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满清异姓王-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所以当冯雯雯和冯氏都劝他收回成命时,他才会勃然大怒。如今善宝醒了,还亲自登门贺寿,便如同有人当面给了他一个耳光一般,疼的他心都直抽抽。

  他只求没人再提善宝这茬,就当他是空气一般,好歹混过今天,不想福康安却当着这么多人提了出来,心中不禁暗暗祈求,这善宝可千万不要不识好歹,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要真是那样,可真的就是不死不休了。

  善宝冷眼看着诸人面色的变化,尤其是福康安那戏谑的眼神和英廉威胁的目光,不禁哑然失笑,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朗声说道:

  “有劳福三爷牵挂,我还真是过意不去了,我父早亡,比不得三爷,自然拿不出《溪山行旅图》这样的重礼,不过,我幼时曾偶然识得一西洋人,随其学习过西洋画技,略有小成,今日恰逢夫人圣诞,愿当场作画一幅,恭祝夫人年华不老,青春永驻!”

  “胡闹!一副人物画作,少则三五个时辰,多则一天两天,如今这么多大人在场,便要大家都等着你吗?”英廉不悦的说道。

  冯夫人张口欲言,却终究闭了口,什么也没说,只是歉意的看了善宝一眼。

  “还有你,大姑娘家的,成何体统,还不过来!”英廉又冲善宝身后站立的冯雯雯喝道。

  冯雯雯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不时回头看善宝一眼,那目光中神色复杂,又是祈求又是期盼,还带着三分哀怨。

  “老大人这又是何必?年轻人嘛!”福康安眼看冷场,出声道,接着嘻嘻一笑:“我倒是对善宝口中的西洋画技挺感兴趣呢,要准备什么东西吗?得画多长时间啊,老大人说的对,咱们大家伙可不能都等着你!

  “一张白纸,一盏茶时间足以!”善宝不慌不忙的说道。

  “哦?那倒是得看看了,老大人,不如给他一次机会?”福康安确实好奇,要知道如今正是乾隆时期,国人画像仍循旧历,以工笔为主,用笔巧密精细,用时良久,一盏茶时间便可完成的人物画作,他还真的没听说过。

  “老爷,不如就让他试试吧,妾身也好奇呢!”

  “是啊爷爷,就让善宝哥哥试试吧!”

  英廉迟疑了,良久一叹,“好吧,就让你试试,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早有下人匆匆拿了白纸,还抬了张长条木桌上来。

  善宝胸有成竹的走到桌子前,渊渟岳峙,自有一股气势。他拱了拱手:“如此恕我无礼了。”说着话从袖子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块木炭,放在桌子上摆好,抬头仔细端详了冯夫人片刻,这才拿起一块,往白纸上画了起来。

  可惜没有铅笔,这木炭还真是不顺手啊!善宝便画边琢磨着,心说以后有了机会,定要找找石墨,做做这铅笔买卖。

  后世他是美术专业,速写是最基础的东西,略略几笔,就将冯夫人的大概勾勒了出来,再稍作补充,大致区分出明暗,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画像便从他的笔下诞生了。

  只见画中女子远山如黛,秀目含春,全无半分老态,反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韵致,端得是一幅素描的佳作,就算考试,估计老师也得给个高分。

  福康安在善宝开始作画的时候就站到了他的身后,起初还未当真,越看越奇,面上自然带了出来,惹得冯雯雯也忍不住走下了台阶,一见之下,不禁大是佩服,妙目猛扫善宝,一颗心也噗通噗通的狂跳了几下。

  众人虽则好奇,大部分还是源自福康安和英廉的面子,看个红花热闹而已,如今见福康安和冯雯雯的神色,已经明白到善宝定是有些过人之处,不过碍于身份,或是不屑,或是不敢,居然并无一人上前围观,只把一颗心痒的如同被蚊子狠狠叮了几口仿佛,想抓却抓不到地方。


 第六章 出冯府福康安吃瘪 '本章字数:26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00:43:56。0'
  对于大家的表现,善宝心中冷笑,拿起一块最粗的木炭在画像旁边的空白处写道:“五十花诞开北海,寿比南山。半百光阴人未老,春妒红颜。”这才将木炭一丢,拍了拍手,扭头冲冯雯雯一笑:“妹妹,我的手脏,烦劳你了!”

  冯雯雯面色一红,上前小心翼翼的拿起善宝的画,快走几步,来到英廉与冯夫人的面前开心的说道:“爷爷奶奶快看,善宝哥哥原来还有这本事呢,画的奶奶跟真人一样呢”

  她一心要为善宝卖好,自然毫不吝啬夸赞之语,惹的英廉和冯氏也是好奇心大起,展开画作看了起来。

  “哎呀,真像啊,只是,我有这么年轻吗?”冯氏一看画作,猛展笑颜,语气中却有些迟疑。

  女人便是这样,虽然怕别人说她老,不过心中其实还是有数的,只是有时明知道对方是谎言恭维,还是欢喜。

  英廉暗自后悔当初太过孟浪,做出了悔婚的决定,将自己弄到了如今这个左右为难的境地。所以明明知道善宝这副画作乃是佳作,却冷哼了一声道:“雕虫小技耳,也敢拿来献丑!”

  本想抢过来一把撕了的,又恐底下众人说他心胸狭隘,便板着脸冲善宝说道:“行了,画也作了,我替拙荆谢谢你了,下去等着用饭吧!”

  “不行,善宝哥哥画的这么好,难道不应该赏他些什么吗?”冯雯雯嘟着嘴道。

  “就是,过来善宝,这几个金瓜子你拿着,下去买点好吃的!”冯夫人手里捏着几个金光灿灿的瓜子冲着善宝微笑。她是挺喜欢善宝的,当初英廉做悔婚的决定时她便不答应,只是她很少违拗英廉,也知道英廉是为了孙女好,所以闹了一场后,也就顺从了。

  前天听冯雯雯说了善宝醒来的消息之后,她十分开心,回来便跟英廉说了,本以为英廉定会如自己般高兴,不想那英廉一愣,然后居然大发雷霆,她便明白了英廉的心意——这是抹不开面子了,准备一条道走到黑了。

  嘴上不说,她却暗自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办法挽回这件事情。现在有这和善宝亲近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善宝却微微一笑:“谢谢夫人了,不过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为您画像,是我的荣幸,怎么能要您的赏赐呢?”说到这里一顿,“好了,寿礼也献了,我家中还有些琐事,就先告辞一步了!”

  “善宝哥哥……”冯雯雯叫道,却见善宝头都未回,不禁嘴巴一扁,就要追上去。

  “雯雯!”英廉脸色铁青,其实他也想借着冯夫人的话下个台阶,未曾想到善宝说走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留,实在忍耐不住,怒喝道:““让他走,出了这个大门,就再也别想进来!”

  善宝自然听到了英廉的怒喝,冷笑一声,心说谁还稀罕来是怎么的,脚下走的更快,很快就出了冯府,这才放缓脚步,思谋着今日这冯府一行的得失。

  那冯雯雯不提,冯夫人也不错,若果光冲她俩,其实真娶了这冯雯雯也蛮不错的,就是这英廉……善宝叹息了一声。莫看他表面洒脱,毕竟是英廉这么一颗大树,他家又是如今的情况,说放弃就放弃了,要说心里一点遗憾都没有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刚才冯夫人手拿金瓜子笑眯眯的冲他说话的时候,他几乎动心了,只是, 骨子里的骄傲容不得他这么做——后世的苦难经历教会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有关原则的事情,是绝对不能退缩的,就算头破血流,也要一争到底,想别人看的起自己,首先就不能把自己看低了。

  想想英廉最后绝情的话,他忽然笑了,心中暗道:“爱咋地咋地吧,没了你冯英廉,莫非我还就当不了官是咋的?正好,彻底断了跟这冯雯雯的婚事,今后和拿耍趺匆驳檬艿阌跋彀桑 �

  想到这里,他的心彻底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阴了下来。

  善宝最喜欢下雪的天气了,欣喜的仰望着天空出了会儿神,却丝毫不见下雪的动静,不由失望的叹了口气,这才信步往前走去,走了没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连忙回头望去,见福康安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正在不远处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也出来了?”

  “你能出来,我便出不来吗?”福康安上前嘻嘻一笑,接着又道:“行啊兄弟,这英廉有权有势,你却弃之如敝履,真有些前人‘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气概呢!”

  “行了,你也别恭维我,说吧,叫我有事吗?”善宝虽然知道了福康安的身份,却恼恨当初他的轻薄,口气里便不留客气,怠搭不理的问道。

  “你……”福康安天潢贵胄,金枝玉叶,蜜罐里泡大的,走到哪不是被人恭着敬着,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一时间居然气的说不上话来了。

  “你啥啊你,没事我先走了!”虽然善宝很希望跟这福康安搭上关系,可一想到他语带轻薄,就心中气愤,冷声说道,说走便走。

  “你慢着!”福康安看善宝真的转身,火气顿时不翼而飞,开口叫道,见善宝还不停步,急忙道:“你倒是听我说完啊,我见你画像画的好,想请你给我额娘也画一幅呢,行不行?”

  “画像啊?”善宝心说,那野史上记载福康安的母亲是满洲第一美女,要是能见见她倒也不错,一颗心不由活络了起来,微微一笑道:“好说,给银子就成!”

  “银子?”福康安一愣,心说爷让你给额娘画像是你的荣幸,你这还蹬鼻子上脸不成?不过眼瞅着善宝一副不给银子就不给画像的表情,不知为何却没生气,而是挖苦道:“我瞅那冯氏给你赏赐你不要的时候,还以为你多么清高呢,原来也是见财眼开啊!”

  “哼,”善宝一晒道:“没听说‘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这句话吗?给冯夫人画像,是我心甘情愿,给你额娘画像,却是你求我的,我要点报酬怎么了?”

  “你……多少钱?”福康安恨恨的问。

  “十两银子就成!”善宝微微一笑。

  “原来你才值十两银子啊,爷给你五百两,包你一个月如何?”福康安抓住了破绽,觉得总算搬回了一城,笑眯眯的说道。

  “你……”善宝怒火勃发,拳头捏的嘎巴作响,可是想想对方的身份,还是强自忍耐着,沉着脸冷冷说道:“福康安,我敬你是傅恒相爷的公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再敢如此轻薄,莫怪我不客气!”

  善宝说罢转身就走,不妨被福康安一把拽住了胳膊,正要发火,就听福康安腆着脸说道:“行了行了,不就开个玩笑嘛,谁让你长……行行行,算我错了行了吧,以后不说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善宝这才缓和了脸色。

  “现在可以走了吧?”福康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跟善宝生不起气来,见他脸色转缓,心中居然一下轻松了下来,一边暗自好奇一边问道。

  “头前带路吧!”

  “一起骑马吧,这马神骏,驮咱俩没问题。”福康安拍了拍身边的枣红马炫耀似的说道,心中暗道:不是不让爷口头上沾你的便宜吗,等会儿你坐爷面前,直接沾你身子的便宜。

  善宝却像明白福康安的心思一般,冷冷说道:“上马也行,你坐前边!”

  “什么……”福康安一愣,恨恨的一跺脚,穿蹬上马,不耐烦的往前挪了挪,给善宝闪出了一个位置。

  善宝没有继承本尊的记忆,不过身体却很好,拽住福康安伸出的手轻轻一纵便越上了马背,心中暗道,看来这史载和奈渌徊皇歉堑摹O胱怕砩暇突峥吹礁?蛋驳哪盖祝踔粱箍赡芸吹酱竺ΧΦ母岛悖挡欢ń宕烁飧畹俟痰母徊焓辖⒘己玫墓叵担豢判牟唤鹑绕鹄础�


 第七章  通州城善宝遇红杏 '本章字数:23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13:26:35。0'
  “哎哟,差点忘了,阿玛还让我去通州找坐粮厅的刘大人有事呢,”纵马前行之时,福康安猛的一拉缰绳,轻拍了额头一下道,“要不,你先跟我去通州一趟,回来再跟我回府?放心,晚饭我管你!”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善宝心中腹诽,想到不能马上见到福康安的母亲了,心中颇为遗憾,不过又想,这福康安恐怕绝对猜不到自己在惦记他的老娘,不禁微微得意,心说看你老娘的面子,就跟你走一遭也好——那通州据说是大运河的码头,现在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呢,走一遭也不错,权当长见识了。

  “跟你去也成,加纹银十两,不然我就下马!”虽然心里已经愿意,善宝嘴上却不说,坐在马后跟福康安讨价还价,身子还虚欠起来,一副作势下马的样子。

  “你,你,你……丫的掉钱眼儿里了吧?”福康安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不禁啼笑皆非,“加十两就十两,真他奶奶的拿你没办法。”

  十两银子能买不少木炭了吧,善宝掰着手指头算计着,对福康安的粗口不以为意,心中暗自打着算盘,心说自己如此对待福康安看来是对了他的胃口,以后得好好从他身上多榨点好处才是——能敲未来大帅的竹杠,说出去也是份荣耀呢!

  福康安根本不知道善宝居然敢在心中算计自己,一心只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暗自欢喜,偷着将身子往善宝的怀里缩了缩,惬意的打马调转方向,出朝阳门,径往通州而去。

  通州位于京城东南方向,是大运河的最北端,是皇家大码头,此刻乾隆中期,正是它极盛之时,巍巍矗立的燃灯塔,大光楼,占地宏大的皇木厂,以及万舟骈集的漕运码头,无一不再向世人诉说着它的繁华。

  石坝码头在运河与通惠河交汇处西岸,是朝廷漕粮的专运码头。附近有著名的通济桥和大光楼,坐粮厅的官员便在此验收漕粮,故又名验粮楼。

  善宝和福康安到了此处便下了马,福康安嘱咐善宝在此等候,他自己则径直入了城去寻那什么坐粮厅的刘大人——傅恒确实吩咐过他来找这刘大人,不过没有这么急罢了,如今既然来了,还是要先将正事办了才是。

  此处紧靠码头,不过正是隆冬,河面上冻着厚冰,所以千船休岸,本该繁忙无比的码头上,便显得冷清了许多。

  当然,指着码头吃饭的人多以万记,虽然现在活计比平日要少了许多,但一些诸如修船补漏,装卸清理的活儿反倒多了起来,有这帮子干活的人们撑着,倒也并不萧条。

  善宝自然不愿跟福康安入城去见那劳什子官员,而是随意的转悠了起来,将眼前的情景与后世的印象一一对照,倒也自得其乐。

  中午并没吃饭,走了片刻,善宝就觉得肚子骨碌直叫,老远瞅着有小饭馆,便行了过去。

  饭馆是开给在码头上做工的苦哈哈的,自然简陋,并无山珍海味,也无包厢雅间,只在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早就过了饭点儿,角落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散客。

  随着热情的伙计进门,善宝要了两个驴肉火烧,又点了碗豆腐汤,在一边角落里寻个位置,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在这饭馆中有些另类,开始大嚼起来。

  一个烧饼下肚,善宝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响动,不禁抬头望去,只见两个破衣烂衫的女人走了进来。两人一大一小,大的三十左右,小的总角年纪,像是对母女,蓬头垢面的,行动间却很有气质,不似乞丐,倒像是官宦人家的女子。

  善宝心中好奇,便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两人好像与胖胖的掌柜认识,先蹲身行礼,又小声说了些什么,这才默默的寻角落静静的站立。

  说来也巧,二女所寻的角落就是善宝坐的方向,善宝心中犹疑,便停箸不食,默默端详对方,发现对方虽然脸上蒙着灰尘,瞧不清长相,不过衣领遮着的地方偶尔露出,却白腻如雪,加之身段苗条秀丽,想来相貌定差不到哪里去。

  这应该是大家主出来的人吧?怎么会落魄如斯了呢?

  善宝奇怪着, 有心周济对方一下,想着兜里还揣着早起伍弥氏给自己让准备寿礼的散碎银子,便叫伙计道:“小二,小二!”便有跑堂的过来点头哈腰问道:“这位爷台叫我?不知有何吩咐?”

  善宝冲二女努了努嘴,“大冷天的穿的这么单薄,可怜见的,给她俩收拾张桌子,照着爷要的再来上一份,再烫上壶酒,给她们暖暖身子。”

  二女身子一颤,想是没有料到善宝这突然的善意,小女儿明显的咽了口吐沫,感激的看了善宝一眼,却没说话,而是侧头期盼的看着女人,怯怯的叫了一句:“妈……”

  女人却警觉的看了善宝一眼,蹲身一福,缓缓的道:“谢谢这位少爷了,您的好意我们娘俩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恕我们不敢领受!”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么?善宝碰了个软钉子,却并不着恼,也不勉强,冲二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恕在下唐突了!〃说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