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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身下怎么肉乎乎的呢?但一想到刚才刘栋半蹲在我脸上的行为就来气,我指着周围的空地理直气壮道:“亏你还是练武的,这么大一片地方你非得往我身下跳啊?”
刘栋现在喘气都困难,哪还有力气跟我辩论,况且我是出了名的不讲理,所以他也只能认栽。而且我这人比较豪爽,从来没有隔夜仇——我一般当时就把仇报了,所以我在起身的那一霎那故意抬起屁股向前挪了挪,将菊花紧对刘栋的鼻孔,给了他一串比窜天猴还要响的滚滚闷雷。
我拍拍屁股,回身昂头指着好不容易窜至翁楼的徐虎,嘲笑道:“徐大当家的,你这身手也不过如此嘛,量你孔武有力,也比不上小爷我机智过人。”
然后……
然后徐虎就从翁楼上跳了下来,我TM脸都绿了。
刘栋这会也学聪明了,不待我说什么,他率先一个驴打滚,滚出了徐虎能一击攻至的范围,可我呢?
我这个悔啊!
我这个恨呐!
要是我刚才关怀之至、客客气气的把刘栋扶起来,他应该不会这么撇下我吧?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能再次脚底抹油。可由于天正降大雨,山道湿滑,再加上我心里慌张,所以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顺着崎岖不平的山道滚了下去。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我这阴差阳错的一滚,要比双腿奔跑那速度快多了,反正当我被正好赶来援救的金中人扶起来后,约过了半分钟刘栋才赶到,他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原来窦大哥一直都是深藏不漏啊,你这脚力实在是让兄弟汗颜。”
我微微一笑,不可置否:“你腿不麻了?”
“再麻小命就没了……”刘栋话未说完,徐虎已孤身赶到。
不过我现在有三百零二人给我做后盾,怕个毛?!
我刚想到这里,金中人就指着我旁边喊道:“有猫。”
我吓的一个激灵,连忙退进三百军士中间,是只野猫——从小我就怕猫,确切的说是从五岁那年开始怕的,有一次我跟猫抢鱼,没抢过它,还被挠了,从此留下了后遗症……
幸亏大雨滂沱,夜色漆黑,众人虽然看见了我的动作但没看清我的神色,再加上我反应及时,在躲进三百军士中间的那一刻,我就下了命“抓住匪首,回去我给你们请功”,这才堪堪的避免被众人嘲笑。
在我一声令下之后,众军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的叫喊着朝徐虎冲杀而去。但徐虎毕竟不是善茬,只见他一柄大刀舞的如杂耍一般,神态自如、动作潇洒,颇有关二爷的风范,不过好虎架不住群狼,贞女敌不住男人常年不交公粮,所以在徐虎威猛凛凛的狂扫了两波攻势之后,渐渐的开始落于下风,且战且退,已显狼狈。
终于在第四波的猛烈攻击下,徐虎连中数枪,跪地被擒。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泻……呸,三而竭。见徐虎被擒,我意气风发的大手一挥:“众军士听令……”
这帮人太不给我面子了,我还没过完嘴瘾呢,大部队就已经冲向山寨了。
有了三百军士的加入,寨内的战局瞬息万变,原本处于劣势、一味防守的我方立刻展开了反击。小喽啰们见大当家的都被生擒了,都已无心恋战,纷纷弃刀投降。
我之前的那一顿摔滚虽然伤的不轻,但好在都是外伤,在金中人的搀扶下,我再次攀回山寨,只有盖聂那边还继续战斗。
由于三人的打斗太过激烈,所以其他人一时很难插进手,所以只能在看住投降土匪的同时观察着那边的动向。
原本徐家三兄弟独战盖聂才堪堪打个平手,现在少了徐虎的存在,再加上土匪们的大势已去,徐豹和徐狼二人也已心灰意冷,在跟盖聂缠斗了没多少回合之后,便败下阵来。徐狼被盖聂一记运足了内力的拳头当场打死,而徐豹则被盖聂的双指直接贯穿了前胸,性命堪忧。
战斗结束,大雨也慢慢的淅淅沥沥起来。
我命令一百军士边打扫战场边在寨内寻找漏网之鱼,剩下的一百多名军士看守投降的土匪,刘成等人照顾被徐虎一顿横扫过后受伤的数十名军士。
盖聂走过来,有些歉意对我说:“大哥,方才……”
“怨不得你,刚才那般电光火石的战斗,出现偏差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伸手制止盖聂的话,知道他是在为刚才将徐虎击到我面前一事而后悔。
谁知盖聂正然道:“大哥你误会了,我是故意将徐虎击往那个方向的。”说着,他一指翁楼方向,“你看,我是想把他击在那根尖木上的。”
顺着盖聂指的方向,我回头一看,果然发现翁楼下方有一根凸出来的尖木,如果徐虎不是半空反应灵敏,估计早已被串糖葫芦了,不过盖聂的想法虽然是对的,但结果却是真真实实的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他居然完全没有歉意?
“那你刚才想说什么?”我问他。
“就在我跟徐狼和徐豹缠斗时,看见胖土匪带了几人往后山跑了,但我一时无法脱身,所以……对不起。”
你说这都什么人呐,我差点被他害的死无全尸,他没有想过要道歉,跑了几个土匪他居然跟我道歉,这逻辑我是无能为力了,赶明得让麻五分析。
听到盖聂的话,站在我身后的一名捕快一拍大腿:“赶紧追,万一后山有暗道之类的就为时已晚了。”
刘栋晃晃悠悠的上前一步,信心满满的说道:“不用慌,就算再给他们片刻也逃不掉。”
众人知道刘栋轻功了得,听他这么一说都松了口气。
刘栋:“大家还有所不知,窦大哥一直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轻功之高是我生平罕见的。”
众人看我。
我:“……”
第一百零五章、凯旋 '本章字数:2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9 22:20:36。0'
大雨过后,天黑路滑,如果连夜押着一百多人的土匪赶回临淄怕途中出现意外,所以顾虑之下,当晚大家一致决定暂时驻扎在虞山上的匪巢内。
这一仗,我们可以说是大获全胜。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结果还是很欣慰的。我方无一阵亡,只伤了数十名的军士,换来的却是端掉了盘亘在虞山十多年猖狂至极、手染无数生命、人人内心都想除之而后快的土匪窝。
唯一遗憾的是被胖土匪和他的几名手下逃掉了,可能是因为这次的胜利冲昏了我的头脑,所以对于这点我倒没太在乎,不过是几名无关痛痒的漏网之鱼而已,掀不起什么大浪,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等回到临淄县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骑在高头大马上如凯旋而归的将军一样,带着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威凛,身后是四海书院的兄弟和临淄捕快,在往后就是三百军士和他们押解着的虞山土匪,这阵势每路过一处,都引来不少百姓的围观,当有眼尖的百姓认出我们押解的是虞山上的土匪后,他们更是发自内心的拍出了绵延数里的掌声。
我在享受着这股万人敬仰的感觉同时,心里也很是纠结,这次围攻虞山的本意是想替我未见过面的岳父报仇,所以应该把徐虎和至今仍昏迷不醒的徐豹带回书院交给夏雨荷发落,但我又怕王县令和军营那头没法交代,毕竟借兵的时候是有言在先的。
最后在盖聂的建议下,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把这帮土匪交给官府处理,一来只要将徐虎和徐豹砍了头,那也算给我在天有灵的岳父一个交代了,二来通过这件事,我跟官府之间的关系会更加和谐,在临淄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也会更加有口碑,这对我们书院未来的发展是很有利的。况且书院不是刑场,徒增血腥反而会落人口舌。
因为在我们从虞山出发之时,就派了一名捕快率先回去通报,所以当大部队行至临淄城楼时,王县令已经率人在此等候多时了。
我蹬了两下马肚来到王县令身前,从刚才耀武扬威的光芒中回过神来,放低姿态翻身下马:“王县令,您公务繁忙还抽空前来迎接,真是让窦某受宠若惊啊。”其实要在私下里我大可不必这么客套,但现在这么多老百姓看着呢,所以我也是尽可能的维护王县令在百姓心目中的威严,顺带还能讨好他一下,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王县令面带微笑,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窦院长不仅解决了压在本官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更是解决了困扰临淄百姓多年的安危问题,你可是我们临淄的大英雄,就是在繁忙,本官也理当亲自迎接。”说着,他凑到我身前小声问道:“全端掉了吗?”
我不易察觉的摇了摇头,小声回他:“跑了几个。”看来提前回报的那名捕快并未将事情尽数道明,估计他是怕被骂或担责任吧。
王县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这事就算翻篇了,我们又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让盖聂和刘成他们把前些日子被劫的运送工和木材先送回演艺场,自己跟王县令回了县衙,至于土匪们则是被直接押送到了临淄的大牢等候审讯。
县衙内,我夸大其词的将事情的全部经过对王县令详细的叙述了一番,当然我对自己的英雄行为是只字不提,一来我的英雄行为有些另类,甚至是狼狈,二来,在王县令面前我也没有必要吹嘘,毕竟这次的行动有捕快的参加,他们尽知详情,而且我对自己的贡献绝口不提也是想给王县令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高尚品质。
末了,王县令还是忍不住好奇向我问明了为什么会持有奇王令牌,我给了他一个浅显却不失内涵的模棱两可的答案:有过几面之缘。
其实王县令心里很明白,我跟奇王之间绝对不是像我说的这样“仅有几面之缘”那么简单,这令牌代表着什么,他在官场混的人不可能不了解,所以他只是想把话套实了而已,但不管怎样,令牌的存在已然成了我的尚方宝剑,以后在临淄我完全可以像螃蟹一样横行无忌了。好在我不是大恶之人,所以我的存在也不会给王县令这个心有抱负的父母官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从县衙出来以后,我先去了一趟演艺场,有了材料,工人们再次纷纷忙碌起来。葛长涛老泪纵横的握着我的手一个劲的感谢,而那几名被土匪关押了几天的运送工更是差点磕头跪谢,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做好人的价值,与金钱无关,与荣耀无关,只关心——淳朴的心、善良的心、感恩的心!
简单的逗留之后,我让盖聂他们先回书院,一来给家里的人报平安,二来他们明天有课,昨夜战斗后的劳累加之今天的奔波,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送走盖聂等人,我心情愉悦,一路哼着小调只身前往许歌提供的演艺人员培训基地。
虽然我知道地址,但对临淄县城还不是很熟悉,一路打听之下,终于来到基地外,一墙之隔,我就能清楚的听见院子里传出的莺莺燕燕之声。
推门而入,院中央几十名娇小女子围成一个圈,她们着装轻盈、颜色鲜艳,像是一大朵娇艳的七色花,此时她们正饶有兴致的叽叽喳喳着,不知道在看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这让向来以帅气、魅力于一身自居的我倍受打击。
我轻咳一声,众美女依然没有反应,倒是坐在一旁无聊至极的麻五看见了我,他立刻像一只脱缰的野狗一样朝我飞奔而来。
我指着美女们问他:“不是让你和秦香莲来培训她们的吗?怎么这么闲?”
麻五一抹哈喇子,无奈又委屈道:“都怪宝哥,带了位脏兮兮的老头过来,不知施展了什么妖法,把她们都吸引住了,哪还有心接受培训啊,就连莲妹都不跟我玩了。”
闻言,我饶有兴趣的朝人群走去,对于什么老头,什么妖法我都不在乎,我感兴趣的是能让麻五用“脏兮兮”三个字来形容的人,那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了,值得一赏。
第一百零六章、四大头牌 '本章字数:2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0 23:08:28。0'
“三便兄?”好不容易挤进人群,我有些不敢确定的喊了一句。
“窦老弟,你终于来了。”被麻五称作“脏兮兮的老头”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真的是你啊,你这打扮我都不敢认了。”没错,这老头就是我第一次去八大胡捅时,请我喝了一夜花酒的莫三便,此时的他正在给众美女们展示自己的花活呢,我示意他继续,正好也检验一下他曾跟我吹嘘过的变化莫测的戏法。
莫三便笑了笑,可能是猜出了我的意图,也可能是不想错过在美女面前出风头的机会,只见他神情自如的从戏法柜里拿出一个空空的白色大碗,朝众人亮了亮,然后左右手各持碗口一边,吹一口气,双手在摆空中快速的一晃,划个半圆,等动作静止后一碗变俩碗。
众人惊呼,我也看的目瞪口呆,这手法,这变化的速度以及他自信的心态和夸张的眼神绝对不比上过春晚的那些魔术师差。
在我们羡慕和不可思议的的作为下,莫三便始终保持着一份犹如浪子般不羁的淡定,他示意我们表演还没完,我们继续静观。
莫三便将两只碗叠在一起,以极快的速度在戏法柜上猛的一墩,两只又变成了一只碗,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只变回原样的碗里盛满了乳白的大米,看着这场完全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的表演,我都有想立刻拜师的冲动。
我在一片嘤嘤的怨声和足以杀死我的忿忿不甘的美眸中将莫三便拉出围观圈,有点小激动的对他说道:“可以啊,三便兄,你这一手简直是登峰造极了。”
莫三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满是期盼的众美女:“你也没有食言,让这么多漂亮姑娘陪着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比天天喝花酒还过瘾。”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找来这些姑娘可是有正事要做的。”我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我可不管,反正我们说好了,你只要保证能让我喝上花酒就行。”
“这没问题,就凭你这手绝活,平日里多给她们表演几下,你还怕她们不陪你?但咱可说好了,演出的时间里你不能胡来,闲着的时候你就是跟她们喝到床上也与我无关。”
莫三便这才转忧为喜:“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这老不正经的,我都怀疑他关键时刻能不能抬起头来,“对了,三便兄,你是怎么着到这里的?”
“韦老弟带我来的。”莫三便跟我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偷偷的回头瞄几眼身后的姑娘。
我没记得跟韦小宝说过莫三便的事啊?但转念一想也就通了,这两人的秉性太像了,都是思想龌龊、表情猥琐到极致的人,如果以女人的话题为基准,不出三句话,两人保准能成为莫逆之交——从这点延伸的话,我怎么感觉自己也被套进去了呢?
“对了,小宝他人呢?”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问向莫三便。
“不知道,可能在他房间里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麻五和秦香莲叫到身边:“你们两人得抓紧时间培训她们,不能光想着玩,这眼看着演艺场就要装修完了,别到时抓了瞎让人看笑话。”
秦香莲知道我在说她,朝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麻五一脸不乐意道:“窦老师,不许你责怪莲妹。”
我这个气啊,重色轻友的家伙,现在不是求我教他的时候了,这种人得治,我一脚把皮球踢还给他:“不是你刚才让我提醒一下秦姑娘的嘛?说什么她不陪你玩,让我教训教训她之类的……”
“嗷”
我话还没玩,秦香莲便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麻五的耳朵,撕心裂肺的惨叫如同杀猪一般。
小样还敢跟我斗,不知道小爷有个外号叫挑事专家嘛。
我狞笑一声,带着莫三便直奔韦小宝房间。
不得不说韦小宝确实会享受,一路走来,我驻足的这间房间应该是此院中最大位置也最好的了,我推了推门,丝毫不动,只好喊道:“宝儿,开门。”
然后里面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再喊一声,还是没有回应,难不成屋子里出事了?我来不及多想,猛的一脚踹开房门,只见韦小宝正着急忙慌的在床前摆弄床帘。
“藏什么呢?”我边走上前边好奇的问道。
韦小宝赶紧扇动床帘,面不改色的解释道:“没什么,我刚才放了个屁,怕熏着大哥,这不正驱味嘛。”
我赶紧闭气,同时抬起右脚猛的跺向紧跟在我身后的莫三便的脚趾,莫三便脚下吃痛,“嘶”的一个深呼吸,然后我对韦小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