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祸至矣,大祸至矣!!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回事?怎么主公将至城中之时,你们才来禀我?大祸至矣!!”
尽管离得老远,可是姜游还是能将李儒怒吼出来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亦暗道:“看来我这次的直觉没错。如果我不来这里拦住李儒,那么李儒就能赶出城去挡下董卓,这个连环计就会在最后的关头功败垂成……看来我果然是这段历史中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也罢,李儒啊李儒,不止是我,连荀攸都那么担心你会坏事,那么现在你的这条命,我要了!”
那边的李儒已纵马而至,而姜游也屏住呼吸,瞄准目标之后扣下了扳机……
咔嗒……
“驭————!!”
“呃!”姜游暗自一惊:“怎么没打中人,却打中了马!?”
埋伏了那么久,他早就有点精神恍惚,对方又是高速移动的状态,能被他一枪打中座下马其实已经很难得了。再看那边的马应该是被击中了后腿,当时就蹄摔倒,李儒也被抛下了马背。
姜游见状不敢怠慢。再扣一枚铁弹进枪膛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直接就按下了模式开关,把仿真枪的供弹模式转换为弹匣模式。现在与李儒之间的距离是十五米左右,专用钢珠在这个距离应该可以打进李儒的身体。就算打不进,至少也能把李儒放倒在地,姜游就有再扣一枚铁弹入膛并且打固定靶子的机会。还是那句话,不到万不得已,姜游不敢动用真枪,而且道路的那边,李儒府上的仆从也都追了上来,一但被他们查觉到,姜游就走不了。
举枪欲身,姜游却突然楞住了,因为李儒府上的仆从并不是来扶起李儒,而是一棍子就把李儒给放翻在地,接下来就是绳索伺候。哑然之中,姜游回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李儒家奴已将李儒缚绑来献?那是我多事了?可没我刚才那一枪放倒李儒的座骑,这些人也追不上李儒吧?真搞不懂了,我在这段历史中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最近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末了请大家支持这本草根。有票的砸票,能收藏的收藏,没票的也麻烦你去书评区里留个脚印,谢谢了!)
第一卷 第五十九回 意外的失算
“苍天啊!先祖啊!请睁开眼睛看看吧!老臣终于为我大汉除去了董卓这个凶逆巨贼,我大汉江山中兴有望了!!”
董卓的死讯只在片刻之间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而长安城也立刻就举城欢腾。这是当时还没有烟花爆竹之类的东西,不然当时就闹出几场小火灾都有可能。
长安城西门,早已疲惫不堪的姜游正斜倚在城门边的城墙上,目光则锁定了城内官道。也没过多久,一团红云疾行而至,一到西门这里就喝令道:“速速开门,某要出城!”
“是吕将军!快快快!!”
一众门卒慌忙跑去开门,姜游则直回了身子,远远的就向吕布拱手笑道:“恭喜将军,今日里成就这盖世奇功,亦可拥得佳人入怀,真是教我无比羡慕啊!”
“思归?”有些事,吕布已经从王允那里知道了,因此对姜游是比较感激的,不过这会儿嘛:“思归之恩,布绝不敢忘!只是此刻布心急如焚,恨不得片刻之间就到郿坞……”
姜游笑了笑再摆摆手道:“将军快去吧,我这里没关系的。再说我也累了,现在只想回府去好好的睡上一觉。等过两天,将军可记得要请我喝酒哦!”
“好!介时你我不醉不归!!”
城门业已敞开,赤兔马亦有如疾电一般飞驰而去。姜游望着那团在渐渐变小的红云,心中轻叹道:“貂婵,我这样也算对得起你了吧?或者应该说,我对得起这段历史,在这段历史中扮演好了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不管了,我现在是真的身心俱疲,得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
为了狙击李儒,姜游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躲到了屋顶上。这一趴就不知是多少个时辰,而且还一直都全神贯注的紧盯着李儒的府门,这对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相关训练的姜游来说,已经使他的精神与体力都快到了透支的边缘,甚至姜游这会儿都暗自奇怪,自己当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呸哦!恶不恶心啊我?”
——————
长安城中到处都是一片欢腾,士庶各阶层几乎都在载歌载舞以示庆贺,而姜游却在房中倒头大睡,到醒来时姜游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浑身上下也提不起半分的气力,马上就明白自己多半是感冒了。想想也是,四月夏初的天气是不那么冷,但也不怎么热,而他在房顶上趴了那么久,光是吹风就能把他给吹病了。
强撑着身体从榻上坐起,一抬眼望向屋中时姜游就楞住了:“怎、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再看姜游的房中多出了两位风骚性感的御姐,正是王允身边的“姬头”陈姬与郑姬,这会儿正在悄无声息的帮姜游打扫着房间。一见姜游醒来,陈姬马上就凑了上来扶住姜游媚笑道:“哎呀,先生总算是醒了!郑姬,快去报知主公与蔡侍中。”
郑姬应了一声急急而去,姜游却还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喂喂喂,你们怎么会在我这里?这里……”说着姜游环视了一圈周边:“没错啊,这里是我的房间啊!不是在司徒府上的客房里。”
郑姬轻拍着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也难怪先生会尚且不知,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医者说你乃是身疲力竭,又染上了风寒所致……”
姜游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榻上蹦起来:“什、什、什么?我晕了两天两夜?”
郑姬点头:“是啊,整整两天两夜。昨日司徒登府拜访,闻知此讯之后怕寻常下人手脚粗笨,照料不好先生,所以就特地将贱妾与郑姬派来照料先生。”
“……”姜游无语了。尽管这会儿他才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但刚才惊闻自己已经昏迷了两天的时候,把他的脑子给惊得清醒了不少。心念急转之下……
“靠!这可不是好事!这老王头可是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主,突然一下对我这么好,根本就是无事献殷勤,心中必有鬼胎!难道是想拉拢我?可我有什么值得拉拢的地方?”
再一转念:“会不会是因为之前我道破他的连环计的事,而使得他认为我是个很有见识的人?记得荀攸也这么说过我来着……这么说的话,王允是怕我看破什么事并且坏了他的事?哎!如果我的推算是正确的话,那么王允怕被我道破的只能是一件事!”
挣扎了两下想要起来,陈姬却赶紧的按住了姜游。确切的说不是按住,简直是在压住了,而且是用那对丰实饱满的双峰压住了姜游的脸庞:“先生切莫轻易下榻,你还病着呐!”
“喂喂喂……”
陈姬这种角色,平时身上就穿得相对较少,而现在的天气已渐渐转热,因此她身上的着装更是少上加少。这一压将过来,姜游的鼻子直接就埋到陈姬的峰沟里去了,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这将会是何等的销魂?也是幸亏姜游这会儿正病着,全身上下提不起半点的力道,连带着某个零件也在倦懒怠工,因此心中没能升起什么念头,人也就相对的比较清醒。
既然有这几分的清醒,姜游的心中也就犯起了嘀咕:“我刚才是想干嘛?去劝阻蔡老爷子吗?真是犯浑,板上钉钉的历史进程,又哪里是我能够改变得了的?说到底,我也只是这段历史进程中的一部份才对啊!就算我提醒了蔡老爷子,诂计也没什么用吧?说不定我这一提醒还惹得老王头不高兴,那我还会有危险……可就是有点不甘心啊!人蔡老爷子这一年来对我那么好……”
就这么犹豫着,姜游抬起手在陈姬的峰侧抓了一下道:“喂,你想闷死我啊!”
“啊!失礼失礼!”
陈姬慢慢的直回身躯,再缓缓的举手去合实敞开了的衣领。只是这动作之慢,真让姜游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想合上还是想扯开。而若是换在平时,只怕这个慢吞吞的动作,就能勾得姜游的那个零件马上就杀气腾腾的了。
再看陈姬向姜游媚笑道:“先生要好好浆养身躯啊!只可惜先生现在有病在身,贱妾不敢造次,不然贱妾一定会好好的给先生侍寝,让先生享尽鱼水之欢。”
“……”姜游这会儿还真有些无言以对。
却在这时,蔡邕与王允赶到了房中,而陈姬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马上就站起身来,双手也在不紧不慢的合实衣领。也不等蔡邕与王允问话,陈姬就先二人一步解释道:“主公与蔡侍中切莫误会,适才姜先生醒来,一听说主公在此便挣扎着要起来前去拜礼,贱妾一时心急之下只能强按住姜先生,故而衣衫有些凌乱。”
“哦,无妨无妨。”蔡邕挥挥手让陈姬退开,自己坐到了姜游的榻旁向姜游关切的道:“思归,真是辛苦你了!为师已听王司徒提及,若无你在王司徒与吕将军之间传递信息,诛除董贼一事实难成事,也亏你能保守机密,就连为师自始自终都未曾听你提及过一字片语……思归,做得好!为师以你为荣!”
“哎……师、师傅谬赞了。”
蔡邕又回望向陈姬与郑姬,再向王允笑道:“这几日,就劳烦王司徒座下二姬好好的照料一下我这个徒弟吧。我这个徒弟为人品行清正,不过却也喜欢有佳人在身侧为伴。若是有何过份之处,还请王司徒切莫见怪。”
这番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姜游在可以玩的时候,希望陈姬和郑姬能满足姜游的要求。其实有些事,在官场之中是属于礼节性的常事,蔡邕自然是见怪不怪,不然早先也不会对姜游说王允如果安排了过来就不要拒绝,该搞的时候还是可以搞的。当然,在不合适搞的时候,你姜游就别去搞了。
王允在一旁笑道:“这个自然。老夫特意带陈姬、郑姬来此,就是因为此二姬进退有度且行事熟达。啊,伯喈啊,思归只不过是疲乏过度又小染风寒,并无甚大碍,现老夫又置二姬于此,伯喈大可安心。宫中尚有庆贺大宴,你我不可去得迟了,这里就交给二姬照料便是。”
蔡邕点点头,又轻轻的拍了拍姜游的肩头,这才离榻而起,准备与王允一同离去。
姜游见状犹豫了一下,忽然出声唤道:“师傅!”
蔡邕回转过身,问道:“怎么?思归是有何事?”
姜游迟疑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向蔡邕郑而重之的道:“师傅,慎言、慎行!”
蔡邕微微一怔,但马上就笑了起来:“怎么你好好的会说出此话?好了,为师为人行事一向慎重,不需你在这里杞人忧天。好好养病,待康健之后,为师会与王司徒联名表奏你的功绩,天子必会论功行赏,授你官职的。”
“……”姜游有些无奈的暗自心道:“果然没用……师傅,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也只能这样提醒你。至于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则不在我的掌握之中。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命运的话,那它的齿轮也不是我这样一个人能够拔得动的。”
蔡邕与王允已然远去,而陈姬与郑姬则一前一后的坐在了榻上,各自伸出双手帮姜游玩起了推拿之术。姜游与这二姬打交道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二姬的厉害,因此尽管身上无比的舒服受用,但还是适可而止的唤住了二姬道:“你们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我倦意上涌,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其他的事,你们等我病好了再说行不行?”
“诺!”这俩母狼到也知趣。尽管她们也很想和姜游疯狂上一番,但姜游这不是病着吗?她们也不敢强求什么,等姜游的病好了,再吃掉姜游也不迟。
二姬退出了房去,姜游看看差不多,赶紧的从榻下拉出了背包,翻找出了合适的药物,翻了个倍数的吞下了肚中:“真没想到我会一晕就两天!这下误事了!!”
第一卷 第六十回 平行时空
不出意外的,当夜席间,蔡邕因为“闻卓死,有叹惜之音”,被王允打下了大牢。消息一传回蔡邕府中,整个蔡邕府里都乱了套。仆役什么的,蔡谷是一拔一拔的往外面派,为的自然是找那些说得上话的人去给蔡邕说情。
相比之下,姜游这里却好像被人遗忘了一般……其实也不是真的忘了,主要是姜游装作自己又晕了过去。而蔡谷、蔡琰这里又都知道姜油之前就已经晕了两天,现在病又还没好,因此也真指望不上他什么。
事情一出,陈姬与郑姬就赶紧的溜回了司徒府,她们又哪里敢惹祸上身?陆幽与卫氏昨天又被暂时调去了别的地方帮忙,没有留在姜游的院中,因此这会儿的蔡府虽乱,姜游这里却是一片寂静。直到深夜时分……
“呼叫酱油,没死就赶紧回话;呼叫酱油,没死就赶紧回话……”
“够了!李雪你个小贱人,我警告你一句,我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把我惹毛了……”
李雪戏谑的笑道:“哟——好吓人哦!我好怕怕哦!可问题在于,就算我把你惹毛了又能怎么样?汝耐我何啊?”
“……行行行,你厉害,我怕了你还不行吗?喂,我马上就要跑路了,李老头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我?”
李雪道:“没有!相关的那些你可能用得上的文件,之前都已经发送给你了。哦对了,今天的通讯主要是有件大事得告诉你,你可得作好心理准备哈!”
姜游闷哼道:“只要不是李老头突然挂掉了,搞得穿越机造不出来,没办法再接我回去,其余的事我都不放在心上了。说吧,什么大事?”
李雪道:“哦,那你听好了。经过这一年来我和爷爷的多方考证,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你进入的并不是我们本处的时空,而是进入了一个平行的时空之中。什么是平行时空,你懂吗?”
姜游哂笑道:“平行时空我怎么会不懂?你当我的那些科幻小说是白看的啊……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我进入的是平行时空?并不是我们自己的本处时空?”
李雪道:“没错啊,你进入的是平行时空。另外爷爷还提出了一个论断,就是平行时空可能不是本来就存在,而是在时空中由某个特定点引发,然后就成为了‘Y’字型的时空分流……”
姜游急了:“我听不懂这些科研课题!我只问你一句,我在这里所做的事,是不是根本就影响不到我们本来的时空?”
李雪道:“啊,是这样的。平行线本来就没有交集到一起的可能,而‘Y’字型还会使两条道路越离越远。”
“怎么会这样……”姜游惊愕了许久,突然冲着李雪吼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凶什么凶啊你!?”李雪也火了。
“小雪!”WC归来的李老头及时的喝止住了李雪,再把李雪支开之后才向姜游道:“小姜,你该知道这一类的事我们是开不得玩笑的。万一你进入的不是平行时空,亦或是说并没有产生出我所设想的‘Y’字型时空分流,那无论你我搞不好都会出大问题,甚至会突然就人间蒸发也说不定。这一年来,我们谁不是小小心心的,生怕会破坏到历史应有的进程?”
“……”姜游又哪里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因此也就没了脾气。许久过去,姜游才向李老头问道:“你现在可以确定,我的确是进入了平行时空?”
李老头道:“根据你之前发送回来的讯息,再经过我和小雪的详细取证对比,现在可以实实在在的确定,你进入的是平行时空。”
姜游道:“可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所做的事,就是历史进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李老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你一直都害怕破坏原有的历史进程,所以就在按照历史进程原有的路走,结果就顶替掉了一些原本应该出现的人物的原因吧。”
姜游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李老头才听见姜游咬着牙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才告诉我?时间上能早上几个月多好?说不定我就可以带貂婵离开长安的……”
“小姜,别犯傻!”李老头急忙劝诫道:“即便你知道自己进入的是一个平行时空又能怎么样?你又真的以为就凭现在的你能够改变什么吗?小姜,不要那么天真,你要记住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草根小青年,你没有权、没有势、没有钱、没有名望,对任何的事物只怕都没有半分的影响力,你又拿什么去改变事物?你刚才说你想带貂婵离开长安?醒醒吧,想想当时貂婵险些掐断你喉咙的手!!”
“……”姜游并不笨,知道李老头所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他,就好比是一个国际知名的企业公司里最不起眼也是最底层的清洁工,公司多他不多、少他不少,无论有没有他的存在,公司的运作都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他如果想影响到什么,至少也得是业务主管一级的人物才会有那么些的可能而已。
“难道我就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吗?不会不会,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应该能做些什么的……”
李老头道:“小姜,冷静点,别那么天真!很多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得到的。再者你该知道什么是木秀于林则风必摧之,你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