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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注意,在这个时间内如果说有同学有其他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讲。下面同学们把手中的笔放下了,回忆一下,昨天李老师讲到什么地方了?
(学生说,讲到〃且听下回分解〃。)
分解什么?我昨天讲到男女同学之间怎么相处?
(学生答:〃亲密有间。〃)
答得非常好,〃亲密有间〃(板书)。如果亲密无间,无非这么几种情况,要么是幼儿园的小或者爸爸妈妈,如果亲密无间会造成同学的误解,也不符合自己的角色身份。〃有间〃,就是要有一定的距离,分寸。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有时候我们同学你可能没有任何意思,但是于说话动作不注意,可能给对方造成误解,甚至让他失眠了。(学生笑)怎么做到〃亲密有间〃?我有三点建议:
第一,等距交往。在一个班当中,我做为一个男同学,我对所有女同学一视同仁,女同学也,而不是过分与某一个男女同学接触。有同学说了,是不是说,我们要按学号轮流,今天和这个异性同学说话,明天和那一个异性同学说话?(学生笑)其实这只是一个原则,我说,平时尽可能对某一个异性同学平等交往。李睛雁读初二的时候给班上数学不好的同学补课。我他讲,你给同学补课当然好,但是要博爱,要给尽可能多的同学补,假如你只给某个同学补,其他同学难免有误解。当然,由于工作或者其他原因,与某个同学接触得相对多一些,也是常的,不在此列。
第二,坦然交往。本来你心中无鬼,但就是因为某种原因,与别人说话扭扭捏捏,就会给别想象的空间。落落大方最好。我以前教过一个女学生,这个同学我从初一教到高二下学期,性格非常大方,当时有一个组的同学非常调皮,但对她非常服。我有一次跟男同学聊天,什么你对他就服气?他们说,她对我们很好。后来过去许多年了,都毕业了。这些男生来见我,天时,我问,你们当时有没有哪个男同学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们说,李老师,不可能,平时跟我们谈话很坦然很大方,跟大人似的,你不可能这么去想。男同学也要注意这个问题,有男同学说话不注意,容易引起误解。
第三,公开交往。如果有一天,你对某一个女同学说,今晚府南河大桥下河边第三棵柳树下。(学生爆笑)可能你去了以后也没有说什么,无非就是问这道数学题怎么做。(学生又笑)说本来没有什么,但你偏要做的很神秘的样子,还发暗号:〃地瓜地瓜,我是土豆!〃〃土豆土豆,我是地瓜!〃(学生爆笑)这样话吗?当然我这只是开个玩笑。我是说大家必须公开往,能你没有这么去想,但是客观上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后果。因此,我主张男女同学公开交往。
我认为,做到这三点,完全可以正常交往。原来在我带的班里,暑假除了郊游外,鼓励相互门。我认为,有了男女同学的正常交往,在我们这个阶段我们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越不可能生。男女之间有和对方交往的欲望,这是非常正常的。过去有一句话:〃男女搭配,干活累!〃中央台新闻连播还男女搭配呢!电视台主持人都是一男一女,如果都是男的,那不是主持人,在说相声。(学生笑)咱们分班为什么有男有女,这也是符合心理学的。开学的候大家坐的随意,我做了点调整,让男女混合坐,也是这个原因。
我们每一个同学,在和异性交往的时候,你可能没有什么想法,但要有分寸。为什么那次中晚会上,有的男同学也想和王老师拥抱?这些男同学没恶意,但这和我们的身份不相符。外,这里有一个民族习惯的问题。说起这个问题,我还可以讲一个故事。一九九八年我去北京开个关于苏霍姆林斯基教育思想的国际学术研讨会,第一次见到了苏霍姆林斯基的女。当时我做了一个发言,我谈了我十几年如何追随苏霍姆林斯基,当时很多与会者都很感动,一位山的校长含泪说,太感动了。这是中国式的表达。但也是在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苏霍姆林斯基中学的女校长,一位乌克兰妇女激动地一下子抱住了我,并且吻了我一下。结让我很难堪。其实别人是很自然的,欧洲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这样奔放。不过,让我丢脸的是在后边,到了晚上洗脸时,我才发现我脸上还有口红!(学生爆笑)这里面就涉及到达感情时同民族习惯的差异。我不习惯于这种方式,也就忽略了这种细节。因此尤其在对待异性上,中西不同。
下面又有一个问题,有人向我们表示好感怎么办?昨天我举了我们女儿的例子。实际上,如们同学处理得比较好,别人不会对你这样表示。我昨天说了,我女儿绝对不会这样,平时你的谈吐已经告诉别人你是怎么的人。面对这种情况,我一般还是主张,如果别人递条子,定尊重,但态度要明确,我刚才说了,我女儿写了一封信,找他谈,公开表明态度。我在《爱心与教育》里谈到我教育一个学生的故事,当是我教初中,那时候我对学生们说,当候人对们表示我们怎么办,还有我们有这种想法怎么办,我说只能战胜自己。这个学生很信任我,她在一次作文中写道,一次看电影,碰巧和他挨在了一起,她特别兴奋,又特别难为。她心爱恋这个男同学,于是她盼望着灯光马上熄灭。她以第三人称写的,写完后写了个后,说这个女生就是我,你说怎么办。我给她写了一封信,问他爸爸妈妈知道不知道,她说不知,我不要说。我告诉她男女不同,当时我送她一本书,《磨亮女性智慧的宝剑》。我告诉她定个目标,然后看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妨碍还是有助于这个目标的实现。后来我给她做了许多工作,了一段时间,问她还想他吗?她说没意思,不想了!这个话绝对不是她的虚言。我这暑假回到乐山,碰到了她。孩子已经七岁了。我后来在想,许多年以后再看初中的经历,只是人生河中的几朵浪花。后来高中他们考到另一所学校了,她发现这个同学作弊了,就非气愤,还写了一封信谴责他。
不是说男同学就一定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我要说,不管男同学女同学,你有这个想法并可耻,这很正常,不要有负罪感,李老师当年也一样,但关键是战胜自己,你人生的航线么把握的问题。我也说一个男生的故事吧!就说我教过的一个叫王铜的男生,他比较典型,高特别调皮,进校第一天就甩飞刀。有一段时间王铜特别喜欢那个女同学,我找他谈,我意志谈起,我更强调男子汉志在高远。比如登峨嵋山,我的目标在金顶,不能走到中途就不走了,如到了万年寺就觉得风景好,便停下脚步。泰戈尔有一句诗:〃只管走过去,不必留着采了花朵来保存,因为一路上花朵自会继续开放的。〃的确如此,继续一路走过去吧,不必留恋旁的鲜花,前面鲜花多的是。如果在少年时代被风景迷住了,停住了脚步,会很憾的。后来我写《爱心与教育》,准备写他,他边帮我列关于他高中成长的提纲。提起当时对那位女生迷恋,他说,我当年真是瞎眼了。他后来给自己下了目标,高中三年一定要做千道高难度课外物理题。如果他在高一阶段就被自己所谓浪漫感束缚住,就不可能有成就。后来他毕业了,们班有个女生,后来公派到新加坡留学。王铜考到中科大了,后来他给我,他喜欢那女同学,让我帮忙牵线,我说我可以问一问,结果那女生说她没这个意思。我问她个意思是我对王铜还是你说?她说还是你转达吧!后来我给王铜说了,你要经得起考验,他淡淡一笑,男子汉拿得起,放得下。
我讲这些,如果按有些人观念,会说,李老师是不是太保守,思想不解放?我在大学时代看本书,这个小说我最近还在看。中间有一篇中篇小说叫《晚霞消失的时候》,写文革中一对青年男女,后来两个参加了不同的派别。男父是共产党高级将领,女父是国民党高级将领,人经历很多感情波折;多年后他们偶然遇到了。女主人公叫难珊,她说了一段话非常好〃人在自己一生的各个阶段中,是有各种各样的内容的。它们能形成完全不同的幸福,价值都是的珍贵和巨大。幼年时父母的慈爱,童年时好奇心的满足,少年时荣誉心的树立,青年时爱情的热恋,壮年时奋斗的激情,中年时成功的喜悦,老年时受到晚辈敬重的尊严,以及暮时顾全部人生毫无悔恨与羞愧的那种安详而满意的心情,这一切,构成了人生全部可能的幸福。它们都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欢乐,都能在我们的生活中留下珍贵的回忆。〃是呀,人不同阶有不同的主题,因而有不同的幸福。这些阶段应由的主题或者缺失或者错位,我们的人生都将是悲剧!比如幼年失去父母的呵护,这不是悲剧吗?李老师九岁就失去了父亲,此很有体。又如,少年时失去了学习的机会,也是悲剧。我过几天要给同学们放一个片子,写一个十岁的小孩子,父母早病,不得不担起重担,每天挣两三块钱,他父亲医药费很大。有,在你青时代不能享受爱情也是悲剧,中年事业无成也是悲剧,晚年孤苦更是悲剧。你二三十岁还在读小学,也是悲剧。我觉得,我们什么时代该做什么事,既是自然的,也是社的。
明天我想给大家谈一谈女同学或者男同学怎么做。后天我讲怎么做父母。你们现在虽然小,得思考。我昨天讲了苏霍姆林斯基的一个观点,应该怎样做父母。下次家长会,你们也可直接与家长对话。
晚上回到家里,市委组织部专门负责管理优秀专家的刘华处长来看我了,她特意带着一位医专家,三医院的余院长,同来的还有刘华的朋友,也是我班学生李翔的父亲。刘华听说我近身体感觉不好,因此特意来看我,还给我带来了不少药。我非常感动。余院长再次告诫我,定要减轻工作量,早晨不要赶学校的什么早操,晚上十一点以前必须上床睡觉。我说一定定。
2004年10月20日写毕(刚好快到十点了,不写了,准备睡觉,呵呵!)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星期四 阴
晚上开了一个班委会,大家交流近期的工作。我要大家着重谈现在班上的不足,大家谈点,第一,清洁卫生还不是很理想,有两次没有能得满分;第二,晚自习有时还有说话现象。 付锐一番话让大家很感动:〃要搞好一个班,首先我们班干部就要起好带头作用。可我们现并没有做好!因此,应该从我们自己做起!〃 大家决定改变现在一个小组搞一天卫生的方式,从下周起每一个小组搞一周。这样便于落实责任。对于自习课,大家决定一位班委都与严格管理。
晚上七点,我来到教室继续作讲座-- 我们这两天的讲座,题目都是《爱,你准好了吗?》,我今天来的时候在想,今天的题目应该是:(板书)被爱,你准备好了吗?――女有别,各具风采。(有同学议论,大家都笑了)有的同学准备都没有准备好,就想别人爱,这样的人,千万别去爱他,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同学大笑)我今天的主题是说,女同学和男同学――我希望男同学满18岁以后不要说〃男孩子〃――男同学女同学应该怎样提升自,使自己的一言一行符合自己的身份,符合自己的社会角色。先说女同学――哎,有同学可不说话呀,今天晚上本来李教师有盛宴要出席。我说我给我们班同学的讲座是雷打不动的。所以今天我只吃了三块五的面条。你们可的尊重我呀,呵!――做一个美丽的女人。注意,我的是〃女人〃,你们可能觉得这个词好像不适合,其实很合适。苏霍姆林斯基在他女儿满十四女时写信给她女儿说:〃今天你进入女人的年龄!〃我是着眼于你们的一生来说的,所以我了〃女人〃这个词。美丽不是漂亮,不漂亮也可以丽。作为一个女性,我们今天是女同学女孩子,少女,以后就是青年女子,中年是妇女,老年是老太太。无论什么时候,有一个角色法改变――女人。那么,一个女人怎么美丽?是是应该具备四点(板书):
第一,温柔。第二,坚韧,第三,自尊,第四,优雅。
同学们听我读一段文章。这是我十年前写的一本书,叫《青春期悄悄话--致中学生100封信》,从初一学生到高三学生的各种心理问题,各方面都涉及到了。我念一段文章,这一这样写的:有人问马克思,你认为女人最可贵的品质是什么?--当时马克思与女儿做游戏,那时候似乎很流行这样的文字游戏,但马克思回答的特别认真,比如最喜欢的颜色?马思说红色〃;座右铭?马克思说〃怀疑一切〃。有人问,女人最好的品质是什么,马克思说,温柔。
是的,我认为温柔是一种诚挚待人的态度,温柔是心灵散发出的芬芳。一个人只有心底宽宏,格善良,才能使人感到春风冲面。我发现重庆人比较火爆,成都人比较温柔,可最近我发许多成都女人却特别火爆。你到商店去,许多冷面孔的营业员,我可以举相反的例子。我在石中学教书时,附近有一个邮电所,就是陕西街邮局,每次寄书寄信,我发现那几个女营员春风扑面。每次走进去感到特别亲切。所以有一年元旦年给他们写了贺卡,说在新来临之际祝们新年好。后来,他们接触我的信件多了,发现字很熟悉。有一次一个营业员问我,是不是每年都写。我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说,后来我想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说你应该受到尊敬。他们很感动。后来,那一年元旦前夕,我收到他们的贺卡。爱的传有时候是很简单的。后来她们调离了那个邮电所。结果有一次我在骑自行车的时候,遇到了其中一位,别亲切,说了几句,一晃就过去了,但勾起我心中非常美好的回忆。我觉得人有时候幸福美好,未必是大的方面,经常正是这些细小的事情散发着花朵的芬芳,这是第一点。这几位我名字都叫不出的女性,让我感到了温柔的美好!当然,据我观察,咱们班上女同学都具有这种品格。呵呵!请不温柔的同学举手!呵呵,没有。(女生金薇举手。大家笑)哦,金薇同举手了,哦,她不但温柔,还很谦虚。(大家笑,杨晓梅也在举手)杨晓同学不但温柔而且很大方。(同学们又笑了)
第二点是坚韧,女性的温柔不止是柔,还有坚韧。以后你们男生选朋友就这四条。(李运:了)李运说他背下了。(大家笑)女性的温柔是柔而不弱。由于种种原因,大自然把温柔的一面留给了女性,把刚强的一面留给男性。但女性的坚韧有时候男人赶不上。比如,宁玮,柔弱,其实很坚强,她如果没有一般的毅力与坚韧,那么多磨难她是是不可能的坚持下来的。所以我说这次考试需要坚韧。马克思夫人燕妮有一句话,她也参与了那次游戏,有人问的座铭,她说:〃永不绝望!〃这句话我经常对我女儿说,这种坚韧要管你一生。这个社会进步多了,但有些时候真的对女性很歧视,比如找工作等,有时还会遭遇歧视,某种程度女是弱势,我们自己如果坚韧,就会挺过去。
第三点是自尊。这个大家知道,从古至今,女性最忌的是轻佻、轻浮。我昨天举过一个例子,说我们女同学一定要自尊,这方面我们女同学能够更〃中国〃一些。我写了一个帖子在网――《让女儿更中国一些》。自尊自爱,凛然不可侵犯。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开玩笑,现了一个人的修养,我相信咱们班的女同学都做得到。有些女同学不是说不自尊,但不注意与男同学的相处方式,还有一点很重要,我给女儿说话,绝不许任何男同学碰你的体,比如你的脸上头上摸一下等。如果你自尊,这本身就是一道防线。任何人如果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都不敢轻举妄动。第四点是优雅。优雅靠什么?靠学识,有人说,学识能够让女人优雅起来,这种贵族气息是很难得的。社会上低俗的女人太多了,她不一定愿意这么低俗,但文太低,书读得太少必低俗。我们有一个词叫〃才女〃。才女不一定是美女,反过来,有些人看起来很美,说不了几句就露出浅薄,或者少为近距离接触就露出没文化。比如有些女明星签名,一看就知道没有文化的人!
对于男同学,我要说的是:做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也有四个建议。
第一是刚强。当然,就自然而言,男生比较刚强,所以我们一般不喜欢很柔弱的男生。比如们说到演员。听我讲,有几个男演员我非常不喜欢,有一个歌唱演员叫***,还有**,言谈举止简直女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