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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下,蔡琰有一个姐妹嫁给了羊衜,并生有一子一女。这一子一女中的女儿嫁给了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为妻,而男孩就是三国后期的名将羊祜。本书把蔡琰的这个姐妹定位为蔡谷的女儿。)
蔡邕哑然笑道:“你错了,他非但没有否认,还实实在在的告诉我说,像琰儿这般芳华的女子,没有哪个男人会见了而不砰然心动,他也不例外。”
蔡谷楞住:“什么?他竟然承认了?”
蔡邕点点头:“承认了。但他也说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些事对他来说都只是镜花水月,他负不起责、挑不起担,不如索性置之不理。自己孑然一身,还乐得逍遥自在。”
蔡谷皱了皱眉道:“兄长且恕弟直言,他越是如此,只怕就越是狡诈奸险。”
蔡邕摇了摇头:“我不认为他是那种奸险之徒。正相反,我认为他说的全都是肺腹实言。且正是因为他有着这层自知之明,所以才会令他有着那么重的自疑之心,害怕我等以为他是有什么奸险之心,轻则将他逐离而颜面无存,重则取他性命而命丧于此。故此,他才会走得那么绝决。相比之下,他去吕布的府中却不会有这般忧心。”
蔡谷皱眉道:“兄长……”
蔡邕摆了摆手道:“思归是何等样人,你我暂且不提。既然之前提起了琰儿,那你我不妨就琰儿之事一谈。季丰,你我现下都已经是什么年纪了?”
蔡谷道:“兄长六十,谷五十有七。”
蔡邕道:“是啊,都已是花甲之年,不知何事便将撒手而去。可琰儿呢?她今年才十八岁,到你我故去之日,她一介女流,又如何当得起这份家业?本来将她送嫁于河内卫氏,我以为了却了这桩心愿,死亦能无憾,可是……唉,不提也罢。我们只说琰儿这份心性,当初她不顾我的百般劝阻而执意归家,单是这份傲性,你觉得这天下之间,又有几个男子能受得了?你方才提及我对思归有招郎入赘之心,到还真给我提了个醒。我觉得思归这孩子不错,虽有些小人之态,但人有自知之明又有忍让之心,或许他反而能忍受得了琰儿身上的那份傲气。若是他依我之命入乐府为吏,也算是家业有成不至贫寒,那时他若愿意,我到还真愿意将琰儿托付于他,了却我心头的这桩夙愿。”
一番话马上就引发了蔡谷的不满:“兄长,你怎么能将昭姬托付给那种小人?他又有何德何能,能为我蔡氏之婿!?”
蔡邕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认为有几个人能以才德而令琰儿心服?对我的这个女儿,是要能忍啊!正好思归这孩子的忍让之心不错……”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廊之下却传来了物件落地的声音。蔡邕与蔡谷急出房看时,却见蔡琰正一脸惊愕的站在那里,脚边则是托盘与茶点。
“父亲!女儿到底有何过错?为何父亲会欲将女儿的终身托付给那种市井小人!?”
“……琰儿,为父其实也只是一时有感而发,随口说说罢了……”
——————
夜色已深,姜游正躺在吕布府坻客房的榻上发着呆。姜游睡觉并不认床,只是才在一天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连米饭老板都换了一个,这令姜游的心情很不平静,躺在榻上翻来复去的也难以入眠。
“下一步该怎么走啊?难道真的就留在吕布的身边?我又不是陈宫。再说了,吕布手下的人除了日后投降曹操的那几个之外,其余的就没谁有好下场。我虽然充其量也只是能混个乐师,但诂计真这样混下去的话,下场也绝对好不了。
“最主要的,我是担心吕布会突然来了兴致,把我往董卓的面前一推……虽说最多也只是能让我在董卓的面前吹吹笛子,讨一讨董卓的欢心,可董卓这家伙绝对的不好伺候。他杀人不眨眼不说,而且还喜怒无常、残忍可怕。不行,我还是混个两、三天就早点开溜吧,必要的时候还是把这把野战刀送给吕布,换点钱粮盘缠什么的……可是我现在这样又能到哪里去?最初我是打算混进荀攸的府里的,可是我现在这样又怎么混进去啊?要不……我明天去荀攸那里看一看?但我得用什么身份才合适?普通百姓荀攸肯定不会见,用蔡邕的弃徒这个身份……那就更不会见了吧?要不还是像当初设想的那样,看看能不能混个仆役吧……真T/M郁闷!”
正想着这些心事,胸前的通讯器忽然震动了起来,姜游赶紧插好耳机线,接通了与李老头的实验室的对话。
“小姜、小姜?”
“听得到。哎李老头啊,你这次通讯发来的正好,快给我出出主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游把之前的事大致的说了一遍,李老头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道:“小姜啊,我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还是该骂你笨蛋了。”
姜游愕然道:“干嘛?怎么这么说啊?”
李老头轻叹道:“唉,没办法,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啊!我只能这么说,在蔡邕那边,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或者也可以说,你是一直都患得患失的,所以使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
姜游道:“喂喂喂,你越说我越糊涂啊!”
李老头又叹了口气:“蔡文姬是不是很漂亮?”
姜游回想了一下,用力点头道:“真的很漂亮,而且那气质真的是没得说。如果是你家小雪和蔡琰比的话,那真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且地下的那个还是地下室,再外带掘地三尺的埋到土里去。”
“臭酱油你说什么?”李雪一听这话立马抓狂。大凡是女人都这样,最听不得人说别的女人比她漂亮:“我才不信她蔡文姬真有那么漂亮!我看是你这家伙一直没碰过女人,所以内分泌失调,看着母猪都会当貂婵!”
姜游怒:“你个……”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李老头怒气暴发,姜游和李雪立刻就都没了脾气:“每次通讯你们两个不吵上几句嘴就不甘心是不是?就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的耳根清静清静?小雪,爷爷肚子饿了,你去帮爷爷煮点稀饭。”
“为什么要稀饭啊?”李雪嘟起了嘴。
“因为爷爷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太干的东西很难消化。听话,快去!”
李雪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煮稀饭去了,而另一边姜游则忍不住打趣道:“喂,李老头,你给我的药品包里有江中健胃消食片,是不是就是给你的肠胃准备的?”
“屁话!”李老头再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姜游道:“反正也开了,再多开一句。药品包里的‘杜蕾丝’又是怎么回事?”
“……”李老头楞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哑然道:“药品包里有‘杜蕾丝’?”
姜游道:“这我还能骗你不成?”
李老头这里沉默了半晌,突然冲着实验室内的内部通讯器吼道:“小雪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买回来的药品里怎么会有‘杜蕾丝’!?你可不是那种女孩子啊!”
李雪的声音显得格外委屈:“我也不知道啊!上次我更换药物,就对店员说但凡是野营常备的药物就都来三份,他们打好包之后我也没看就扔到旅行包里了。”
“……”姜游与李老头一齐无语。这年头,一伙年轻人去野营郊游的话,“杜蕾丝”这玩意儿还真的是属于常备的药物……器械。
许久过去,李老头才摇了摇头,继续向姜游解说道:“还是说正事吧。小姜啊,我只能说你在蔡琰的问题上太过神经过敏了。你想想,你只是在看到蔡琰的时候失了一会儿神而已,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而在蔡邕问起的时候,你本来是回答得挺好的,可你干嘛要来个以去而明志?你说是蔡邕没给你台阶下,但我却要说,是你没给蔡邕台阶下!”
“啊!?”姜游傻眼:“不对吧?我好歹也看了那么多书,书里头不是常有谁谁谁准备走人,然后他的主人就开口留人的情节吗?难道是那些书在晃点我?”
李老头道:“可你现在是蔡邕的徒弟,并不是蔡邕的臣子宾客!徒弟要走,而且还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让做师傅的怎么去开这个口?这口要是开了,师傅的面子又往哪搁?主公挽留臣子那叫求贤若渴,脸上有光,可师傅强留徒弟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且古人重名,你又说了那么重的话出来,他当时如果不让你走,那就等于是不让你有个洗清污名的机会!回过头,你在人前也会直不起腰来的!”
“啊……”姜游总算是明白了那么一点,肠子可就悔青了:“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吕布这里肯定是不能呆得太久的。”
李老头又沉默了好一阵才道:“事情来得这么突然,我都不知道该出什么主意给你。这样吧,这几天晚上你的通讯器千万别关,我需要点时间查阅一下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事情,让你挽回与蔡邕之间的关系。”
“哎、哎,我、我明白了……”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这几天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六点至九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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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三回 有人指点就是好
次日深夜。
“小姜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睡死了啊?”
“哎呀,别提了!!”姜游这会儿正躲在吕布府坻客院的茅厕里,声音尽可能的压低了不说,眼睛还透过门板缝在警惕万分的向外面探视:“我今儿一大早就被吕布强拉去城外射猎,一天下来人都累了个半死,回来还被他灌了不少酒……”
李雪与李老头一齐愕然:“什么?吕布居然对你这么热情?”
“是啊是啊!”姜游的声音越压越低:“有些事可能你们都没想到吧?吕布今天喝酒的时候对我说,他虽然官居中郎将、都亭候,可是身边却没什么朋友。唯一一个比较信得过的高顺,平时要代他统领禁军,不怎么有空陪他玩。而且高顺从不喝酒,平时又不太说话,和吕布也很少有谈得来的时候。”
李老头来了兴趣:“那张辽、候成这些人呢?”
姜游道:“哦,我拐着弯的问过了。吕布后来所谓的八骁将,现在都还是董卓麾下的直系部属,并不是吕布的部下。吕布现在手上的兵权主要是长安城里的精锐禁军,真正主要的兵权则是在李傕和郭汜的手上。再就是郿坞建成之前,董卓在长安城里也怕被人暗杀,所以经常是叫吕布当他的私人保镖。不过不久前郿坞建成之后,董卓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呆在郿坞,只有回长安办什么事的时候才会叫上吕布,所以现在的吕布玩的时间也比较多。”
李老头恍然道:“原来如此,玩的时间多了却没什么玩伴那的确是很难过的事。而且现时点的吕布是认贼作父,长安城里的人多是怕他和讨厌他,他交不到什么朋友也是正常事……哎呀小姜啊,你小子的运气不错,又撞到正点上了!吕布正缺玩伴的时候你来找他,而你这小子又可以说是当时最佳的玩伴之一,一时开心之下对你热情一点到也在情理之中。”
姜游哑然道:“这样也行?”
李老头道:“你自己想想,你一个人玩网游打怪升级无聊到极点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帮你一起打怪,和你聊天又比较聊得来的网友,你会怎么样?”
姜游道:“当然是开心得很啦!有什么自己用不着的好装备还会很大方的让给他。”
李老头道:“这不就结了?哎,听你之前的话,吕布对你很不错啊!那你在吕布这里多混上一段时间也不错。”
姜游哭笑不得的道:“开什么玩笑?吕布身边的吃喝可真不好混啊!你们是不知道,和他在一起射猎一天,我的屁/股都差点让马鞍给颠烂掉了;好不容易天黑了回来,那酒是一樽一樽的往死里灌,不喝又不行;喝得七昏八素的散了场吧,他还……”
说到这里姜游突然住嘴,李老头则笑而追问道:“他还干嘛?难道是要和你抵足而眠,睡在一起?”
“……那到不是。”姜游犹豫了好一阵才道:“吕布他塞了个女孩子给我,说是给我……”
李老头失笑道:“给你侍寝?那不是正好让你爽歪歪?你也别不好意思说,在汉代是那样的。”
姜游干笑道:“您老人家别耍我了行不行?我连着两次在大美女的身上栽了超级大跟头,现在哪还敢乱碰女人?”
李老头打趣道:“你小子没那么老实吧?送上门而且摆明了玩了没关系的你都不碰?”
“……李老头!!”姜游咬了半天的牙才很无奈的老实交待:“是,我承认我其实也很想碰,可这个女孩子我真的下不去手啊!”
李老头:“怎么回事?”
姜游道:“这个女孩子是吕布回来的时候从一个小村里抢来的!你说这手我怎么下得去啊?还有,就算这个女孩子是吕布专门养着用来给客人侍寝用的,我也一样的不敢碰。”
“又怎么?”
“吕布身边的女人能乱碰?一个不小心诂计就和找死没什么分别!还有,搞女人要脱光光,一脱光光我挂在胸口的通讯器就得摘下来。摘下来要是没收到你的通讯可能还是小事,万一被这个女人查觉到通讯器的不一般,再在吕布那里说上几句,这场回头要我怎么去收?”
李老头笑道:“算你小子还没有色迷心巧,而且还有够冷静清醒。”
姜游道:“行了李老头,我要是没这点头脑,可能早都死了多少次了。喂,我那档子事的办法你帮我想出来了没有?我睡觉都不敢睡踏实,有女人送上门也不敢玩的,可就一直是在等你。还有,我现在是躲在厕所里跟你通讯,呆得太久了只怕会惹人怀疑,刚才我们又说了那么多不相关的事浪费了不少时间……”
李老头道:“哎,刚才你说的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嗯……我本来是想今天晚上提醒你一下,你虽然离开了蔡邕府,但无论何时都要对蔡邕保持尊敬。而在身份上,你既不能以蔡邕的弟子自居,又不能否认自己是蔡邕的弟子。”
姜游哑然道:“那是什么啊?”
李老头:“笨!就是让你以蔡邕的弃徒自居!而如果有人问起,你一定要摆出一副很对不起蔡邕的样子。”
姜游道:“喂,难度很高哎!我现在恨蔡邕没眼光都有点恨得牙根牙痒……”
“……那我问你,蔡邕对你好不好?”
“那到没话说。专门拔院子给我住,还专门调派人手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没几天的还收我作徒弟。前前后后的,都搞得我还怀疑他是不是想对我来个‘招郎入赘’呢。”
“那你就多想想别人的好,别总是记着别人的坏!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唉……一代不如一代!”
姜游哑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李老头道:“总之你记住,你如果想挽救与蔡邕之间的关系,就千万不能和蔡邕闹翻脸。”
姜游道:“切,翻脸就翻脸!省得他真以为我在打蔡琰的主意。”
李老头道:“你小子如果真的想混不下去,那我不反对。你小子死了我还省心点。”
姜游愕然道:“这话怎么说啊?”
李老头轻叹道:“你小子的聪明劲头哪儿去了?你怎么也不想想,蔡邕那是什么人?当世名士!你作为他的徒弟却和他闹翻了脸,那回头传扬出去,谁还会理你?再出点什么事的话,谁又会收留你?你还真以为就你那两下子,能‘王八之气暴发,他人倒头便拜’的自己竖起大旗来单干啊?搞不好别人只会指着脊梁骂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再一个,你可别忘了董卓是很看重蔡邕的,要是你和蔡邕闹翻了脸再被董卓知道,那董卓会不会给你一刀的去收买蔡邕?这一类的事在那个时代可是很平常的哦!”
姜游闻言没来由的冒了一身冷汗。以一个现代的草根青年的处事方式来说吧,谁得罪了自己就会骂个不停还真是司空见惯的事,要不怎么网游里的骂战会比PK还多呢?姜游这要是依着习惯一下没留神再说了那么几句不满的话出来……嘿嘿,在这年头,只怕真的是不死也得掉层皮!!
那头李老头接着道:“所以你无论如何,不管在何时何地,都一定要对蔡邕保持尊敬,哪怕是心里再不愿意,至少嘴脸上也一定要客客气气的,这样才会让当时的人认为你是一个有廉耻之心的人。再者话又说回来,真正会对你比较好,可以让你安安心心的混日子的人,目前可能也只有蔡邕。而且听过你昨天的话之后我仔细的推想了一下,觉得蔡邕当时也是很犹豫,毕竟你并没有犯什么错,而他没有开口把你逐出府去,所以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应该有着很大的挽回的余地。”
姜游心有悸悸的点了点头:“哦,我记下了……哎,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啊?”
李老头道:“说实话,本来我也没有想好的,只是怕你小子一时现代人的脾气发作误了自己,所以赶紧的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