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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司马翾叹息一声,司马懿,郭嘉,诸葛亮,庞统,你们随便来一个也行啊。这诸葛亮别提了,诸葛亮比周瑜还小六七岁,也就是比自己也小六七岁,二十一减六也才十五。而且此人又是说在南阳,又是说在襄阳,不是自己的地盘可谓真难找。至于庞统?当时庞统出现不正是在江东么?应该庞统比诸葛亮大些吧,如果能碰上他多养几年也不是不可,司马翾在心里盘算着,“太史慈,你去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是何人?”太史慈有些纳闷,找人可不是他的强项啊,但司马翾亲自任命,也不好拒绝。
“庞统,庞士元,哪里人氏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留意下吧,不用刻意去找。”司马翾想到不知哪里人氏,也就不太耗费人力资源了。
江淮大旱,现还未稳定,司马翾因未有决断,穿上了刺史新服,在九江郡转了起来,见到百姓,百姓无不道贺,夸赞司马翾如此成就,理所应当。
然后正在闲逛之时,一个门上大字吸引了司马翾。乃是一个“乔”字,看着此宗祠,司马翾进去了。
见内有一中年人,司马翾问道:“不知此处乔家乃谁?”
此人一看,穿着刺史官衣,不敢怠慢,拱手行礼道:“小民不知刺史大人驾到,还望赎罪。”
司马翾看着此人答非所问,有点郁闷,此人看司马翾如此表情,方可明白,“此处只是宗祠,暂时由我打扫清洁而已。”
“哦?那你可知,江东大乔小乔?”
“小人不知。”此人摇摇头道。
司马翾有些失望,但仍然不甘心,“那你可知乔玄?”
“莫非大人所说的是太尉乔玄?”
“太尉?”司马翾有些不明白,但是也不想放弃这个线索,毕竟大小乔,司马翾已经暗自想了许久了,“你说这个太尉乔玄,在何处?”
“此人早已驾鹤西去矣。”
“啊?”
“不过大人,在丹徒那里也有一个乔氏宗祠名为乔家门。”
“那丹徒在何郡?”
“庐江郡,长山以北,旁有一座五洲山。”
司马翾暗暗点头,决定要去一看,只要关于乔这个字的,坚决不能放过,“谢谢了。”
“刺史之事,乃我民众之事,何须相谢?”
司马翾不跟他多言,打算回去交代事情,明日即可去庐江。庐江境地乃是孙策所属,毕竟确定大小乔在江东,他可不想因为让孙策周瑜两人四处打猎,被他们先碰上。
“主公所寻找的大乔小乔,我怎么这么耳熟?”太史慈在回官邸的路上问道。
“呵呵,你记性可真好,攻九江之前我在长江前所说的绝色佳人,就乃小乔,故而熟悉。”司马翾笑道。
“如此绝色佳人,主公定要带上子义啊。”
“怎么?你想与我抢女人啊?”司马翾调侃道。
“子义怎敢?只是主公凭空想象,认定小乔乃绝色佳人,字义当然想去看看主公眼光如何。”
“好吧,大乔,小乔都乃绝色佳人,并不是只有小乔。”
“啊?看来子义也有机会啊。”
司马翾笑道:“当然,”如今太史慈乃自己亲信,若真有机会将大乔与他,有何不可?###第31章 孤有甘兴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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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翾有了些大小乔的线索,按耐不住心情,决议要去找。
回到府邸,司马翾见到孙邵也不多话,“孙邵,我和子义要去一趟庐江,九江的大小事宜皆交予你处理。”
“主公打算只两人前往吗?”
“唉,难道你怕孙策害主公不成?你且放心,我有太史慈在,纵使其百万军马也有我在前面挡着。”太史慈是为了见美女,如此话都说出来了。
孙邵无奈发笑,“太史将军豪情万丈,但主公武艺比你高超,可别主公为救你,反而耽搁了。”
太史慈被此言说的是尴尬无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
“子义即便没我武艺高超,在百万军中穿梭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司马翾见太史慈如此,为其解脱。
“就是就是,主公所言甚是。”太史慈见到树干,赶紧往上爬。 惹得孙邵暗笑不已。
次日,两人白袍锦衣,手提戟枪,毫无掩饰的直奔庐江。
沿江而上,一路来倒也没有碰到什么事情,到了庐江,孙策部下进去禀报之后,出来迎接的却是张昭。
“昭不知刺史大人到,望见谅。”张昭面带笑意道。
“张先生不必多礼。”对于张昭,司马翾并不感冒,来到江东之后也更是,很少与之说话,此人在印象中只存在于阻挡赤壁之战,从而显现平庸的战略眼光。
“不过刺史大人,来的不是时候啊,我家主公出去打猎,一时半响恐怕不会回来。”
“哦?去何处打猎,我亲自去寻找便是。”
“五洲山。”
五洲山?这不正是前日那人所说,有乔家门的地方?
“好,既如此,张先生,告辞。”司马翾本来觉得来趟庐江,不拜访一下,怕孙策认为不将他放在眼里,而如今他去打猎的地方正是,司马翾想探寻的地方,是快马加鞭,向五洲山进发。
随着,荒野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稀少,实在不知该怎么走。四周一望,但见几颗大树下有五六人,正在睡觉。看如此模样,想必是流民,司马翾架马过去,随便寻找了一个道:“唉,唉,醒醒。”
说着,司马翾还用戟身轻微打过去。
“恩!恩!恩!狗娘养的谁啊?”此人含糊中骂将出来。
太史慈一听,此人如此嚣张,敢骂司马翾。是直接下马,一把抓起,想提起来到司马翾面前让其俯首认错。谁知此人一把抓住太史慈的手,力量如潮水般涌来,太史慈不得不松手。但太史慈他不相信,会打不过此人,是动了真格了。毕竟手直接被挣脱,这让他在司马翾面前太没有面子。
一拳过去是不带留手,此人见来势汹汹,但也不太在意。冷哼一声,躲闪,回了一拳,那拳头的力量明显比太史慈大了许多,看着那略带寒影的拳头。太史慈不及躲闪但也不想吃亏,一脚踢向其肚子。这下好了两人各自弹开到底,一个握着肚子,一个握着胸口。
太史慈惊讶,但司马翾更加惊讶,东汉二十四名将,能与太史慈打成平手的,江东还能有谁?
“你是何人?”司马翾问道。
此人见之司马翾,长的是道貌岸然,挺顺眼的,年龄也比自己小。但是身上却散发出一股,藐视天下的气息,让其不得不敌视,“毛头小子,刚刚就是你打扰我休息吧?正好我今天没有什么收获,兄弟们给我上。”
此时,因为打斗,其他在大树下睡觉的人早醒了。本来见自己的老大与太史慈打成了平手有些心慌,以为是跟太史慈打。谁知此人又道了句:“这马似乎不错,还有这戟貌似银量不小啊。”
众人明白,见司马翾年少,拿起挎在腰间的刀冲了上去。一个刀影过来,司马翾看着这个速度甚是无奈,不慌不忙,全打趴下,但都没有杀死,因为司马翾有收此人之心。
此人见不好对付,有些想溜的感觉,司马翾在他眼神中早已看了出来。架马上去直扑其脖子。此人大惊,慌忙之际捡起掉在旁边的刀,架住戟头,司马翾暗道不错,其反应灵敏,力道不缺。但由于受伤,本就不是司马翾的对手,现在还不被司马翾几回合的事情?只见其将戟勾卡住刀尖,转了起来,迫大的转力,让此人有些跟不上。随之向上一挑,“碰——”,“唔、唔、唔”,刀在天空上下转了起来,发出可怕的风声。空中之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至众人眼球中,令人不寒而栗。此人虽然被阳光反射,但是也不敢闭眼,生怕刀落下来,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以司马翾的能力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当然其刀正是往他胸膛插去,看此人样子,可以躲闪,但是安能镇住此人?随即司马翾,戟一挺,接过刀,没有任何圆滑之处的刀,竟然在司马翾的戟尖转了起来,凌厉“哐哐哐”的响声不绝于耳,突然戟尖卡在刀柄之处,加大力道使其“碰——”的一声向此人射去。此人见如此迅猛,哪还有移身的时间,张开双嘴,睁大双眼,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但突然感觉刀锋不对,果真,此刀竟然插在了其撑在地上手臂其腰间的中间。顿时间,此人像死一般的愣住了。
在场之人无不惊吓,那种藐视天下的气场,已经被司马翾带到了顶点。从戟锋到刀锋,如此高超的身手,没有一二十年的功夫怎么能做到?
司马翾下马走到众人面前,如此平常的举动,却吓的众人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司马翾不理会其他,看向依然发愣的那人道:“你是何人?干什么的?”
“啊?”此人似乎没听见一样。
司马翾郁闷,有如此武艺,不可能会被吓成这样把。要知道练武之人,劳苦自然不在话下,想来武功高超之人都是汉子。不对,吕布天下第一就不是汉子,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
“我问你何人?干什么的?”看着这个和太史慈差不多大的人,有些无奈。杀又舍不得,不杀,此人又犯二。
“哦,在下甘宁,字兴。。。”
“什么?你说你叫什么?”司马翾是突然激动,吓得自称甘宁的人,往后一缩,他是真的被司马翾的高超武艺所折服了。
“啊!在下甘宁,字兴霸,今年二十。。。”
“好,甘兴霸好,真是好兄弟。”司马翾激动未尽,更甚刚才。双手竟然去拥抱。甘宁是谁?东汉二十四名将之一,这司马翾是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没被招揽的名将,怎能不激动?想他在二十一世纪也看过关于三国的小说,可是那真是豪杰名士,一个个来投奔。而自己到了,一年半载遇一个东汉数得上的就不错了。
甘宁被司马翾的举动真心吓住了,两番话,两番被打断。只能是目瞪口呆,任凭司马翾拥抱。大伙看这阵势,都有些惊讶。
时间的推移,司马翾心情总算缓缓平复下来,松开甘宁,方感不对,“甘兄,实在抱歉,小弟失态了。”
“啊?”甘宁被这样的客气,弄的更加不知所措。
“对了,你刚才说到哪里了?”司马翾为了解除空气中的尴尬,让其继续说道。
“哦,在下字兴霸,今年二十二,因少有力气所以自任首领,喜好游侠,故而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来荡去。”
司马翾没想到,甘宁当初投奔东吴之前还有这么一段事迹。对甘宁的了解也只在于投奔东吴之后,想那时破黄祖据楚关,攻曹仁取夷陵,镇益阳拒关羽,守西陵获朱光,百骑袭曹营,是智勇双全,战功显赫。仗义疏财。深得士卒拥戴。
司马翾是越想心情越爽,如此良将,今被遇上,怎么能不高兴?
“甘兄,日月流逝,人生几何?应该早做长远打算,寻一个知己,成一番大事。在此不务正业有何意义?”司马翾道。
甘宁被这话说的是眼神放光,这不是正是内心深处之抱负吗?且此人岁看似不大,但武艺高超,礼贤下士,看衣装更是一个将军模样,心中决议已定,跪倒在地,“主公知遇之恩,甘宁无以为报,只得跟随主公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到此话,司马翾大喜,连主公都叫上了,还不定心?但激动之情已尽,头脑清醒,道:“吾得甘兴霸,胜得万军也。”
这甘宁也可为是义薄云天,所在城邑的地方官员或那些跟他相与交往之人,如果隆重地接待,甘宁便倾心相交,可以为他赴汤蹈火;如果礼节不隆,甘宁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贼害官长吏员。所谓敢作敢为敢想。
“子义快来,此后,甘兴霸就是我们的兄弟了。”司马翾喊了一声竟然没有反应。
回头一看,太史慈看着月龙银戟是直发呆。看来他是深刻觉得司马翾的武艺不可抵挡,一根戟用的如此神话,自己学的武功估计只能在其下过几十回合。司马翾走到其面前,一把抓住肩膀,走到甘宁面前,一顿一顿,口吐清晰的道:“看,,这是甘宁,,甘兴霸,,已经加入我军,,可要客气点。”
“哦,好吧,甘兄你可赚大了,我家主公可是扬州刺史。”太史慈仍在回味那根戟,平淡的说道。
“我一看主公就是非凡之人,不用你提醒,我也能猜到。”甘宁也用太史慈的口吻回道。
“好你个甘兴霸,我太史慈可是主公二号战将,对我尊敬点,你只能排第三。。”
甘宁知道他在开玩笑,也不争锋相对,不过倒立马打闹在一起。###第32章 丹徒山水大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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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翾见这两人虽然打了一架,但是关系却变的这么好。不过也因为太史慈甘宁两人武艺在伯仲之间,互相敬佩,才得以如此。正所谓往往实力相当者,才可成为朋友。
“主公,城内还有我一百多手下,你看他们怎么安置?”甘宁问道。
“哦?他们愿意从军的话,仍然由你统治,不愿的话,就随他去吧。”
“是,主公,不过我们为什么去哪里?”
“去找两位绝色佳人。”太史慈笑道。
“啊?主公此去竟然去找女子?”甘宁觉得诧异,毕竟如果司马翾不找女子,那自己不知何年何月能遇上明主。
“是啊!你别想了,没你的份,我和主公已商议过了,大乔归我,小乔归主公。”太史慈面带防备之色道。
“哼,”甘宁也面带不屑之色道:“送我我都不要。”
“什么?”太史慈故作惊讶,“甘兴霸这意思是诋毁主公眼光啊。”
“你,,,”甘宁不了解司马翾,虽然知道太史慈在开玩笑,但开成这样其也会生气吧。
司马翾虽然没生气,但是思维都被这两人的争嘴打乱了,本来未知道此人是甘宁之前,将此人叫醒是干嘛的?半响过后,才发现,走的这条路都不知道是不是去五洲山,发生一系列事情都忘了该问甘宁,五洲山的路线了。
“行了,你们别再吵了。”司马翾佯怒道,“兴霸,五洲山怎么走?”
“此处乃庐江皖县,远处那座山就是五洲山啊,主公去找女子,去山里找?”甘宁道。
太史慈听得此言,大笑不已。司马翾看着甘宁平淡的脸庞,暗道甘宁不会是跟太史慈一个德行吧?都是滑稽之人。
“哦。。据说那里有个乔家门,不知兴霸听过否?”司马翾不答,再次问道。
“不曾听说,此山虽然不大,但也看不见一个村庄,看不见一块稻田,怎会有人住?”甘宁说道。
“没有也罢,就当游玩,现在正当午时,我们速速前去,争取天黑而归。”
“是”,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经过甘宁这件事,司马翾的心情可谓是好了许多。可叹的是孙策啊,孙权啊,又少了一个大将,都从他们手中挖了三个人了。
山脚下,司马翾三人没有停住脚步,而是随着山路往上而走。
然而此山的感觉,却让司马翾大感不一样。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阵清幽的花草香,沿着羊肠小道而上,山间的话竞相开放,混杂在绿油油的青草丛中,像织不完的绵缎那么绵延,像天边的彩霞那么耀眼,像高空的长虹那么薰烂。阳光柔和的从大树间照射下来,一股风更是柔和的缓缓而过,让人心旷神怡。
到达山中地界,甘宁提醒道:“主公,此处已是山中,是打猎的最佳地段,常出现于梅花鹿,兔,等。”
司马翾自然注意到了,但是仍然没有停止,依旧往前走。毕竟只有这一条山路,如果说孙策打猎,应该下马,穿梭在树林之间。然而路边并未看见马匹,说明要么孙策已经离开此山要么还在前面。不过看着这百草丛生,绿树幽深的环境,还真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于是司马翾决议,将马歇息一下,准备回撤。无奈之下,都昏昏欲睡。往往奇迹,就是这么发生的,就在此时,一段音乐从远处传来。司马翾自然被这优美的旋律而惊醒,当真正清醒的时候是激动不已。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大小乔,弹琴吸引住了孙策周瑜,如今又是如此,怎能不为相像?
说着是大喊太史慈,甘宁,往声音处而去。声音是越来越近,有一队人马更是越来越近。
到达之后,司马翾看见了一个最熟悉的人,也是早想杀之而后快的人。韩当。
韩当程普这两人已经成了老搭档了,在一条小路前站着。看这条小路,曲尽通幽处,自然马是过不去。看着他们司马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孙策,周瑜,已经进去欣赏了。
“程将军,韩将军,近日可好?在此遇见,可谓缘分啊。”司马翾笑道。
韩当自然冷哼一声不予理睬,程普他知道不能失了礼节道:“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