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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哑然:“喂,这种事说起来简单却做起来难啊!”
李雪向姜游超级阴险的一笑:“你以前的那些A片都白看了啊?难道说你一招都没学会?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我把你骗上穿梭机的那一夜,你就在网吧里下载。”
姜游被闹了个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啊!?还有啊李雪,我对你的性别再一次的产生了怀疑,你说的话和做的事也太……”
嘭的一声,姜游胸口中拳,打得姜游险些喘不过气来。而李雪则眯起了眼睛恶狠狠的道:“本姑娘这叫强悍,让你们这些臭男人不敢来惹我。”
姜游回过气来,双手乱摆道:“行行行,你够悍,反正我是真不敢惹你。说正经的,我也很想去搞糜贞,可是蔡琰和小柔那里怎么办?”
李雪道:“昭姬不会管你这些事的,说起来她是这个时代的传统女性的典范,对你们臭男人三妻四妾的事看得很平淡,你只要不是对她始乱终弃,她也就认了,再说她还X冷淡呢;至于小柔嘛,作为大家闺秀,观念上其实和昭姬也差不了太多,而且她的性格柔顺,还不会犯什么嫉妒呢。此外你与糜贞的事,里面的利害关系我有向她们两个详细的说过,她们也都表示理解。但是呢!!”
李雪的脸色突然之间就变得很吓人:“现在因为是形势逼人,而且本姑娘出于对自身安危的考虑,所以才在把美女们往你这匹大色狼的身上推,你忙着应付她们就自然不会想到我。但再怎么说,我也是女孩子,有为我们女性争口气的义务!你要是敢对她几个怠慢上一星半点,哼哼……犹其是小柔,几个女孩子当中属她最柔弱,你要是没安抚好她,就准备永远也别想再安抚任何的女孩子吧!”
姜游猛一哆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雪也不知从哪里就摸出来了一把裁缝用的那种大剪刀,剪刀上的铭文赫然是“张小泉”三个字,并在姜游的面前张合得嚓嚓有声:“听好了,这个时代的工作周期不以七天的‘周’记,而是以十天的‘旬’记,那么你逢一四七陪蔡琰,二五八陪小柔,三六九就是陪糜贞了,逢零的那天算你休息。”
姜游汗下:“十天才能休息一天?会死人的!”
李雪的剪刀在姜游的眼前晃了晃:“说你们臭男人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真没错哎!光想着叉叉圈圈了是不是?只是要你陪,又没要你一定得去做,你自己控制好一点不会有事的啦!”
姜游擦汗、喘气,过了好一阵才向李雪道:“喂,你要我去搞定糜贞,说实话我也很愿意的啦!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去做哦?总不能真的来个化身为狼再把她给扑倒吧?”
李雪狠狠的白了姜游一眼道:“我都诱导得她送上门来了,你自己却在这里假正经。刚才你把握住机会,哄哄她再逗逗她,过个三五天的诂计她就会半推半就了啦!可你偏偏那么笨!我告儿你啊,就你这德性,如果不是对你另有企图的女人,根本就不会想来勾引你。”
姜游点头:“嗯嗯嗯,我承认,当初你就是这样。”
“想死还是皮痒?”李雪冲姜游晃了晃拳头:“不是我说你,你是男人,要主动一点!光指望着能碰上‘玩乃’的那种思想,你永远没戏!当然啦,你也别那么急色。我跟你说啊,我是指点着小贞,让她最近的这段时间尽量的多亲近一下你。就像刚才,她会来给你送杯茶、送点点心什么的,然后陪你坐在处理公文。你呢,就在适当的时候对她笑一笑再放点电,眉来眼去之间就可以把她给勾住了。她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这方面的事还嫩着呢,很好上勾的啦!然后过个两、三天,就试着去拉拉她的手,再找个机会把她给抱住,之后就一切OK!”
“……李雪啊,你没去天/上/人/间当‘妈妈桑’真的是太可惜了。”
李雪怒道:“欠揍啊你!”
姜游这回是有所准备,所以避开了李雪袭来的粉拳。接着望了望由糜贞送来,却已被李雪给喝光了的茶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刚才糜贞刚才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那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又格外诱人的少女娇羞之态,一时间趴到了桌几之上,忍不住的遐想不断,嘴里还咕哝道:“你还别说,糜贞的那对咪/咪真的很大,我刚才都有想扑过去抓几把的冲动。哎对了,你也有量过蔡琰和小柔的吧?她们又都是多少?”
李雪道:“蔡琰是162的83、56、82,有些偏瘦;小柔是164的84、57、83,勉强说得过去。糜贞是163的88、58、85,说起来她的身材最好。”
姜游下意识的瞄了眼李雪:“那你又都是多少?”
“……找死啊你?山寨版天马流星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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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五回 事定
天已放亮,连云县城的东南西北四门粥棚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一袋袋的粳米倾入了大缸之中,再加些水、加些盐就这么开始煮;另一头,大量的各式海鱼则在洗刨之后扔进了大缸中熬煮成鱼汤。日至两竿时流民们纷涌而至,每个人可以领到一碗稀粥和一小碗鱼汤——这是他们现在在一天之中唯一能吃到的一顿饭。
以连云县城的地理位置,从两淮与徐州一带来的流民大多聚集在西门与南门,因此连云县城在西门与南门开设的粥棚在数量上也相对多些。
此时此刻,姜游就趴在城门楼的墙垛之上,紧锁起了双眉注视着墙下的流民在排队领取这每天仅有的一顿饭。人心都是肉长的,姜游尽管有些自私自利、贪生好色,但那是一个现代社会中平凡的草根小民的通病,也并不代表姜游就真的一点良知都没有。
事实上,姜游从小到大都一直是个平凡而善良的草根,走在街上看见样子可怜的乞丐,都总会有想把身上的零钱放进乞丐的乞讨碗里的想法,不过却也会因为担心对方其实是假乞丐而停下手来。可是现在的姜游很清楚,城下的这些流民没有人是装的,他们现在就指望着这每天的一碗稀粥和一小碗的鱼汤来支撑住性命。
此外姜游也曾经经历过流亡之苦,感同身受之下,姜游很想帮这些流民再做点什么……当然从原则上来说,自己得不会出什么问题才行。善良归善良,他姜游也没那么伟大,在饱别人之前,还是先饱了自己再说。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会儿的姜游看着那些流民,自己的心里很不好过却是实实在在的。
长叹了口气再耷拉下了脑袋,身后却有人轻声唤道:“思归兄?”
姜游扭回头去:“是小贞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此刻的糜贞一身很朴素、很平淡的装束,也没有施以任何的脂粉妆扮,不过这素面朝天的样子到也给人很清新自然的感觉,看着其实很舒服。却见糜贞来到了姜游的身边,探着身子向众多的流民们望了一眼,这才扭头向姜游道:“听陆县尉(指陆幽)说你天还没亮就赶到这里来了,看来你很担忧这众多的流民啊。”
姜游点点头:“我那时也没少饿过肚子,知道那种滋味有多么的难受。再说人要是饿急了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现在也真的怕啊。”
糜贞看看发给流民的稀粥与鱼汤,亦皱眉道:“听说他们每天都只能吃到这么点的东西,能吃得饱吗?”
姜游摇头:“吃得饱才怪了,可我也没办法。县里的存粮本来就不多,不精细着点用根本就撑不了几天的,现在这样只能是让他们糊糊口而已。唯一还算说得过去的地方,就是咱们这里是临海小县,每天捞点鱼虾什么的比较方便,而且秋天的鱼也大多肥实,再熬煮成鱼汤发给他们,营养方面就勉强能跟得上。不过再晚一点就入了冬,海里的鱼虾没那么好打,到那时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糜贞再次侧过头望向了姜游。在此之前糜贞有被李雪提醒过,说是让糜贞尽量的多接近姜游一点,除了拉近一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之外,说不定还能多查觉到一点姜游身上的优点与可爱之处……说实话,这种话就当时的人文观念环境而言,可能也只有李雪会说得出来,但道理却还是有滴,糜贞也能够接受得了。
此时此刻糜贞这么一眼望去,映入她眼中的是姜游那没带着什么假的怜悯与叹惜,再就是苦恼与无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个男人很心事重重、很忧郁的时候,其实也是他很深沉、很有男人味的时候,相对应的还有一个名词就叫做“忧郁派”,不少现代的知名影星可都玩过这个,也迷疯了不知多少的女孩子。
姜游的样貌并不差,属于“小帅哥”一级,而这会儿不由自主、发自内心的“忧郁派”一冒将出来,对身边留心着他的糜贞可就造成了不小的“杀伤力”。再怎么说,糜贞现在才不过十六、七岁,正是一个女孩子家心中怀/春(也可以理解为犯花痴)的年纪。而姜游在无意间露出来的这一面,多多少少的勾得糜贞有些心神荡漾。
忽然发觉姜游的耳下好像有一块污痕,糜贞一时间忍不住伸指过去,想帮姜游擦去这一小块的污痕。只是方一触及,姜游却“哎哟”了一声,身子一扭躲开了一些,手也捂住了这块污痕。不过糜贞这时才看清楚那并不是什么污痕,而是一块青淤,此外姜游好像是有些鼻青脸肿的,当时便呀然道:“思归兄,你这是……”
姜游捂着痛处干笑道:“昨晚上被我那个不像女人的妹妹给揍的。那个臭丫头,下手都不会轻点!”
糜贞奇道:“好好的,雪姐打你干什么?”
“呃……”这里面的事姜游又哪里能说得出口?不过被糜贞这么一问起来吧,姜游的目光却也相当之不由自主的划向了糜贞那高耸而傲人的胸脯之上。
糜贞顺着姜游的目光一扫,俏脸当时就为之一红。不过还好,糜贞并没有勃然大怒,因为她已经被李雪给带坏了不少,而且这两个女孩子同榻而眠的时候,李雪总是会在糜贞的胸脯上摸来摸去,然后就羡慕之极的说这其实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也是女孩子傲人一等的资本。
这种事情吧,不管是古今还是中外的女子其实都差不多,对于美的追求那可是人的天性。而糜贞受当时的思想观念的限制,排斥心虽然是会有些,但对面的姜游与自己有着婚约,而且乱七八糟的各种利益关系又那么多,相对来说在心理上就自然得多了,甚至在心底还希望姜游能多注意到自己一些,女还为“悦己者容”呢!
不过糜贞虽然受到了不少李雪的影响,但她毕竟不是现代社会里大胆开放的女孩子……说实话就算是在现代社会,正儿八经的女孩子也不敢这样被人盯着胸脯看。再说了,这里可是城门楼,真不是合适的地方,所以糜贞的俏脸红了一下之后,马上就侧过了身去,双臂稍稍的俺挡住了一些胸脯,口中微嗔道:“思归兄?”
姜游也回过了神来,急忙收回了目光,复又向城墙下的流民们望将了过去。而这正事当前的,姜游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一下子就抛出了脑外。
看看某个粥棚后备的粮米将尽,姜游便赶到了那个粥棚后的城墙上,大声的吩咐着粥棚里工作的县兵衙役再去仓中运些粮米来,同时自怀中把允许提调粮米的竹牌摸了出来扔给该粥棚的负责人。现在流民这么多,粮仓那可是要重点保护的地方,粮米方面姜游管得也紧。而他以前干的就是仓管,这点相关的手序事项他熟得很。没有这块他令牌,谁也提调不到存粮,就连李雪也不能例外。
令牌掷下,该粥棚的负责人就带了几个人赶往县仓领粮去了。姜游在城墙上望着这一小队的人渐渐远去,人也不由得轻叹了口气。只是再转回头来时,姜游却又楞住了,因为就在这墙头之下,流民们忽啦忽啦的跪下了一片,什么“多谢姜县令施粥活命之恩”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姜游这时也是老脸微红,急忙在城墙上招手要这些流民们赶紧起来,之后也少不了要说些什么“姜游何德何能,愧不敢当”之类的话。
自始自终,糜贞都负着手,静静的站在姜游的身边。虽说她并没有什么动作,但这些乱七八糟的流民也不明就理,大多都以为这位就是姜游的夫人,感恩戴德的话中自然也就少不了把糜贞给捎带上。如此一来,糜贞是既不好解释也不愿去解释,只是红着张小脸,站在姜游的身侧向众多的流民频频回礼。
李雪昨夜对姜游说,要姜游赶快把糜贞给推倒,造成一个既成的事实,反过来糜贞与糜竺这对兄妹又何尝没有这种想法?总是这么虚挂着一层这样的关系,彼此双方的心里面其实都很七上八下的说。而按糜贞的想法,现在有这么多的流民作证,姜游你想赖也赖不掉。你姜游已经轻薄过了糜贞,责是要负滴!
好不容易流民们都没再跪着了,姜游下意识的望了糜贞一眼,自指而干笑道:“你是我家夫人?”
糜贞涩然一笑:“已有婚约,也差不多了。再者如今时局不宁,这吉礼……行不行却也无所谓。”
姜游干笑,心说你到真想得开。按我那个时代的说法,这就是打个结婚证,其余的就能免则免了吧?不过真正让姜游更为惊呀的事却还在后面。
却见糜贞倚到了墙垛上,探着身子向墙下的流民们大声的喊道:“各位乡亲且听我一言,我家大哥乃是徐州别驾糜竺,日前将我许配给了姜县令,并许下万斛粮米为我陪嫁。而这万斛的粮米,姜县令全都会拿出来作赈济之用。除此之外,我家大哥还会请徐州其他大户一并出粮赈济。”
此言一出,流民们又忽啦忽啦的跪下了一大片。姜游这时忍不住侧目看了看糜贞,心中却也突然明白过来,糜贞绝对不止是想得开那么简单。这个今年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也有着她相当厉害的一面:
“到底是从小就跑商的人,可真够会投资的……”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回 貌似下马威
姜游与糜贞之间的事,基本上算是定了下来。糜贞也不拖泥带水,马上就是一封书信给糜竺送了过去。反正信到之后,糜竺那边准备粮食什么再运送过来也还需要一段时日,那趁着这一小段的时日,与姜游再增进增进感情不是正好吗?
而且因为事情算是定了下来,糜贞没有了什么心理负担,对姜游这里的胆子也大了一些,甚至敢严严实实的趴到姜游的脊背上撒些小娇,丝毫不在意她那八十八的傲人胸脯会蹭得姜游一阵阵的心猿意马、神智失控……当然啦,李雪在这事上对糜贞的用心“教导”着实“功不可没”。
不过姜游在心里却把李雪给骂得够呛,因为糜贞的最后几道“关卡”貌似并不怎么好“突破”,这被糜贞给整得心里痒痒的,却又不能“一发KO”,那是多难受的事?其实这也是李雪教给糜贞的招数之一,就是吊足你的胃口,但就是不让你得手,不然你不知道珍惜。
这一类的事有些无正事无关,多提无益。只说在数日之后,姜游正在南门那里巡视赈济,忽有人来报说西门那里有一支大规模的车队正在靠近,而且远远的就可以看出车上装载的全都是一袋袋的粮食。
此讯一到,上至姜游,下至饥馑流民,一时之间全都来了精神。现在全县上下最缺的、最让人头痛与担心的是什么?不就是粮食吗?
急匆匆的赶到西门,再整编好人手迎接过去,可一望清楚对面的来人,姜游却楞住了——来的人不是糜竺,而是陈登!
这边陈登也望见了姜游,随即就翻身下马,向姜游笑而一礼道:“姜县令,久违!”
姜游勉勉强强的回过神来,虽然很是不解,但礼还是要回的:“陈太守,久违!”(陈登在作为吕布的使者前往许昌之后,被曹操封为广陵太守)
陈登笑道:“近日听闻说姜县令治下流民甚多,而姜县令府仓不充、赈济艰辛,登心中甚忧。现送来粳稻万斛,稍助姜县令赈济流民。”
“啊……多谢多谢!”姜游恭恭敬敬的一揖到底,心里面却暗自疑惑道:“不对啊?怎么是他先过来了?吕布把刘备彻底赶出徐州的事还得在明年的春夏之间,换句话说就是糜竺还没到在徐州失势而做不了什么事的时候,那现在怎么说也该是糜竺先过来才对吧?”
疑惑归疑惑,正事总得做,你姜游总不能因为先来的人不是糜竺,就不肯接受这万斛的粮食吧?要是姜游真敢说出这么句话来,连云滩这里的过万流民立马就暴发大暴动的可能都有。
琐碎之事当然用不着这两位地区上的头面人物去做,下面的人会把什么粮米入仓、加量发放的事都做好,姜游与陈登则坐到了城门楼中。素酒薄宴的正在摆上,姜游则借口说要去上个茅厕,偷偷摸摸且急急忙忙的与正在船坞那边准备船队事项的李雪联络了一下,要李雪赶快的帮他细查陈登的相关资料,顺便再分析一下陈登此来的用意。
李雪那边需要一点时间,姜游也不能一直在茅厕里呆着。转回城门楼时,却见陈登正怀抱着双臂,面容清冷的观望着城下那些欢呼雀跃的流民。单是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