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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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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贞被姜游握住小手的时候微微的楞了一下,俏脸也跟着泛起了红晕,但却并没有把手给抽回去,不过头低得很低很低。
陈登望见这般状况也楞了楞,事实上他对姜游与糜贞之间的婚事传闻一直都半信半疑,而很大程度上,他一直认为糜家这是在故布疑阵,主要的目的只不过是骗过吕布而已。因为真论起来,姜游又算是个神马东西?虽说之前有帮糜氏复兴盐业,但就姜游的身家而论,他根本就没有资格也没有相应的本钱,值得糜家去与之联姻,到是姜游投奔糜家的可能性会比较高。
反正只是婚约而已,只要没圆房,随时都可以解除,更何况姜游的身边已经有了两位夫人,其中一位还是天下名士的女儿蔡琰?糜贞真嫁过去,是得不到什么好的身份的,这对糜家来说是赔了血本的买卖,以陈登对糜竺的了解,糜竺也不可能会做这种赔到底的买卖。所以一直以来,陈登还是认为糜竺是准备把糜贞送嫁给刘备,与刘备拉上亲戚关系。
可是此时此刻,陈登看见姜游与糜贞之间这么亲密,却也有些被弄得懵了头,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姜游姜思归到底有什么值得糜家如此看重的地方。
事情就该有这么巧,陈登正怎么都想不通的时候,无意中发觉姜游的视线所指之处好像不怎么对头。下意识的顺着姜游的视线望去,陈登却也猛一激凌,赶紧赶紧再赶紧的把目光给收了回来。为什么?因为姜游所侧目紧盯着的,是身边的糜贞那大得可以的胸脯。至于糜贞本人,因为是紧低着头且红着张俏脸,也没有注意到姜游正用色色的目光望着自己的胸脯。
不过这种事落在陈登的眼中可就有些误解了,一时间恍然心道:“原来如此啊!听说这个姜游别的不行,但是对哄女孩子却很有一手,多半是什么时候诱骗得糜家小姐失/身于他了吧?而糜家小姐年少无知,怪又怪罪不得,这家丑亦不便外扬,但也不便再送嫁给刘玄德,所以就只能便宜了姜游了吧?那这个姜游……哼!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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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回 松口气
一个风流好色,只会勾搭良家少女,而且一向都表现得胆小怕事,凡事都只求偏安的人,会被人看得起吗?答案是十有八/九……不会。
很凑巧的,姜游自到徐州之后,基本上一直都是表现得如此。虽说他曾有过从徐州大局的角度出发,苦劝刘备与吕布之间保持和睦的事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姜游这是想徐州不发生什么战事,他的连云县城也就可以免于战火。所以归根到底,姜游还是胆小怕事与但求偏安。
除此之外,姜游貌似就并没有过什么大的作为,唯一还能让人有所称道的也就是收留流民的事了。李雪的船队是曾经从海外归来过一次,但为了保守秘密,除去姜游、李雪、糜贞这个几主策划人,其余的人都并不知道船队去夷州的真正目的。
对船队的人员而言,大多只以为夷州不过是一个可以获取大量能赚钱的土特产的地方而已。而这一类的事糜贞从来就没少做过,就徐州而言,以前也曾经有过与海外之地贸易的事,因此不但糜家的人对此早都习以为常,在徐州一带也没有人注意到过,还以为糜家这是想在复兴盐业之后又复兴商路。
总之,这前前后后的,没人有真正看得起姜游,反过来说姜游自己也确实有点不怎么“争气”。此时此刻,姜游并不知道自己一个出于不良习惯的举动……就是一有机会便喜欢往女孩子的胸脯瞄。而这个很不良的习惯,已经令陈登很是彻底的看轻了姜游。但也正是这一眼,其实际效果不知胜过姜游绞尽脑汁的预备下的话多少。
却说陈登看到了姜游的那一眼之后,已经大致的料想到了姜游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当下便笑而唤问道:“姜县令,你这连云县城既不是产粮之地,又赈济不起这多流民,你若不早作打算,只怕这连云县城必生大乱啊。却不知姜县令胸中有何良策?”
姜游心说来正题了,马上就苦叹道:“我能有何良策啊?难道要我把这些流民往其他的郡县赶吗?无奈之下,我才向糜子仲求援的,望糜子仲能援些粮米赈济流民,以免去我连云县的祸乱之危啊!”
陈登心中暗笑道:“到底是一个无谋无胆之人啊!他县中有这多流民,再以其旧存之粮,只需召合起府兵部曲,以武而拱卫之,又何惧流民生事?可他如今县兵不过五百,初时又不知增益兵甲,以至于徒费仓粮,到现在都有些无力回天了。不过他把希望寄托在糜家的身上,到不失为一招妙棋,就是不知道这一招妙棋是他自己出的,还是糜竺给他出的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步棋我都抢在了他们的前面……再试一试吧。”
念既至此,陈登便试探着问道:“在下有一策,或可解姜县令的燃眉之急,却不知……”
“却不知个毛啊!”姜游心中暗骂了一句,马上就离席而起,向陈登大礼进拜道:“万望陈太守教我!!”那神情别提有多诚恳了,反正姜游干别的是不行,装B到是非常的在行。
陈登看看姜游,摸着没几根胡须的下巴微笑道:“姜县令,不如现在就发下榜文,告知县中流民说我所提领的广陵郡愿为之接纳。”
姜游故意的瞪圆了双眼,一副相当惊讶的神态:“陈太守愿接纳这多流民?那太好不过了!只是……”
再故意的犹豫了一下,姜游皱眉疑问道:“陈太守请恕我直言,据我所知,广陵此前数蒙兵难,早已是人丁凋零、库无颗粮,陈太守你又如何能赈济得了这多流民?”
陈登笑了笑:“正因为广陵人丁凋零、田园皆荒,所以才需要这些流民去复兴农桑之业。至于这赈济之粮嘛,在下家中颇有余粮,如今糜别驾行义举筹粮赈济,在下不才又岂能坐视流离困苦而不理?”
说到这里陈登用颇有意味的目光望了一眼对面座中的糜贞。糜贞那是多聪明的女孩子?马上就明白陈登的意思是说,你糜家的实力比我们陈家差不少,而这会儿你糜家筹备万斛粮米没能及时筹备到,我们陈家却随随便便的赶在了你们的前头。因此陈登这一眼过去,糜贞的俏脸就气得变了形,恨恨的目光也随即向姜游甩了过去。
陈登暗自一笑,目光则飘向了姜游,想看看姜游是什么反应。本以为姜游会回头望望糜贞,目询糜贞的意思,却不料姜游根本就没望糜贞一眼便面露大喜之色,向陈登一揖到底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哎呀,是我糊涂啊,陈太守今天都送了万斛粮米来此助我解危,那自己的郡治又岂会无粮赈济?请陈太守在此稍坐,我这就去府衙发下榜文!”
也不等陈登回话,姜游就径直往堂外奔去,而座中的糜贞一望见这般情形,急忙出声唤住了姜游,但想说的话却,在众人面前却实在是不好说出来。刚想起身去追到姜游的身边,姜游却一拍脑门道:“哦对对对,我现在太失礼了。小贞,你且代我在这里招呼一下陈太守,我去去便回。”
话音一落姜游就没了影,只留下了一串嗵嗵嗵的脚步声。再看糜贞,坐在那里气得直咬牙。
这一切落在了陈登的眼中,而姜游没有理会到糜贞的事,更是使陈登确认了一些事,心中不禁自得的暗笑道:“果然是无胆、无识、无谋之辈矣!全然不知事中奥妙。再以这糜贞的神态而论,只怕筹粮赈济的主意,全都出自于糜竺之手吧?这个姜游,到真有些傻得可爱,不过到你事后被人点醒的时候,却也为时已晚。唉,到真可惜了蔡昭姬与糜家小姐这么聪明的女子了。”
事已至此就已无须多说,反正姜游那里的榜文发下,一众流民便骚动不断,陈登带来的人亦有在暗中推波助澜。看情况只要陈登一离开连云县城,马上就会有一大批的流民跟着陈登一起走。
不提陈登在驿馆中暂且住下,只说入夜时分姜游回到底坻之中时,迎接他的就是糜贞那张寒如冰霜的脸,再就是没完没了的数落。姜游对此已有心理准备,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把糜贞往李雪的身上一推再甩下一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紫炫去”,人就躲进了茅厕……他自己的卧室糜贞现在是随便进,可不是能躲得了糜贞的地方。到是这茅厕……
“真有意思,我今天是命犯茅厕还是怎么的?一天下来我前前后后的进了多少趟茅厕了?”
——————
仅仅数日之后,连云滩的流民一下子就暴减到不足三千,而陈登送来的万斛粮米,姜游也不好截留,故此是作为流民离开时路上所需的口粮,发放给了众多的流民。凭心而论,陈登这一手玩得很妙,粮米是花了,但基本上都是花在了自家的身上。
糜贞这里是被李雪给哄得没了脾气,但因为时机已失,总觉得有些气不过,故此一封信传到了糜竺的手里,之后糜竺送到连云滩来的粮米就大幅度的缩了水,只有三千来斛。不过再怎么样,姜游与李雪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就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糜竺的粮米送到后,也用不着全部都拿出来赈济流民,可以转投到该用的地方上去。到再过了一些时日,船坞中三只之前造了一半的海船尽数完成,李雪与糜贞便再次率领船队,拉上了七百多流民前往夷州。预计这次出航会在年末时赶回来,再多拉上一船的流民前往夷州之后,大概是到建安三年的春、夏交替之间,姜游就可以带着家里的几号人前往夷州了。在夷州麾下的人口总数,则应该是四趟的将近三千,也就是说姜游与李雪所订下的初期规模可以达成了。
流民散去了那么多,姜游也跟着轻松了不少。而李雪出发之后,船坞造船的事却不能停下,这玩意儿毕竟能多弄出一艘就是一艘,多一艘就能多运几百人呢!所以姜游在流民过多的压力得以缓解之后,把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造船的事上。
此外县兵数量上也适当的扩了编,从五百县兵扩充到了七百余人,而且追加的全是弩手。近战训练不是那么好完成的,真打起来姜游也拼不起,而且因为铜铁材料有限,刀枪之类的装备也较难配齐。相对应的,姜游这里的木匠不少,造个两、三百把的弩不是难事,而且对铜铁材料的需求相对较少,再者弩也比较好掌握,经过短时间的训练之后就能有一定的成果,比较符合现时点姜游这里的需要。
再就是姜游考虑到自己手边的人手实在是不够,仅凭陆幽一个人,早就忙不过来了,因此在这次扩编县兵的时候,姜游有仔细的在应征的流民中进行挑选,最后挑出来了一个叫李乾的家伙(感谢某书友龙套)。这家伙原本是淮北某处的一个寻常的小康人家的子弟,袁术搜刮两淮地区时,李乾这样的寻常小康之家很难幸免,所以就带着父母逃离了家乡,一路流离到了姜游这里。
李乾年少时因为家境还可以的关系读过点书,有一定的文化基础。另外因为喜欢射猎,弓弩箭法还不错,至少比陆幽稍稍的强上那么一点,武艺也还说得过去。总之箭术比陆幽强,近战却比陆幽差,所以姜游就分一下了班,七百县兵中的四百枪兵由陆幽带,三百弩手则由李乾带,陆幽与李乾也就被县中人合称为左右县尉。
此外李乾的人品还不错,虽说有点小聪明与自私,但为人很孝顺,而且很爱护自己的老婆。姜游就是无意中看到李乾把分发到的粥汤全都让给了父母与老婆,自己却躲去了河边靠灌水来充饥的事,觉得这个人能够信得过才招纳过来的。那时常说孝廉孝廉,自然有其道理。一个连父母与家人都不能爱护的人,也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信得过的地方。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回 不一样的态度
建安三年二月,春。
尽管各方势力都在暗潮涌动,但在明面上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对徐州的百姓而言,这个春季还算是太太平平的,该耕田的耕田,该打柴的打柴,该要饭的……你还是接着要吧。
李雪与糜贞的船队于建安二年年末时顺利返回了连云滩,现在正在作着下一次出航的准备。因为要从糜家调动一批物资,李雪与糜贞一起去了徐州城找糜竺,姜游则与往常一样呆在连云滩这里处理着相关的事项。
姜游正在码头上的灯亭里观望着忙碌的人流,时不时的再发下些相关的指示,忽然有人来报,说是陈宫求见。姜游一听就楞了楞,陈宫这又是跑来干什么?
自上次怒骂了陈宫一番之后,陈宫再没来找过姜游的麻烦。另外听说在陈、糜两家筹集粮食赈济流民的时候,陈宫苦劝了一番吕布,乱七八糟的道理讲了一大堆,终于是以“徐州乃是将军根本所在,当抚恤百姓、劝慰豪族以安众心。若劳民太过,徐州民心不稳,则徐州必叛,将军便再难寻安身之所”而劝得吕布没再过份的搜刮钱粮,其麾下的将士也都有所收敛。
在此之后,姜游与陈宫之间就再没有什么往来,姜游也不想去惹到陈宫这么麻烦的人物。另外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建安三年年初的时候,姜游给吕布送去过一批海鱼、海盐和李雪这次从夷州带回来的土特产,但也没有和陈宫打过照面。那现在陈宫跑来这里到底是想干嘛?难道又是想从姜游这里敲点钱粮走?
“该不会是又要我把他给臭骂上一顿吧?好像不太合适哦!”
心里就这么盘算着,姜游命人将陈宫请上了灯亭之中。礼罢茶毕,姜游向陈宫问及来意时,陈宫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到了窗前,紧锁着双眉观看码头上忙碌的人流。许久过去,陈宫才侧过了身向姜游问道:“姜县令,你这下一趟的商贩船队会于何时启航?”
姜游一楞,心说陈宫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因为摸不清楚陈宫的底细,姜游也不好直接回答,所以是笑了笑回应道:“不知公台先生问及此事是有何用意。哦,是不是比较钟意什么珍特产,想让我帮你多弄些回来?若是此事的话,小事一桩,公台先生只管开口便是。”
陈宫面容清冷的望了姜游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
姜游见状也皱了皱眉,脸也有些沉了下来:“难道先生又是来讨要些钱粮的吗?公台先生,现在可是春耕农时,百姓手里那点粮米再要的话,他们会连谷种都没有的!”
陈宫叹了口气,摇头道:“原来我陈宫在你的眼中,却是如此的不堪。不过也对,现在的我已经做错了很多的事了,也难怪旁人会如此看我。”
姜游再楞:“公台先生此来,到底是有何意?”
陈宫看看灯亭中的侍从,没有说什么话。姜游会意,想了想之后让侍人退了下去。陈宫见灯亭之中再无他人,这才向姜游轻叹道:“姜先生,且容在下冒昧的问上一句,你与糜家合作的越海商贩,获利颇丰吧?”
姜游皱了皱眉:“钱是能赚到一些,不过……”
陈宫道:“莫要说什么不过之言,有些事你瞒得过旁人,但瞒不过我的。”
“……”姜游愈发的摸不清楚陈宫的底,只能又锁紧了几分眉头,沉声道:“公台先生,你到底是想怎样?若是要钱要粮,我这里真的拿不出来!”
陈宫再次摇头:“姜先生,我不是来向你要东西的。正相反,我是有些东西想交托给你。”
“啊!?”姜游懵了。
陈宫望定了码头上的那八艘海船道:“姜先生,你是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徐州?”
“!!!”姜游暗自一惊,但嘴上却没有承认:“公台先生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会离开徐州?离了徐州,我又能往哪里去?”
陈宫道:“你能去的地方太多了,而且都是些旁人不知之地。罢了,我也不再隐晦什么,还是实话实说吧。姜先生,我知道你定有去处,而你到时机成熟之时也不会再留在徐州,定会去往一片清宁之地。宫别无所求,只是想请姜先生将宫之妻儿老母带离徐州,去到清宁之地活命。”
“啊——!?”姜游的双眼立时之间就瞪得溜圆。陈宫的话也实在太过出乎于姜游的意料之外了:“公、公台先生,你、你这是何意?”
陈宫看看姜游,轻叹着问道:“姜先生,徐州之人皆以为你是一介无用之人,但在下却不这么认为。在宫看来,你知事、明理、晓强弱虚实,只不过你从来就不愿去争夺些什么,只想自己清宁且逍遥一生而已。现在我们也不说他话,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敢信我。我只问你一句,你认为奉先在徐州,其势还能长久吗?”
“……”姜游没有回答。话又说回来,这又叫姜游怎么去回答?
陈宫道:“不必隐瞒,其实你早就看出奉先之势难以长久,所以老早就在作离开徐州的准备。或许于此事之上的见识之上我远不及你,但也有可能是你本来就不想在徐州久呆。但不论如何,你想离开徐州之事却是改不了的,而我也已经看出来了。”
姜游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道:“先生,你这是?”
陈宫叹道:“奉先为陈登父子所惑,对我已日渐疏远,全然不知陈登父子暗藏祸心,暗中亦在勾结刘备、曹操以图徐州。我苦劝多次未果,本有弃奉先而去之心,但奉先一直以来都待我不薄,我也不忍弃之,事也不见得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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