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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那种失落的心神,但好战的心还是战胜了他本身的同情心。
“剑在人在,如今这位兄弟战心已不在,无谓相逼,这兄弟也确实了不起啊!”正当少年说话之际,一个英气凛凛之人从上年身后出现,并劝说道。
“不行,我未尽兴!”少年不依。
“你已经赢了,我们走吧!”
“令明,你就这么爱让我扫兴!”少年似乎跟那个叫令明的人相当熟络。
“孟起,你答应过我什么,若你不听话,休怪我把你偷偷潜来此处的事情告诉将军。”
“你……你……好你个令明,用父亲来压我……好,走就走!”孟起犹犹豫豫,但还是按照令明的话去做,只是离开时颇不开心,连挡在他面前的人都惶恐自觉地让开了道路。
而令明悄悄地瞄了白楚峰一眼,也尾随孟起一起离开了会场。
“……庞令明……马孟起……”白楚峰虽然暗自伤神,但令明与孟起的一番对话,还是悉数听进了白楚峰的耳中。
这次无缘无故的交锋就此告一段落,场上的人头们也过足瘾头,随之换上的是各种奇异表演或歌舞奏乐,精彩的好戏也不会因为白楚峰的伤神而中断。
白楚峰自顾着两断的碧玉剑,失落地退到一边,默然低首。
“这是一把好剑,断了怪是可惜,但也是万幸了。”西域女子见白楚峰像自我封闭了一样,对任何事物都不理不睬,心生怜惜,便只好上前劝慰。
白楚峰没有一丝动静,却在良久以后,埋怨地问道:“碧玉剑怎么会在你手上?”
“原来剑名碧玉,真是好名字!”
“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白楚峰语气一沉,继续问。
“嗯啊……这或许就是缘分吧!当我我第一眼看到这剑时,我就喜欢上了,自然就买了下来……我知道你还疑惑刚才为什么把剑给你,因为我知道剑主就是你……而你还会疑惑为什么我会找上你,只要你随我而来,你就会知道。”西域女子感觉现在这个白楚峰太沉闷了,只好自问自答自圆其说。
“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事?”白楚峰当然是指刚才的比斗。
虽然西域女子示意白楚峰跟随自己,但白楚峰还是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冷酷地又问一个问题。
如果不是这此比斗,如果不是这个西域女子递上碧玉剑,白楚峰觉得自己不见得会跟那个孟起死磕,碧玉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话说回来,若能早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就是西凉马孟起的话……
“别问这么多,这事情算过去了,跟我来,跟我来吧!不亏待你!”西域女子还是没有说出背后的动机。却软硬兼施的半拉半扯把白楚峰带往别处前去,同时那几个像兰州拉面的伙计也紧随而去。
第三卷
第一章 玲珑明珠
写到此处,还是新开一卷,因为故事和人物都有了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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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离开了岩洞,离家乡越来越远,如今无所依靠的时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西域女子,使白楚峰完全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当白楚峰还在思量着如何重铸或接驳碧玉剑的时候,西域女子已经把他带到了一处像是个小宫殿的地方,一根根粗大的柱子带点地中海的味道,却又有些汉式的绣纹装饰,感觉异常特别。
“你们都留在这里。”西域女子回头对那几个兰州拉面伙计吩咐道,然后边走边对白楚峰叮嘱说:“记住,问你话之前,不要乱吭声。”
白楚峰又随着西域女子在庭院了转了几圈,便来到一个大堂之中,之间一位身穿黑色锦纱衣,头戴金饰宝石冠的,披着一条金黄色的伴髻纱巾的高贵女子背向这自己,直到西域女子带着白楚峰来到她的身后,那高贵女子也没有给出相应的反应,而是在全身灌注地看着眼前的一些事物。
白楚峰发现那高贵女子的面前,是一位年约四十的汉家儒服的男子,长相也十分优雅,但白楚峰明白,吸引着着高贵女子的并非全因为眼前这个优雅之士,而是男子手中的笔锋,还有男子在纸上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的汉字书法。
尽管白楚峰不是写字的行家,但字和画多少有些相通之处。
优雅男子的书法是草书,笔画流转在纸上,似字非字,又似画非画,那墨黑的笔尖更像一条云龙之首活跃在纸上,似动实静,让白楚峰看得津津有味之余,心神也进入了宁静之境,暂时洗脱了一些烦恼。
高贵女子和白楚峰都融入了优雅男子的意境之中,唯独西域女子呆在一旁,似乎不懂欣赏。
直到呵气而成的一幅书画大功告成之时;优雅男子才发现了白楚峰的存在,看着白楚峰那着迷的神情,优雅男子很满意地报之一笑。
“谢谢先生,本宫受教了!”那名高贵女子依旧没有理会白楚峰,而是拿起优雅男子的书画,仔细回味。
“公主言重,今天文舒就课到此处,告辞!”
原来这位女子乃公主,并不知道是哪国的公主?白楚峰由是想。
而文雅之士文舒此后闭上眼睛,没有看任何人一眼,正步离开了大堂。
“这位阿哥怎么称呼?”公主还在审视着字画,背对白楚峰而问。
“白楚峰!”
“啊……”公主劲喊起来。
“你怎能对公主无礼?”西域女子从旁警告。
原来白楚峰迷情于那幅字画,那嘴脸不自觉地快要凑到了公主的肩膀之上,一吭声自然惊吓到了高贵的公主。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住自己……”白楚峰歉意地说,并发觉转过头来的公主此际带着一个黑色面具,只看见娇嫩的玉唇,还有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
一时间连白楚峰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那字画的吸引而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因为公主的气质而控制不住自己,不过公主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究竟是汉人还是大漠牧民?”公主此话不是在问白楚峰,而是在问西域女子。
“应该是落魄在北方牧民之中的汉人!”西域女子回答道。
“呵呵,我白楚峰乃幽州上谷乌桓中的大客商,我的名字可曾听过?”白楚峰连忙摇头叹息道。
“不过是上谷的小商市,没听过!”
从公主的语气,白楚峰感到似乎天下除了这片绿洲,再没有什么互市之地值得一提。
究竟是这些沙漠绿洲之徒都乃井底之蛙,还是白楚峰的名声真的之局限在上谷一带,白楚峰也不太在意,当下说:“公主这些日子可曾听闻南匈奴关于左贤王的事情?”
“左贤王怎么了?沙沙,你知道吗?”公主向西域女子沙沙询问道。
“我也听闻南匈奴的单于发生意外,卧床不起,而左贤王又被某人擒获,匈奴人自顾不暇,这段时间他们在这里的买卖也少了很多!”沙沙把她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公主。
看来这个时代的消息传播真的很缓慢,特别像这种地方。
“不错,你可知道,擒下左贤王的人正是在下!”白楚峰神气地说道。
“你?本宫不信!”公主笑得特别有深意。
“没开玩笑,左贤王现在已经坐镇王庭,你不信大可着人带我去匈奴王庭,让我与呼厨泉对质给你们看!”白楚峰信心满满地回答。
“既然说左贤王被你擒下,怎么又会在王庭?而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西域女子沙沙问道。
“这事情说起来复杂,我说十天十夜都说不完,反正左贤王如今跟我差不多是拜把子兄弟……也就是结拜兄弟,他能回到王庭也是因为我的一臂之力……至于我为何在此,也是十天十夜都说不完,不如你随我到匈奴王庭,我也会报答你们的恩德!”白楚峰说道。
公主和沙沙被白楚峰那自信的话语所感染,有点将信将疑,沙沙也对公主点头说道:“这个人刚才能跟姓马的小子斗上数十回合,也是十分不简单!”
经沙沙这么一说,公主也默默肯首,并细细打量白楚峰。
“公主安康,容在下斗胆一问,究竟召见我所为何事?若能助我重回家园,我也有恩必报,这绿洲之商市,我上谷那边的商货倒可成为公主一外力。”白楚峰把握机会说道。
“我姑且相信你的事,但不急,于此处作客本宫也不亏待你,不如你先告诉本宫想知道的事情吧!”公主说道,同时拿出了一物呈现在白楚峰的眼前。
“你可认得此物?”公主指着此物问白楚峰。
白楚峰看着公主手中那掌心大小的东西,难以置信地出口:“这……这是我的玲珑明珠,被羌人搜获就被没收,想不到此刻落在公主手里,公主……这……”
白楚峰越来越感到奇怪,碧玉剑重现在沙沙手上,而这个明珠也重现在公主的手上,是凑巧还是……也不管这么多,若是这位公主能送自己回家,割爱就割爱吧!反正也是捡到的大便宜。
“我自然知道此物来自于你手上,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到此物?”
白楚峰当然不会直接告诉公主那是捡回来的,立刻编道:“其实那是匈奴王庭的宝物,我于左贤王有恩,他就赐与我做谢礼,我多次推却后还是迫不得已接受,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这样一件稀世珍品不见的会是好事,果然,在我从王庭回去上谷的路上,遇到了盗贼,那盗贼就是打这玲珑明珠的主义。虽然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稀罕,但这个是左贤王送我的情义之物,我自然要尽力拿回来……之后,唉……就沦落到现在这样了!”
“原来真是匈奴,这就不奇怪了……但匈奴的王怎么会这么随意把此物送给你,,难道他们还不知道这珠子……?”公主疑惑道。
白楚峰见此情景连忙补充道:“怎么说呢?这颗珠子看似单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其实内里却有一种魔力,因为那种魔力的灵现,匈奴的王才理所当然把其归我所有!”
“魔力?”在那黑色的面具下,公主的双眼变得凝重起来。
“嗯……对,那是一种彼此沟通的魔力,但有异于像你我如今这样谈话的沟通,那种感觉就像是精神的感应,或者说是一位认识了好久好久的,好朋友之间的感觉一样,只需要一个动作或一个眼神就能立刻知道对方意思而无需太多话语。”白楚峰越编就越神乎其神,他就是欺负古代人思想中的鬼神太多。
特别这些西域的人,对宗教的信奉比汉人还厉害,毕竟这个时候什么道教佛教还未能在汉土掀起什么风浪,大多数人们信奉的神不过是天子,但只是大多数人而已,还有一部分人永远只相信自己。
当然白楚峰也不敢把话再说得太满……
“那现在你从颗珠子感应到什么?”公主着迷地问道。
白楚峰闭上了眼睛而表情肃穆,伸手慢慢按在明珠的顶上,同时手指也触碰到公主那芊芊玉手,而公主却没有任何忌讳的闪躲,静候白楚峰的话语。
“它变得很安详,它似乎找到了主人,但那不是我,而是公主你!”
“真的?”公主对这个答案非常受落。
“不错,就像一种隔世姻缘一样,冥冥之中注定了重重劫难后,明珠来到了公主的手上,那是缘分的牵引,从此刻起它就是属于你的!而我的使命也完成了,难怪当时我也情不自禁要去追随这颗明珠,原来一切都是有因果起缘!”白楚峰看得出公主对这颗明珠的在意,就顺水推舟吧!也许真的缘分吧!否则这个珠子也得在那地底下埋藏许久。
“隔世姻缘……难道这是真的,我族失落的至宝终于回来了……”公主欣喜得情不自禁自言自语起来,而白楚峰却听得并不真切。
“喂,白楚峰,还不把你的手拿开,无礼!”沙沙看着白楚峰一直触摸着这公主的手,忍不住出言提示。
白楚峰尴尬地收回了手掌,恭维地说:“既然如此,玲珑明珠以后就归公主所有,不知道在下于这次因果之间,算不算有些许汗马功劳呢?”
“你真的舍得把这颗珠子给我?”公主试探地问道。
白楚峰心里发笑:女人看到硕大一件珠宝就七情上面,无论自己答是或否,那颗珠子也轮不到自己做主,真是的!不过口头上当然说:“所谓宝……美玉送佳人,这珠子跟公主可谓绝世佳配,在下当然成人之美”
宝剑赠英雄这诀上联白楚峰是说不出口了,一想起心中也有所触动。
“那本宫就谢过了!不过我也不会白拿你的东西,日后自有补偿!”
“那何时能安排送我回幽州?”
“英雄莫急,在此处多住数天,本宫自有安排。”
“……”
几番交谈,白楚峰感到公主对自己也尚算有礼,只是自己回幽州的事情一直没有个承诺,也只好暂且作罢。
最后公主要休息,就命沙沙安排白楚峰一个好房间以作休息。
第二章 天师葛玄
白楚峰随着沙沙离开,路上却一面懊恼,那颗明珠要是拿去随便送给一个女人,哪怕是西施、貂蝉,要她们做十世情人都绝无二话(当然这是白楚峰夸张的宣泄之言),但这个西域公主貌似一个黑洞一样,明珠进去了,却换不来任何好处。
可惜l了,送给小玉,估计要开心死她了……糟!那送什么给千羽好呢?
离家甚久,思乡之情开始困扰心头,碧玉断剑的事情同样使人烦恼,而白楚峰更担心小玉因为自己的生死而忧心……必须尽快给家里报一个平安。
“还在为那断剑的事而烦恼吧?”沙沙走在前头,却不忘关心白楚峰的心事。
“嗯……不错!”
“你根本无须为此烦心。”
“为何?”白楚峰心想难道沙沙有方法接驳断剑。
“因为断的是我的剑,又不是你的。”
白楚峰闻言,抽出碧玉残剑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卢植赠给自己的碧玉剑,如假包换,怎么可能是沙沙的剑,自然开口问道:“为何是你的剑?”
“因为是我羌人手中高价购回来的!”
“这……”这种逻辑看似也有一定的道理,白楚峰一时间也无言以对。
“虽然你无须烦心……不过剑时被你弄断的,你得赔我!”
沙沙神情狡黠起来,让白楚峰异常纠结,这次遇上女强盗了,莫非这是阿里巴巴那四十大盗的娘?
“可你能赔我什么呢?”沙沙反问道。
白楚峰暗骂:陪你睡几晚好吧!
“看来你是赔不了什么给我,其实是你不听我忠告,我让你别手下留情,你就谦谦有礼,若你肯一开始把那小子打趴,断不会发生断剑的事情……算了,你先别多想,睡个好觉,赔偿的事情以后慢慢想!”假如沙沙本意是想开解白楚峰,那这说话的水平真是冷笑话中的战斗机。
白楚峰心说:想到了,还是肉偿是个办法!
而说话间,沙沙也把白楚峰带到一个房间面前。
“怎么了?不懂说话了!没吓到你吧!呵呵……”沙沙笑起来,那双弯月眉显得特别邪,使白楚峰恨不得立刻把沙沙生吞。
“假如公主愿放我回去,沙沙姑娘就随我一起去幽州,我不仅赔你剑,还要把这碧玉残剑买回来。”白楚峰很严肃地说道。
“还是先睡好吧!一切以后再说。”
“公主到底是哪国的公主?你们是什么人。”白楚峰忽然话锋一转。
“不告诉你。”
“……”
“别蹦着脸嘛!刚才跟公主说话还好好的。”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你会知道的,但一切都等公主的意旨,你累了,先休息吧!”沙沙的眼睛终究还是带有善意。
但白楚峰依旧没有表情,或许真的是困的原因,当下也不废话,转身进房,养好精神明天再跟她们死磕。
“喂!”
白楚峰听见身后的沙沙在叫自己,本不愿停下脚步,但心中一阵犹豫,还是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却听沙沙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吧!我叫艾素沙,还有,见公主的事情不要对别人说,不然……哼哼……明天见!”
黠灵之色从艾素沙眼中一闪而过,在白楚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艾素沙也消失了,只余下白楚峰看着房门之外无奈地抽动了一阵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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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起来,白楚峰揉揉惺忪睡眼,只感到一阵闷热难耐,恍恍惚惚间就往外走,却被几个“兰州拉面”伙计拦住。
骤觉无趣的白楚峰只好回到卧炕上深呼吸几下清醒清醒。
昨夜又是不停地做古怪的梦,而现在却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梦见什么,虽然白楚峰精神好了不少,但惆怅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主题曲。
还算这里的招待不错,一会儿就有伙计送来酥麻饼、香浓骨汤等东西,还有一盘杏子桃子,就是差一份“拉面”,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拉面这一个名词,也没有谁有这心思做这精细食品。
白楚峰吃了近一打饼,两大碗汤,终于舒服地嗝了一道闷气,而几位伙计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楚峰,客气地问道:“这位阿哥,还要在来点什么吗?”
看来这位公主对自己还是相当的好,虽然目前是一种软禁的环境。
“谢谢,我只想休息一下。”白楚峰咬着一只鲜嫩多_汁的杏果,满意地说道。
“吃好了吧!先别休息,跟我来。”
原来是艾素沙,一早就扯着自己出去,白楚峰心想究竟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公主要见我?”
“不是,只是带你认识一下这里。”
了解一下这里的市场也是一件好事,白楚峰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大胆跟随艾素沙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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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艾素沙看着白楚峰那木然的表情问道。
白楚峰看着凌乱的街景脱口而出:“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人,就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