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的魔法1-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站了起来。现在他一定要开始行动,要找夕菜。

他踏出脚步。突然他咦了一声,回头。

他听到了一阵足音。从自己刚才跑过来的那个方向,有什么人追过来了。

不是复数。也不是船员独特的那种沉重的脚步声。那是一种很有规则的,高声的脚步声。

是香吗。不想,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更粗鲁一点,不规则一点。

(是那个人追过来了。)

应该是迪丝特尔没有错。和树的背脊变得寒冷。好死不死的,他被最棘手的敌人追踪着。

和树开始着急起来。他想逃跑,但又慌忙把鞋子脱了下来。如果他发出脚步声的话,他的位置就会暴露了。

在和树面前的门开着。和树急急忙忙的冲了进去。

那是一间天花板很高的房间。房间里堆积着装着罐头的箱子和装着小麦的袋子。好像是粮库的样子。

和树环顾四周,然后爬上了平方堆积在一起的袋子堆。他把自己藏身在小山一样的袋子背后,然后穿上了鞋子。

袋子的堆积方法很不稳。为了不让它摇动,和树不得不按着。如果这个小山倒了的话,自己的位置就会一下子暴露了。

脚步声近了,接着来到了门前。初听起来像是要离开似的但还是停住了。

门开了。

和树屏住气息,从袋子的中间向外窥视。

金发女子不缓不急地进入了房间里面。她的右手握着一把自动手枪。

她连确认都不用。就来到房间的中央,静静的说道:

出来。

和树一惊。被发现了吗,他想。

就是现在。我知道你在这。

和树矮下身体,用手捂住了嘴没有,他还没有被发现。那只是对方在虚张声势而已。

不出来吗。那么,我就过来了。

冷静,要冷静。那只是让自己害怕的陷阱罢了。并不代表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藏身之所了。她只在等着自己主动放弃,然后自动出来罢了。

喀,喀的脚步声响起。现在的船内一片寂静,刚才的阵阵枪声仿佛是作梦一样。他甚至可以听见迪丝特尔的呼吸声。

我本来是想给你个缓冲期的。

她柔润的日语腔调响起。

你想受伤是不是?你还没有尝过被枪打到的滋味吧。

和树为了不发出声音,出其不意的咬住了自己的衣服的袖子。像是要粘在小麦粉的袋子上一样,深深地隐藏着。

快点给我出来。

听到这样的台词,和树的心里反而涌起了安心感。自己的藏身处果然没有暴露。如果对方知道自己的藏身处的话,手枪子弹早就应该飞过来了。也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但是,他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呆着。如果迪丝特尔真的开始搜索这个房间的话,他迟早会被发现的。

她一定要逃出这个房间。不管怎样。

到底应该怎么做呢。他没有任何武器,而且这附近也没有。他只有赤手空拳,虽然对方是一位女性,但他不认为自己可以赢得过对方。

突然,他藏身之处的小麦粉的袋子映入眼帘。应该是美国产的吧,上面印着北卡罗来纳几个字。

和树下定了决心。只有这么做了。他先稍微探出头确定迪丝特尔的位置。她正朝这里走过来。

和树用手抓住了一列袋子,然后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

他努力按捺自己焦急的心情。迪丝特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最后,她的足音像是在压迫着自己的耳朵般的近了。就在这时候!和树用力地把袋子一推。

30公斤一袋的小麦粉袋子堆崩溃了。一列袋子像是雪崩一样压在了迪丝特尔的身上。和树可以看见那头金发被埋在底下的情景。

小麦粉的袋子破了。小麦粉在空中飞舞着。和树的视野一片雪白。

和树拍掉身上的小麦粉,跨过袋子向外面跑去。正当他想从打开着的门跑出去

到此为止了。

咔嚓一声,和树的脑袋被抵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由于惊愕,他有一瞬间,呼吸困难。本来应该被压在袋子底下的迪丝特尔正靠着墙壁,用枪指着他的头。

我认可你的勇气,但是你不应该做你不习惯的事情的。

和树看了一下小麦粉的袋子堆成的小山,那下面,一个人也没有。

也就是说迪丝特尔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压在下面。她是为了引诱他出来而使用了幻术来向他挑衅的吧。的确迪丝特尔确实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但是她就是利用这点,设下了陷阱。

和树咒骂着自己。他竟然就这么上了当。真是的,不习惯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迪丝特尔一边还是用枪指着他,一边离开了墙壁。

你就到此为止了。香也受了伤。应该马上就会投降的吧。你还是那个坚持比较久的呢。

被自动手枪指着,和树不禁向后退。

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虽说只是个高中生,竟然能够追到这里来。你就那么眷恋那个少女吗?

枪口迫近。那黑洞洞的枪口像是有着无限的深度。

回答我。

不是眷恋。

那,是什么?

我只是做我能够做的事情罢了。我,想帮助她。

你喜欢她?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再看一次她的笑容。那和喜欢讨厌什么的没有关系。只是想再一次见到夕菜,然后,把这个交给她。

像是要在胸口刻出痕迹似的,和树用力地按住挂坠。

他下了决心。决心要再见一次那种阳光。决定了要救那个朝着一无是处的自己微笑的那个少女。

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满足。可能夕菜也只是单纯的以和树的遗传因子为目标也说不定。

即使是这样也好。她喜欢过自己了,也对自己露出欢喜的表情了。只要这样就可以了。足够了。

自从那次在空地上和她邂逅,从那次看见她啜泣的样子的时候,他就在期望了。希望她能够露出一个真正的微笑。

然而如今夕菜却被不知道真面目的强大组织绑架了。自己也明白要和这样的对手发起战斗简直是非常愚蠢的事情。但他还是想要做自己必须做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

迪丝特尔没有移开枪口。

真是的,你还真是像。

她缓缓地说道。

和我的弟弟一样。有着一样的眼神。不是因为什么理由,而是他的意志在促使着他行动。拼命的想要帮助我。

和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把他和谁做着比较。

我现在也清楚地记得。那双眸子直直地瞪着那个男人。如果我能够回到那个时候的话,我想救我的弟弟。但是,这样事情是不可能的。

她扣着扳机的手指开始用力。

和树不由自主地倒退。他的背碰到了墙。没有后路了。

不要做你不会做的事情。你会在那后悔的瞬间开始,成为一段过去的历史。死去的人是回不来的。组织也把那件事情给遮掩住了。周围的人也劝我把这件事忘掉。所以我把这件事忘掉了,然后出卖了国家。我手中的情报就是所有。不是复仇那么伟大的事情。只是我想把自己逼到无法后悔的地步而已。而且拜那个身材高达的首相所赐,拜他统一了东德和西德所赐,那件事情也结束了。

迪丝特尔的心里到底浮现起了什么,现在的和树完全没有知道的可能。只是,他感受到了她全部的感情。

为了避开她那伴随着痛苦的心情,和树转开了脸。这时,和树的背上触到了一个突起物。是铁制的门把。

然后他发觉了。是门把?那他的身后就不是墙壁,是门。

迪丝特尔继续说着。也许,是说给和树对面的谁听的。

是他收留了没有去路的我。给了我一个去处。所以我忘记弟弟的事情。到刚刚为止。

和树偷偷的在自己的背后寻找着。她并没有发现。

然后你想对我怎么样?

只是开枪罢了。就算你不在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想杀了我吗?

不错。

那你为什么,不扣下扳机呢?

迪丝特尔一脸痛苦。

和树转动了门把。门开了。他反转自己的身体,迅速钻了进去。在迪丝特尔的眼前,用力把门关上。

他跑了起来。这里虽然也是一条通道,但却是一片漆黑。既没有电灯也没有油灯。但有水的味道。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地板上很潮湿。和树的脚下一打滑,摔倒了。尽管他想抓住地板的地板已经碎掉了。

在他的脚下有一个洞。是火灾的缘故。因为被燃烧过后的地板又被灭火用的水淋过,所以变得很脆弱。和树的身体随着被燃烧过的木片一起掉进了下一层的甲板。

由于这样的冲击,和树的意识有一瞬间远离了,但总算被他唤了回来。敌人还在。那个女子还在自己的上面。自己决不能昏过去。

和树四只着地的向前爬行。即使是一点儿也好,他只想远离她。

虽然和树逃跑了,但是迪丝特尔并没有追下来。这是个机会。这样的话自己也许可以逃得掉。

突然,他的前方有声音响起。

(该死的)

和树不禁开始怨恨命运。好不容易可以逃得掉了,又有敌人吗?

但是,那个声音正渐行渐远。没有来这里。还不止是这样,他还可以听见惨叫。

和树竖起耳朵。

一二三我到底打死了几个人啊?

香躲在强行推倒的桌子的后面,扳了好几次手指。

她朝地板看了一眼。拿着武器的船员正倒在地板上。

送走了和树,香一边在船内移动一边战斗着。为了不被敌人抓住,还要拖住他们,香算是斟酌行事了。和刚才的行动不一样,现在她有必要使敌人的视线从和树身上移开。

看不到迪丝特尔的身影。应该是去追和树了吧。她现在只能祈祷和树不要被抓住了。

她用手腕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她很疲劳。因为她使用了过多的魔法,再加上受伤的缘故。不仅是肋骨和内脏。她的身上随处可见子弹掠过的痕迹,而且都在出血。虽然她激励无视它们,但是呕吐和目眩已经在不断地造访她了。

她看向自己手中的自动手枪。那是从船员那里抢过来的browninghighpower(白朗宁手枪)。这把枪对于女子的手来说,太过于巨大了。

如果船员能够像海盗一样拿着短刀就好了

她确认了一下子弹膛。只剩下一发了。虽然她在弹药房里面已经转过子弹了,但是全部加起来也只有两发而已。而很明显地,敌人的数目比子弹要多。

矮个子的穿着连体衣的男人跳了出来。没有很好地确认他的位置,她就扣下了扳机。

好像是打中他的肩膀了吧。只见那个男人向后仰了一下。接着,他还是忍住了枪伤,就这么冲了过来。真是了不得的意志力。

没有办法,她再一次进行了射击。这次,对方终于面朝地倒下,不动了。

香看向对手身后那在地板上滑动着直到不动为止的手枪,不禁升起一股厌烦的情绪。由于敌人那多余的骨气,她已经没有可以攻击的武器了。

香把那把白朗宁手枪放在地板上。现在这把手枪已经和石头没什么区别了,其实马上扔掉它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自己没有子弹的事实就会暴露。

不管怎样先调整一下呼吸。然后再想办法吧。继续用魔法战斗下去也不失为一招,但她是一个人。总会有用完的一天。

(虽然很丢脸,但还是投降吧)

但是,这也是在她确认了和树和夕菜安全脱离以后的事情。

老师

在敌人之中传来一个她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

谁?

虽然她早已知道是谁的声音,但她还是问了。

是我啊,香老师。

是堇淳字。她的学生正在用一种很快乐地声音说这话。

听到有入侵者的消息的时候,我还在想到底是谁呢。您还好吗?

你真吵呢。快点给我回去。明天轮到你值日吧?

您不吃惊吗?

算是吧。

只不过确定了堇就是敌人派来的奸细罢了。而且在这种状况下,也容不得她大惊小怪的。

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可是小孩子的就寝时间。

您还真是冷淡呢。学生我可是特意的这样来拜访您的呢。

外面是晚上。如果你还不停止玩耍回去的话,我可是要通知你的家长哦。

哟,高中生会熬夜可是常识呢。您没有在半夜里走过涉古的道玄板那块地方吗?

那样的地方和我的肌肤不合呢。

香会话以后,低低地笑了。真是够愚蠢的对话。明明是在敌人的帆船里面进行着互相残杀,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紧张感,也感觉不到别的。

那还真是遗憾呢。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的话,我还可以带老师参观一下呢。

不用了。我要去的话也是我一个人去。

那也不行呢。因为香老师已经回不了日本了呢。

哦又想招降我?

不是哦,我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老师是要死在这里呢。

淳子仿佛很高兴时似的宣布。

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不巧的是她的听力向来很好。

是吗,这里对于我来说好像太宽了一些呢

淳子没有听见香的俏皮话。可能是太兴奋了吧,她的声音还偶尔颤抖着,只听她继续说道:

我呢,可没有放投降了的人继续活下去的那种好心肠。胜者有折磨败者的权利呢。就因为noside(比赛结束)的哨子响了,就不分敌我这种白痴的做法可是没有的呢。

你,到底接受过什么样的教育?

哟,我可是很普通的呢。您见过在西伯利亚被冻死的尸体吗?那可是从头到尾都是硬梆梆的呢。那可不是什么罕有的事情哦。那是很自然的事。如果你每天都解除那样的东西的话,安逸的人道主义想法就会慢慢消失了呢。

真是疯狂的理由。把灾害和杀人混为一谈。香不认为只要是寒冷的地方出生的人就全部是这样的想法。应该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而已。

香摇头。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致使她变成了这样的一个精神波变态的人。香只要想到这样的人居然在她的班上呆过,她就觉得自己也会变得很奇怪。

那老师,您做好觉悟了?

香看向四周。她能用的武器,首先没有子弹的手枪一把。还有就是坏掉了的椅脚和倒掉的书架什么的。而且自己还受伤了。自己还有什么手段吗?想想也觉得很荒谬。

香吸一口气。

堇

嗯?

上次期末考,你不及格。

香挥动右手腕。冲击波发出巨大的轰响,击中了淳子站立的地方上方的天花板。天花板崩坏,木头朝底下的船员们掉了下来。

顿时,惨叫和怒叫交错传来。淳子也出了声,不过香没有听见。

香已经匍匐着逃跑了。

夕菜跑着。虽然她的脚已经因为恐惧而不听使唤了,她还是强行的命令者它做出逃跑的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也不知道她在朝着什么方向前进。她只是一心想从威贝尔身边逃走而已。

她好像跑上了楼梯,也好像穿过了好几道门。她对方向的识别能力几乎已经没有了。

为什么这艘船里面这么的乱七八糟呢。连导向牌和记号都没有,那么那些人是怎么在船里面行走的呢?她可是完全搞不懂。如果她能够活着回去的话,她以后一定再也不会乘船了。

夕菜的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是一种撞着什么很重东西的足音。一步一步的,听起来充满了杀意。

是那个男人。没有错。他真的追过来了。

夕菜拼命压抑着她那面临恐慌时,想要叫出来哭出来的心情。她看了看四周。

她可能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陈列大炮等武器的甲板。所以比起别的地方来还要暗一些。可能是刚才的冲击的余波还在继续的缘故吧,像是被取了蒂的茄子似的大炮四处横躺着。

她一直屏着气。她紧紧抱住冰冷的铁炮来抑制自己身体的颤抖,但是她那像打鼓的平;怦怦的心跳声是怎么也没有办法静止下来。她现在只能够祈祷威贝尔听不见了。

在哪里在哪里?

威贝尔出声。他日语的发音听起来很奇怪。

出来,出来。让我们来快乐一下吧。

对方的足音越来越大了。夕菜缩起自己的身体。

喂,反正你是逃不出这艘船的。所以还不如我们来快乐一下吧。我喜欢上你了呢。真的哦。不管怎样,能够烧掉我的脸的只有你一个人呢。

他舔着嘴唇,发出粗喘的气息。时不时地还发出一声,呻吟。

出来吧。我会让你品尝到你从未尝过的快乐的。我侵犯你。然后你哭叫。我打你。但是你还是不停止你的哭声。我不断的打你。你的脸被打肿了,但你还是继续叫着。声音都快要到达天上了。最后我觉得很吵,然后切断你的喉咙。你的血像是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把我们两个染了一身鲜红。那可是很舒服的呢我绝对会射出来的。然后我就切掉你的头颅。在你的口中插入。喂,喂你说是不是很棒啊!

威贝尔发出像是要把她的呼吸也夺走的笑声。那笑声一直在夕菜的耳边围绕下去。夕菜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恐惧和绝望的感情。她的眼睛里面流出了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足音越来越近了。而且是一直线的往这边逼近。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男人的步调不变。他真的追过来了。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