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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战能力方面装有凝视焦平面热成像仪,夜间或复杂气象条件下,对坦克目标观察距离达79公里,平均无故障时间为6000小时。在能见度只有100米左右的恶劣环境中对目标的发现距离为4000米,识别距离为3100米,具备了在昼/夜间于运动状态下对运动目标射击能力。
超远距离的射击,瞬间给予了中央军重创,甚至很多中央军坦克手还没反应过来,连人带车,一起暴起一团冲天火焰。而中央军根本没有反击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辆辆己方坦克被敌人击毁。
战场上出现了一面倒的战斗,兴华军的坦克部队像一阵风一般,飞快的向敌人的阵营穿插,在三四公里之外疯狂的开火射击,打的中央军毫无反手之力。
而且在兴华军坦克部队几公里外紧跟其后的XL型155毫米自动榴弹炮车里,车长接到攻击的命令之后,从电脑接收的卫星作战平面图上面看,敌人覆盖地区一目了然,甚至是敌人重武器所在的位置,及其威胁力,都一一标明。
这些电子地图上的目标虽然有时候还在移动,但是在兴华军作战人员眼里,它们就是一个个活靶子,每个目标位置的参数一目了然,只需要他们操纵鼠标轻轻点击一下,系统就会瞬间确定攻击目标,然后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炮弹就会飞向目标,跨过二十多公里的距离,洒下地狱之火。
双方战斗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就呈现出一面倒的情况,兴华军以坦克部队为先锋,在击毁敌方坦克对抗部队之后,疯狂的向敌人阵地穿插突进,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地。
而这时兴华军的炮火覆盖打击紧接其后,近百辆XL型155毫米自动榴弹炮的重炮轰击,铺天盖地的炮火在中央军的阵地上肆虐着,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金属风暴。
但是让中央军指挥官惊恐的是,敌人的炮火打击,虽说是覆盖打击,可是己方阵地上分部的重武器,以及各级指挥部,几乎全部遭到了重点儿照顾。
此刻接二连三的重大损失,尤其是坦克部队的覆灭,已经炮兵阵地被敌人的炮火淹没,甚至是前线各级指挥部像拔钉子一样,一个个的纷纷被炮火夷为平地,大后方中央军师部的指挥官们终于崩溃了。
在他们看来,作战部队没有了重火力,根本就无法和敌人的坦克部队对抗,可是对于久战成精的他们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重火力没有了,还有大量的步兵,此刻他们的兵力依然是兴华军的两倍之多,可是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己方大军的前线各级指挥部却接二连三的被炸毁,中下级指挥官死伤殆尽。
这个后果是极为严重的,一支军队没有了指挥官,那就是失去了箭头的无头箭,还剩下多少战斗力,而且各级作战部队没有了指战员,让他们如何去和军纪严明、组织健全的虎狼敌人对抗,此刻他们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在战斗的最关键时刻,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绝境。
“师座,仅靠士兵们的血肉之躯是挡不住敌人的坦克部队,他们朝着咱们这边冲过来了,已经快打穿咱们的阵地了,为今之际,为了各位长官的安全,师部必须后撤。”
“是啊,师座,快下命令吧,再不下达命令,晚了就麻烦了。”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
这两人的军衔不低,上尉军官,可是此时他们衣衫不整,身上血气翻滚,腥臭无比,甚至还挂着血肉,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般。
这两人的出现震惊了所有人,师部在后方,虽然知道前线打的急而苦,可是并没有亲眼见过那种惨状。
这两人是前方作战团部一级的副团长,他们团在战斗之初十几分钟之内,整个团部被敌人掀了,就成的人瞬间炸死,剩下活着的人,没有一个完好的,他们俩算是毕竟幸运的了。
见识到了敌人的强大,尤其是敌军坦克冲锋,只是一个冲击,就消灭掉了己方所有坦克,甚至摧枯拉朽的将前线阵地夺取,很多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少部分被打死,大部分瞬间成了俘虏。
两人见大势已去,就拼命开着军车,冒着漫天轰隆的炮火,冲回到了师部,沿途十几公里的距离上,竟然全部在敌人的炮火覆盖之下,几乎处处都成了战场,就连这大后方的师部也不安全了。
师长放下手中的电话,从里面还传来阵阵呼救的叫声,他愣愣的看着眼前那个人,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和惊恐之色。
只听他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战争竟然能打成这样,我的机械化部队啊,敌人,敌人。”
此刻他已经说不下去了,甚至有些呜咽,接连不断的打击,几乎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接连而来,瞬间让他阵脚打乱,而且一种无力感充斥在心头。
而此时炮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大家都听到了机枪扫射的声音,所有人脸色一变,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报”
这时冲进来一个士兵,只见他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大家,可能是感觉自己太丢人了,深怕给眼前这些将军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于是他连忙平复心中的慌乱,才说道:“师座,发现敌人的坦克部队,在三公里外,正朝着这边冲过来,弟兄们挡不住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溃败(十四)
战场瞬息万变,中央军机械化部队和兴华军第一次亲密接触,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战斗,却让所有关注此战的中央党和兴华党人大吃一惊。
兴华军第七机械化步兵师在战前集结了近三百多辆坦克和步兵战车,以集团冲锋的形式,在兴华军炮火的掩护推进下,先是消灭掉了中央军的所有坦克,然后像一支利箭一般,撕裂了中央军的防御阵地,如猛虎下山一般,在中央军阵地里四处穿插,把中央军的阵地搅成了一锅粥,所有的抵御被打的支离破碎。
尤其是兴华军的精确炮火覆盖打击,在出手的一瞬间,就打掉了炮火覆盖范围内的所有中央军指挥部,一举瘫痪了中央军的指挥系统,致使中央军根本就组织不起来任何有效的抵抗,很多部队各自为战,却抵挡不住兴华军的坦克和步兵战车的冲锋,沦为俘虏。
中央军最终没能抵挡住不可一世的兴华军坦克部队,大输溃败,师部不得不下令撤退,然而战斗已经打成了那种情况,大部分中央军士兵根本就撤不出去,他们的大后方被兴华军的坦克部队打穿了,作战师部带着人跑了,一瞬间一万多人的后路被掐断。
然而中央军兵力是兴华军的两倍还多,虽然前线阵地崩溃,可是后方还是能组织起来大批士兵进行抵抗。
可惜的是他们根本就不懂得兴华军的坦克部队作战方式,步兵士兵面对坦克部队,又没有对付的武器,血肉之躯如何能和钢铁洪流对抗,结果就更加凄惨了。
面对兴华军坦克部队纵横肆虐,中央军毫无办法,甚至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损失惨重,一百二十五毫米的移动重炮轰击,中央军组织起来的所有抵抗全部徒劳,往往几辆兴华军主战坦克的主炮朝着中央军掩体精确的一次轰击,就能撕毁任何防线,而且炮塔上的12。7mm高射机枪和7。62mm并列机枪也不是吃素的,那些试图用炸药包阻挡兴华军坦克前进的中央军士兵像是割稻子一般,来一批被打倒一批,纷纷被子弹洪流阻断。
至此,中央军溃败而逃,中下层指战员的战死,直接导致整个大部队处于无主指挥的状态,彼此之间缺乏配合,在兴华军装甲部队面前,如一盘散沙一般,抵抗力急剧下滑。
不仅如此,因为中央军作战师部与前线将士的联系,被兴华军切断,当中央军师部后撤溃逃的时候,大部分中央军士兵还不知道,无目的的被兴华军赶鸭子一样,一边退一边反击,最后被分割包围,其中大部士兵被俘虏。
但是此番有两个中央军机械化步兵师参战,兵力在四万左右,虽然打了败仗,但还是收拢了一批队伍,人数在一万左右,在兴华军的追击下,败兵朝着丹阳溃逃。
半晚时分,兴华军第七机械化步兵师留下了一个步兵营看守俘虏,这一战俘虏敌人一万八千多人,也是兴华军第一次在战争之中俘虏如此之多的敌人。不仅如此,兴华军还缴获了一大批武器弹药,可惜的是,这些美国援助的东西,在中央军眼里是个宝,但是在兴华军士兵眼里,却成了可有可无的鸡骨。
夕阳西下,硝烟终于散去,整个战场被打扫了一遍,兴华军一个步兵连队踏着暮光,押着近千中央军士兵俘虏归营了。
兴华军驻地所在是一个村庄,村子里还有不少留民,外面虽然打的热火朝天,幸运的是,此战结束的太过迅速,又太突然,生活在周边的村民们战战兢兢的躲了一天,本准备跑路的,可是外面兵荒马乱的,他们明智的选择留了下来。
因此在这夜幕降临的时候,一队队兴华军士兵押送着一批批的俘虏归营,在不远处袅袅的炊烟已经升起,在这夕阳西下的时候,倒是显露出了一丝别样的平静。
“长官好”
连长诧异的看着迎面而来的人,只见那人身上穿着一件代表着将军级别的服装,这么高的官衔,吓了他一跳,连忙敬礼道。
“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将军,难道是来犒军的吗?”连长在心里不由想道。
此人正是吕龙,听到常州这边开战了,就带着护卫跑了过来看看,连长的恭敬,打乱了吕龙的思绪,他抬起头打量了这人,见他一脸的紧张,又看了看其后排列的长队,于是说道:“你们幸苦了中尉,这些人是你们抓的俘虏吗?”
看着长长的队伍,人数不下千人,他们全部被下了枪,高举着双手,大部分人一脸颓废,看上去十分麻木,而有些人在一脸冷淡的看着他,似乎对吕龙这个人很好奇。
“是的将军,敌人溃逃了,被我们的装甲部队打的毫无反手之力,这些人怎么能跑得过车呢,都被俘虏了。”那个连长十分高兴的说道,似乎对之前的战斗十分兴奋,一扫刚才的紧张。
吕龙闻言,点了点头,对那个中尉笑了笑,说道:“这些都是你们的功劳,好好干,去把他们送进战俘营吧。”
“是,长官,我们一定努力杀敌建功。”连长大声说道。
巨大的军营门前,架在重机枪,塔楼是升降塔,上面并没有人,但是却有很多摄像头,而且巨大的探照灯已经安装好了,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兴华军士兵,守卫森严。
“一个半步兵营的士兵,看守着近两万人的俘虏,安全上一定要重视,绝对不能出现意外。”吕龙看着如长龙的队伍,这些俘虏他还是很在意的,毕竟这些都是免费的劳动力。
如今大上海共荣圈计划进入了实施的章程,发展速度之快,远超吕龙的想象,在上海这座巨大的不夜城里,因为兴华党施行了非常宽松、自由和先进的改革制度,不仅没有因为战争的原因而停止发展,而且每天都有数十万的外国人通过各种渠道来到上海谋生,尤其是在上海放松了外来人口的审核之后,整个上海市的人口在每天近百万的速度增长着,恐怖无比。
而且如今的上海,高楼林立,经济开始全面复苏,和战前相比,工厂企业注册增加了近十倍,这样的增长速度绝对是一个奇迹。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人口的快速增加,消费水平的急剧攀升,体现最为明显的就是建筑行业,得利于星龙集团提供的先进建设机械,每天上海有近百座五十层的高楼大厦竣工,十几条公路开建,铁路更是以每天三百多公里的速度在延伸。
因此随着建筑行业的高速发展,需要建筑工人的数量以几何倍的速度增加,而为了招收工人,尤其是属于建筑行业的工人,各大公司不断的提高工人的待遇。
在吕龙看来,这些战俘只要利用好了,送到工地上去,可以为政府节省一大笔资金,要知道仅仅这一仗就俘虏了近两万士兵,这偌大的中G,兴华军要打的仗数不胜数,以兴华军的战斗力,没有那支部队能与之对抗,一战溃敌几乎成为定局,因此以后的俘虏会越来越多,而吕龙…根本就没想过把俘虏回炉重造,因为兴华军所要打造的是一支高精尖部队,要培养训练出这样一支军队,花费的精力、财力、物力等等,多不可数,而在基础上,招收的士兵几乎都处在一个起跑线上。
“溃败的中央军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第七机械化步兵师正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速度推进着,在我们强大的机动能力面前,中央军的这两支精锐部队恐怕难逃生天,指挥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乌梅好奇的说道,她换了一身兴华军女兵的上校军装,高挑的身材,精练的气质,让她看上去英姿飒爽,令人心动。
吕龙闻言则不答,在前走着,他感觉也许是自己太过担心了,中央军两支机械化步兵师已经溃败,方圆三百多公里内都在兴华军的控制之中,南京那位蒋委员长最精锐的军队在兴华军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就算他背后站着神秘美国人势力,吕龙最多也就是担心一下。
“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家住户,真是个奇迹。”吕龙来到一户人家门口,惊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这就是民国的农家,古朴简单,什么都没有,看着吕龙的眼里,只能用一贫如洗来形容。
似乎明白吕龙的心意一般,乌梅说道:“如今是大灾之年,出了兴华军占领的地域,物价疯涨,物资匮乏,像他们这些农户,购买能力几乎没有,只能吃光家底活命。”
相对于吕龙,乌梅所了解的东西远远多于他,今年长江两岸水患不断,数亿人遭难,为了活命,流离失所,吃光了花光了一切,只能沦落为难民,形成的难民潮,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向大城市涌去,在众多难民眼中,那样的大城市就有活命的机会。
第一百七十章 暗流涌动(一)
这户人家五口人,两位老人,两个孩子,还有一个照顾他们的女人,女人的男人逃了,怕被拉去当壮丁。
一个农村女人来供养两个老人和两个孩童,可想压力之大,只能说这个女人是很不幸的,也许这就是这个社会底层的主流,尤其是在战争动荡年代。
当吕龙这一行身穿军装的军人来到她家门口的时候,两个七八岁的孩童依偎在门槛上注视着她们,那乌溜溜转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莫名的好奇和害怕。
附近还有很多户人家,可惜的是大部分是十室九空,许多人就是为了逃避战乱,不得不离开。常州这地方打了好久,他们这些住在野外的农民们虽然不常进城,但是消息还是传到了他们耳中,许多家里有壮年汉子的,得知打仗了,根据老一辈人的经验,兵荒马乱的年月,长官们肯定是要拉壮丁的,俗话说好男不当兵,谁家也不愿意把自家的脊梁骨送到战场上去送死,为此只有跑路了。
“就这家开着门,其他人家不是紧闭大门,就是人去房空,他们似乎很怕我们?”乌梅对吕龙说道,她不明白这种现象是怎么一会儿事,自从她们进入这个村子,就感觉透漏着一股奇怪的气氛。
吕龙听了,只是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几块巧克力,走向前去,对那两个孩子说道:“别怕小朋友,叔叔是好人,这些是吃的,送给你们。”
两个小家伙本来吓的准备跑的,可是听到有吃的,两只脚就动不了了,他们看着走近的陌生人,那一脸笑容,还有让他们感到害怕的气息,混合起来,吓的他们后退了几步。
吕龙打开巧克力的封装,送到两个小家伙的面前,笑着说道:“吃吧,很好吃的,叔叔送给你们的,不用害怕。”
似乎知道吕龙手里的东西真的能吃,不知是哥哥还是弟弟的小家伙,胆大的伸出手拿着,然后送到嘴里,大嚼了起来,顺便还不忘给自己兄弟一块。
吕龙从两个小孩的表情之中清晰的感觉到,两个小家伙可能饿了好久了,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着巧克力,吕龙感觉到一种悲哀。
不知为何,他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却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那种味道勾起了他许多的记忆。
“自从推翻了满清,打倒了袁世凯,民国历史二十年了,中央党却一事无成,这个国家不仅没有得到民主,反而渐渐的迈向了沉沦,可怜的还是这些老百姓,这个国家让人感到痛惜啊。”吕龙感触的说道,眼睛看着两个小家伙,内心却一阵悸动,当他准备凌驾所有之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似乎还有许多东西等待着他去改变。
“中央党这些年他们的所作所为,细细推敲,发现他们更像是一个松散的联盟,而不是一个合格的党派组织,党内攻伐,军阀乱战,谁也不服谁,中G出现目前这种局面,可谓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乌梅淡淡的说道。
吕龙何尝不知道当前中G的这种乱局来由,对很多人说这是一种变革,是文明向前发展必不可少的一步,但是他知道那都是扯淡,在他看来,中G所谓的那些上层精英们,说才华都是有的,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在引领国家向前,而是在为自己谋私利,这个乱世的降临,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他们的身上。
有人说乱世所谓的乱,其根本原因不在国家,而是那些人的人心乱了。
“中央党根本就没有统一中G的实力,也没有治理中G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