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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不同心中一惊,这是谁与自己心意相通,这就开始替自己报仇了。可等他急冲冲得来到前厅门前,从仆人们惊恐的眼神中站到前厅门前时,他却一下笑了出来。
王胖子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而阿丽朵则是一脚踏在他的腰上,一手高高举着只不知哪里弄来的椅子腿一下一下得抽在那肥肥的屁股上,完全就是一副女王风范。
“敢吃老娘豆腐,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王胖子肥硕的身体一阵蠕动,从头发下面传来悲惨的哀求声:“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死婆娘,你在做什么,赶快放开王老板。”富不同三两步就冲了过去,伸手就去将王胖子从阿丽朵的凶器下拉了出来。一边拉,他还一边说道:“王老板那是看得起你才吃,咳,才想与你亲近亲近,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识好歹。”
“我!”
虽然知道富不同在演戏,可阿丽朵还是气得够呛。要知道这成亲一年来富不同可是重来没有骂过她,这一时间她的小姐脾气就上来了,拿起手中的凳子腿就往富不同身上招呼去。
“你个死不要脸的,老娘事事为你着想,我倒还错了。”
“哎哟。”富不同丢下王胖子就跑,还好地上的那堆肉够大,追在身后的凳子腿始终没能够落到他的身上。
王胖子见此情景那里还顾得身上的疼痛,立刻就发挥了落井下石的精神。
“如此悍妇,要来做什么!哎呀!”
王胖子刚刚抱着脑袋倒在地上,富不同就猛地回过身来。对着阿丽朵好一阵眨眼之后,随后他跳着脚吼道:“泼妇,我要休了你!”
阿丽朵一挥手中的凳子腿,凶神恶煞地威胁道:“你敢!”
王胖子也是发挥了打不死的精神,这时他又从手缝中露出一只眼睛来看着富不同**道:“兄弟,真男人也。”
阿丽朵一咬要,手中凳子腿又一次狠狠地落了下去。
傍晚时分,头上缠满了绷带的王老板依旧神清气爽地坐到了富不同两人身前。只是这一次,他很开心,因为他成为了富不同休妻的直接见证人。
但王老板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被阿丽朵的凳子腿敲晕的这段时间内,富不同两人不仅是商量好了休妻的各种细节,而且还把他算计得鲜血长流。
“不行,那夜壶是我的传家之宝,怎么能给你!”
富不同把身前的桌子拍得碰碰作响,与老婆间的情分看上去似乎是一点也没有了。
阿丽朵也是毫不示弱,抱着那把夜壶就是不松手,瞪着富不同不屑地叫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你休想要回去。”
“泼妇,你交还是不交!”
“不交,不交,不交,就是不交!”
王胖子终于是看明白了,要让富不同写下休书现在就差最后一道屏障了,而要破除这道屏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咳,我说这样吧,为了让两位分手快乐,我愿意给富兄弟一点补偿。”见两人同时瞪眼看了过来,王胖子立刻摆出一副讨好的笑脸对富不同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比那只马桶差。”
阿丽朵趁机而起,不依地跺着双脚嚷道:“这不公平,为什么他有我却没有。要知道,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分开。”
王大胖子此时欢喜,哪里还会说不出煞风景的话来。肉嘟嘟的手掌一挥,豪爽地叫到:“好啦好啦,一并给一并给。”
第十五章 暗处的沧澜 '本章字数:252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5 18:05:06。0'
这事儿原本是挨不着王胖子来摆平双方欲求的,怎奈我王大老板钱多人傻,又一心想要抱得美人归,那里等得了两人你来我往、讨价还价,在这儿浪费时间。
于是,富不同便顺水推舟,一番假意推辞下便同意了下来。只要能知道这王胖子把他的宝贝都藏在那里,对于富不同来说剩下的事情就不是那么难了。
拱拱手,富不同毫不客气地说道:“那,王兄的盛情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也相信王兄府上必定是宝物成山,比我家那只夜壶好上千百倍。”
现在,连老婆都送过去了,王老板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得升格为王兄。不论姓王的大方与否,只要知道了他藏东西的地头,富不同自持能够弄到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
可这才是富不同计划中的第一步,接下来才是关键之处。而这关键的地方,自然需要现场最有分量的人来实施。
阿丽朵心领神会,满脸不屑地嘟哝道:“一个商人府上能有什么好东西,怕即便有也就是一两样拿的出手。”
“哈哈哈,娘子莫慌,我王东山某人自然会让你心满意足得。”
王胖子现在眼见大事落地,心情自然好得不得了,言语间更是豪气万千。对着阿丽朵说了两句安抚的话,他转身就回到内屋,片刻后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窜钥匙。
将手里的钥匙摇得叮叮当当直响,王胖子意气风发地叫道:“走,王某带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好东西。”
王家虽然比不得京中李贤的府邸,但胜在建筑恢弘大气,甚至很多建筑都达到了四五层高,明显在规制上早以超过了皇宫的许多建筑。也许是远离了京城的原因,有权有势的人做起事都少了许多顾忌。
可当富不同望着面前这座足足三十来米高的高塔时,他的脸都黑了。他是真没想这王大胖子也有聪明的时候,居然把宝物藏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没有了天渡丝,这地方让他如何随意出入。
可王胖子毕竟是王胖子,他的脑子现在除了就要到手的美人儿,怎么可能想到这种事情。见富不同面现难色,他还主动安慰起别人来。
“哈哈哈,富兄这是多虑了,我这身材怎么可能爬得上去。这玩意儿我修来就是装点门面的,用它放宝物太显眼了,不安全。”
说完,王胖子自以为是得神秘一笑,径直来到高塔脚下的阴井盖旁,对着富不同两人招了招手。
看着阴井盖慢慢旋开,露出下面一层带锁的铁皮时,富不同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他转头对着阿丽朵眨了眨眼,满脸都是得意的神色。
谁知道阿丽朵直接给了富不同一个白眼,虽然她也很想教训教训这个王胖子,但随着计策一步一步来到关键之处,她隐隐有了些助纣为虐的感觉。毕竟,富不同本来就是小偷,偷东西可是他的本职工作。难道,从今以后,她自己真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回想曾经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下任族长大人,如今的阿丽朵确实是已经改变了许多。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富不同这种猥琐、下流的人在一起朝夕相处难免会被潜移默化,待你惊觉时却已经是为时晚矣。
一阵刺耳的响声后,地面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口子。出乎意料的是,洞口内冲出来的并不是泥土味或则霉味,反而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香气,就连阿丽朵也忍不住用力得嗅了嗅。
王胖子颇为得意得意笑道:“嘿,我这里面常年都放着来自西田的天香,一般人可是想闻一闻都不可能。”说着,他还对阿丽朵挑了挑眼角,献宝似地笑道:“当然,从今以后娘子自然可以随时享用。”
看着王胖子脸上那一堆挤成一团的肥肉,阿丽朵那里有半点的欣喜,没恶心出来已经算是她有极大的忍耐力了。
“咳!”富不同轻咳一声,将王胖子从他的美好臆想中召唤回来,低声说道:“王兄,咱们还是先看看宝贝吧。”
王胖子一想也对,反正翻过这一页这骄傲的美妇就是自己的了,确实不用急在一时。挪动着肥硕的身躯,王东山小心地往洞穴中落下脚去。
“两位,请随王某人来。”
随着王胖子进入地洞,原本漆黑的地洞立刻就亮堂了起来。一排排悬挂在洞壁上的油灯居然在没有明火的情况下逐一亮起,确实是神奇之极。
王胖子一边让富不同两人从自己身前走过,一边指着墙上的油灯解释道:“这东西现在可是只有一件,乃是当年周跃陛下赏赐给我祖上的,一般人怕是听也没听说过。”
“哦!”
这次富不同倒不是假装的,他确实是对这东西居然是出自周跃之手感到惊讶。因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没有发现周跃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他所作的各种改变无非都是照着后世烂大街的东西依葫芦画瓢罢了。
可唯独现在这东西,虽然没有看见它的真身,但能在同一时间内点燃如此多的油灯,没有一点真本事还真是做不出来的。富不同心中不仅嘀咕道:难道,这周跃原本是个什么工程师之类的不成?
发现富不同对着墙上的油灯出神,王胖子那是得意非凡,这玩意儿一直深埋地下他也没处去显摆,最多只能自己YY两下。现在,忽然有人给惊住了,那成就感是油然而生。
自得满满地笑了笑,王胖子便伸手去关闭洞口。
可眼看那铁皮就要合并之时,一把剑鞘样的东西忽然卡在了洞口。
王东山正要探头看看是谁胆敢在他的府中嚣张,洞口就出现了一个戴着灰色仆人小帽的年轻人。
年轻人在灯光下棱角分明的脸庞此时挂着淡淡的微笑,一点也没有因为面对着此处的主人表现出丝毫的生硬。他的眼睛灵活地在王胖子圆柱体似的身体上大量了一番,这才自得地笑道:“王老板,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富不同立刻拉着阿丽朵往洞里躲了躲,对于这样的突然情况他也是毫无准备。按理说在王东来如此地位的府邸之中不可能有人会青天白日上门来找麻烦,而且还是如此地明目张胆,简直就不可想象。
如果对方是劫财,富不同大不了顺手就偷走一两件想来也是容易;可如果对方是要寻仇,就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对他们极为不利。
王胖子却是在这沧澜州嚣张惯了,他那里想到敢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更何况是在自己倾慕的女人面前。眉头一皱,他沉声威胁道:“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这沧澜州就没有你的活路。识相的话,马上离开,我可以就当没见过你。”
富不同不禁暗赞一声,这王胖子此时看上去也没那么傻了,居然也懂得耍心计。
但这时阿丽朵却轻轻碰了碰自家相公,低声说道:“外面还有不少人,我觉得这事不好办。”
富不同淡淡一笑,他虽觉得小看了王胖子,但并未想过凭着这些个空话就能化解眼前的危机。能够在王胖子的府中跟踪埋伏,对方一定是谋划了很久了,事到临头是绝不会轻易就被几句话骗走的。
果然,那个年轻人听了王胖子的话反而笑了。然后,一块红褐色的木牌顺着剑鞘就滑落下来,正好掉在了王胖子的脚下。
木牌上,两个反射着火光的阴字立刻吸引了王胖子的目光。
“沧澜”
第十六章 碧玉观音 '本章字数:227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6 12:59:50。0'
按理说,在这沧澜州拥有这样一块刻有沧澜二字的腰牌算不得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儿。但,难就难在要与眼前这块一样,因为它是属于沧澜一个极为特殊的衙门:沧澜卫队。
沧澜卫队,听名字它是卫队,但实际上它又不是卫队,细说起来还要牵扯到开国皇帝周跃头上去。
因为从周跃开始,几任皇帝都爱到这沧澜来。虽然不知道所谓何事,但为人臣者那里有不替皇帝安危着想的。于是,朝廷便成立了一支常驻沧澜的卫队来保护皇帝的安全,而领军之人无一不是朝廷中公认的刚正不阿之人。
吕子盔年轻时就在这只队伍中担任过职位,但因为周跃五世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沧澜卫队便成为了一个名存实亡的存在。而吕子盔却因为他的忠心耿耿被调到了京城,以至于现在谁在统领这支队伍也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了。
所以,当王胖子看到那面腰牌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但也仅仅是片刻,他又马上恢复了开始时的高傲。
见是个早没有主人的角儿,王胖子反而来了胆量。要知道在这夜郎国,王家怕的人还真不多,尤其是这些军人。
高傲的扬着头,王胖子冷冷地笑道:“你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
那年轻人微微躬身向洞内看了看,极其轻佻地说道:“呵呵,我清楚得很。但现在,怕是你王家的王明觉亲临也只有听我的了。”说着,他还对王胖子露出了一个笑脸,真是极尽讽刺之意。
王胖子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雪白,好在洞内火光的映衬下没有人发现。王明觉,那是什么人,那是皇帝坐下的又一个土皇帝,何曾有人敢这样直呼其名。即便是王家的人,很多人几乎都忘记了他的真名,只能毕恭毕敬得称呼他一声“家主”。
不过,王胖子这人有个好处,就是拿得起放得下。平时扯着虎皮做大旗,嚣张跋扈,可一旦别人不买王家的账时,他也能忍气吞声。
“进洞!”向着身后一招手,年轻人当先就跳了下来。弯腰拾起地上的腰牌,他拿在手中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别入腰带中,然后抬头轻蔑得对王胖子笑道:“走吧,王老板,带我们也去见识见识你的那些宝贝。”
就在年轻人下洞之后,洞口陆续又下来了十多个仆人打扮的年轻人。这些人满满当当得将地洞口填满,腰间的长刀不时碰触发出尖锐的金属声,让人倍感恐惧与不安。
骗个东西居然骗出了这么一出大戏,富不同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他紧紧地握住阿丽朵温润的小手,低声说道:“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但现在的情况是即便有变两人能做的事情也是极其有限,富不同这句话说是自我安慰还要更加靠谱些。
形势比人强,王胖子是完全没有了注意,只得带着这队人向着洞内走去。经过富不同两人身旁时露出了一个可怜的笑容,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了与美妇周旋的心情了。
看得出来,王胖子在这个地洞里下了不少功夫。除了他自夸的祖传之物外,洞里的道路和墙壁都是用极其珍贵的云母石铺就,在火光下闪闪发光甚是美丽。
女人毕竟是女人,就是阿丽朵如此不爱虚荣的女子此时此刻似乎也忘记了身处的险境。她完全忽略了身后人的催促,一边走一边还用手去碰触两侧的洞壁,口中更是羡慕不已的发出各种赞叹。
“我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家该多好啊。”
听着阿丽朵的感叹,富不同眼睛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个想法。他附嘴道阿丽朵的耳边悄悄说道:“如果我们把这东西拿走,你说好不好?”
这话就像是一剂毒药,直接就将阿丽朵给迷得晕乎乎得。不管她平时有多么固执,一旦碰到了这样不可抵御的诱惑立刻就变得毫无节操可言了。至于这东西难不难搬走直接就被她忽略了,毕竟有个做小偷的老公很多时候还是用处不小的。
而就在富不同两忙着人算计着王胖子的传家宝时,一行人终于是走到了地洞的尽头。
一个巨大的洞穴呈现在所有人的眼中,在跨入洞穴入口的那一刻人们都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但他们所叹服的并不是那些堆满了各个角落的奇珍异宝、金银细软,而是放在最里面平台上供奉着的那只一人高的碧玉观音。
观音在火光下晶莹剔透,栩栩如生,除了偶有地方镶嵌着金箔与宝石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有拼接的痕迹。即便不算雕刻的附加价值,就这么一块碧玉也已经是稀世珍宝了。
如果富不同在碧华州稍稍打听一下,他一定能够认出眼前这尊无与伦比的宝物,正是在他入碧华前一晚被偷走的那件玉观音。当初,王家人自己偷了家的玉观音意图扰乱人们的视线,没想被女扮男装的刘琳破坏了他们最终的目的,碧玉观音就此也不知所踪。没想到,时隔大半年后,它又忽然出现了此处洞穴之中。
但现在,对于任何不能轻易带走的东西,富不同根本不会多看上一眼,即便那件差点亮瞎了双眼的观音雕像。这时,他不禁想到了怀中的那本《偷天下》,不知道旷世巨盗周跃同志如果面对眼前这般情景他会做出何种选择。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尊观音像上,王东山立刻变得异常紧张,就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当发现那位年轻的将军要伸手去触摸那尊观音时,王胖子立刻摆动着他的肥臀急冲冲地跑上前去阻止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可知道这尊观音可不是谁都能动的!”
年轻的将军转头笑吟吟地看着王胖子,嘴里说出的话却让王胖子最后的希望也消失殆尽。要知道,这尊玉观音重要并不在于它本身的价值,而是它将作为一件寿礼被送进京去,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