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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从住军军营里借来一些马匹,以后也加倍还。
四、借两名刀斧手用用,不让他们带刀。劳你把我们夫妇绑起来,我要袒露上身背插荆棘条。写一横幅由两名刀斧手挑着,上写‘项羽兵败,向死难的江东子弟赔罪!霸王无能,给江东父老叩头!”
“不不不……决不敢这么做!大王的前三条我马上去办,尽下官之力都能办到。这第四条决然不行!”我知道这是个明白能干的老头,不一般,将来会助我一臂之力!于是,我摆手叫他进暗室单独说话。
我招集归来的兵将,看看花名册,三偏将,受伤的叫程虎,二十八岁,家中已有一子一女。另外两个,一个叫闫贵,三十岁,家有两女。一个叫董智,二十六岁,刚娶妻不到一年。兵丁共六十九人,伤者已敷药包扎。我一个个地看看他们,然后宣布说:“各到亭长那儿领银子50两,军马一匹,自带兵器,回家探亲。半个月为期,一路虽无汉军,但不许惹事,保全自己最重要。半个月后愿意仍然跟随我的,仍然来这儿。不愿意跟随我的,这一回去,银子和马就是赠你的分手礼,以后自便,我不再招你!好!诸君,咱们就此别过。我这里无酒无肉施礼饯行了!”
众兵将一时蒙了,不解地你看我,我看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该散还是该不动!我摆摆手,那边亭长也已封好银子备好马,摆好了桌子在等着。好大一会儿,众人才哗然四散,奔涌雀跃。他们毕竟思乡已久,又见实实在在的利益就在眼前,50两银子一匹马,不能不算厚礼了!
剩下来的我和虞儿就是天天在亭长的锣声招引下,在两个刀斧手的算得上“押解”下,到处游街示众。江东地广,半个月也没走多少村镇小城,当然我也没打算回彭城老家。但是,百姓们的街传巷议可像长了翅膀,不仅飞遍了江东也飞过了江西。“楚霸王气势已尽,含羞萎靡了。人也瘦得不成样子了,脸也黑得苍老了。虞姬已走不动了,快要力竭气绝了。大事已去,楚兴无望矣!”我憋着劲儿做下去,虞儿虽失望但心里仍然向着我,她不说也不问,只是咬着牙坚持着。###第003章 欲擒故纵计 负荆请罪行
半个月的最后一天,除一人意外病死、两人家遭变故没有赶回来外,聚集了六十六人,这是我意想不到的,也是我所感动的。这些人回来见到我和虞姬瘦成这样,群情激愤,纷纷责怪亭长,程虎还要带人去揍那两个刀斧手。
我马上安抚下他们,说:“这不怨亭长,更不能怨刀斧手,与谁都无关,是我让他们做的,也是我应该像江东父老谢罪的。”
“哎呀!大王啊,就是您的主意,他们也不能这么干呀!我们的江东父老这是怎么了?”
“我们的父老没有怎么!锦上添花人人会,不落井下石已是好人了。是我们做的不好,是我做的不好!”
“不!兵败了就不是英雄了吗?英雄就得成功?”
“不是英雄就得成功,而是,英雄不能心志失败!英雄必须百折不挠,去追求成功!”
“我们聚集子弟兵杀回江西!”
我“哈哈”大笑,说:“我们现在还能再刻求江东父老们吗?江东多才俊,我们也得有条件聚集才俊呀!我估计汉军很快会派人过江侦察,他们多智囊人才,知道我项羽没有死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要离开这里!”
我把这六十六人分成两组,一组由董智带领留在这里帮亭长孟夫子,一切接受孟夫子的安排。另一组由闫贵带领跟随我,又把程虎留在我身边,主要保护虞儿的安全。接下来,休息几天,好吃好喝,闭门不出。我除与孟夫子在一起说说议议,下下棋外,每天给虞儿盛饭倒水,她表面上感谢与推辞,但从她的淡漠中我知道她心里对我的萎靡不振、失却英雄气不满和心存疑虑。
我笑着给她说:“虞儿!你既然相信我,为什么还对我的做法心存疑虑呢?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位国王一洁癖,他最害怕自己的鞋底沾上泥土,于是命令大臣,把整个国家的道路都用布覆盖上。大臣开始组织人力丈量全国的道路,结论是,覆盖全国所有的路,需要20万工匠不停地工作50年,而全国的人口也不过50万。大臣心急如焚,向国王痛陈利弊,说弄不好会亡国。国王一怒,将大臣处死。国王又派另一个大臣办此事,结果这个大臣很容易就解决了此事,用布给国王做了一副鞋套。后一个大臣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思维从路转到国王的脚上,天大的难题便迎刃而解了。”
虞儿真不愧为冰清聪慧,从故事里听出了“变通做事”之意。一下子领悟了我的做法用意。心结解了,人也欢快起来。虞儿很快恢复了元气,脸也润白了,体也丰腴了。这一天晚上,月明星稀。我与虞儿月下对饮,饮不多时,虞儿说:“大王饮酒岂能没有音乐,没有音乐,又岂能无歌舞。让虞儿给您歌舞一曲吧?”我兴高采烈地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从来……好久不曾看虞儿曼舞了。”虞儿款步在月下,一身素装,妖妖娆娆,停下来躬身一礼,然后抬足起舞。用冰心的话说,那就是:“她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思;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婉转的娇羞;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忽而轻柔地点额扶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帖的梳妆;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几乎听得见铮铮的弦响!”配以美妙婉转的哼唱,真正的“如听仙乐耳暂鸣”!一曲终了,虞儿娇喘微微、薄汗香散。我忘情地鼓掌,忘情地拉过虞儿搂在怀里,给她抹抹汗,给她喂上两口酒,又忘情地在她的光洁白晰的脸上亲吻着。虞儿的心跳加快了,脸飞桃花,将脸和整个人深深地埋在了我的怀里。我此时还算清醒,项羽可是个“双瞳子”,相当于对外开了四个窗口,我得先关闭两个,他老小子还在与我同一个身躯,这些事可不能让他看见,不然的话,以后还不得把他气得在坟墓里打滚呀?
随着我的手在虞儿身上游走,我的原始性冲动在体内如滚滚洪流开始涌动。我发誓是“原始性冲动”!我抱着虞儿来到卧室。在我刚劲的“冲动”之下,虞儿“啊……”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然而又含有不甘心而企盼的叫喊。近一个时辰,我的“原始力”还在奔涌,我硬生生地克制了下来。再看虞儿,已是汗流浃背,梨花带雨,秀发缕缕中掩藏的娇容偏在一边,展露出好一似温柔的水莲花不胜凉风抚爱的娇羞。两手掩盖着的娇体更加地熠熠生辉,如玉一般的光亮,似玻璃般的透明,整体的组合是那么的完美、圣洁、娇小玲珑、晶莹剔透、精致可爱!我闭上眼睛披衣离去,在院子里装束好,操起大枪舞弄起一路“霸王枪”来。
忽然听到哭声,我弃了大枪见虞儿出来了,奔到我脚下“扑通”跪地泣道:“大王恕罪!您别生气,是贱妾无能无用,不能侍奉大王开心,虞儿知罪了!”
我连忙抱起她,逗她说:“谁让你长那么漂亮又长那么小巧玲珑的呢?你要是长得像大象那么大,我哪里还敢靠近你呀?……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也不会生你的气!你 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健康呢!”
“大王!您……您现在……也……也太厉害了!我要为大王多招几个侍妾来!不过……”
见她诡秘地一笑,我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我得专给您找几个又丑又肥又高大的‘老母猪’!”
“你敢!我的虞儿,你就坏吧!看到时怎么收拾你!”我作势去搔她的痒,这时候虞儿算是开心地笑了,笑声又甜又润,有磁力极了,听了管保疏肝润肺!我爱怜地揽过来她,拽来一个凳子,解衣披在她身上说:“你坐在这儿看我练武,不许动!”
第二天,我招集闫贵的小组,一律改装,藏起武器,带上挖掘工具,又带些干粮,辞别孟夫子等人,直奔东海滨深山里去了。临行前又嘱咐董智与孟夫子,一定要为大业忍辱负重,做好合作与秘密准备工作,再三叮嘱孟夫子要放出风去,“项王气节尽,无意争霸业,去当了挖掘工了。”
我一路飞歌赶往深山,轻踏石径马蹄急,胸怀大志暂息形,胸有成竹不息声。——
“八千子弟西渡江,
怎奈沽名钓誉难为王!
乌江不是无船渡,
我是项羽我过江!
东山再起未可知,
创大业当不拘于小礼让!”
歌声极尽悲壮、豪迈。
闫贵问:“大王为何不招兵买马、重建子弟兵杀回江西重振虎威?我们来到山里能干什么?当缩头乌龟吗?”
我笑笑说:“一定会杀回去。但我问你,杀回去除需人马,还需什么?”
众人想了想,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军械、军粮!”
“那么,人呀马呀刀呀粮呀哪里来?空手夺白刃也得能夺也得愿夺呀!最终靠什么?”
众人答不出。还是虞儿心窃灵动,在马上欠身说:“众子弟,我们要聚兵,先聚钱,军资充足,军备就丰裕,人强马壮才好复仇!”
“哇!大王这是带我们先去发财。”
“可……可……可是,山里能发什么财?”
我向他们说明了用意:“我已派大蝴蝶去探过,在先途山中有‘金脉’,绕山腰一周全是金矿,先华溪中能淘出银粒儿。还有座大山叫龙虎双峰山,两山峰间的囚龙谷中有大量的寒铁矿石,练出钢铁打造兵器铠甲又轻巧又坚固。我们此一去便是为重启兵做准备,如张弓射箭,弓拉的越满,射出去的箭越强劲。大家务必竭尽全力,为东山再起再立奇功!”
“啊哦!啊哦!…………大王万岁!大王万岁!”群情沸腾,呼声如浪排空,山林百鸟惊飞,飞向天际。
先到先华溪中淘银,在溪边寻几个山洞,伐木搭建几个草棚,这几十人开始工作了。三天工夫淘出几百两银沙。我用我印象中融化、冶炼的知识,垒砌炉灶把银沙化掉,铸成银锭子、银锞子。接着,我派人下山去添置一些日用品、挖掘工具、冶炼工具等等。
日子一天天过去,银子也堆积成了小山,先华溪已渐渐无光了。我派闫贵带两个兄弟去寻找一个隐蔽的山东储备起来,又派人悄悄带上几万两送到孟夫子那里,用来招兵买马。有了足够的钱,我便把这三十几个人分成4个小组一组去开金矿,一组专门负责运送、采购、联系等。两组去开铁矿冶炼钢铁。虽然人手远远不够用,但所幸人人用命,进度倒也不慢。
一天早上,我陪虞儿到山上走走,程虎远远地跟着。山风习习,松涛阵阵,鸟鸣幽幽,令人神清气爽。我告诉虞儿我非常喜欢登山听鸟语——心里话!我白蝴斗不过那臭鸟,但一想到这么多鸟唱歌给我听,心里就倍儿爽!
虞儿瞪圆两个乌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你?大王?喜欢鸟鸣?我从来不知道,扯风吧!你?”
“嘿!你敢不相信我!卬………啊!我能给你说说‘鸟语’的学问。”
“哈!那你说说啊!你这应该算是‘鸟专家’了吧?”虞儿两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第004章 山中大练铁 虞姬修阴功
“‘鸟专家’?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扑过去!呵人痒我最拿手了!
虞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呵呵呵……哎呦!咯咯咯…………大王饶命!人家是说关于鸟文化的研究专家 !”
“鸟文化…………”我心里暗暗嘀咕,“只要沾到鸟这个字怎么听都别扭!可见鸟都不是好东西!”
“鸟儿的鸣叫声是世间最美的语言!”我违心的说,“在山上,谁都喜欢鸟鸣,谁都懂得鸟鸣!清风懂、白云懂、清泉懂,连挂在树枝上晒太阳的小花蛇也懂。鸟的语言永远叙述着动人的爱情。在朝来金色的阳光里,谛听鸟鸣是一种享受,音乐的享受。……”此言一出只见虞儿眼冒星星,满脸的崇拜。咱这文采,几个排比句还是难不倒我的。方世玉他娘曾用情诗征服雷老虎的老婆,咱今天就用排比句来打动项羽的爱妃!
“行啊!大王,说的一条一条的!我说一种鸟的叫声你知道它叫什么,我就承认你是‘鸟专家’!啊…………呵呵呵呵…………是关于鸟文化的研究专家!”虞儿轻盈地跳开两步接着说,“这种鸟绿背黄纹有一只小巧的红喙,体态灵活,总是两两依偎着、厮磨着,总是分不开!一般是两只鸟都叫,总是用五个不同的音符伴成一支歌。一只先唱,另一只接着,缠缠绵绵、重重复复,孕育着透明的情意,像滴滑在青石上的一线灵泉从歌声中迸落。”
咕~~(╯﹏╰)b!弄巧成拙了!美女这文邹邹的一大篇我哪知道是什么鸟!只好硬着头皮说:“你不用去管它的名字,名字有什么用?人们喜欢各种好听的名字,鸟不一定喜欢(它应该不喜欢,不然我来给它起名字!嘿嘿嘿),鸟喜欢唱的歌,人不一定都能听懂;其实,人爱不爱听都一样,鸟是唱给鸟听的。”
虞儿笑而不语眼里闪过一丝狡邪,显然听出了我在支吾。怎能在美人儿面前丢范儿?我看到一群山雀,结伴而飞。于是接着说:“看那山雀!它们都是调皮的精灵,老是成群结队地‘撒野’,呼朋唤友,兴奋地吵闹!”看看虞儿凝神不语,我又道,“山雀们短促而嘹亮的鸣声,让人来不及凝神,只感到一阵轻快的音乐之雨,散乱地、紧凑地,漫天撒来,沁人心腑。而后,雨过天晴,让人沉浸在奔放的欢乐、奢侈的自由、绚烂的生命中。但这些对山雀来说是无所谓的!它们只为快乐而忙碌,对于自己为别人带来的快乐,它们永远不去在意!”
虞儿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转过头去说:“大王真正的是变了!”
我笑笑说道:“那是当然!士者,别后三日当刮目相看!”
“嗯?咦……大王!听!下面好像有打斗声!”
我静静的听了一会,果然是打斗声,但是不很激烈,倒像是在演练、比试。“在山头那边,走,咱们看看去。”
“大王,还是多带几个弟兄吧!”虞儿担心地说。
“不用!没事的。”
我拉着虞儿慢慢地往山头上走,路很好走,缓缓上升。行走间虞儿突然问我:“下一步的开矿,大王计划怎么进行?”我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想把现在的三十几个弟兄用在管理上,现在有钱了,可以从山下雇一批挖掘工和冶炼工人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另外,这三十几个弟兄要分出一部分来开金矿,雇来的人毕竟不可信。还有两点我也在筹划,一是炼铁的同时我要着手打造兵器了,而且我画出图形要打造一批先进、轻便、实用的兵器;二是这些兵丁需要分组轮流着下山休整,给他们一些精神上的的享受,比如给家人亲人送点银子呀,下个馆子呀,置办身衣服呀等等。”
“您想的太周到了,无微不至!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翻过小山头,脚下是断壁,一侧有小径下山上山,曲折弯绕通向对面,远远看去,对面是一个大悬崖,从这儿绕上去的小径在对面一侧明显地出现了石阶。顺石阶往上看,妈呀!悬崖像个大帽檐荫蔽着一个大寺庙,真不知这寺庙是怎么建上去的,横梁搭棚,纵横驮浮,悬在空中,难以理解的玄,难以置信的奇,难以惊叹的妙!
我抱起虞儿攀上去,看见一老五少,六个女子从悬崖顶上下来往庙里走。我高喊一声:“仙姑留步!有香客来拜。”那六位女子全停下轻灵的身形举目看来,我陡的一惊,六双眼如十二道冰冷的利剑向我射来,“好深的内功!”有股阴寒之气。我稳住矫健的脚步,放下虞儿。躬身向她们施礼,“众位仙姑请了,我们夫妇来打扰仙修了。”那六人也都合掌还礼,听那老者说:“无量寿祖!贫道躬迎香客光临‘仙阁庵’。”
我这才打量一下六位道姑,原来一个老道姑,一个中年,四个年青人,虽然个个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但衣着破烂、脸色苍白、身体瘦削,显然是生活艰苦、营养不良,如无高深的功夫,恐怕没有精神气了。
坐下来交谈,方知这里人迹罕至,从无香客送来香火钱,偶然下山化缘也收获了了。崖顶有大片空地,她们师徒自给自足,勉强度日。庵名“仙阁庵”,老道姑是庵主,道号“慈航”,大弟子“静灵”怀抱拂尘,二弟子“静心”也持一拂尘,三弟子“静慧”、四弟子“静颖”、五弟子“静洁”,都是带宝剑。
我喊来程虎,命他去带一些生活用品,特别是布料、食盐、植物油、面粉,顺便带来几块银锭子,一人送给她们一个。
众道姑高兴极了。这时虞儿提出要拜师学艺,慈航庵主答应下来,不过也不无担心。老庵主说:“贫道是乐意收徒的,观察夫人有仙骨有慧根又貌美如花,演练贫道创的‘太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