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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的疑兵之计,果然秒啊。”孙邵夸道。
“好了,”司马翾现在可没心思听他们夸奖,“一旦九江疑兵之计成功,我等便可全力攻伐庐江,争取一举拿下。”
次日,依照司马翾之策,运行之中。一万两千兵将浩浩荡荡进发庐江,庐江的张昭自然早已知晓,正在想破敌之策,毕竟司马翾的营帐也扎的太近了。
晚间,所有部署完毕后,司马翾得到报告,周瑜带领兵马以至九江郡下,但观城池情况还未敢轻举妄动。
司马翾大喜,暗道一定要等此地的信息到达九江之前拿下庐江,并且下命在每个通往九江最近之处埋伏弓箭射手,待庐江信使经过,截住书信。###第38章 为佳人煞费苦心
司马翾欲攻伐庐江,以此做到以退为进。
在与聪明人玩头脑,玩计谋,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这是司马翾碰上周瑜之后唯一的感想,纵使你武艺天下第一,在智谋眼里也不过是匹夫之勇。
“主公,吾在襄安小路,夺得一封书信。”一士兵进来探报。
司马翾一听大喜,将书观之,其曰:今司马翾亲领甲士万余人,驻扎于巢湖一代,望主公明示,攻征策略。张昭。
看到此信,司马翾已然放心。这张昭在军事中真是没有丝毫远见与决断,跟孙邵比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难怪正史孙权不重用张昭,反用孙邵,顾雍。
“好,现如今我军截住书信,周瑜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想到,我军已进入庐江。虽然如此,但速度仍要加快,众将可有良计?”
“宁自归军以来,从未有过战功,今日得此机会,请主公予我一千精骑,突袭庐江。”甘宁说道。
甘宁的百骑袭曹营,司马翾自然是记得的,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似乎不妥,毕竟一个是营寨,一个是城池。不过就因为甘宁的话,司马翾想出一计。
“兴霸英勇,我只当知晓,但为破庐江,我有一计,诸将看看如何。”司马翾打开截住的书信,“这乃张昭告知孙策我军动向的密函,既然被我军夺得,我等可以假书于张昭,曰:今司马翾主力部队已进庐江,若这支部队灭,九江必可破也。我令公瑾领兵与尔成夹击之势攻打处于巢湖的司马军队。定可一举歼灭。然后待张昭领兵出城,甘宁带领一千精骑前去偷袭庐江占据东门而不进。然而张昭要攻伐我军必先渡一条杭河,我等埋伏于此,待彼前军进入我方营寨,发现无人定会恐慌失措,我等此时伏起,杀他个措手不及。”
现在司马翾经过几败之后,头脑已然灵活了许多,众将听后皆声叫好。
部署完毕后,以张昭的战略眼光及头脑自然是不辨真假看不出来,急忙令黄盖率军一万正面攻打司马翾,其结果可想而知。
天地昏暗,气象憔悴,飞蓬根断,野草枯死.飞鸟不肯落下,野兽离群而奔突,使人触目惊心,魂失魄散。厮杀声震撼山川,崩裂江河,攻势迅猛,如雷鸣闪电。如是在“穷阴凝闭,凛冽海隅”的“苦寒”季节,杀得是“尸填巨港之岸,血满长城之窟。无贵无贱,同为枯骨”,惨不可言。
庐江在这场血雨腥风之中被攻下了,消息立刻传了出去。周瑜知道庐江郡被攻下,方然领悟,即可下令攻九江郡,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士兵爬上城楼却未见一人。
“主公,我等如今已拿下庐江,已没有后顾之忧矣,”赵云道,想来那刘表与孙坚有仇,虽然孙坚已死,刘表也不会轻易与孙策联手。
“是啊。呵呵,”司马翾也欣慰的笑了,毕竟你周瑜还是可以打败的。但是此战是和周瑜交战吗?这就让人感到不解了。
“主公,主公,”两声主公震耳欲聋,其嗓门足已覆盖千米之地啊,只见来人冲了进来道:“我发现小乔在府邸。”
“什么?”司马翾一听大喜,“在何处?”
“主公且跟我来。”
司马翾是立刻放下所有军务之事跟随太史慈而去。到了之后只见门口两个士兵,“见过主公。”司马翾点了点头,看来是太史慈令其看守的。
司马翾定了定神,缓缓走了进去,只见其中一女美颜可爱,羞涩之花。
“大人;你如此做,有何意义?”小乔见司马翾进来并没有感到意外,用他那娇柔却有力的语气说道。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我做了什么没有意义的事情?”司马翾是真心求懂。
“大人如此监禁我,有意义?”小乔回头,用她那明亮而美丽的眼睛直视着司马翾。
司马翾突然不敢正视,并不是因为小乔的眼神有多犀利,而是因为那张美丽的脸。
“难道你与周瑜有婚恋关系了?”
“有何不可?”
“周瑜难道比我司马翾好?”
“周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暂且不说,其军事才能更是胜你十倍。”小乔是年龄太小不懂圆滑,有什么说什么,她不怕司马翾一刀下去吗?
“但其武艺恐怕十个绑起来也非我对手。”司马翾有些咬牙切齿,暗自憋气。
“自周郎至曲阿,不过几日,尔连丢数座城池,由此可见不过匹夫之勇。”
“你,”司马翾憋不住了,被喜欢的女孩这样打击,能不怒火?是一把抓住小乔的手腕,抓住手腕的手更是瑟瑟发抖,可见司马翾用力有多大。
但见小乔却不像普通女子一般挣扎,呼叫,让司马翾突然觉得这是不是小乔?只见小乔撇过脸道:“大人,只有欺负女子的本事吗?”
此话一出,司马翾已经被羞辱的脸红耳赤,犀利的眼神看着小乔,但其更是不甘示弱。司马翾见如此,用力松手一摆,转身而去。
司马翾走了出来,门口的太史慈见其脸色不佳,连忙问道:“主公,怎么了?”
“给我看好她,不得离开此地半步。”司马翾坚毅愤恨的道,随之走了出去。
因为兵战刚刚夺下庐江,因此庐江居民各个闭门不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司马翾一股难以形容的伤痛涌上心头。无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东汉,什么时候被如此羞辱过?何况又是自己喜欢的人,细雨带风湿透了黄昏的街道,抹去雨水双眼无辜的仰望。当日从庐江出来,至今日也不过半个月,周瑜的手段还真是高明,短短几天就能够得佳人之心。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暗自下定决心,定要打败周瑜,以解心头之恨。
经过雨水的洗刷,良久,司马翾才恢复些许平静。
回到府邸之后,司马翾是想了又想,以二十一世纪的心里理念来理解,追一个随时可见的小乔并不是难事。拿出纸笔,列出了一张表。本来司马翾是不想将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带进东汉,但是如今为了得佳人芳心,为了证明比周瑜强,可谓是煞费苦心。
只见纸上首先一个“琴”字,上有一到七个音,东汉音乐也不过于古筝五音,其技巧更是不能比之。其次是“棋”,东汉棋不过于围棋,然而象棋,五子棋就不用多说了,然后是“书”,拥有大量唐宋八大家诗词的司马翾,还怕什么?最后是画,对于二十一世纪小时被强逼着上培训班的司马翾,自然略懂一些。然而列出这些,却花了一夜的时间。
当第二天午时起床,只听太史慈来报:小乔不愿意吃饭。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司马翾可纳闷了,没想到今天发生到自己身上了。
小乔住所。
“小乔,”司马翾一脸笑容,充满朝气的喊着她的名字。
小乔一看,也是纳闷,这昨天怒火成什么样了,今日却如此。用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贱”啊。其见司马翾来,扭过憔悴的脸庞。
“我来不是让你吃饭,不是来追求你的爱,今日我们来谈谈琴棋书画。”司马翾仍然不在意,走上前搬了一个凳子在小乔面前坐下。
由于周瑜给她灌输的思想,司马翾不过匹夫之勇。所以小乔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司马翾,周瑜如此完美,任何一个女子也抵挡不住也是理所当然。再加上司马翾几天连败,更让小乔对周瑜的敬仰与爱慕。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刺史大人会些什么。”小乔道。
司马翾一笑,看来这些东西,才是她感兴趣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吗?我司马翾也可以,甚至比周瑜更胜一筹,他知并非我不知,我知他定完全不知。”
“那你倒是说说,琴中五音,哪五音,暗藏之两音是什么?”
“1;2;3;5;6,暗藏两音,4;7,”
“弹奏之法,几种?”
“托、擘、抹、挑、连重托、大小勾搭、套指、滚、拂、拨、摇、撮、及压、按、滑、吟、点、空、走、弱、音、制音、”司马翾说出之间明显看出小乔的惊讶之色冉冉而生。
“什么?有这么多?”小乔有些不可自信,毕竟司马翾将二十一世纪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听好了。”司马翾开始清唱了起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此曲真是气韵优雅,刻画入微,既有继承,又有出新,于悠扬秀美中见气势,于优美抒情中见豪放,音乐丰满,起伏有致,富于形象,耐人寻味。”小乔呆滞的夸赞道。
“还用我弹奏于你听么?”司马翾并不会弹,如此说来,不过是掩盖其意。
“大人不必,我知想知道此曲为何名?何人所创?”
司马翾自然知道她会问其名,此词正是《春江花月夜》,然而曲却是古筝版《春江花月夜》的曲。
“名为《春江花月夜》,至于创作者我也不知,只是小时听过。”
小乔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太过激动,与刚开始对待司马翾完全不一样,是立刻暗淡了下来。###第39章 有此可与世无争
司马翾为得小乔芳心,是煞费苦心,为其浪费一夜时间整理琴棋书画。
然而只展现一个琴,小乔对司马翾的态度就稍微缓和。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司马翾自说自话吟起词来,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如此佳句对女人最有吸引力。
小乔一听心头再次一震,先且不说此词到底什么意思,但听表面明净、凝练、优美、清新的语言,运用比喻、象征、对比、设问等多种修辞手法,高度地概括和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诗人的真情实感,“此词乃大人所作?”
看着小乔期待紧张的眼神,司马翾真的很难以说“不是”。只能对不起李煜了,“是啊,无尽的哀愁,犹如江水一般连绵不绝。”
“没想到大人如此性情,”小乔见司马翾说的如此随意,却很细致而入境,信以为真。
“呵。”司马翾苦笑一声,“想我司马翾纵横天下,但却没有一个知己,天天处于兵乱天下,水生火热之中。”
小乔见司马翾如此,甚是想安慰一番,但不知是什么问题,却说不出口,或许因为昨天将司马翾一番羞辱的关系。
司马翾见其欲言又止,知道其意,但不道破,岔开话题道:“不知小乔饿了没,不如我等先坐下来吃顿饭,再来谈谈棋?”
小乔对司马翾有了重新的认识,胃口也来了,但仍不好意思,“我怎敢与大人同桌吃饭?”
“什么大人不大人,我们今日谈私不谈公。私下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小乔点了点头。这顿饭自貂蝉走后,是司马翾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司马翾都吃的特别香。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司马翾为了增加两人感情,吃着吃着又道出一句。
小乔听后一愣,又一句凝练,优美的语句,“大人此句,又让人觉得虽不懂其含义,但字眼中起伏着潇洒,让人不得不敬佩。”
“哎,其实我只是在想,庐江皖县,丹徒山水与佳人,我马上就要失去了,这一去犹如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上一般,再相见恐怕并非易事。”司马翾满脸的韵味似乎已经陶醉其中。
司马翾此番道出,小乔自然知道其意思。现在的心情也是很矛盾,想羞辱司马翾一番,也被另一个想法所掩盖,只见小乔道:“大人不必如此,虽然孙策势大,但想攻破此城也绝非易事。”
听到小乔这么说,司马翾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态度上有了很大转机,“来人,给我拿瓶酒来。”
“大人,为何要酒?”
“我司马翾能遇如此知己,心情畅快,定要把酒言欢,”司马翾笑道。
然而小乔自然不会阻止司马翾喝酒,而司马翾却倒了两杯,其中一杯自然是放在了小乔面前,“小乔,陪我喝一杯。”
“小女子从未饮酒,怕赔不了大人。”
“恩?”司马翾露出扫兴之态,“你既然称我为大人,那我现在命令你陪我,你是不是要抗命啊?”
要是昨天的司马翾,小乔定会骂将起来。然而现在的司马翾给小乔的感觉那是完全不一样,更是不好拒绝,只得遵从。
然而这不喝还好,一喝小乔就倒在桌子上。酒味未尽的司马翾笑了一声,看着小乔红扑扑的脸,自言自语道:“哎呀,才几杯就不行了?”
然而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司马翾就上瘾了。小乔脸上散发出来一种让一个男人对其有强烈的呵护感,再加上那喝酒后迷人姿态。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水光点点,娇喘徽微。司马翾清醒的头脑已然忍受不住,目光开始向小乔身体漂去。淡绿色的衣衫,水绿色的纱袖,淡青的裙子上也覆着一层水绿色的轻纱,雪青色的领口是不大明显的荷叶边。司马翾终于将唇贴了上去,在小乔的唇上吮吸着。然而此刻的小乔,被这个举动自然吓得有些清醒,但是身体不用力还好,这一用力,酒精的麻醉遍布全身。瘫软在司马翾的怀里。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发生性关系的司马翾,竟然在娇柔的小乔身上没有半点温柔。似乎也有酒精的作用,其衣衫被拉扯的七零八碎,在小乔的粉床之上,发起猛烈的攻势。
夜已深了,明月当空,繁星点点,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外面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次日,小乔疼痛的下体,使她醒的提别明显。看见司马翾安详满足的躺在自己身边,暗自留下泪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难道是因为对不起周瑜?还是觉得很委屈?
小乔的哭声自然让司马翾惊醒,此刻间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看来只好装没睡醒了,只见司马翾一手搭在了小乔的身上。小乔见其眼睛仍然紧闭,想将那只手拿回去,但却力道不够。是越来越急,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司马翾可装不下去了,突然起身紧张的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个衣冠禽兽,发生如此事情,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小乔哭着道。
“小乔,我不是故意的。。。”司马翾此刻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哼,恩,哼,恩,”小乔哭的是更猛烈了。
“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哼,恩,哼,恩,”
“周瑜到底哪里好?我司马翾难道不如他吗?”
“哼,恩,哼,恩,”
“我跪下来求你别哭了行不。”司马翾还真的跪在了床上。
“哼,恩,哼,恩,”
“好,我去自杀以此谢罪行不行?”
“哼,恩,哼,恩,”
“别哭了,”司马翾实在受不了怒吼了一声。
然而还真见效果,小乔立马被吓得,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看着司马翾。
司马翾见小乔如此表情,怜惜不已,抱住其身体柔情安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做,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也无妻妾,等我明日就去拜访令尊与你成婚。”
“真的吗?大人还无妻妾?”小乔仍然带着哭腔道。
哈哈,看来这小乔还是十八岁小女孩,还是很好哄的,司马翾暗喜,但是与其结婚倒是真心实意。
“如此大事,我安敢胡言乱语?”司马翾松开小乔正色道。
“好吧,那大人可是真心娶我?”小乔的眼角泪光点点,但似乎已经默许发生的事情。
“那是,我司马翾岂是负心之人?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大人,叫我翼达。”翼达,司马翾已经很久没听人喊过了,自己身为主公,无人敢直接称呼,敢称呼的除了司马防那就是貂蝉,如今这两人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