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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卫士飞快的答道。
慕容岚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她呢?”
卫士一怔,旋即明白了慕容岚所说的“她”指的是谁。卫士低声道:“夫人一天没出过屋子了,也没吃任何东西。不过,在夫人身边的侍婢回报说,夫人有没有寻短见的意思,只是一整天都在屋子里坐着,喔对了,她偶尔还会看看诗集,不过每次都是看完一本烧掉一本。”
慕容岚眉头微微一皱,也不多说,带着慕容珏径直进了慕容宇府。
来到慕容宇的夫人,赵王之女赵静居所,慕容岚也不敢冒昧,却对慕容珏道:“珏儿,我去带你给你母亲问安,好吗?”
“说得好听。”慕容珏眼中带着一些暧昧,“你是别有所图吧。”
“咳咳。”慕容岚尴尬的咳嗽两声,忙掩饰道:“你这孩子,瞎说八道什么。”
“本来就是。”慕容珏笑道,“听我娘说,她其实一直都不太喜欢我爹。本来,你和我娘应该成为一对的,但是当时因为政治需要,爷爷强行操办了爹和娘的婚事。其实我娘每到七月七日那天,都会一遍一遍的诵一首诗。”
慕容岚身形微颤,神色也有些激动:“是。。。。。。什么诗?”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慕容珏一字一句的认真背诵道。
慕容岚顿时如遭雷击,泪水,不经意间已经布满了脸颊。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反复念着这四句诗,慕容宇就要像着了魔一般,他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顿时推门而入。
“静儿!”那再心底压抑了近十年的称呼,终于再次从慕容岚口中喊了出来。
慕容岚看着桌前伊人有些憔悴苍白的面庞,没来由的感到心疼。
赵静今年也有二十八岁,比慕容岚整整大了五岁,但此时看起来,却还是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般,光滑,细致,明艳夺人。
就好像慕容岚多年前的梦一般。
那年,慕容岚十一岁,赵静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和情窦初开的清纯少女,本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个少女即便再怎么情窦初开,却也不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孩子。
但是,慕容岚却对赵静一见倾心。并且用实际行动解释了“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这句话的真理。一天一天,一点一滴,慕容岚用他笨拙的温柔一点点感化着少女的内心。最后,终于得到赵静芳心暗许。
但是没想到一个月后,赵静却忽然被大哥慕容宇迎娶过门。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得慕容岚措不及防,那时,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哭,只有没完没了的哭。然后,赵静写下了那首“我生君未生”,这便是给慕容岚唯一的纪念了。
赵静听到慕容岚这声呼唤,死灰般的眸子中似乎忽然闪过一道神采,但看到慕容岚之后,像是认清了现状,她眼中的神采马上平静了下去:“是二公子么?久违了。。。。。。”
慕容岚看赵静这样反应,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啊,这个。。。。。。大嫂,对不起,是岚唐突了。”
“无妨。”赵静自嘲般的一笑,“丈夫一死,我们孤儿寡母的性命还不全在二公子手上?要像怎么发落,全凭二公子一句话了。”
慕容岚点点头:“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好你和珏儿的。。。。。。”
赵静点了点头,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慕容岚绝对意想不到的举动。
赵静关好了房门。
赵静对着慕容岚妩媚的一笑,缓缓脱下了外面的轻衫。
赵静脱掉了自己的鞋子。
赵静脱掉了自己的。。。。。。
最后一个令得慕容岚血脉喷张心魂失守的赵静,就**裸的站在了慕容岚面前!
那令得慕容岚十年来魂牵梦萦的身子,那过了十年依然看不出变化的诱人身姿和傲人曲线,还有那似隐若现的阵阵幽香,像是一场销魂的大梦,将慕容岚困在了其中。
慕容岚忽然觉得喉咙很干,他狠狠咽了下口水:“静儿。。。。。。”
突然,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顿时将慕容岚心中的邪念压下去不少。
慕容岚抬眼望去,却见赵静正用一把锋锐的匕首指向她自己的喉咙,那清澈的眼神中哪有半点暧昧可见?
慕容岚心中一惊,她难道要自刎不成?
“静儿,你这是做什么!”慕容岚连忙喝道。
第175章 慕容之争·后篇(四) '本章字数:223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2:23:41。0'
“做什么?”赵静冷笑道,“慕容二公子,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样的女人?”
“我,我。。。。。。”慕容岚顿时无言。
“我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至少,我还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赵静说着,眼中忽然含了泪,“慕容公子,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让我去洛阳寻个庵院出家。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但你若想强要我,那么,你得到的就会是一具尸体。”
“你。。。。。。”慕容岚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曾经,毕竟也是。。。。。。”
赵静眼中泪光更盛:“你不会还以为,我还是十年前的那个小姑娘吧?十年了,我们都变了,二公子。”
“我知道。”慕容岚无奈悠长的叹息:“十年了,我们都变了。。。。。。但是,你这一去,珏儿怎么办?”
“我会带走珏儿的,放心吧。”赵静低声道。
慕容岚眼中浓重的留恋挥之不去:“我觉得,你最好再考虑一下。其实你在晋阳城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与保护,何苦逃到洛阳那么远的地方。。。。。。”
“因为我怕。”赵静一字一顿的道。
“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慕容岚认真的道,“你不用害怕任何事,对你来说,那些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么?怕是还没有吧。”赵静轻声说着,又缓缓穿起了自己的衣衫,“二公子,其实我最怕的,正是你啊!”
慕容岚浑身一震:“我?为什么?”
“为什么?”赵静冷笑道:“是你杀了我的丈夫,夺走了我的全部,你说,我该不该恨你。但你偏偏又是我最爱的人。我是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更忍不住爱上你。”
“忍不住杀了我,更忍不住爱上我。。。。。。是吗。。。。。。”反复咀嚼这两句看似极为矛盾的话中所包含的深意,慕容岚只觉得满口苦涩,却是有口难言。
良久,慕容岚叹息道:“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考虑。今天晚上,我会再来,那时候,你再给我准确的答复吧。”
说完,慕容岚转过身,再也不看赵静一眼,推门走了出去。他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他怕再多看一眼,他多会沉浸在当年那温柔的梦境中。
日正当午,慕容宇在全城百姓的哀哭声中,缓缓被送入了慕容家的祖坟,与慕容延、慕容清永远的陪伴在一起。
悲伤之余,人们也都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件事。从这一刻起,慕容家,慕容岚的时代真正到来了。
就在慕容岚带着慕容珏去见赵静时,秦焰魏师景澜经过苦苦思索,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慕容珏。所幸他还只是个孩子,提防一些,应该出不了乱子。众人这样想着,也就放下了心来。
于是,魏师去整编军队,景澜则去审核原本属于慕容宇的资产,秦焰本来也有任务的,但他此时所去的地方,却多少有些“不务正业”的意思。
倚红偎翠阁,琴瑟山庄。
这里是晋阳城风月场中的第一位美人琴瑟所居之处,只不过,相传琴瑟已经有一个月不曾见客,但具体说来,也不知是何原因。
就连秦焰如今这等身份的人,都是翻墙进来的。
秦焰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却不见有人回应,只是闻得香气正盛,心知主人必在屋内,故而,秦焰一跃而起,从那不算高的墙头上翻了过来。
进得院内,秦焰朗声道:“此间主人在否,在下受人所托,特来拜会秦越姑娘。”
秦焰喊了几声,屋门这才缓缓分开,屋内走出一个清丽的女子来:“对不起,请你出去。”
秦焰笑道:“姑娘何必如此?这不嫌有违待客之道么?”
那女子嗔怪的对秦焰道:“不请自来,还翻墙过屋,这样的人也算的客人么?”
“还不是秦越姑娘你久久不肯开门,在下又有要事,便值得如此了。”秦焰道,“怎么,屋里不方便?”秦焰这话,特意加重了“方便”二字,一听便知是意有所指。
女子眼中带过一丝疑惑,虽然只是一刹那,却还是被秦焰收入眼中。接着,就听女子笑道:“哪有什么不便,只是不想为俗人所扰罢了。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秦焰抱拳道:“哦,在下秦焰。。。。。。”
“什么!你叫秦焰!”话还没说完,却是被这女子一声大叫给打断了,“慕容岚的近臣秦焰?”
“正是。”秦焰点头道,“姑娘认得在下?”
“虽未见面,闻名已久啊。”女子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秦焰大人,来,屋里请。”
秦焰轻笑一声,暗道自己居然也成了个名人。如此想着,就跟着女子进了屋内。
屋里的摆设极其素雅,没有过多奢华的装饰,只有必备的床柜,还有一张旧木桌,一张古琴,琴边还放着一只许久未曾点过的香炉。不知是主人粗心还是其他原因,这张琴居然是反着摆的。
环顾四周,秦焰却不禁莞尔:“秦越姑娘,你在做大扫除?”
这屋里乍一看装饰素雅,但仔细观察,却发现床柜和木桌也都有移动过的痕迹,故而秦焰才有此言。
“啊,是的。一个人在家闲来无事,总要找些事情来做的。”女子笑着端过一壶茶来,“秦焰大人坐,小女子亲手泡的茶,世上可没有几人能尝到呢。”
说着,女子将茶具放在桌上,单手提着茶壶开始给秦焰倒茶。
秦焰抽空观察了一下女子素净的小手,却是暗吃了一惊:“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生着老茧,看起来不像是握刀的手,倒像是管用暗器之人的手。指尖微微发青,这是用毒高手的特征,另外此时她握着茶壶的姿势,可以让茶壶在一瞬间如暗器般发出去。这家伙不简单啊。。。。。。”
“来。”女子倒好茶,笑盈盈的递给秦焰,“秦焰大人且请常常小女子手艺如何?”
闻着伴着少女幽香的茶香,秦焰不禁赞叹一声:“好茶!”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秦焰大人,这杯茶感觉如何?”见秦焰喝干了茶,女子的笑容忽然有些冷。
秦焰笑道:“茶还不错,就是有些苦。。。。。。呜,你。。。茶里有毒。。。。。。!”说着话,秦焰忽然脸色变得苍白,他痛苦的按着肚子,趴到在了桌子上。
“很疼是吗?”女子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柳叶刀,“是不是觉得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你的五脏六腑?是不是很痛苦?放心,我是个心软的人,马上,我就让你解除痛苦,秦焰大人!”
第176章 慕容之争·后篇(五) '本章字数:213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7 21:54:37。0'
“你不是秦越!你到底。。。。。。是谁!”秦焰的额头上开始冒起豆大的汗珠,他咬着牙,忍着痛对那女子问道。
女子妖艳的一笑,笑容中却可以看到无尽的寒意与杀机:“本来不该告诉你的,但是现在,看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还是让你知道是死在谁手上的吧。这样,才算为姐姐报仇了。听着,我的名字是宇文昧,宇文十二煞中的‘赤冠之雉’。”
“宇文十二煞。。。。。。原来如此。”秦焰道,“十二煞死在我们手上的至少也有五个了,还真是血海深仇啊。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蓝月,宇文霏。”宇文昧咬牙道。
“那么,我相信,你能体会到亲人被伤害的痛苦,所以才会来向我复仇的,对吗?”秦焰低声道。
“不错,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宇文昧寒声道:“那么,就受死吧!”
宇文昧刚说完这句话,却发现秦焰已经由原地消失不见。
“怎么可能!”宇文昧心中一惊,下一个瞬间,令她惊恐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你以为,我这么简单就会中毒吗?”是秦焰戏谑的笑声。
宇文昧刚想转身,身后却被秦焰一掌切宇文昧白嫩光滑的在脖颈之处。之后,秦焰夺刀,缚手,撕下宇文昧的衣服将她捆绑起来,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等宇文昧反应过来时,她早已经被秦焰捆住扔在了床上。在她面前,秦焰的烈焰神剑赫然散发着炙热的火光。
“忘了告诉你,很多人曾经都想下毒害我,也有不少人想要直接杀了我。但我很幸运的活了下来,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死了。”说着话,秦焰的脸慢慢凑近宇文昧,“所以,但愿你不要成为下一个吧,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杀人的。”
宇文昧冷哼道:“卑鄙的家伙,若不是你运气好,这时候死的就是你了。少在那里得意!”
“运气?”秦焰轻笑,“你以为我是凭借着运气躲过你的暗杀的?那我只能说,胸大无脑四个字用来形容你可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秦焰扫了一眼宇文昧胸前那汹涌波涛,直到把宇文昧看得俏脸微红,才又笑道:“实话告诉你,从进屋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看穿你的伎俩了!我刚才在门外敲门,你却不来回应,这是为什么?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不方便,后来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这里的主人!不仅如此,你还是来这里偷东西的,证据就是这里所有的桌椅包括那架琴都被翻动过了。你又根本不懂琴,所以后来你听到我的敲门声,慌忙的将琴以错误的方式摆回了原位,这才导致我一进屋看到的一切异常。”
“哼,就算你看出我不是这里的主人,你怎么会知道我会杀你?”宇文昧问道。
“好问题。”秦焰笑道,“既然看出了你不是这里的主人,我自认会对你小心防备。后来我想到,你在院中听到我名字后,马上态度转变,立刻邀请我进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态度转变的有些异常。之后你泡茶给我喝,我观察了你的手,我发现你的手根本不像是弹琴的手,反而像是武者的手,之后你用指尖在茶杯上点了一下,我就知道你必然下毒了。所以后来我假装喝了茶,将计就计,其实那些茶我都偷偷倒在袖口里了。就这么简单,所以说,你作为一个刺客,临机应变的能力还是很不合格。我说了这么多,现在换我问你了,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懂吗?”
宇文昧冷笑:“凭什么?哼,就算被你抓住,我好歹也是个专业的杀手,此时此刻,我早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你休想让我告诉你任何事!”
秦焰的眼角带起恶作剧的笑意:“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像你这样的可人儿,如果我把你扒光了,绑起来扔到外面。嗯,那座倚红偎翠楼上,可是有着好几百精虫上脑的汉子,你猜他们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被绑着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会怎么样?咳咳,我不知道对于你这样的杀手来说,你有没有抵抗这种事情的心理素质。”
想到那种可怕的场景,宇文昧心底忽然打了个寒颤:“你,你敢!”
说完之后,宇文昧似乎下定了决心,脸上闪过决然的神色,唇齿间微微动了一动。
秦焰见状,眼疾手快掐住宇文昧的双颊,同时对着那一双诱人的红唇猛然间印了下去!
“呜呜。。。。。”宇文昧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舌尖的纠缠传来的销魂滋味却使得她欲罢不能。秦焰的舌头在其中纠缠了良久,最后在宇文昧面色潮红时才与其分开,并且将一颗蜡封的药丸卷了出来。
看了看喘着粗气,犹自没有反应过来的宇文昧,秦焰笑道:“想要服毒自尽,也是不可能的。你还是乖乖告诉我好了,或许,你喜欢我做些别的?”
说着,秦焰上下在宇文昧身上来回扫了几眼。
“你。。。。。。你问吧。”好不容易,宇文昧喘匀了气息,说出这句话。但宇文昧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秦焰说要做些别的,她内心深处竟然隐约有些。。。。。。期待?
这种感觉让宇文昧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秦焰却没有注意那些,当即整理了一下思路,问道:“首先,真正的秦越在哪里?”
“死了,死亡时间应该是今天早上,自己服毒死的。”宇文昧道,“至于她为什么自尽,我不知道。”
秦焰点点头,大概明白,秦越很可能是因为张著雨的死,所以心结难以打开,最终追随张著雨于泉下了吧。
“好吧,那么接下来,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又是来做什么的?”秦焰问道。
宇文昧道:“我是宇文家族宇文十二煞之一,这次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