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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你做,今天一定要我来。”
“不会是烤蜥蜴或者串烧蛇肉之类的吧。”
“你想吃那种?”
“不”
“那些味道也不错哦。”
“普通的就可以了。”
水琴在海外尤其是在还未开荒的地方生活过很长时间,所以可以若无其事地吃野生食材,还曾经自豪说生吃过独角仙的幼虫。
她下楼梯了,我和红音终于松了口气。
“呼……”
“果然是水琴同学呢。”
“是啊,没什么秘密,还真是她的风格。”
她虽然没有秘密但是我们还是有隐瞒的必要。再啰嗦一次我们和水琴是敌我方,是不同颜色的肯普法。
“这件事情要告诉会长吗?”
问这句话的是切腹虎。是因为刚才一直都在假装玩偶肩膀酸了吗,格叽格叽响着。其实就是玩偶吧。
“对啊,要告诉她呢。”
“但是说了的话水琴同学会被处理掉的。”
“啊……那倒也是。”
有过先例啊
是什么颜色和雫无关。只要判断这人碍事她就会毫不犹豫干掉的吧,眉毛也不会动一下。我和红音想阻止也没用的,或者说我们俩也会一起被处理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保持沉默吗……”
红音问
“嗯……”
我回答
“还是别告诉会长了吧,也别告诉水琴。拖延时间想想有什么好办法吧。”
“也是呢……”
虽然只是得过且过而已但是红音好像接受了。总是开玩笑的切腹虎赞同说“就这样吧。”
接着从楼下传来很大声音
“吃饭了~!”
于是我们下楼去
客厅桌上放着咖喱,有一点酱菜还有水。
我如同字面意思失望了
“……咖喱啊。”
“上次没做成,所以这次一定要。”
你得意个啥劲啊,还挺着胸。
“名津流不喜欢咖喱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你每次来我家都是咖喱吧,咖喱咖喱咖喱咖喱偶尔拉面。”
“咖喱好吃所以不要紧的。”
“无论去哪里旅游你都会在餐馆吃咖喱啊,你就不想吃当地特色吗?”
“因为去外国的话就吃不到咖喱了啊,在亚马逊流域想吃到咖喱乌冬是不可能的哦。”
水琴尖着嘴发牢骚。虽说是你的亲身经历,但怎么都是这么极端的例子啊,我可还没出过国。
“好不容易做好的……不吃拉倒。”
“我吃,我吃。”
坐到椅子上,勺子浸在杯子里的水中,哇,还真是餐馆啊。
大家说“我开动了”后开始吃饭了。
将汤料混在饭里送到嘴中,味道么……嗯。
水琴紧盯着我
“怎样?”
“……普通。”
没别的形容词可以用了,和店里的味道或家庭的味道或速食的味道都有点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咖喱饭。
“什么嘛……说点别的嘛。”
“真的好普通啊”
“不是这意思啦。”
水琴好像很不满,自己不吃还很明显地鼓着腮。
坐在旁边的红音拉了拉我的袖子。
(名津流同学……最好表扬一下哦……)
(为什么?)
(为什么么……因为所以)
(但是这味道很普通啊)
(别管这些了表扬就是了)
(是吗)
(真是的……)
红音结束和我的对话,面带微笑开心地吃起了咖喱。
“近堂同学做的饭很好吃呢。”
水琴的表情瞬间明亮了
“是吧?谢谢你~哎呀~好高兴红音还是懂这个味道的。没白做啊~”
明亮得就像开了开关的灯泡,水琴自己也开始吃了。红音还在连发着“很好吃呢。”
“……水琴。”
总觉得被疏远了,于是我说。
“干嘛。”
“我觉得蛮好吃的。”
“你去死吧。”
好过分的回答。
我只能以很微妙,或者说是完全被排斥的状态吃着咖喱。水琴和红音随意地谈天说地。果然男人就是在女人之间被迫害的命运吗。
没办法了只能把手伸向遥控器开了电视。正好在播放新闻。
全国天气预报结束了,开始本地新闻。
读着原稿的是最近和IT公司社长有绯闻的女住持,这个女人有段时间在女性周刊上被描写为有魔性的女人,只要和她有关系的男人都会接二连三破产倒闭。我记得和她离婚的前夫因为贪污被关起来了吧。
有传闻说她吸取男人的财产以获得美貌。
“……一个月前在车站处开张的都市型温泉设施有着夸张的人气,今晚特集是有关度假村回归到城市里。”
主题歌响起,CG处理过的LOGO滚来滚去。
“……这个就在附近的车站那里吧。”
水琴叼着勺子说,喂,真没教养。
“是的呢……”
红音说。两个人不知不觉间都在看着电视。
“你看那幢楼,不是前阵子一直在造的那个。”
“这样一说好像时间到过……”
我也路过几次。本来有画着一个穿工作服的大哥哥低着头说“给您带来不便还请见谅。”,后来是觉得无所谓了么就像在说“我还是不道歉了~”一样不见了。原来是造好了啊。
“都市型的温泉啊……”
我喃喃道。也就是所谓的SPA吧,这里我记得原来是个澡堂啊。
“下次休息日不如去玩玩看吧,漂亮就好了。”
“一定很漂亮的,刚出炉的嘛……”
两个女孩子的对话。刚出炉说得像面包一样啊,嘛,虽说无所谓。
此时红音问我了
“名津流同学……说起休息日我想起来了……”
“嗯?”
红音不知为何支支吾吾的。
“那个……那个,这次不是要去沙仓同学家里吗。”
“嗯。”
“那个……这个……要带什么武器吗……菜刀之类……”
这女孩在说什么啊
“不,不用的吧。”
“但,但是我决定要从沙仓同学手中保护名津流同学的,如果不带武器的话我会不安的……但是我家里没什么凶器,是不是买一个金属球棒比较好……”
等,你想对沙仓同学干嘛
本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还挺认真。她还问“和沙仓同学战斗的话应该如何攻击呢”什么的。
“我,我……没什么力气,是不是偷袭比较好……从后面偷袭的话比起金属球棒是不是榔头比较好……?”
“等一下,为什么以和沙仓同学战斗为前提?”
“因为沙仓同学不知道会对名津流同学做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要战斗甚至是谋杀呢。这女孩还真是出乎意料地腹黑啊。
红音好像下定了重大决心,很是认真。
“果然榔头也不行吗……?”
“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去五金店买钉枪吧……!”
喂,越来越过激了啊。
然后她还说着梃子啊锤子啊扳手的,最后还说出“我不想纵火,因为会连累邻居,但是如果逼不得已的话……”这样危险的台词。在江户时代放火的话可是要悬尸首于牢门的,在现代社会如果连犯强盗杀人放火罪的话好像也是直逼死刑的。
“什么?你们要去哪里玩吗?”
水琴问道
“嗯”
“红音去沙仓同学家里玩吗?”
“是的……”
“哦~那名津流就去不成了呢。”
“什么啊,被邀请的可是我啊。”
“吹吧你。”
水琴的表情就像在说吹牛也要打草稿。
“不是吹牛……”
“男生的你怎么可能被邀请呢?那个人虽然待人很亲切但是男生都无法亲近的吧。”
“啊……”
不禁张大了嘴。说的也是,被邀请的可是女的那个我。因为是普通聊天所以就疏忽了。犯了和沙仓同学说话的时候一样的失误啊真是的,我还真是不会进步啊。
水琴怀疑地看着我
“什么啊,难道你真的被邀请了?”
“不……没有。只是YY一下而已。”
我生硬地回答,红音也跟着傻笑。
“是,是的……去玩的只有我……”
“哎呀,实在是太羡慕红音了,所以YY一起去……”
“……还真是寂寞的男人啊”
水琴无语地叹了口气,这口气还忒大。
“就因为你平时满口都是沙仓同学沙仓同学的,才会这样子的。人贵有那个什么哦?光靠YY是生存不下去的。”
“什么YY,你……”
“不如找身边的女孩吧。”
身边是指谁啊
你还真是吃自助餐啊口无遮拦的,说得好像我很恶男啊。但是我不能告诉她真相。
没办法,轻声对红音说
(不用带武器的)
(是吗……)
(真不用,买些零食去就可以了……)
(哎……下毒吗……?)
(别和四班女生说一样的话!)
你被影响了么红音
水琴在新闻结束后关了电视,我还在看啊喂。然后把遥控器给我。
“下个休息日名津流你有空吗?”
“有……的吧”
“哦~我啊,打算和增美她们一起去玩,你也来吗?”
“不去,总归是去咔啦OK什么的吧”
“什么叫总归啊,人家难得邀请你的。”
水琴和增美去玩,能不让人有不好的预感么。不是咔啦OK的话就是偷窥别人家里,或者找停在公园里情侣的车,然后果然还是偷窥吧。
而且我要去沙仓同学家里玩,当然不可能和你去。
“我那天就在家里睡觉”
“又睡觉?你还真喜欢午睡啊。”
“不花钱还能恢复体力,百利无一害。”
“又不是游戏里……嘛算了,你睡吧。”
我“哦”地回答了声。话说刚成为肯普法还有心情玩吗,还真是没有危机感的女人。
我给红音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去沙仓同学家这事儿一会再说,然后将冷掉的咖喱饭给狼吞虎咽了。
第二天在学校,我的胃从早上起就很重。因为水琴这家伙做太多咖喱了,害得我早饭也是咖喱。锅里还有剩所以晚饭预定还是咖喱。明天也是咖喱,后天还是咖喱,要吃好一阵子咖喱了。印度人也不吃这么多咖喱吧。
男子部二年级四班都在讨论昨天发生的“图书馆大崩坏事件”,大崩坏什么的太夸张了。
讨论的主心骨当然是东田。这家伙毫不吝惜地分享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情报。
“好像是二女争一男导致的。”
这个白痴说的象真的一样,观众“哦哦”地沸腾了。
“一年级的女生和二年级的女生为了一个男生打起来了,一年级那个听说还拿出把日本刀来砍啊。”
真假混杂,我极力装作没有听到。
“日本刀……真的吗?以讹传讹的吧”
半泽表示怀疑,东田却当街否定。
“是真的,从崩坏的书架切口判断是刀刃所致。听说全部都是干脆利落一切为二。”
“图书馆的钢制书架几乎全灭了吧,日本刀这么能砍吗?”
“这里虽然是个疑问,但是舆论猜测那女的是否有大猩猩般的蛮力。”
八九不离十吧,变成肯普法后力气是会变大。
“那么那个被抢的男生是谁?”
“这个还是个谜,现在男子部女子部的新闻部,收集星铁传说的频道部,流言蜚语研究会倾全力在调查,但就是没有线索。”
半泽和其它观众说着“这样子啊”“太遗憾了”“是哪个幸福的家伙”什么的。又不是为了抢男人打起来的,你们这辈子别想找到了。
我没有加入这个话题,虽然东田一直有邀请我,但是如果冒然加入的话恐怕会不小心说出实情。
这时候从教室外走进来同班同学A,走到我的桌子旁。
“喂,濑能。”
不知为何很小声,你感冒了么。
“有客人”
“谁啊。”
“是客人”
“所以问你是谁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
强行被带走了。
出门到走廊,在那里的是我们的学生会会长,雫。
“什么啊……会长。”
“什么‘什么啊’的。”
雫两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我,脖子上挂着什么一定是通行证吧。她这样的有名人的话凭脸就能进来了吧,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一定会认真遵守规则。
是心理作用吗,眼神好冷。
“呃……有什么事吗?”
“……”
她眯起眼睛瞪着我,叫我来的学生捅了捅我的背。
“喂,你怎么和学生会会长说话的。”
“什么怎么?”
“这位可是雫大人……学生会会长。应该要有点礼仪吧!”
这家伙竟然叫她雫大人,你是“被三乡雫大人责骂同好会”的成员么。
但是根本不知道雫想说什么。我是已经习惯了但是对男子部的男生来说雫就像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都这样了还要有礼仪也太逊了。
“……到底干嘛?”
听到我这个不识趣或者说是粗暴的台词,周围男生炸开了。仔细一看走廊上聚集着想瞻仰雫哪怕就一眼的光棍们。以我和雫为中心形成一个半圆形。
“当然有事。”
雫说得很冷淡
嗯?这位大人到底是为什么龙颜大怒呢?口气和平时一样平淡但是总觉得现在多少有点感情在里面。
“所以说是什么……”
“跟我来。”
不等我的回答她就转身了。
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我就走在她后面,在我后面也跟着大量的男生。
从校舍里出来了,正想着“要去哪里呢”的时候她抬了抬下巴。
“来我身边。”
“要去哪里吗?”
“别管了,你过来。”
我照做了,后面的男人们嘈杂了,有人叫着“竟然和雫大人并列!”什么的,看来是真心话啊。
我的话根本不觉得有什么,或者说不想这样。
开始走了
“所以说要去哪里啊”
“没有目的地,只是想说说话。”
什么玩意儿。雫就像字面意思所说在男子部的校园内走来走去,后面的男生们也跟着走来走去。
“……关于图书馆一事”
呜
“造成如此骚动我会很困扰的”
“这个,你在说什么……”
极力想装傻但是似乎不管用。
“由火焰造成的洒水器启动,由刀刃造成的书架切断。濑能同学你想说你与此事无关吗?”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
“那个图书馆,书架都是新购置的。不只是新的连旧的都一起被砍坏了。因为洒水器的缘故书也全湿了,因为要打扫并且重建图书馆要关闭一阵。你让复习迎考的学生去哪里呢?修理费可以从学生会的特别支出里面调取,但是也有限度的。”
“呃……那个么……”
“而且如果我没有作证说‘她和我在一起’的话女的濑能名津流是有嫌疑的,你明白吗?”
“不……这个……”
“你明白吗?”
“……抱歉。”
瞬间举白旗。雫最擅长咄咄逼人了,说实话我想学还学不会。
“希望你稍微体谅一下我呢。”
“……”
我无话可说
跟在后面的人们还在说“竟然和会长说话”“好羡慕”“濑能去死”什么的,雫可是在生我气唉。
雫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
“于是和谁在战斗呢?”
“……哈?”
“你战斗的对手。你该不会跟我说不是肯普法之间的战斗吧。”
“这个嘛……”
没法回答,其实是可以回答的但是不清楚雫对水琴会是什么态度,所以说不出口。这女人这么冷酷,虽然我不是切腹虎但是我也觉得青梅竹马会有可能被处理掉的。
“怎么了?”
“呃……那个……”
“和谁在战斗?”
“呵呵……”
本想笑着敷衍过去的
雫瞪了我一眼,然后说了句话
“那我就勾着你”
“嗯啊?”
“我就勾着你的手臂”
不等我回答雫的右臂强行勾住我的左臂
“哎哎哎哎哎!?”
不止是我,身后的光棍们也发出了悲鸣。
“雫大人竟然……做出那种事……”
“濑能不能原谅!”
“你逼学生会会长做什么!”
是我的错吗!?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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