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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让人倍感好奇的双峰嘛,因为正紧贴着我的身体,所以我无缘目睹这对超级重要的部位……虽然看不到,但我现在可以说是集中了全副的精神来感受它呢!
「……呃、呃……」
「因为最近没机会诱惑你……人家有点寂寞嘛。」
是这样吗!?
只要没有持续诱惑对方,身体就会感到寂寞?女孩子是这种生物吗?
那么身材让人联想不到诱惑两字的她或是她,难道就是不会感到寂寞的生物吗?
「唉,开玩笑的。」
雾香吐了吐艳丽的舌头。
「若想将生命的力量,也就是生命力——或是存在力一类的能量传递给文字,像这样直接进行肌肤碰触是最快的。不过,这对鸣央来说太过刺激了,所以她仍穿着衣服。」
的确。若连鸣央也变得一丝不挂,我可能会感受到极大的失落感。如果体验了双重的火辣经验,之后应该也会落得更惨烈的下场。
换句话说,这两人是为了我才会衣衫不整。虽然雾香不时会像这样要着我玩,但鸣央应该是鼓足了勇气才做得出这种事。
「哈呼……是说,文字清醒过来了呢……真是太好了。」
紧抱。
雾香她……似乎不若往常那样游刃有余。
我能感受到她以很大的力道抱着我的身体。她应该很明白,我先前完全是失去意识的状态,因此施展诱惑根本毫无意义。结果她却愿意裸着身体抱我,这想必真的是出于传递『存在力』的效率比较好的理由。
「我以为你会一直不清醒过来,然后消失不见……」
雾香抱着我用脸颊磨蹭,她用全身感觉着我的存在,并在我的耳畔呢喃。
我甚至可以感觉得出胸部受到挤压后形成的模样。虽然感到心跳加速,但更感到困惑。平常总是活泼开朗,对一切看得很开的雾香,竟然会不安到要像这样紧紧抱住我。我对她脆弱的一面感到惊讶……同时内心充满了一股愧疚感。
「我的状况有这么糟糕吗?」
「嗯。鸣央发现文字的时候,你已经是命在旦夕了,随时都会因为过度衰弱而消失呢。你全身萦绕着『破灭』的气息,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破灭』的气息。
那个漩涡一定带有这类气息。我当时感受到压倒性的力量、压倒性的死亡威胁和压倒性的无力感。那个漩涡的真实面貌,恐怕就是这些负面思绪的集合体吧。
「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摸了摸从身后环抱住我的手——原来被赤裸地碰触背部,竟然会让人这么脸红心跳,让我相当紧张。
「文字,你兴奋起来了吗?」
「唔!」
当然会感到兴奋。我的心跳变得非常剧烈,脸颊也燥热不已,至于下方出现反应的某处,我更是在意得不得了。
「因为这是在梦中……所以做色色的事情也不会被发现喔。」
她悄声在我耳边呢喃。
原来这是在梦中吗?所以无所谓吗?实际上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吧。在梦中看见,应该不等于实际上亲眼看见吧。嗯,既然如此——
……印象中,之前她也对我做过这类甜蜜的诱惑。
「文字先生………………」
从背后传来压抑着情绪的低沉声音。平常温柔待人的女孩子,在发出刻意压抑怒火的声音时,就会变成让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呢喃。没错,会这样诱惑我的就只有鸣央。
「鸣央,不,呃。」
我仍处于被雾香抱着的姿势,因此无法回过头解释。
「呼呵呵,要三人行吗?」
「呃!?」
「雾、雾香小姐,你在胡说什么!?」
鸣央对雾香的发言大为震惊。
话说回来,三人行要做什么?不,身为健全的男孩子,当然想像得到三人行的意思……三人行……三人行吗……?
「呼嘿嘿。」
「啊,文字露出恶心的笑容,所以还是算了。」
「是呀。我认为不应该露出恶心的笑容。」
我的脸突然被枕头盖住。
同时感受到两个身体离开了我的身边。
「糟、糟了,我要求读档重来!」
我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发出呐喊。
『不行哟。』
隐约听见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调皮声音。
第六卷 第二十三话 「破灭」的传说 之五
◆2010…07…11T23:00:00? ";???";
这间『和室房』称得上是身为『神隐』的鸣央的个人房。
我也被换上正式的男性和服,与两位和服美女同桌。
「那么,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梦中呐喊后才发现,这里不是现实世界,而是梦中的世界。
换句话说,代表我尚未清醒。
「文字的确快死掉啰。」
「我发现到文字先生的气息,将你带到这个世界时……你已经……失去了生命力,处在随时消失也不奇怪的……危险状态。」
原来我真的因为被卷进那个漩涡而奄奄一息吗?
然后,我在临死前所做的梦,让同样在梦中的鸣央与雾香得以发现我的存在。
「虽然是碰运气,但我决定先行入睡真是太好了……」
「鸣央一直在等文字在梦中出现喔。」
雾香身穿以红色为基调的简单款和服。雾香本来就给人艳丽的印象,这种颜色套在她身上更显适合,而她盘起的头发也带着一股成熟感。
「可是,在梦中也呈现濒死状态……那我现实中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状况?」
该不会我的身体老早已经死了,我是以幽灵的身分出现在这里的……?脑海忍不住浮现这种不好的念头,于是我连忙摇了摇头。
「文字,我想你的身体应该也复活了。」
「哦,是这样吗?」
「嗯。我们所能做的充其量只是恢复生命力和存在力……让它暂时维持下去。如果身体死掉的话,精神也会消逝,文字将会形同故事结束而消失。」
原来我死掉的话会消失啊。
由于完全无法想像那种状况,我只能似懂非懂地接受这些叙述。
「文字先生,你在游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鸣央为我跟雾香倒茶,并开口问道。
从茶壶倒出的茶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散发着恬静的氛围。
「呃……当时吹起了一阵强风,因为小沙绪失去重心,我握住她的手扶着她。接着回过神后,游艇上就只剩我跟小沙绪了。然后因为『D…phone』完全无法启动,无法联络上大家。」
我尽可能简洁地向雾香与鸣央解释我们被孤立后的状况。我讲游了船上的光景和碰上的半透明少女『玛丽』,以及她所拥有的特殊能力……之后小社出现、玛丽变成了『Lore』。
然后,现在玛丽正在与小沙绪交战,也老实说出我在那时耍帅坠进海中。
「哦——」
雾香猛盯着我看,应该是对我耍帅掉进海中的事情感到生气吧。
「怎、怎么了?」
「我在想你对小沙绪吃了多少豆腐。」
内心大惊!
「咦,文、文字先生,那样有点……」
鸣央有些傻眼。
「不不不不,虽然我们有撞在一起,但我没有出手做什么色色的事情!」
没错,不是我主动的,全部都是意外,都是偶然。
「没有出手,就代表有在偶然之下发生色色的事情啰?」
「咦,文、文字先生,那样有点……」
鸣央用完全一样的台词道尽了她的失望。
「……相撞的时候……是有发生一、两次啦……」
我正襟危坐,老实地招认。
「哦——」
「是这样吗……」
两人的视线十分刺痛。这就是所谓的白眼吧。
「唉,跟文字两人独处便会发生色色的事情,这已经是一种命运了,所以也没办法啰。」
「这么说也是。」
两人说完,便很爽快地接受了。命运还真是方便的开脱之词啊。应该说,跟我独处会发生色色的事情,原来是上天注定的命运吗?
「那阵强风过后,只剩我一个人。『D…phone』也无法使用了。」
「啊,我是跟音央在一起。吹起强风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我们牵着手。然后,我跟音央的『D…phone』也无法启动。」
「原来如此,我们果然在那个瞬间各自落单,也失去了联络彼此的方式。」
不过,雾香、鸣央与音央本身拥有能力,所以应该没有大碍。然而,因为我是以『D…phone』本身作为能力,所以险些丧命。
「只有文字同学需要靠『D…phone』使用能力,也是颇为奇妙。」
「话说回来……说得也是耶。」
理亚本身有着强大的回避能力,也可以直接咏唱『夜话』。冰澄从双眼发出蓝光的能力也是来自本身。相较于拥有独自能力的其他『主角』,只有我必须依靠『D…phone』才能使用所有能力,这点的确很奇怪。
「既然小社晓得这件事,果然带有什么意义吧。不过,这次还真的是完全被对方掌握主导权了呢。」
因为发送『D…phone』的是小社,她就算是知道个中缘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换句话说,她对我能力的了解可能远超过我自己所知道的。
我们总有一天会正面对决,这样的客观状况实在是有点不利。
「原来只要牵着手……就可以处在相同的空间吗?原来如此……」
雾香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都在梦中?」
应该说,我想问的是,鸣央明明说是和音央在一起,出现在这里的为什么会是雾香?
「呃……我只是想预防万一。」
鸣央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只是在想……即使跟大家分散各处,但梦中仍是我支配的领域。只要其他人昏倒或是睡着,就可以与其接触。」
「啊——原来如此。」
拜此之赐,我才可以来到鸣央这里。
「音央呢?」
「她说:『虽然很在意那艘船的状况,但我已经不想擅自行动了』。现在正保护着沉睡中的我。」
喔喔,音央的反应变得成熟多了。
难怪她没出现在这里,我忍不住想在她的评分栏画上花圈圈。
「那么,雾香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打算四处搜索。难得处在都是水的地方,所以想要好好发挥一番。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意识的另一端有人在呼唤,于是我立刻入睡去见对方。」
雾香连意识的另一端都可以看得到吗?话说回来,她曾说过可以使用水魔术进行各种调查。海上的水量的确比浴室还要多。
「不过,那个空间似乎相当特殊,结果除了鸣央以外,我至今还是没有找到其他人的下落。唉,既然小社在,我也就没辙了。」
那是超越雾香的魔术、甚至连『D…phone』都可以封印的『异空间』。如果小社有能力创造出这种空间的话……那她真的会是个极为棘手的敌人。
「……那么,雾香也可以看见其他人的梦境吗?」
既然连意识的另一端都能感应到了,雾香想必也办得到吧。
「啊哈哈,这个我没办法。如果可以看见的话一定很有趣,我尤其想看文字的呢。」
「别、别这样,我的梦,老实说有点……」
「我在想……我或鸣央是不是会被激情以对呢——」
「咦咦咦咦,是这样吗!?」
「……………………………」
「居然默认了吗!?」
「好,两位,我们该认真解决眼前的状况了。」
「这是在装蒜吗!?」
没想到鸣央连吐了三次槽。
「正如小社所言,这或许只是游戏。她在观看『破灭的水妖精』是会成为文字的伙伴,或是在最后的时刻成为自己的敌人,并引以为乐。」
「游戏……她被这么对待,未免太可怜了……」
鸣央用手捣住胸口,静静地垂下眼帘。
玛丽在这次事件……的确比较像是受害者。
「话说回来,『破灭的水妖精』的『Lore』是数一数二难缠的强敌喔。」
「果然是这样吗?」
「比起『玛丽·赛勒斯特号』类的『Lore』,她更像是进化成另一种类别的『Lore』。而她又拥有『空间操作』的能力,操控船只的构造。如果我用魔术效仿的话,即使成功,也要付出躺上一个月的代价。」
原来是那么厉害的能力吗?
不,实际上就是有那么厉害,我才会面临危机。
「既然如此,我必须赶快回去才行。」
我将茶一口饮尽,然后站了起来。
双脚跟视线仍不太稳,但至少可以好好行走了。
我的身体似乎没有死掉。
既然如此,为了让小沙绪放心,我必须赶快回去那里才行。
「啊,文字,你果然要走了吗?」
「当然。我就是不想让小沙绪一个人面对,才会陪同她去的。」
「不待在这里等吗?……就算我这么说,你应该也不会听吧。」
「鸣央,抱歉。我不喜欢等待。」
印象中要清醒过来的话,只要走到那扇拉门的另一端去就可以了。
我看向拉门,紧握双拳。
「啊,文字。你被卷进漩涡时,立刻就失去意识了吗?」
「不,我挣扎了颇久。话说回来,我好像有伸出手去抓类似影子的东西。」
「影子吗……?」
鸣央歪头,雾香则轻声低喃着:「原来如此。」
「嗯?雾香,怎么了吗?」
「不,该怎么说……」
雾香起身,走到我的身旁。
「这边就属于我的吧。」
她紧抱住我的左手。
我的手被夹在双峰之间。
「哇喔!?」
「唔……文、文字先生。」
鸣央见到此状,连忙站了起来。
然后她也跟着抱住了我的右手!
「鸣、鸣央?」
「我、我也……不会输给你们两位的!」
她紧闭着双眼做出宣言。
「你、你在说哪两个人啊?」
「呵呵。文字,路上小心。」
「路、路上小心!」
结果雾香与鸣央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啾——接着,她俩在我的脸颊上献上香吻。
「哇喔!」
两边的脸颊顿时发烫了起来……自己感觉得出脸上已经红成一片。
「——两位,我走了。」
我腼腆地走向拉门。
两人面带娇羞的笑容。在她们的目送下,我离开了梦中的世界。
◆2010…07…11T23:00:00? ";???";
「呃,这里是……」
我在陌生的房间醒转过来。
是一个类似寝室兼办公室的地方,我躺在休息用的小床上。
架子上摆放着文件,墙上装饰着奖状与匾额……应该是船长室吧。
在先前进行搜索时,我并没有踏入这个房间啊……为什么我会睡在这个房间里?
「好痛!」
正准备撑起身体时,胸前感到一阵锐利的疼痛。仔细一看,我上半身赤裸并缠着绷带。或许我在那个漩涡中受了伤吧。
是谁帮我包扎伤口的?
难道船内还有其他人在,并救了我吗?
「唔唔?」
虽然感到一头雾水,我还是尽可能小心起身,用避免扭到身体的姿势爬下了小床。船长的房间整理得相当整齐干净。
「等等,这艘船不是正在倾斜吗?」
可是,房间却整理得很干净,并没有倒向奇怪的方向。
同样都在船上,却仿佛只有这个房间处在独立的空间之中。
「好痛好痛……」
行走会因为震动而让胸前感到疼痛,这让我相当难受。肋骨搞不好断掉了,回去之后得立刻让医生看看才行。
我用手扶着架子,拖着缓慢的脚步,走到房间最里面的桌旁。我记得在『玛丽·赛勒斯特号』上会摆放着航海日志一类的东西,上面写着:『我的妻子玛丽……』
桌上没有日志类的东西。应该说,像这样的船需要写航海日志吗?印象中只有长期航海的船只才需要写航海日志,但实际状况会是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唉,这又不是『玛丽·赛勒斯特号』。」
出现的『Lore』也是『破灭的水妖精』。应该说,因为关于船的传闻都会扯上『玛丽·赛勒斯特号』,所以『有吃到一半的食物』或是『不久前仍有人存在的迹象』等等传闻才会被散播开来。
「话说回来,小社说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这艘船已经快要沉没了。「卢莎卡」是因为不明原因的爆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