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女,本官想你应该不陌生吧!”徐秋涧淡淡问道。
华旺一见红秀,顿时脸色大变,脸上慌张,恐惧的表情无以复加了。“这…你…我…”华旺紧张不已,看着红秀,却不知该怎么说话。
“华旺,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会带红秀上来吧!是你自己陈清事实,还是要我来说?”徐秋涧又问道。
“我…少爷…我…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冤枉的啊 !”华旺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
“哦?这么说你知道红秀给我说了什么啰!”徐秋涧故作诧异道。
“这…我…我不知道…”华旺摇了摇头道。
“哼,你不知道!好,那我来告诉 你吧!红秀给我说她亲眼看到你在井里下了砒霜,而且你还威胁她,不许将此事说出去,不然就…不然就…”徐秋涧看了一旁的红秀一眼,看她羞得满脸通红,话语顿住了。
“少爷,我来说吧!只要能让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伏法,红秀就算死了也值得了!”红秀咬了咬牙,看了看屋内的一众人,又道:“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除了和铁柱哥有奸情外,还和华旺这畜生也有…”
红秀的话顿时让屋里一干人禀住了呼吸,只有徐秋涧和李仁两个听上去若无其事,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到底这么回事?”罗师爷面色阴沉,大声问道。
“奴婢曾经有一次到后院的井边洗衣服的时候,无意撞见了华旺正在往井里放砒霜,这华旺害怕我说出去,便威胁我,说若是将这件事说出去,就要杀了我,我当时害怕,就没敢说,后面华旺这禽兽,为了收买我,竟然给奴婢下了蒙汗药,还…还…**了我!最后我又急又气,决定把他在井里下药的是告诉刘老爷,但他却又威胁我,说若是敢说出去,就给铁柱哥说出,我和他之间的奸情。我喜欢铁柱哥,怕他生气,所以只有隐忍了下来。后来,华旺这混蛋,便变本加厉,经常…经常要奴婢和他。。和他那个,若是不顺从他,他就又威胁我说把事情告诉铁柱哥。”
红秀说着,已是满脸泪花,一边擦去眼泪,一般抽泣不已。华旺听得,眼睛都红了,嘴上大声骂道:“你这贱人,敢诬陷老子,老子不会让你好过的,哈哈,铁柱,哈哈,你的老相好被老子睡了,你他妈的还不出来看看,老子睡了你的女人,这女人真不错,老子每次都让她**不止,哈哈!”华旺态若疯狂,大喊大叫起来。
徐秋涧眉头大皱,正要发怒,雷捕头已经提前动手了,狠狠一拳砸在了华旺的胸口,顿时将之砸的差点昏死过去,惊恐的看了一眼雷捕头,不敢再乱吼了。“妈的!给老子老实点,死到临头了,还得瑟个逑。”
“大胆华旺,你谋害主人,更枉害朝廷命官,罪可凌迟处死。”徐秋涧一阵大喝,
华旺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面如死灰,拉耸着脑袋不敢去看任何人。
“雷捕头,将之打入死牢。听后待审!对了,还记得给监狱长说一声,立即将龙管家放回来!”徐秋涧看了雷捕头一眼,说道。
雷捕头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吩咐两个捕快将华旺押了下去。
徐秋涧看了一旁的红秀,道:“好了!你别哭了,本官还有个问题要问你,你之所以要买砒霜,是不是想毒死华旺?”
红秀身子一震,一边哭泣一边道:“大人…我,”说着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华旺再三威胁我,我再也忍受不了,于是我便想与他玉石俱焚,同归于尽。我是打算,用砒霜毒死华旺后,再自己也服毒自杀,可一直没有机会,后面就被少爷你们搜查了出来!”
徐秋涧点了点头,道:“你蓄意杀人,本有罪责,但华旺杀人威胁在先,本官也暂不追究你的责任。至于你和铁柱的事情,就要看你们的了!”说着朝外面看了一眼,一个男子步履阑珊的走了进来,正是铁柱。铁柱刚才一直躲在外面,已经听到刚才红秀说的话了,但并没有因为红秀的话,感到气愤,反而更加柔情的看着红秀了。
红秀脸色一白,显然她不知道铁柱一直在偷听她刚才说的话,顿时慌了神,哭的更加伤心了。“铁柱…铁柱哥,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们今生无缘,来世再做夫妻吧!”
说完,就一头撞向房内的门墙,想要自杀,萌儿眼疾手快,一把冲了上去,立即拉住了她。“你干什么?”说着又求救般的看了看徐秋涧,道:“少爷,你看,这…”
徐秋涧点了点头,看向铁柱道:“铁柱, 本官问你,你现在还愿意娶红秀为妻吗?”
红秀以死明志的一幕,差点将铁柱吓坏了。连忙跑到红秀的身边,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伤心流泪道:“少爷,我愿意,我愿意。”又看了一眼怀里伤心欲绝的红秀,满脸怜惜道:“红秀,你干嘛那么傻啊!你要是死了,我还怎么活啊!”
“铁柱哥,你…你真的还愿意娶我吗?”红秀在铁柱的怀里,伤心地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紧紧的抓住了铁柱。
“傻丫头,我当然了,华旺那畜生,现在已经伏诛了,你不用再担心了!”铁柱道。
“好了,既然你二人情投意合,就自己择日成亲吧!另外,我会让龙管家拿些银子给你们,你们此后就另谋他处吧!”徐秋涧说完,就踏步离开了,剩下铁柱和红秀,两人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道谢。
罗师爷和李仁等人也尾随徐秋涧离开,走到院子时,罗师爷脸上闪过一丝疑问,将徐秋裥和李仁叫住了。道:“东翁,卑职还是有一点,未想明白,您是如何知道这红秀就与华旺有奸情的呢?”
萌儿也顿时来了兴趣,仰着个脑袋,道:“对啊,对啊!少爷,你是这么知道的 啊?”
徐秋涧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也是猜的,你们还记得吗?昨日,我审问红秀时,她眼神飘忽,时不时的往门外看,我一时好奇,也朝门外看了一眼,却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却与华旺十分相似,当时我就怀疑,是不是他,但后面他诬陷龙管家,我就更加怀疑他与红秀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
“所以东翁就叫我去找红秀,给她说铁柱已经承认是下毒的凶手!要拿铁柱问罪。”李仁接过了徐秋涧的话。
“哦!我知道了!少爷你之所以让李师爷去找红秀,让李师爷给她说铁柱是凶手,而红秀心系铁柱,定然会为了保护他,供出真正的凶手。是这样吗?少爷!”萌儿顿时眼前一亮,嘻嘻说道。
徐秋涧点了点头,微微笑道:“我们的萌儿是越来越聪明了哦!”
萌儿脸色一红,白了徐秋涧一眼,便低下了头。
“萌儿姑娘虽然说对了,但却只说对了一半,在去找红秀之前,东翁还交代了卑职,若红秀肯说出真凶,不但可以不追究她包庇凶手的罪过,还可以答应她让和铁柱成亲。今天让铁柱躲在门外偷听,也是东翁交代的,为的就是看一看铁柱的想法。”李仁又补充说道。
萌儿看了徐秋涧一眼,心想:“没想到少爷还是个滥好人呢!”
雷捕头歪着脑袋,又问道:“可是大人,你又是如何知道,这华旺就会在今晚畏罪潜逃呢?还叫我等暗自等着他的出现。”
“其实,这是我故意诱使他的,今天下午,我故意让华旺晚上来书房领赏银,他果然来了,我还故意跟他说,凶手不止龙管家一个,还扯到了红秀的话题,说红秀知道另一个真凶,我能从她的口中问出凶手来。他做贼心虚,自然会心生逃意了,所以我才让你带着几个人悄悄躲在柴房里,为的就是等待他的出现!”徐秋涧坦然说道。
雷捕头了然的点了点头,不由得心生佩服。
“东翁真是大胆果敢,心细入微啊!居然先将我的任务分配之后,才去诱使华旺,显然对事情已经成竹在胸了!真令卑职佩服!”李仁拱了拱手,说道。
“先生谬誉了,学生不敢当!”徐秋涧摆了摆手,谦虚道。
几人寒蝉了一会,就各自打道回府了,现在已经快到四更天了,再有一个时辰天差不多就亮了,徐秋涧也困意重重,回到卧室倒床就躺下了。
(迟来的一章,大章5000多字哦!)
第二十章 竟有一个娘 '本章字数:33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30 09:13:12。0'
第二天,徐秋涧来到了梁氏母女的住处,将华旺下毒谋害刘知县的事告诉了她们,母女两顿时悸动得大哭了起来,徐秋涧也只有唉声叹气的安慰了母女两一阵,刘知县的死对她们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梁氏不用说,与刘知县感情深厚,现在才三十多岁就丧夫,对她来说,必定是晴天霹雳。雯儿就更不用说了,本来生活在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因为父亲的去世,就此毁了,整日与母亲梁氏以泪洗面,沉侵在刘知县死亡的阴影中。
离开时,徐秋涧故意将雯儿叫了出来,对于那天和萌儿的相拥的事情,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要说只当萌儿是他妹妹,有觉得心里怪怪的,何况昨日差点和萌儿行了夫妻之实。雯儿对他一片真情,他又不是木头,这么会看不出来呢?
两人并排着来到衙门后山的小竹林间,徐秋涧不知怎么开口,刘雯儿也静静的,两人相对无语。最终还是徐秋涧打破了沉静。道:“雯儿,其实…其实那天晚上,我和萌儿……”
“徐大哥,不用说了,我都知道!”雯儿伸出嫩白的芊芊玉手堵在了徐秋涧的嘴间。仰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徐秋涧,又道:“你不必解释,雯儿自知命薄,但你今天能来找我解释,我真的很高兴,说明你心里还是很在乎我的感受,对不对?”
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徐秋涧心里揪了一把。“雯儿,都是我不好,当时没顾忌你的感受,就拒绝了你,你不恨我吧!”
雯儿如一朵清丽的牡丹一般,娇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道:“雯儿从来都没恨过你,我已经决定了,为爹爹守孝三年,三年后,如徐大哥你仍旧对雯儿有情,无论妻妾,我都愿意跟着你,若到时徐大哥对雯儿已经情谊不再,雯儿便剃度修行,终身为尼!”雯儿说的坚决异常,不会让人觉得她有丝毫说假。
守孝是古代子女对去世的父母一种尽孝的体现,在古代很是普片。一般最低都要三年,甚至还有终身。
徐秋涧心里一跳,雯儿从小出生在这官宦之家,古时候的什么三从四德,从一而终等等诸多伦理纲常的封建思想已经在她脑子里根深蒂固了,而如今自己又拒绝过她,若是自己不娶她,那以后她也恐怕只有出家一条路了。顿时心里充满了怜惜。
柔情依依的看着雯儿,道:“我徐秋涧何德何能,能有你如此这番情意!”闭上双眼,长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好,雯儿,我徐秋涧在此给你许下诺言,三年后,非苍天崩,大地陷,深海枯无可阻挡我们在一起!”
雯儿身子一震,她怎么会不知道徐秋涧话中包含有多深的感情呢?顿时泪水哗哗的躺了下来。“徐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要我发誓吗?”徐秋涧郑重其事的道。
雯儿连忙摇了摇头,急声道:“不要发誓,雯儿相信你就是!有徐大哥你这句话,雯儿别说是三年,就是三十年,甚至一辈子也心甘情愿等你!”古代极其看重誓言的,都认为誓言会酿成现实的,所以一般情况下,古人都不会发誓的,尤其是毒誓。
徐秋涧看的一阵心疼,为她擦去了泪痕,看她身子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天冷的,还是怎么回事,不由得探出双臂,将雯儿揽在了怀里。嘴上故意带着一丝责备的道:“你看你!天儿这么冷,还穿的那么单薄,就不怕着凉了?”
雯儿身子更是震动了,这还是徐秋涧第一次搂住她,余有残泪的脸庞爬上了两朵红晕,但心里的幸福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两人静静的相拥,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气息。
突然,雯儿狡黠的扬起了小脑袋,看着徐秋涧,道:“秋涧哥哥,你是不是老是喜欢拿女孩子怕冷的借口,去拥抱别人啊?”
徐秋涧一怔,这小妮子说话腻歪了,不再叫自己徐大哥,却亲密的叫秋涧哥哥了。更让他诧异的是,居然还懂得挑戏自己了。不由得脸色一阵尴尬,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但说了这话,心里却有些空空的。
“呵呵!你撒谎,要不然上次,我看见你抱萌儿妹妹的时候,萌儿妹妹干嘛要说,你害怕她怕冷,才抱住她的啊!这次又借天冷,分明是想要抱人家嘛!”雯儿娇羞的说道。
徐秋涧大是穷迫,故意将脸色一板,喝道:“好哇!你这小妮子,居然敢戏弄我,看我这么收拾你?”说着,探出手,就要去挠雯儿的痒痒,雯儿一声娇呼,快速挣脱了徐秋涧的怀抱,躲向了远处。吃吃的看着徐秋涧发笑。
看着雯儿变得活泼开朗了,似乎已经摆脱了刘知县去世的阴影,徐秋涧当真是欢喜万分了,又是穷追猛打了上去,雯儿左闪右躲,两人在竹林间你追我打,传出阵阵嬉笑之音,真像是一对浪漫的小情侣在调情一般。
远处,梁氏躲在一颗大树后,悄悄的看着两人,伤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和神往,仿佛又将她带回了二十年前,和刘宣两人共同嬉戏的美好场面。想着想着,眼角的泪水又滑落了下来。口中一阵喃喃道:“老爷,你看,我们的雯儿已经长大了,跟那时的我很像…很像…”
和雯儿分开后,徐秋涧回到了办公房,今天没什么事,雯儿和两位师爷也不用来上班,很快龙管家又找到了徐秋涧,徐秋涧把昨天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请他不必介意。龙管家连连点头,他不但不怪徐秋涧,反而还为他能为刘知县的死查出真凶,感激万分,毕竟刘知县是他表妹夫。
龙管家走后,门房走了上来,道:“少爷,外面有个老妇人,要找你!还说。。。还说。。。”
徐秋涧一阵惊异,“老妇人?她还说什么?”
“她还说,你是他的儿子!她要来见你,不见到你,就不走了!你看要不要放她进来?”门房讪讪道。
“我还有个老娘吗?”徐秋涧心里一阵嘀咕,自己从借尸还魂,穿越过来,一直还不知道这副身躯的家庭背景呢?管他的,先看看,见机行事吧!立即叫门房放她进来,自己也急忙跟了出去。
来到衙门外,却见一五旬的老妇人,病秧着身子,手里住着一根木拐,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的搀扶下,焦急的站在衙门外。两人风尘仆仆,脸上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一见徐秋涧,老妇人顿时惊喜交加,在中年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到徐秋涧身前,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掌,颤抖着摸向徐秋涧的脸颊,泣不成声道:“儿啊!真的是你?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啊!你没事,没事就好!”
一旁的少年也抹着眼泪,高兴的瞧着徐秋涧,泣声道:“少爷,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来,真是担心死我和老夫人了,你刚来着渠江县上任,我们就接到了一个消息,说你遇到了山贼,凶多吉少了,老妇人整天寻死寻活的,幸好,后面听说你又活过来了,老夫人就天天要吵着来找你。这不,连续赶了一个月的路,终于见到你了。”
徐秋涧一愣,看来这还正是“自己”的老娘了,没想到穿越过来,还有个老娘啊,心里真是哭笑不得,看这老妇,满脸关切之色的望着自己,心里一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托住她的手,连忙叫道:“娘,真是让你们担心了,孩儿大难不死,终究还是活了下来。”徐秋涧觉得心里憋屈,毕竟此徐秋涧非彼徐秋涧了,但现在他既然已经取代了原来的那个徐秋裥,至于这敬孝道,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到自己的头上了。
“是啊!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要不然,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啊!”徐母喜极而泣,说着已是老泪纵横了,一边抹了眼泪,一边说道。
徐秋涧安慰了几句,连忙叫下人,去备茶水,又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徐母往衙内走。徐母心里边高兴,一边走,一边瞧,还一边点头。来到客厅,徐秋涧将其扶到了正中的太师椅上,让其坐下。很快两个丫鬟便端着茶水走了上来,徐秋涧接过一杯,双手托上递给徐母,徐母高兴的接过了,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干净了,另一杯茶丫鬟递给了那少年,少年也一个劲的傻笑,接过喝了干净。
“儿啊!你没事就好了,为娘见到了你的人,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说着又拉住徐秋涧,仿佛生怕下一刻徐秋涧就不见了似的。
“孩儿不孝!让娘亲担心了。”徐秋涧弯着身子,给徐母作了一个揖。
“不碍事,不碍事,总算是有惊无险啊!对了,你觉得这县令当得还算顺利不?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你可千万不要昧着良心干那些对不起老百姓的事啊!”徐母扶了扶手,说着说着又扯开了话题。
徐秋涧也不知怎么回答,讪讪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少年则连忙道:“老妇人,你就别瞎操心了,刚才我在来的途中,还听到不少老百姓夸我们少爷呢,说他刚正不阿,断案公正,是难得的大清官呢!”
徐秋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