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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大约两个小时,两人早已经是大汗淋漓,韦若男小腿实在迈不动了,哭闹着要回家。
周建寅没办法,只能背起韦若男往前走,但这一背却改变了主意。
韦若男虽然只有七岁,但农家孩子干活多,容易早熟。
周建寅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明显感觉到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在压着自己的背后,随着崎岖的山路来回滚动,男人的荷尔蒙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
咕咕……咕咕……
远处传来猫头鹰孤独的叫声,朦胧夜色笼罩下的荒野显得异常狰狞,韦若男赶紧死命的抱住周建寅。
周建寅乘着月色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顿时心头一喜。
周建寅背着韦若男到大石头上面放了下来,一把将韦若男抱在怀里,上下齐手摸了起来……
韦若男早已经是瑟瑟发抖,见周建寅面目狰狞,哪里还敢出声,只能任由两只树枝一般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搓,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啊!啊!!!爸爸!!!爸爸!!!”,忽然,韦若男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非常的疼痛,忍不住大声的哭喊起来……
七岁的女孩哪里是一个老男人的对手。
猫头鹰孤独的叫声、女孩的哭泣声、寒风的呼啸夹杂在一起,在夜空里飘荡,犹如索命的冤魂,只有那鲜红的溪流在夜色下格外的鲜艳……
轰隆隆!!啪啦!!啪啦!!
周建寅趴在韦若男身上正动得起劲,忽然,一阵惊雷,照得大地一片惨白,周围的树木犹如一个个厉鬼,顿时吓得身子一抖,赶紧爬起来,提了裤子,背起奄奄一息的韦若男大步朝李勇家方向赶……
天将亮时,周建寅终于赶到了巴南村。
周建寅也不敢直接进村,而是摸黑绕着后山,到了李勇家后门,敲起门来。
砰!砰!砰!砰!老同!开门!
鸡刚打了三遍,李勇正睡得香,忽然听见后门有人呼唤自己,觉得十分纳闷。
李勇起了身,拿着煤油灯顺着门缝往外一瞄,居然是结拜兄弟周建寅,赶紧开门将人请了进来。
周建寅进门后也不解释,匆匆将韦若男背进侧屋床上放下,赶紧出门绕了房子四周一圈,瞄了又瞄,确定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之后,这才进屋和李勇低声寒暄起来。
两人一合计,觉得韦若男这个年龄什么活也干不了,还多张吃饭的嘴,便将韦若男卖掉。
为保险起见,也为能卖出更大价钱,决定将韦若男卖到玉林附近,听说那边好像比较喜欢买卖小孩,得了钱四六分,周建寅要大头。
主意已定,天也开始蒙蒙亮,周建寅折腾一夜早已困得不成样子,便进房补觉。
李勇见老同睡下,念想着朋友难得来一次,便赶紧往后院走去抓鸡,给周建寅接风。
李勇正要去鸡窝抓鸡路过侧屋,只见蚊帐下韦若男睡得正香,忽然转念一想,自己只顾着和周建寅计划了半天也没细看小姑娘长什么样,值个什么价,便转身进了屋。
李勇掀开蚊帐,只见韦若男睡得正香,两片粉嫩的小腿露在被窝外面就像雨后的桃子格外诱人,一下子激起了男人的雄性荷尔蒙。
李勇也管不得那么多,掏出家伙,掀开被子,扑上去……,屋里顿时传来凌厉的惊叫声,三里之内足于听个真切,只是村里人早于习惯了李勇横行乡里,尺不管寸狗不管木棍,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哪里敢出声。
“老弟,要搞也悠着点,别把人弄残废”,周建寅刚睡下,被隔壁房间的哭声吵醒,起来一看,原来是兄弟在办事,嘟哝了一句就回房间了。
李勇搞了半天,泄了火,见韦若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以为睡着了,也不管那么多,拿起被子盖上,便钻进厨房忙碌起来……
不出半个时辰,一股飘香从厨房飘出,李勇赶紧去叫醒老同起来吃早饭。
“若男、若男,起来吃鸡腿”,周建寅做到桌前喊起韦若男来。
周建寅喊了半天也没见韦若男吱一声,顿时火冒三丈,走到房间,掀起被子一看,整个被窝都染红了。
周建寅看着一床的血,一下不知所措,赶紧呼喊李勇去找医生。
“找医生就是找死,怕什么老弟有办法”,李勇毕竟是混江湖的,进了屋,先是蒙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叫老同不要大喊大叫。
李勇叫周建寅先用布帮韦若男包住伤口止血,自己赶紧跑进房间找药。
李勇一个跑江湖的,那点药糊弄人还可以,但要治疗就拉倒了。
果不其然,血是基本上止住了,或者是自己流干,但两天后脓肿却伴随而来。
两人没办法,只能简单收拾行李,带韦若男去县城吊了两瓶点滴,见病情有点好转,便赶紧奔赴玉林,想尽快脱手这扫把星。
可曾想,两人折腾了几天,周建寅和李勇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玉林儿童贩卖是很猖獗,但玉林人只稀罕带把的,至于女孩白送都没人要。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在玉林两人听到了一个振奋的消息,靠近玉林广东省雷州、云浮地区喜欢买童养媳养着。
这一消息对于周建寅和李勇来说是黑夜里的指明灯,对于韦若男来说却是悲惨命运的开始……###第六十三章 祖宗的骨头
话说,周建寅和李勇本来打算将韦若男卖到玉林,但闹了个大笑话,人没卖出去却赔了不少钱,最后决定卖到广东赌上一把。
腊月二十三,送灶神。
一家欢乐,一家愁。
本该是一家团聚的好日子,周建寅、李勇、韦若男三人踏上了前往广东的火车。
三人辗转了多地,由于买家要么嫌韦若男太小、要么见韦若男下面已被捅得七八烂,一直没人愿意接手。
正当周建寅和李勇绝望之时,以为又要赔上路费,忽然事情峰回路转。
大年二十九,离家第六天。
周建寅终于在广东省雷州一个小镇寻得了一个买家,将韦若男以两千元钱卖给了当地一个脑瘫儿。
脑瘫儿虽然脑袋和手脚不灵光,但生殖能力却格外的旺盛。
韦若男嫁到雷州后,一直被关在一个黑屋里,用铁链将人拴在床上,除开吃饭就是床事……
三年,韦若男像母鸡下蛋一样接连生了三个孩子,只到第三个是带把的这才离开了离开小黑屋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一天,韦若男乘着家里人下地,扔下孩子乘车到县城,又转火车到了东莞,这才脱离了魔掌。
16岁的韦若男到了东莞举目无亲,先是在一个小饭馆洗碗,后面又进了工厂。
像所有的打工妹一样,韦若男17岁时走进了按摩洗浴中心,开始依靠身体赚钱的日子……
话说,另一头的韦根贫,拖着一身的伤回到了南坡镇,映入眼帘的是破屋烂瓦,老婆刘秀萍、嫂子杨爱花正在一边哭泣一边收拾着东西,小女儿韦若钱则在旁边拿着碎瓦片搭小房子,开心的玩耍。
刘秀萍见男人回来了,赶紧冲上去哭诉韦若男失踪的事情。
韦根贫见其他家都是女人去结扎,唯独自己的婆娘跑了,加上现在找不到女儿,顿时怒火中烧,抡起拳头朝刘秀萍头上砸。
刘秀萍也不甘示弱,跟韦根贫动起手来,一旁的杨爱花赶紧过来劝架,一家子顿时乱成一团……
韦若男失踪后的头两年,韦根贫每到秋收时节,去县城卖鸡时也算是认真寻了两回。
后面听到一些周建寅拐卖自己女儿的消息,本来想讹点钱,就去派出所报案,但周建寅和陶所长是什么关系,因为没有有力的证据,反倒被拘留了七天,出来后慢慢的就断了寻找女儿的念头。
小镇的日子如镇外的小溪,时断时续,在不紧不慢中过着,直到秋后的某一天,南坡镇的天空又开始乌云密布……
1987年后,镇上的年轻人开始大规模的北上广东打工,剩下了要么是老屁股,要么是小屁股,一下变得萧条起来。
韦家这边,韦山牛离家之后再也没有任何音信。
韦建业出狱后直接在县城的农贸市场旁边摆起地摊卖一些假药酒,再也没有回过家,从此过上了江湖漂泊的生活。
韦建国入冬后便卧病在床,没能等到春天的阳光便去了奈何桥。
韦革命一个人孤苦伶仃,靠着一点薄田,每天二两米酒下肚,唱着《东方红》咩咩歇歇的苟延残喘。
韦根亮、韦根贫两个人阉人,抵不过乡里乡亲的嘲笑,也带着老婆加入了打工潮的行列,只有在过年时才匆匆回来几天,只留下小女儿韦若钱看家。
半年后,韦根贫因为在打工时被碾伤了脚,便返回了家,只是老婆刘秀萍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南坡镇了,韦家又多了一条光棍。
韦根贫被阉后,干不了重活,去了半年也回了家。
韦根亮、韦根贫两个阉人,加上杨爱花、杨美丽、韦若钱三个女人,一家五口人紧巴巴的过着日子。
再说,另一头的周家,周建寅连任了街长,偶尔和李勇出去搞点诈骗,家里的电影院生意半红不火,两个儿子送去了县城读书,只是整天惹祸,没有一个像人样的。
1988年开春,县政府决定开展公路大会战,目标是镇镇通二级公路。
三月初一,周建寅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便搭着手扶拖拉机赶往县城开修路会议。
拖拉机开出镇口时,周建寅见不远处的山脚下韦根贫正在给祖坟锄草,一股邪念涌上心头。
八月八,秋风起,一家欢乐一家愁。
开路的规划图终于贴出来了,这一改变小镇命运的消息一传开,全镇陷入了欢乐的海洋,犹如过年一般热闹,不过这份全镇人的喜悦却不属于韦家。
午后,韦根贫正在家里喂猪,母亲杨美丽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对着韦根贫大呼说新路网正中韦家祖坟,现在施工队已经开工了,坟地都开膛破肚了。
韦根贫一听,那还了得,赶紧撂下木勺,叫上韦根亮和韦革命往镇外跑。
韦家三个男人到了镇外,只见施工队正在紧张施工,自己家的祖坟早已经被挖得不成样子,周建寅正带着一帮穿白衬衣的家伙在现场指指点点。
韦家三个男人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抢下施工人员的工具直接指着周建寅破口大骂。
周建寅赶紧上去劝阻,但三人哪里听得进去,骂得更凶。
尤其是韦根贫直接躺在地上打滚大呼小叫,想叫周建寅在领导面前下不了台阶。
“乡长,现在怎么办,县领导都在场,他这样闹下去,影响我们镇政府的形象啊〃,赖乡长一听,一下子来了气,叫陶所长领着几个人上去将韦根贫架走……”,周建寅早就料到今天的局面,赶紧跑到的赖乡长身边贴着耳朵说道。
“陶所长、陶所长,哪里来的疯子,先关起来几天再说……”,赖乡长大声的冲着韦根贫吼道。
经过上次被拘留,韦家三个男人一听见“陶所长”三个字,赶紧拔腿就跑。
周建寅见闹剧暂时停歇,当场在领导面前拍胸脯,表示一定按时完成修路任务,绝不拖全县的后腿。
夜里,周建寅连夜召开街委会,经过一夜讨论,最后决定凡中祖坟的一处赔偿一百元,中农田的一分地给一百元,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韦根贫上次虽然跑了,但当场让赖乡长在县领导面前出丑,还是被陶所长从家里领出来,关在派出所饿了三天。
韦根贫出来后便没了脾气,加上祖宗的尸骨还凉在路边要尽早下葬,韦家亲戚现在也不齐心了,自己势单力薄,只能打烂牙齿往肚里咽。
更重要镇里答应给两百元作为补偿,算起来也值一头猪了。
韦根贫在捡祖宗尸骨时,却越捡越困惑,祖宗的尸骨怎么那么小,又点像猪骨……
公元1989年,建国40年,农历己巳年。腊月,阴雨连绵。
小镇开进了一辆崭新的吉普车,车上下来四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人一看就知道是司机。
女的二十有几,一身毛皮、一头卷发、一嘴红唇、一脚高跟,一看便知道是有钱人,三人一出,小镇一下子炸开了锅。
另外两人男人,一个满头银发,一个满脸肥肉。
满头银发的老男人,虽然背很驼,但却一身的夹克装,一看就是有钱人。
满脸肥肉的男人,四十出头,一身笔直的白衣西装,那发出的光亮让人炫目,脖子上一条狗链般大小的黄金项链,一看就知道是大官,双目炯炯有神,射得让人不敢正眼相对。
周建寅听到消息说镇里来了大人物,赶紧跑去相迎。
周建寅跑到轿车旁,握住满脸肥肉男人的手,明显感觉对方在暗暗使劲,忽然觉得对方似曾相识……
轰隆隆!!啪啦!!啪啦!!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惊雷,把周建寅吓了一大跳,再抬头看面前的满脸肥肉男人不正是久违的仇人韦建业吗?
而另一边一年前离家出走的韦山牛一双凶狠的目光正射向自己……###第六十四章 龙游戏凤
话说,韦山牛在自己92岁高龄的时候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了曾经风云一时的南坡镇。
韦山牛离开了南坡镇后,对生活感到了绝望,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往前走,渴了就喝路边的溪水,饿了就到路边的地里偷点红薯往嘴里送……
行了一天一夜,天将蒙蒙亮时,韦山牛忽然发现前面热闹起来,一帮帮背着簸箕的人在街上忙碌着,一打听,原来自己居然来到了云南省富宁县。
韦山牛在富宁县举目无亲,加上一大把年纪,也不知道干什么,行了一天一夜,感到一身的疲惫,就在公园一个角落里卷曲着睡下……
“起来!起来!找死是吗,赶紧挪地方……”,韦山牛刚睡下不久,忽然听到一阵叱喝声,并感觉被人用脚踢了两下自己的后背。
韦山牛抬头一看,一个满脸肥肉的男人正在慢慢咧咧的驱赶着自己。
韦山牛慢慢的起身,正要离开,忽然感觉对方有点眼熟。
“阿业”、“爷爷”,两个人忽然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惊讶。
原来满脸肥肉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韦山牛亲手送进监狱的韦建业。
毕竟血浓于水,加上在他乡街头相遇,过了半年,有再大的仇恨也融化了。
韦建业顿了一下,赶紧扶着韦山牛进了街边的米粉店,要了两碗米粉,半斤油豆腐,两个人攀谈起来……
话说韦建业坐牢之后,在牢房里常常被人欺负,拳打脚踢不说,饭菜也经常被抢,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想到自己这一切都是拜亲爷爷所致,真是恨之入骨。
后来在牢里,他认识了一个大哥,这大哥坑蒙拐骗是一把好手,说起大道理也是一套一套。跟他的几个小弟无不被哄的服服帖帖,鞍前马后伺候着。
大哥对建业说,亲戚朋友就是衣食父母,有难有困都靠他们帮扶,不应该有隔夜仇……
韦建业在大哥的教化下,逐渐放下了仇恨,又跟得大哥学了一等一的手段,反倒觉得很幸运,渐渐地倒不把被告发坐牢当一件坏事了。
韦建业和这位大哥混熟了之后,一次无意间的谈话,知道这位大哥还背着一个命案。记得狱警常常鼓励他们互相检举揭发,说是可以减免刑狱。
想想自己跟这大哥也学得差不多了,监狱这地方也实在不想呆不下去了,就找了个好机会,向狱警报告,立了功提前两年出狱,连带那狱警也升了官,这是后话。
出了监狱后,觉得回南坡镇也没什么意思,先是在靖西县城街上摆摊卖点假药,勉强能够度日。
一年前,韦建业通过一个同行认识了现在的岳父,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大人物,说到这里韦建业特地压低了声音。
岳父名叫孙复山,是国父孙中山的第三代后人,在富宁县做一些边贸,同时时刻准备着一个宏伟计划。
孙复山见韦建业聪明伶俐,又有一手江湖手艺,就将韦建业带到了富宁县,并将自己的女儿孙惠秀嫁给了韦建业,不久前有了一个儿子,取名韦开封。
两个人聊了半天,也吃得差不多,韦建业就拉着爷爷韦山牛到街边休息,自己则往地上摆上一张纸,两瓶药酒吆喝起来……
太阳渐渐的偏西,赶圩的人也渐渐散去。
韦建业收了摊,卖了两个油炸馍,一人一个,边吃边走回家。
韦山牛跟在韦建业拐了两条街,忽然一座大宅子映入眼帘。
大宅子是一个三进三出的青砖瓦房,虽然有点破旧,但从那铁木房柱和窗户的雕花,依稀可以看出曾经是大户人家。
韦山牛跟着孙子走进院子,只见一个六十左右的男人靠在一个太师椅上,头发往后梳得顺溜发亮,深陷的眼眶下面是一双鹰眼,一只手把玩着一个镯子,另一只手正捋着山羊须,一副道骨仙风,让人竖然起敬。
想必此人就是孙复山了,韦山牛一看情景,心里猜出了八分。
果然,韦建业见到孙复山,叫声岳父后,赶紧毕恭毕敬的把白天赚到的二十多元钱递到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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