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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辟邪姑娘双眼透着亮光看向盖聂,“敢问这位侠士大名?”
“在下盖聂。”
辟邪姑娘一惊:“莫不是大秦第一剑客,人称剑圣的盖聂?”想不到,这姑娘还有如此的识闻,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虚名而已。”
估计盖聂以前经常碰到这样的问话,所以他回答辟邪姑娘的跟回答我的如出一辙。
“晚辈久闻剑圣大名,今日在此一见,真是三生有幸。”这时,清朝人凑了上来,挤着一对三角眼,谄媚道:“我对前辈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我打量着清朝人:“你是韦小宝?”
“你认识我?”
我此刻想笑,想大笑,想狂笑……偶像啊!
自从我知道韦小宝这人以来,我就把他当做了自己以后努力的目标,不为高官,不为荣华,只为他最后能有七位风采迷人的老婆陪伴,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离目标愈来愈远,等我回望时,却发现自己成了贾宝玉。
我学着韦小宝躬身敬道:“我对前辈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
“果然是同道中人。”韦小宝大笑,笑声落罢,韦小宝再次拱手,“谢谢兄弟刚才的救命之恩。”说着,便把手伸进了怀里。
我暗喜,这是要给我钱啊!以韦小宝的地位和身份,数目肯定少不了。
终于,韦小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我顿时失落,心里忿忿不平,尼玛,给我银票有什么用?裱起来当奖状?
“这什么东西?”韦小宝看着手里的纸条,疑问道。
难道不是银票?
我从韦小宝手中接过纸条,一看,大惊。
纸条是用繁体字写的:“天降大任,虚虚实实。”
这张纸条虽然和我之前在裤兜里发现的纸条上的内容、字体都不同,但我能看出笔迹却是一样的。我急忙向盖聂和辟邪姑娘说道:“看看你们身上有没有这种纸条。”
果然,不出我所料,两人从身上都翻出了纸条。
辟邪姑娘的写到:天降大任,普人心智。
盖聂的写到:天降大任,炼人筋骨。
“我明白了。”我看着手中的三张纸条,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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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结拜 '本章字数:238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0 18:34:25。0'
如果说之前我还以为自己裤兜里的纸条是小偷所留,那现在我完全可以否认这个想法了。单从纸条上的字来说,四张纸条用了四种字体、四种笔法,均是游龙走凤、苍劲有力,就这份造诣,绝非常人所有。
还有之前那一连串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便也有了解答。
我们四个不同时代的人不分前后的来到这里并聚在了一起,这本身就是一间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其中两人还都在各自的朝代里有着不凡的成就。
但结合纸条上的内容,这份匪夷所思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这么说吧,如果用网游做比如的话,那我们四个人在来到这片土地上的那一刻,就是人物的刚刚建立,而纸条上的内容就是我们的任务,只不过在网游上任务是系统布置的,而我们的任务我将它视为是上天的安排。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韦小宝指着我手中的纸条问道。
盖聂和辟邪姑娘都是齐齐的看着我,显然他们也有此疑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若还用网游作比如,那只会将他们绕的更迷糊;若说跟他们说“我们穿越了”吧,可这个连科学都解释不清的词语,我更是无能无力,况且我也担心他们接受不了。
毕竟他们跟我不一样。他们之前都生活在众星捧月、万人敬仰的状态下,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却突兀的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种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落差,我想换成谁都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我只能慢慢引导:“盖兄弟是战国时期的人,韦兄弟是清朝人,还有这位姑娘……”
“小女子黄月英,生在汉朝。”辟邪姑娘紧接着我的话自我介绍道。
黄月英?我稍作寻思,没什么印象。然后接着说道:“而我,窦曙光是来自韦兄弟以后几百年的人,所以大家是不是都觉得这很奇怪?”顺便我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众人点头。
“所以你们觉得这会是偶然嘛?”
众人摇头。
“对,这不是偶然,而是天意。”我想了半天,觉得也只有“天意”这个词能让他们信服了。毕竟在他们之前所身处的年代里,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都用天意来搪塞,所以这种封建的观念早已经根深蒂固,渗入了他们的骨髓。
我见他们都在仔细的琢磨着我所说的,我暗喜,看来有戏,于是继续举证:“而且我来这之前正在河里游泳,盖兄弟来这之前也是因为意外落水……”
“不错,我也是因为在乘船游河时,不小心掉到了水里,才来到这的。”韦小宝打断我的话,插嘴道。
后来我才知道,韦小宝是在康熙被发现了他天地会香主的身份后,为了活命而举家回乡,但在途中却遭到了多隆的奉旨追杀,不得已,他才烧船跳水诈死的。
从为了面子而说谎这点上可以看出,我跟韦小宝的确是同道中人。
“如此说来,这的确是天意。我来这之前是在河边洗衣时,不小心落水的。”黄月英紧接着回忆道,“那我们身上的纸条,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嗯。”我不由的多看了黄月英几眼,想不到她竟如此聪明。不过由她说出也好,至少比我说出更有信服力,毕竟我是解答者,他们是疑问者。
“那我的这个旨意是什么意思?”韦小宝茫然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他这个“天降大任,虚虚实实”的旨意确实很难理解,有点佛语“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味道。
相比韦小宝的,上天给我的旨意就很好理解了,不过这个“天降大任,忧国忧民”的旨意又太有深度和高度了,而且太过宏观,所以其头疼度不亚于韦小宝的。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盖聂问道。
哎,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我就说这么巨大的落差他们无法接受吧。
“我想如果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上天给的旨意,应该还能再回去吧。”我模棱两可道,不确定的同时却给了盖聂一份希望。
“唉!”听到我的回答,盖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盖兄弟,有心事?”
“看来我是无法赴好友之约了。”盖聂说这话时显得忧心忡忡。
“约你之人莫非是荆轲?”见盖聂的样子,我猛然想起一件差点改变整个历史的史事。
盖聂点了点头:“窦兄台认识庆卿?”
庆卿?估计是荆轲小名了。看来我猜想的没错,盖聂此次应荆轲之邀,应该是去刺杀秦始皇的,难怪史书中记载荆轲在易水边并没有等到盖聂呢。
我对盖聂点了点头:“书中有记载,我知道他跟你一样,都是了不起的大英雄。”我以拍马屁的方式想结束这个话题,因为我怕盖聂继续追问。我知道,盖聂一生很少交友,而荆轲是其中一个,而且被盖聂奉为知己,所以我不敢想象当盖聂得知荆轲刺秦失败并遭到五马分尸的结果后,会不会因为这个打击而从此萎靡不振。
然而,这时黄月英却突然插嘴:“盖侠士,此次应荆轲之约,莫不是要去刺杀秦王嬴政?”
盖聂点了点头,对于刺杀嬴政这个在当时来说属于最高机密的任务并没有隐瞒,估计他已经适应了此时的身份,所以他能想到这事在以后的史书中肯定会有记载。
“庆卿成功没有?最后是不是身遭不测了?”
黄月英刚要开口,我抢先道:“没成功,不过荆轲因为没有等到你,所以也没去,最后燕太子丹只好另派秦舞阳去的。”我怕黄月英说出实情。
听到荆轲没事,盖聂终于露出了笑容:“如此甚好。”
稳住了盖聂,我心里的一颗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之后,随着我们渐渐深入的交谈,三人也都接受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而刚才略显沉闷的气氛也总算得到了缓解。韦小宝适时提议道:“既然我们能相聚在此,就是缘分,不如我们就此结为异性兄妹如何,以后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果然是同道中人,韦小宝的这个提议正合我心,能和他们这些历史名人结拜,我顿觉自己的脸面像婴儿尿过的床单一样,在有限的空间里无限扩张。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
盖聂沉默不语,站在那里目视远方,若有所思,估计韦小宝的这个提议又让他想起了荆轲。不过黄月英倒是痛快的答应下来,所以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盖聂的深沉让他失去了投票权。
见状,韦小宝再次提议按年龄排先后,率先说道:“我今年二十二。”
我:“二十六。”
盖聂:“十九。”
黄月英:“小女子年芳十八,我就是小妹了。”
磕过头后,我仰天长笑,太TM刺激了,我居然是大哥,以后咱也是有小弟的人了。我左青龙……不对,我左盖聂,右小宝,月英在腰间……尼玛,少个在胸口的!!!
第四章、荒废宅院 '本章字数:274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0 20:46:18。0'
解决了心中的疑问,接下来我们就该操心自己的任务和以后的生活问题了。
我们四人畅所欲言、各抒己见,但由于我们之前所生活的年代不同,所以在思想上和观念上也是大不相同,所提的方案要么太过束缚,要么太过开放。好在韦小宝始终偏向我这一方,所以渐渐的我开始掌握了话语权。
“其他的我们先撇开不说,我觉得我们现在首要的是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填饱肚子再作打算。“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我同意大哥说的。”韦小宝率先表态,他现在对我百般的讨好,对于这一点,我完全理解,对韦小宝来说,老大就代表着权利,意味着一切。纵观他的发展史,就不能看出这点:康熙是清朝老大,陈近南是天地会老大,洪安通是神龙岛老大……
让我意外的是,黄月英和盖聂这次倒没有辩驳,也直接同意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饶是你是剑圣,饶是你是“丑女无敌”,那又怎样?听到吃饭,还不得给我乖乖的束手就擒?
我们沿着河滩往上游前行,直到日上三竿,仍未没碰到半个人影,看到半户人家。
我拖着越来越沉重的脚步腹诽不已,穿越之前,我也看过不少穿越文,人家猪脚要么降临帝王家,要么栖身王爷府,最不济的也能落在大户人家里,先撇开他们一开始是否受冷落,是否遭排挤不说,至少有口吃的。
我这倒好,收的小弟倒是牛B,可又有何用?还不照样挨饿,我总不能把盖聂和韦小宝叫到一边,然后学着《色即是空》里的男猪脚撸出精华当煎鸡蛋吃吧——那也得有锅啊。
就在我快要绝望之时,黄月英指着前方,兴奋道:“快看,那有户人家。”
听得此言,我和韦小宝顿时精神百倍,就像苍老师身着镂空衣装突然降临到超级宅男面前一样。顺着黄月英指指的方向,果然看见远处有一户很大的宅院,我不由的感叹了一句:“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黄月英赞道:“大哥真是好文采。”(陆游是南宋人,所以东汉末的黄月英并不知道《游山西村》这诗)
韦小宝对诗词并不感冒,只见他如发了春的母野狗一般奔了出去,而我,如发了春的公野狗一样紧追他身后。
当我们气喘吁吁的来到宅院前时,瞬间傻成了雕塑。在我们眼前的的确是个很大的宅院,只是……只是这座孤零零的宅院已经破烂不堪,明显荒废很多年了。由于岁月的侵蚀,两扇破旧的大门上布满了如同他爷爷额头上的皱纹一般的碎痕,两边由青石砖垒成的高墙上也长满了青草,在微风吹拂下,随意的摇曳着它们纤细但却妖娆的身姿,像在跟我们招手。
黄月英在一旁小声的建议道:“要不我们先在这里歇一下?”
“反正我是走不动了。”韦小宝说完便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小流氓的底子一展无余。
我觉得我作为大哥此时应该做些什么了:“要不你们先在这休息,我再去周围找找看。”
“大哥,还是我去吧。”盖聂说道,我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心说不愧是练过的人,我便也没有谦让,点头道:“那好吧,路上小心。”我感觉这话很多余,于是补充道:“记得回来的路,要是碰到活人记得要问清楚这是哪里,什么年间。”
盖聂指着我们侧后方说道:“放心吧,我就是去那山上打点野味。”一般能称得上剑圣的人在说完这话后,要么身形一展,一骑绝尘,要么列开架势,健步如飞,可我们这位剑圣却一步三摇的蜗行而去。
听到盖聂这话,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看来我真是饿糊涂了,刚才我们身处丛林深处,什么野味没有,现成的死老虎就有一只,可我们却可怜巴巴的走了这么远,到头来还是野味。
盖聂也是够可以的,竟然不早提醒我?
看着盖聂离去的背影,我长叹一口气坐到韦小宝身边,问了一个一直困扰我很多年的问题:“宝儿(啧啧,这称呼),跟哥说实话,为什么不把阿琪也收了做老婆?”
我的男神淡淡道:“不是处。”好嘛,这败家玩意,多亏是生在清朝,要是活在二十一世纪,估计能把光棍节过到死。
这时,站在一旁的黄月英很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事实证明,男人在聊这种话题的时候,很容易忽视了身边的女士,我尴尬的拍了拍我身边的台阶说:“英子,过来坐,别老站着,多累啊。”
“不用了,我进去找些柴禾,等会盖三哥回来就能直接做饭了。”黄月英说完就去推门,只听“咣”一声,门板直接倒了。
我回头不禁赞道:“好功夫!”
黄月英尴尬的笑了笑。
透过大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里长满了近半人高的蒿草,旁边一排房屋的窗台上爬满了青苔,屋檐角上挂满了蜘蛛网,靠最外边的的房间的小门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像个无底洞要把任何事物吞噬一样,有点恐怖。
我见黄月英站在门口,止步不前,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说:“你在这休息吧,我进去找柴禾。”
黄月英鼓了鼓勇气道:“我跟你一起吧。”
韦小宝抹不开面子:“我们一起吧。”
这宅院的确很大,三进的院子,我们沿着屋檐下的青石板一直往里,所路过的房间的门窗都已破旧不堪,光线好的房间,能看到里面也是乱糟糟的,像被洗劫过一样。最后在角落的一个柴房里找到了很多成捆的木柴。
我们一人抱着一捆木柴来到柴房旁边的伙房——我实在没想到黄月英抱起木柴来比韦小宝还生猛。伙房里同样凌乱不堪,锅碗瓢盆碎了一地,没有一件完整的,泥灶上的那口大黑锅也因为长时间没用而绣了个底朝天。我抽出一根木柴,直接爬到灶台上,将大黑锅彻底的砸了个稀烂,只剩下一块还镶嵌在泥灶里的黑圈,我说:“过会老三回来,我们就把他捕到的猎物架在灶台上烤着吃吧。”外面蒿草丛生的,我可不想自焚。
韦小宝自告奋勇道:“我再去找点水。”
我指着外面说:“院子里不是有口井嘛。”
韦小宝摆了摆手:“我刚才已经看过了,里面的水都臭了。”
韦小宝走后,我和英子在伙房里收拾起来。我这人是出的了厅堂,滚的了大床,惟独在厨房这方面没有研究,于是我越忙越乱,黄月英看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哥,你是掌握大局的人的,这种琐碎小事交给我就行。”听听这话,多委婉,倍儿有面。
看这黄月英忙碌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女人其实挺美的——说实话,如果单就黄月英的五官来说,长的都很标致,但凑在一起就变成了抽象美——我忽然想到,抽象派的鼻祖康定斯基是不是就因为娶了一位像英子这样,又每天不得不面对的女人,才受到的启发。
我背负双手,迈着四方步宛如地主老财一般,在宅院里转悠起来。这个宅院与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那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