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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敞篷车消失在冲灯照射的黑暗中后,小十夜转身进房。
因为是第二次,没有抵抗的关系,身体几乎不痛,只觉得沉甸甸的疲劳。
夜行性的兄弟们这时候也都在各自房间内。
一楼客底比月光笼罩的室外还要漆黑。
突然,有个人影从黑暗中出现,是跟小十夜就读同一所高中、小二岁的弟弟——新。他看都不看小十夜一眼。
“玩得这么晚,也不想想自己是个考生。”
毫无表情的低声说完,就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
餐桌上有张“给小十夜”的纸条跟大份的晚餐。
“对不起,觉哥。”
抬头望向窗外,只见月亮高高挂在晴朗的夜空中。
隔天傍晚。
站前速食店“”健太二楼的老地方,小十夜跟惠榴召开例行性作战会议。首先是报告经过。
“对了,小十夜,昨天之后你跟我哥哥去哪里?哥哥很晚才回来。”
“咦?”
若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就好了,但是,小十夜是个藏不住感情的人。马上露出“糟糕”的脸色,惠榴立刻就看窜穿了。
惠榴眉毛一扬
“难道你们又……”
“对不起,那个……”
惠榴语带责备,小十夜很干脆的低头道歉。
“真不敢相信。”
惠榴倏的站起来大叫。
“你们在想什么啊!你跟哥哥都是男人耶。”
几乎可以听到惠榴太阳穴血管的爆裂声。
小十夜一个人在旁万分感慨。
“恩,而且,不只一次,还有第二次……”
“什么?”
惠榴的利爪逼上小十夜的脖子。
这时候——
“哎呀,小姐怎么可以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
惠榴的哥哥——信浓笑着出现。
那位哥哥看了站在旁边的小十夜一眼。
“初次见面。”
再看向惠榴,轻轻的责备她。
“跟可爱的男孩子玩是可以,但是要知道分寸。”
说完,信浓就笑着离开……。
“真想将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惠榴站着咕哝。
“看那模样他根本不记得小十夜。那个男人……不只一次还有第二次……”
“对啊!”
小十夜也同意的叹口气。
……距离作战成功还很远很远!
打着闷雷的傍晚骤雨,冲洗掉弥漫整个城市的阳光气息。
乌云也趁着雨势遮住敬意的星空。
……一到六月末,天气变化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正感受到天空的湿气,强烈的骤雨就立刻降落,隔天早上就是晴朗的蓝空,昨晚的大雨好象假的一样。
太阳高挂在北方天空,气温也逐渐上升。
才走了一小段就满头大汗。
……夏天的脚步已经到了。
这时节,向东的小十夜房间天亮得特别早。
(啊、早上了,得起床。)
阳光从窗空隙射进来,虽然想起床,身体却不听话。
低血压的小十夜最怕早晨,在床海中东滚滚西滚滚。
(起床、起床!)
在内心督促自己的时候,楼下传来刺耳的喧哗,且直奔二楼而来。
“早安、早安。天亮了,咕咕咕咕——!”
当当当当……月乃宫家的老二敲着锅子叫喊着。
身为“一家之煮”的他早上第一件工作就是叫赖床的兄弟起床。
首先打开隔壁新的房门。
“喂、新,起床。”
“去你的!叫你不要随便开我房门。给我滚出去!”
进入青春期的新有点神经质。
跟可爱的“他”身心结合,应该感到兴副美满才对啊!突然听到某种东西撞到墙壁的声音,可能是新将枕头丢向觉吧?
“愁小子,你敢跟我说这种话。有种就在我叫你之前起床啊!你还早十年!”
觉不甘示弱的反骂回去,接着往下个目的地前进,小十夜的房间。
“……什么,你已经起来了啊,真难得。早安。”
“恩,早安。”
接着是楼梯边的老大…满的房间。“喂,满哥,再不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使尽全身力量站起来的小十夜通过那房间时……
“我跟你说,满昨晚做了好可怕的噩梦喔!”
看到在充满竞争的商业第一线上班族…满(27岁)像幼儿般抱着觉的腰哭闹。
他好象……不!绝对是还没睡醒。
“啊!好豪华。”
喝着味增汤吃放在桌上的早餐,忙碌的穿衣准备出门。
这时候他已经恢复平静的神智。
“我上班了。”
单手提着公事包冲出门,背后响起一声冲天惨叫。
“洋子,为什么丢下我!”
“够了,老爸。我不是妈妈,我是觉啊!”
“啊,快点。”
兄弟间最会赖床的月乃宫家老三…小十夜最近起的相当早。其实,那是有原因的。这也是那例行作战计划的一部分。
早上因为交通非常拥挤,信浓都是坐电车上学。小十夜他们盯上电车是七点半左右的通勤快车……可是方向却跟小十夜的高中相反。
让二人经常见面,这是计划的重点。名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慢慢加深印象”作战计划。
成功几率一半一半。只要错过列车或是不在同一车厢,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昨天就失败了,但是今天会成功。小十夜干劲十足的冲向通往月台的楼梯。
嘟嘟嘟嘟——
放在口袋的振动式呼叫器(用振动代替呼叫声用力的振动起来。)小十夜慌忙取出,液晶显示出五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数字。
“07442”
每个数字都有其含义。意思是“信浓搭七点四十四分的电车第二个车厢!”这是惠榴贴心的传言。
穿过第一个车厢,走向第二个车厢内,以进去就看到信浓,因为他特殊的美貌,到那里都非常抢眼。
在中年人跟粉领组推挤下,一瞬间跟他视线相对,但是信浓完全没有反应。这也难怪啊!
他患有“超级严重的健忘症。”
小十夜装做被人挤推,悄悄的来到他背后。
在计划这作战时,惠榴曾拍着桌子站起来说:“即使被当色狼也没关系。反正车内那么挤,你就干脆正面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
听到这话时——
(惠榴不是反对我跟信浓在一起吗?)
小十夜在内心怀疑着。
但是,他实在没勇气付诸行动,因此没有排入计划内。
将书包抱在胸前,慢慢的靠到他背后。背与背碰触,感受着信浓的体温这带给小十夜无上的幸福感。
话稍微往前拉回一点,在这里解释小十夜为什么喜欢信浓的原因。
若不说明,小十夜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花痴”或“变态”。
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他也是……他会这么喜欢信农时有原因的。
他跟信浓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
恩,就是小十夜高一的那年春天。
开学典礼当天,小十夜本来应该跟班上同学一齐到体育馆,却不小心走散了。刚好这又是他入学以来第一次逛校园。虽然,入学甄试时看过一点,但只有一小部分。小十夜慌张的寻找着,却来到更加陌生的地方。
想问路过的人,偏偏这时候没一个人经过。
小十夜十分不安的在走廊上徘徊。
现在想起来,那里就是特别校舍。入学当天不可能到那种地方,那时侯的小十夜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处。
(好想哭喔!)
正当这念头涌现时,旁边横拉的教室门突然拉开,出现一个人。那个在衬衫上搭配白外套的人就是立川信浓。
“好可爱的小狗。”
信浓调侃含着泪的小十夜,小十夜立刻破涕为笑。
“嘻嘻。”
信浓噗嗤一笑摸着他的头。
“跟我想的一样,你笑起来比较好看。”
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笑容,这时候他仿佛看到信浓背后长出金色的翅膀。
在放学前的一个小时,他们二人就在美术室聊天。
对方是今年四月开始在绿高兼任美术课程的美大学生。
“我妹妹跟你一样,今年就读这学校。她说:“我担心哥哥,要每天监视你”。我看起来真的这么不值得信任吗……着丢人真丢人。”
信浓抓着头笑。小十夜在内心对那位没见过面的妹妹说谢谢。
结果,信浓陪他去了教务处,并且说明经过。
“我看他脸色不好,所以让他在教室休息。”
分手的时候,还捏捏小十夜的鼻头。
“不可以再哭了,可爱的小狗。”
之后,小十夜就很积极的在课外活动志愿表中填入美术课。
“初次见面。”
信浓就站在打招呼的美术老师旁边。
(太棒了,这一年都可以跟立川老师在一起。)
小十夜内心雀跃不已。每天每天去美术室就是为了看信浓。
幸好,那些与日俱增的女人(就是对信浓有意思的女学生)遮住他的视线。
第二年也是,当然第三年也不例外。
可惜的是,信浓忙于应付包围他的女学生们,这二年来根本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丝毫入学时的关怀。
只要能在远处看着他就心满意足。所以,他不了解那些说:“即使玩玩也没关系”的女孩心态,也从未想过那位立川老师会对自己出手。
七月初。小雨弥漫的街头。
小饭店某室内,月乃宫在铺着整齐崭新被单上,双手抱着被剥光的身体,像只“因幡兔”。
“不、不可以。老师可能不记得我们已经做过二次了!”
站在他面前……“那里”也耸立的男人就是他的美术老师,立川信浓。他单手就解除小十夜的抵抗,烦躁的说:
“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小十夜难得不悦的反驳,信浓眉头皱起来想。
并不是他想起“平常的小十夜”,而是他觉得跟平常的女人反应不一样。
(被他美貌迷惑的女人都很高兴的奉献自己。)
但是,他的疑虑马上就消失,嘴角绽放笑容。
“你真倔强,不听话的坏嘴巴就要这样!”
说完,单手封死小十夜的身体,整个唇覆盖上去。
“恩恩。”
“好了,处罚完毕。”
在重叠的身体下面传出小十夜甜甜的喘气。
“老师、老师……”
随着下半身的振动小十夜摇晃着头/
信浓埋在他张开到极限的两腿间,不断的改变节奏,时而抓住小十夜的脚踝抬高在放下。
小十夜柔软的身体沉浸在几近晕眩的快感中。
“啊恩……”
不断改变角度的激烈冲击,令小十夜昏迷的低吟,喃喃叫着信浓“老师……老师……”。
“呵呵,这时候听到你叫老师……让我更加燃烧。”
信浓将小十夜纤瘦的身体抱在膝盖上,在体重的压迫下,双方更加紧密的结合。小十夜身体不由一缩,在体内的信浓也感到压迫。二人到达最后极至。
“啊,感觉真好。”
“我也是……好棒,第一次觉得这么好!”
小十夜哑着嗓音回应。
可是,信浓接着说的话让他瞬间虚脱。
“我第一次遇到你这种人。”
小十夜立刻四肢无力,往后倒向床上。
才刚解放的信浓也全身松懈,还仰天长啸的那里因不自然方向的加压差点就断成两半(各位小姐,请注意!男人的那里不小心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呜!”
信浓压着股间跳起来。
“你、你怎么了?”
看着信浓狠狠的模样,小十夜睁开单眼说。
“没、没事……”
……小十夜跟惠榴的作战计划比预期顺利。
好几次都约会成功,甚至还带上床。
看来……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小十夜是信浓喜欢的类型。还是气势跟感觉不一样,即使旁边有美女相伴,只要小十夜出现,他最后都会钻则选择小十夜。
实在太幸运了。除了小十夜跟他同为男人这点令人遗憾之外。
刚开始,一直拉着嗓门说“肮脏”、“差劲”的惠榴最近也改变想法。
“其实,我只想在远方看着他就够了。”
每当小十夜说这话时,惠榴还会激动的骂他、鼓励他。
“你又说这种话。不可以!小十夜喜欢哥哥吧?对不对?那样的话,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他。”
他的理由是——
“仔细想想,要是哥哥选择小十夜为固定对象,那样也不错。因为,没有人像小十夜这么熟悉哥哥,在小十夜的防卫下,其他害虫都接近不了。就长远来看,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要是小十夜顺利考上医学院的话,就是一石三鸟了。”
她的思考模式是:什么事都站在自己的立场设想。
(这是惠榴坚强的秘密。)
小十夜在内心叹气,感觉相当复杂。
他根本没想到这位妹妹会赞成同志恋爱。还有,他也很气信浓,经历无数激变结合,一到隔天早上就忘的一干二净。
而本来很生气的惠榴也突然改变态度在旁撮合。
“好,小十夜你如果要成为哥哥的恋人,就要变的更漂亮才行。放心,你本来就长的不错,只要稍加做琢磨就是发光的玉,交给我吧!”
小十夜被拖到美容沙龙/
“将他从头到脚给我打扮漂亮。”
接受惠榴要求的魔术师将小十夜的脸塞进碗状蒸脸器。小十夜已经忍耐到极点。
“惠榴,我想用别的方法让自己变漂亮。”
“好吧!”
惠榴拍拍胸脯。
“黄瓜敷面跟牛奶浴,珍珠面霜也很有效。对了,鸡蛋洗头发不错呦!”
将众多的化妆品摆在眼前,呵呵的邪笑起来。
(她遗传了与哥哥相同的激烈个性。)
一想到信浓现在都还记不住自己,小十夜顿时意志消沉。
“惠榴,难道真的没有药医健忘症吗?”
“有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鸡蛋洗头发不错呦!……虽说成效不错,但是,小十夜还有另外一个收获。
那就是……
“喂!月乃宫,数学Ⅱ的笔记可以借我吗?”
“恩,好啊,拿去吧!”
“得救了。作业第三题,我想了一整晚就是解不开。”
“啊!那题,只要在这里拉条补助线,就像这样。”
“原来如此。有你在什么问题都不用怕了。”
……班上同学比以前更频繁的找小十夜说话。
发色变淡跟在其他学生面前追立川信浓,不但对小十夜本身,连四周环境都起了影响。之前,一直保持距离的同学(因为,小十夜是学年第一名的秀才)突然变的很亲近。在就职率比升学率还高的绿丘高中,像小十夜这种乖巧的优等生是大家敬而远之的对象。因为,他们觉得那种人不好相处而且无聊。
就小十夜而言,难相处是因为幼年丧母,在四位兄弟加上一位爸爸,全是男人的生活压迫下,根本没有体力跟心情和人交际。他并没有与其跟你们说些无聊的话,我宁可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