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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人愿意交代”。
在刘烨的耐性快要被耗尽前的一秒钟,终于,五个地痞之中,年纪最小的狗蛋,在同伴们诧异的目光中,率先起身,想要说出他们的来历。
“狗蛋,你。。。。。。”。
不等胡才把话说完,狗蛋面带哀求的打断了他的话“大哥,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老娘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了,我不能让家里断了香火啊”。
说完之后,狗蛋转过头对着刘烨继续说道“大人,我们本是黑山军的起义军,自从张牛角在冀州瘿陶被乱箭射死之后,我们黑山军便逃到了幽州境内,只是因为缺乏粮草,新任主帅张燕,便把我们其中的一部分人赶出了黑山军,我等兄弟五人,为了能够生存下来,这才打起了县衙的主意,还请县衙大人,能够放过我等”。
听完狗蛋的话,刘烨终于知道了对方的来历,同时,他暗自感叹,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有谁不希望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我问你,你所说的黑山军,可是黄巾余党”。
“正是,不过黑山军跟其他的黄巾军不一样,黑山军的将士,全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因为被逼无奈,所以才加入黑山军,还请大人不要为难他们”一听刘烨问起黑山军的情况,狗蛋情急之下,开始为黑山军求情。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已,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可以想仔细了在回答,你们可曾残害过百姓”。
“回大人的话,我等跟随黑山军以来,并没有残害过百姓,哪怕就是离开了黑山军,我们也不会忘记黑山军的训令”。
在说道黑山军训令的时候,狗蛋不禁挺起了腰板,而他的这一举动,却让刘烨感到好奇,不过,刘烨并没有当场询问狗蛋,而是沉默的在堂上,思考着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刘烨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他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了狗蛋的身后为他松绑。
狗蛋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一脸微笑的刘烨,他不敢相信,刘烨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
“回家吧,好好孝敬家中的老娘”。
“大人,我的兄弟。。。。。。”。
“我说话算数,不会为难你们,好在你们并没有做出残害百姓的事情,不然,我可不会对你们客气,好了,回去吧”。
听到刘烨愿意把自己的兄弟们也给放了,狗蛋赶紧想刘烨道谢,同时,他赶忙为自己的兄弟们松绑。
胡才四人松绑后,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臂,随后,他们朝着刘烨深深的朝着刘烨鞠了一躬,以示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在这之后,胡才五人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县衙外走去,快要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狗蛋回过身对着刘烨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刘烨刚才的举动,却在蓟县的百姓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的人认为刘烨为人善良,是一个好官,而有些人则是认为刘烨应该处斩那五个地痞,不该放了他们。
孰是孰非,自有公论,至少刘烨自己觉得,现在的做法并没有任何的过错,毕竟胡才几人,也只是为了生活而已。
在胡才五个离开县衙之后,刘烨转过身,看着欲言又止的众人,他并没有向大家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命令张任还有刘放,前去调查有关于黑山军的情报。
张任,刘放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可对于刘烨的命令,他们又不得不听从,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好奇,先去执行刘烨交代的事情。
徐晃跟小兰两人,在张任他们离开之后,围到刘烨的身边,追问着刘烨为什么要放胡才他们离开,在他们看来,胡才等人的行为,就是被斩首也是情理之中的。
面对着两人的追问,刘烨在回忆了一番之后语重心长感叹道“谁都想过舒适的生活,可面对残酷的现实,有谁可以不为了生存而努力,小兰,你想想再被黄巾乱党侵犯村庄之后,你们当时过的日子,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我会放过他们了,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啊”。###第二十七章 营救徐庶
自从离开蓟县之后,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徐邈跟田豫两人,经过了长途的奔袭,终于来到了位于豫州境内的颍川郡。
刚进入颍川郡,徐邈为了能够早日招募到自己的好友,他让田豫自己先去找寻可以居住的客栈,而他则是在郡内四处打听一下自己好友的住所。
只是,一路打探下来,他非但没有得知自己好友的住处,反而,当他一提起徐庶名讳时,颍川的百姓们,纷纷唯恐不及的躲避着他,深怕徐邈会来问自己关于徐庶的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直他虽说算不上名仕,可在颍川境内还是有一定威望的,怎么这些人那么害怕我问他们关于元直的事情,该不会是元直遭遇了什么不测吧,算了,先回去客栈跟田豫会合再说”。
打探无果之下,徐邈只能先回到客栈中,他打算先跟田豫会合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可当他刚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却被等候在客栈门口,一个看似书生打扮的男子给拦下了。
而男子拦下徐邈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徐庶的下落,只不过,现在大街之上,人多嘴杂,他不方便提起。
既然对方知道徐庶的下落,徐邈不疑有他的拉着男子进入了客栈中,再跟身处于客栈中的田豫打过招呼,让田豫随他一起进入客栈中的房间之后,徐邈赶忙问起男子,徐庶的下落。
“我叫鲁兴,豫州颍川人士,是元直的好友,方才见你在大街之上,四处打探元直的下落,想必,你应该也是元直的朋友吧”。
“正是,只是不知为何颍川的百姓,对于元直的事,纷纷避而不谈呢”跟鲁兴,还有田豫一起入座之后,徐邈直接问起徐庶的事情。
“哎,说来话长啊,元直之所以会有如今这般待遇,很大的原因却是因为我。当时,我与本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对方前来报复,杀害我全家,使我家破人亡,而我乃是一介书生,根本奈何不得对方”。
“无奈之下,我只得去请求元直的帮助,元直听闻我的遭遇之后,顿时怒不可遏,扬言要为我报仇”。
“当夜,他以白色泥涂抹面孔,只身闯入恶霸家中,一剑刺死了这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
“可是,当他正要离去时,不幸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最终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
“官府对元直进行了严酷审讯,而元直出于江湖道义,始终不肯说出事情真相。又怕因此株连母亲,尽管受尽酷刑,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身份”。
“官府计穷,派人将徐庶绑在刑车的立柱上,击鼓游街,要老百姓来辩认他的身份。老百姓感于徐庶行侠仗义,为地方除去一霸,所以无人出面指认,在这之后,不管是谁问起元直的事,他们都会避而不谈,这也算是为了保护元直吧”。
说完,鲁兴一脸懊悔的低下了头,如果时间可以倒退的话,他绝对不会请求徐庶去为他报仇,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在怎么懊悔也没用了。
听完鲁兴的叙述之后,徐邈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对于徐庶他实在是太了解了,当初他们两个相识,也正是因为徐庶的路见不平。
“此事不怪你,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出手相助的,何况是嫉恶如仇的徐元直,只要现在元直,并没有被官府处斩,那一切都还来得及,鲁兴,田豫,我们先去一个颍川的县衙,拜访一下当地的县令,如果可以,我们今天就能救出徐庶”。
不知徐邈跟田豫身份的鲁兴,一听他们要去县衙想要去营救徐庶,他赶忙阻挡在两人的面前,阻止着他们,而他阻止两人的原因,是因为此地的县衙,也是一位无恶不作,鱼肉百姓,贪财好色的狗官。
他怕两人冒冒失失的前去县衙后,会得罪县令,那到时候非但没有办法救出徐庶,反而他们也会被关入大牢之中,这可是鲁兴不愿意见到的。
对于鲁兴的劝告,徐邈跟田豫两人对视一笑后,便不再理会鲁兴,径直走出了房门,他们如今说起来,也算是有官职的人了,又怎么会害怕颍川的县令。
见两人不理会自己的劝告,走出了房间,鲁兴气恼的用手掌砸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匆忙的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在路人的帮助下,来到了颍川郡的县衙外,看着眼前装扮华丽,金边银装的县衙大门,徐邈跟田豫两人,不由的愣在了原地,他们很难想象,这个颍川县令,到底是鱼肉了多少的百姓。
“我们进去吧,不过,田豫到时候,可能需要你的武力帮忙,但要记住,我们只为救人,如果可以的话,千万不要伤人性命,我可不想为主公招惹一个敌人”。
走入县衙之前,徐邈特地驻足跟田豫交代一番。田豫闻言点了点头,在这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了县衙之中。
面对着突然闯入的两人,颍川县衙的衙役们,纷纷拔出自己的武器,如临大敌般,满脸戒备的看着徐邈两人。
“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县衙”。
衙役中,走出一位看似教头的人,他扫了一眼田豫身边的徐邈之后,对着田豫问道,显然,他把一身武将装扮的田豫当做了真正有威胁的人物,至于徐邈,因为身材瘦弱,打扮文雅的关系,倒被他给忽略掉了。
“我们乃是。。。。。。”
正当徐邈想要出口,告知对方自己身份的时候,他突然见到鲁兴从县衙外,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王教头,王教头,手下留情啊,这两位是元直的朋友,今日前来县衙只为了想要探望元直,并无恶意”来到徐邈的身边,鲁兴来不及喘息,连连摆手对着王教头说道。
“原来是元直的朋友,既然如此,你们去探望一下元直吧,不过,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希望别让我为难”说完,王教头带着衙役们离开了县衙门口,同时留下一个衙役,为徐邈三人带路。
前往牢房的路上,鲁兴在徐邈好奇的询问之下说出,那为王教头之所以会帮助他们的原因。。。
“其实,王教头也是受过元直恩惠的人,当初,他在元直入狱后,曾经不止一次的请求县令放过元直,只是县令已经收了恶霸家人的钱财,所以无视了王教头的请求,判了徐庶的罪过”。
“而在元直入狱之后,他找过我商量营救元直的事情,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差点就把徐庶带出了牢房,只是在最后,却被询问赶来的县令抓了个正着,王教头也因此被罚了五十棍刑,而我则被夺取了功名,贬为庶民”。
边走边说,三人在衙役的带领之下,来到了牢房的入口。
“我们到了,几位还请你们速去速回,不要让王教头为难,我会在外面等你们”。
给了衙役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徐邈三人顺着幽暗的通道,来到了关押徐庶的牢房之中。
只见此时的徐庶,长发披散,衣着凌乱,双手双脚均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元直啊,你受苦了,都怪我,都怪我啊”。
见到徐庶此时的模样后,鲁兴心中的愧疚之情,顿时汹涌而出,他跪倒在牢门前方,大喊哭喊着自己的过错。
“鲁兴,大丈夫男子汉,当顶天立地,岂能如此,快快起身,我为民除害,死得其所,没什么好为我悲伤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徐庶抬起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而消瘦的面容。
徐邈看着此时徐庶的模样,心中唏嘘不已,要知道在入狱之前,徐庶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可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元直啊元直,你我二人数年不见,刚一见面,却是这样一幅场景”。
“哈哈,景山,没想到在死之前,还能在与你见上一面,只可惜此处无酒,不然定要跟你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尽管身陷牢房,可依旧无法掩盖徐庶心中的那份洒脱,那份豪迈之情。
“此处无酒,可不代表外面没有,到时候,想喝多少,景山都愿意奉陪”。
从徐邈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徐庶又怎么会不知,只不过,他不愿意自己的朋友,为了他的事而冒险,一时间,徐庶陷入了沉默之中。
心知徐庶的想法,徐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他让田豫去找负责看守的狱卒,问对方要来开锁的钥匙,他打算直接带走徐庶,至于,田豫是怎么拿到钥匙,那可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对于田豫,徐邈还是挺有信心的。
田豫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手拿钥匙,返回到了徐邈的身边,在徐邈的示意之下,他打开了牢房的大门,同时为徐庶解开了手上,脚上的铁链。
“哎,景山,你何苦如此啊,罢了,罢了,我徐元直欠你一份情”。
尽管心中有些无奈徐邈的做法,可他也明白徐邈都是为了他自己,所以他在埋怨了一番徐邈的做法做法之后,在田豫还有鲁兴的搀扶之下,走出了牢房。
只是,当他们刚刚走出牢房的同时,却跟闻讯赶来的颍川郡县令碰了个正着。###第二十八章 张燕来访
颍川郡县令,看着眼前从牢房之中,走出来的徐邈四人,他不由分说的,直接命令身后的数十个衙役,把他们包围起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衙役们,徐邈,田豫,徐庶三人倒显得一脸的无所畏惧,可鲁兴却紧张的缩在了徐庶的身边,满脸惊恐的神色。
“你们真是好胆,竟敢劫走犯人,给我拿下他们”。
随着县令的一声令下,周围的衙役们,纷纷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朝着四人围了上去。
见状不妙,田豫马上越众而出,想要以一己之力阻挡衙役的进攻,衙役们的去路受阻,可他们还是拿着武器,朝着田豫冲了过去,在他们想来,眼前这人只有一个,又怎么可能会阻挡住自己这边数十人的进攻。
可刚一交手,衙役们就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在田豫绝强的武艺之下,他们根本就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被田豫打伤了好几个同伴之后,衙役们放弃了围攻田豫的想法,他们在副教官的安排下,留下八个人负责缠住田豫,让他脱不开身,而其他的衙役,则绕过田豫,朝着徐邈三人围聚过去。
田豫虽然发现了衙役们的意图,可无奈身边的衙役,往往一击即退,根本就不跟他正面硬碰,一时间,他根本脱不开身,去帮助徐邈三人。
就在徐邈三人,陷入危机之中的时候,在鲁兴搀扶下的徐庶,猛然推开一旁的鲁兴,在这之后,他更是用手掌击晕了,朝他们冲过来的一个衙役,同时,只见徐庶,一个反手,就夺过了衙役手中的一把短刀,跟围在他们身边的衙役们对持着。
衙役们见徐庶仅仅一击,就轻松的解决了自己的同伴,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并没有马上进行攻击,而是在徐庶的身边不断走动,希望可以找到徐庶的破绽。
“看来,今天我们是很难走出去了,景山,如果有来生,我定要与你把酒言欢”。
看着依然跟他对峙的衙役们,徐庶显然没有了信心,如果刚才衙役们直接冲过来跟他对打的话,他趁乱还是有机会,带着徐邈还有鲁兴离开县衙的,只是如今,这些衙役们的意图,根本就是想要围困住他们,并不打算跟自己硬碰。
“那可未必,我可是为了你,专程从蓟县过来的,要是不把你带回去,我可没有办法,去向我的主公交代”再向徐庶微微一笑之后,徐邈走到两人的前方,对着县令的方向大声的喊道
“县令大人,我乃是蓟县县令刘烨帐下的师爷,还请先让你的人回去,我有些话要代表蓟县县令转达给你”。
听到徐邈的呐喊,县令不禁一愣,随后,他便让衙役们暂时住手。
当然,他现在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说怕了徐邈等人,而是因为在东汉的时候,县衙中的师爷,在县令不在的情况下,代表的可就是当地的县令,而现在徐邈自称是蓟县的师爷,于情于理,此时他都不应该在命人前去进攻徐邈等人了,毕竟斩杀师爷的罪名,可不是他小小的县令,可以承担得起的。
见身边的衙役们,在县令的命令下,全部退出了十步远,徐邈对着县令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我叫徐邈,是蓟县的师爷,今日到此,乃是我家主公的意思,我家主公,听闻颍川郡有一名仕,特想招募他为县衙中的管事,只是,当我来到颍川郡之后,却听闻这位名仕含冤入狱的消息,这才带人前来探望。。。。。。”
“前来探望,也不用把人带出来吧,难不成是为了看清他的容貌?你虽为县衙师爷,可如此目无法纪,我亦可叛罪过,现在,你只要把犯人交给我,我便让你们离去,如诺不然,到时候休怪我不客气”。
县令虽然贪财,可不代表,他并没有脑子,相反的,他能够在县令的位置坐那么久,多半都是因为他的才智,所以在徐邈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县令就打断了他的话,不再让徐邈继续说下去了。
“呵呵,大人真会说笑,刚才我也说了,这位名仕,是我家主公需要的人才,刚才我冒失闯入,紧急之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