗或逃跑的过程中故意扔掉的。这对我们来说是如获至宝,因为这能让我们得到更多关于那只神秘队伍的信息。
有了前面的经验,老高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想都没想打开了那只黏答答的背包,背包里除两套换的衣服和干粮外,还有一些应急药品。老高把它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发现了一只钱包和一本护照。
钱包里放着几张红票子和一些零钱外,还有一些美元及几张境外的VISA卡。而护照显示,死者叫“威盛特.李”,国籍美国。看来这批人还真的是来自美国,可是一群美国人又是如何得知这个地方埋有梁武帝的塔陵的呢?如果不是那块石碑,两我们这些本土的考古工作者都不会知道这里的秘密。
我们收拾好东西后继续前行,刚走没两步脚边一个东西给踢到了路旁,发出塑料摩擦的声响。我低头寻去,发发现竟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枪。看来这就是他们用的武器之一了,我捡起握在手中。虽然是第一次握着真枪,但常年玩仿真的枪的我,已经熟悉了它们的重量。
这是一把采用塑料套筒座的半自动手枪,根据那么多年玩汽狗的经验,一眼便看出这把枪是SIG公司出名的SP2022手枪,它是仅次于P228的手枪。2005年的时候成为美军制式手枪,美国陆军坦克/自动武器司令部为其命名“M11”,当时之采购了5000支。
这些家伙竟然能把这么精良的武器带到中国内陆,真是不可思议。我退出弹夹看了看,这是15发装的弹夹,里面还剩下3发子弹。老高看出我对这枪的喜爱,顺手把刚刚摸到的两之弹夹递给我。“看看是不是这枪用的。”
虽然他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但是对这些新式的武器绝对没有我这个枪迷了解。我接过弹夹看了看,的确是这枪使用的弹夹。这样算来,我现在有了33发子弹,也比原来安心多了。我把弹夹放到裤子口袋中,重新推上还剩3发的弹夹,拉了下枪栓将子弹推入了枪膛中。那感觉是在是太妙了,好像在玩生化危机一般。
我和老高继续缓缓向前走着,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看着像是喝醉酒的行人又像是出了车祸的伤者,弯着腰走走停停。
“什么人?”老高大喝一声,用手照向对方。但是那人没有任何回应,人仍旧低着头向我们走来,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见此状况我和老高对看了一眼,警惕的举起手中的枪。后卖弄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屏住了呼吸,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再不说话我们就开枪了。”老高又对他警告了一下,可是那人依旧自顾自的低着头往我们走着。
虽然老高这么说着,但是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而我确实第一次用真枪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当然如果他是人的话。这让我紧张不已,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双手不停的微微颤抖。
随着他的接近,在灯光下我看见了一只惨白的手,没有半点血色。正如之前那个倒霉的假洋鬼子一样,只是他的手看上去还比那死鬼饱满一些。正当他接近我们的时候忽然噗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突入起来的一下着实把我下了一跳,还好平时玩的恐怖游戏比较多,还没紧张到扣下扳机的地步。
“你看见他的手了吗?”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转头看向老高。
老高点了点头,“和之前那个家伙一样,不过看来这家活应该没他那么严重。”
“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听老高这么一说,我示意老高一起过去看看。当我们走过时,他还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好像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我和老高把他翻了过来,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是一张苍老的脸,皱纹因为缺失水分显得更为明显,一直白灰色眼珠看上去是十分的吓人。这人正是在鬼市问我青花瓷品的那个独眼老头,但是现在他那黝黑的皮肤显得苍白。我抓起他的手腕,只觉得犹如握住了尸体,那冰冷的感觉让人窒息。我用两指为他把了下脉,可是几乎完全感觉不到的跳动,我抬头冲着盯着我看的老高摇了摇头。
“哟!你什么时候还会中医了啊?”阿惨走到我身后看见了那个老头楞了一下,忽然好想想起什么来。“就是这个老头!是他们领头的。”
他嘴中仍旧含糊的说着什么,老高俯下身想听清他的话语。与此同时阿惨学着老高之前的样子在他的身上收缩起来,很快找到了一直ZIPPO打火机和一本黑色小记录本。
“靠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阿惨说着把打火机收了起来,随手把笔记本递给了我。“这个给你说不定有什么用。”
老高皱着眉,摇了摇手示意我们别出声。忽然那老头全身开始抽搐起来,吓的我们都往后退了开来。我和老高用手电照着他,只见他表情极端痛苦,双手在身上不停的乱抓,好像想扒开自己的胸膛一般。与此同时他的表皮开始发生了变化。
所有脂肪较少的部位开始显现出骨头的形状,关节一目了然。整个人体的水分像是在急速的蒸发一般,眼看着他的干瘪下去,片刻之后边不再动弹了。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个个犹如木头人一般站立原地,没有半点声音。梁上挂满了惊异和恐惧。
“你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教授咽了口吐沫,恨恨的说了一句。虽然听上去语气凶横,当我知道人在恐惧时往往会装的更为强大,以此来消除自己的恐惧感。但是他的这一句话,打破了之前的寂静,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缓和了些之前的气氛。
“这个比吸血鬼还可怕。”阿惨擦了擦额头的汗,退回到了我身后。“吸血鬼好歹还能看见,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玩意。”
我刚想让他少说几句不吉利的话,就在这时那老头的尸体开始扭动起来。从他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响,这一现象让我和老高立即警惕了起来。
老高回到我身旁和我并肩站立,打开了手枪的保险,紧张的看着尸体。忽然那老头的嘴巴大大张开,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一样。片刻之后一只灰色的软体动物从他的口中钻了出来,全身带着透明的黏液掉落在地。
那东西看上去大概有十厘米左右,掉在地上后绕了个圈,好像是确立的目标后,向我们快熟的游动过来,那个速度和我们所知的软体动物完全不同。它在离我们只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腰身一拱竟然冲着我们的面门就跳了过来。还好老高反应迅速,抬手一枪把它打的稀烂,一些黏稠的体液甚至溅到衣服上。
“操!太恶心了!到底是什么?”我骂了一声。还没等我说完,又从他嘴中爬出两只。这次我学乖了,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我抬手一枪打爆了一只,而另一只被弹开了一段距离,翻在地上不动了。我刚想再补一枪,却给老高拦住了。只见老高走了过去,用匕首一刀刺穿那个怪虫。串在刀刃上的怪冲不住的扭动,老高端详了一会狠狠的把它甩在地上,然后一脚把它踏烂了。在裤腿上擦了擦刀上的黏液,收入刀鞘走了回来。
“是水蛭。”老高看了看地上那摊被他踏成烂泥的怪虫。
☆、第三十五章 末路狂奔
虽然当阿惨和我说起那群人由一个独眼老人带领着时,我已经怀疑是那天鬼市见到的那个人。但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依旧感觉的到一丝意外,特别是他那近似僵尸的外貌,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更没想到的时候,竟然冲他的身体里跑出几只不知名的怪虫向我们袭击来。
老高收拾了最后一只怪虫,一边盯着那具尸体,一边走到我身边。“是水蛭。”
“水蛭?”听老高这么一说我感到很是意外,水蛭这种东西大多数经常出入野外的人们应该都见过。这种东西是一种雌雄同体的软体生物,大都生活在内陆的淡水水域。身体长而扁,一般在2~2.5厘米长,宽约2~3毫米。背面绿中带黑,有五条黄色的纵线,腹部为灰绿色。头尾各有一只吸盘,前吸盘更容见,后吸盘更显著,吸附力也更强。它们为杂食性动物,以吸食动物的血液或体液为主,也以水中浮游生物、昆虫和软体动物为食,在中国人们称它们为“蚂蝗”。
“你说这是蚂蝗?”江教授走上前来,显然他也不这么认为。“虽然以吸血的习性来说和蚂蝗是一样的,但是外貌差的很多。”
“是啊!”张老也接道,“况且这里也没蚂蝗乃以生存的水,而且行动速度也大不相同。”
“但是如果是变异的呢?就算不是变异,至少和它是属于同一种生物。”老高并没有为大家的质疑而动摇自己的判断。
“我们又不是生物学家,要不逮一只回去给他们研究研究?”阿惨这句说的倒是挺在理,给他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在说些什么。“前提时我们能出的去再说。”
“恩!的确!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尽快出去,如果再碰上一群这种水蛭恐怕插翅也难逃了。”胡兄点点头督促着我们赶快向前。
我们打点好行装重新上路,一路走的很是小心。随着我们的深入,发现洞壁上留下的黏液越来越多。这让我们紧张的神经绷的更紧,总觉得有大群的水蛭躲在黑暗中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
随着我们渐渐的深入,地上出现了大量的弹壳,仔细一照竟然还有散弹枪用的红色胶制弹壳。看来之前发生的那场恶斗就在此处,从这凌乱的现场看来那队人对着突入起来的袭击打乱了阵脚,经过一段抵抗后,开始向着更深处撤去。
我们跟着散落的弹壳继续向前走,“这就是他们撤退的路线了。”老高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说道。“小心点,说不定还有些留在这里也不一定。”
“对了。按之前的状况看来,那些东西应该是从口部钻入人体内,在内部吸食血液。”江教授边走边说道。
“哦!难怪那两人没有什么外伤。”后面传来阿惨若有所思的声音。“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个口罩呢?”
这到是个好主意,只顾着赶路却没有去细想这个问题。可是如今这种状况又到哪去找口罩呢?
“等下!”张老叫住了我们,从包里拿出了件衬衣,撕成了几条布条,当成面巾扎在了脸上。
“靠!这能管什么?”我看了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唉!有总比没有强吧。”说着又扔给了我们几条。这都不知道是穿了多久的衣服,一股酸酸的汗馊味。我接过布条,又不好似当他面扔掉,只好往口袋里一装了事。其他几人见状,也都放进了口袋说是备用,我见状不禁觉得好笑。
“都别说话!有动静。”在最后的胡兄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把这难得的休闲气氛给一扫而光。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可是却安静的好似置身于真空的世界中一样。或许是胡兄精神太过紧张产生了幻听也不一定,刚想问他是不是听错了。这时从我们的后方传来微弱的啪嗒啪嗒声,像是水滴由洞顶滴落地面的声音,而且水滴声渐渐边的多了起来。
胡兄用手电向后方照了照,忽然转身向我们大叫一声。“快跑。”
我们向听到发令枪响的运动员,撒腿就往前疯跑,连看一眼后面的心思都没有,只顾埋着头向前冲。跑着跑着竟然发现前面出现了岔路,本以为这条通道就这样一通到底,可是还是没躲开这个地下迷宫。
从我们后面发出的类似爬虫在烂泥里蠕动声响越来越大,一时间也来不及想着走那条路,只是随便选了一条冲了进去。我们一路狂奔,在这个地下世界中想无头苍蝇一般跑来跑去,越往里岔道变得越多,为了防止跑散了,我拼了命的才跟上老高。一口气不知道跑出去了多远,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刚吸入口中就被呼了出去,血液的含氧量明显降低,心跳极具加快。只感觉口干舌燥,嘴巴里面一阵咸咸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学校跑三千米是体验过,本以为毕业后就不会再受这样的罪了,没想到今天倒是让我再次体验了一会。
不知何时阿惨竟然已经超过了我,在我前方跑着,老高依旧在最前方,而身后的响声丝毫没有减弱。于是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不看不要紧,这一眼把我吓的又加速的向前冲着。如果这在学校长跑我是绝对办不到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身后一群变异的水蛭,像黑色的潮水一般向我们涌来。
我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枪,头也没回的向后连开了两枪,也不知道到底打着没有,一心就是想着把他们都给灭了。当我开第三枪的时候,咔哒一声才发现子弹已经用完了,心里暗骂了一声,又把枪收回。
老高听到枪响便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我。“别管了!快跑吧!枪对他们的作用并不大。”
给老高这么一说,又再次加紧脚步向前跑去。阿惨这小子倒是只顾往前跑着,只是回头看了看情况。
当我跑过老高身边的时候,只见他点燃一支火折子,待我离开后扔向水蛭群掉头就跑。我只听到后面的想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我回头看了下那火折子竟然起到了效果。那些水蛭看来很怕火,跑在最前面的几只被烧的啪啪作响。那黑色的浪潮突然止住,不再前行。但这只是几秒的间隙,随后水蛭们相似反应过来一般,突然向两边散开,竟然绕过了火折子又再次合拢成黑潮向我们追来。
“妈的,难道这次我们都要变成木乃伊了?”我心中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绝望,想着之前那两人的惨状,心中升起无明的怒火。几个大活人竟然被这种小虫子追的走投无路,想着我又换上一梭新的弹夹。对着后面又开了三枪,黑潮被我打出了几个缺口,但是很快就被后面的赶上的水蛭填满。
一种无助和不甘席上心头,经过长时间的奔跑我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在这么跑下去估计还没被水蛭杀死就已经累死在这通道中。可能因为是缺氧的缘故渐渐的感到眼睛开始有些花了,双脚的步伐开始显得零乱。但是求生的欲望驱使着身体在机械式的运作,好像已经不收我大脑控制一般。不停的向前跑着,一边跑一边向后开着枪。
虽然自己觉得仍在尽力奔跑,但是老高和阿惨已经发现我的行动开始变得缓慢,黑潮和我的距离开始渐渐缩短,情急之下老高和阿惨点燃几只火折子,扔向黑压压的水蛭群。几只火折子在通道中间形成了一道火墙,阻隔了水蛭的追击,老高和阿惨乘机过来架起我继续想前跑着。而那些水蛭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弃他们的猎物,开始想两侧的墙上爬去。因为受到地球引力的影响,它们在墙上的行动比在地面上减慢了不少。但它们似乎拥有只会一样,绕过火墙后再次爬往地上汇集在一起。
虽然我想让他两不要管我了,但是却讲不出一句话,只是长着嘴吧不停的喘着粗气。忽然通道角度一变开始向下延伸,脚下的地面开始变得平滑,变得如同打磨光滑的大理石一般。我们三个一失重心,都跌倒下去。好像小时玩的滑滑梯一般,向下滑动起来。随着角度加大,我们的下滑的熟读越来越快,耳边产生的风声越来越响。好像乘坐紫金山里滑道一般,一冲到底。
那些水蛭好像是通过腹部的吸盘和分泌的黏液行动的,所以这个光滑的滑道对它们的前进速度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帮助,而我们则因为它而幸运的甩开了这些吸血魔鬼。
但是此时新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这个通道究竟有多长?究竟会通向何处?
一切不好的想象在脑中涌现出来,幻想着出口是开在峭壁之上,我们冲出去就摔了个粉身碎骨,要么就是正好掉落到怪物的巢穴,是什么机关利器,好像越是在这种时候人越是容易把事情往糟糕的方向去想。正想着,只觉得身下一空我们竟然滑出了通道,掉落在一堆干草之上。
看来幸运之神并没有忘记我们,在这出口处还为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干草,乃至我们一点伤都没有受到。和之前的遭遇相比,此时躺在这堆干草上犹如躺在席梦思上一般。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放松,我竟然闭起眼睛享受了起来。
不知休息了多久,终于感觉到体力有所恢复了,耳边响着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