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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两米才趴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刚一转身,一只大脚踹在了我的脖子上,这一脚踹的我眼前发黑,连喘气都成了问题,跪在地上,无奈的举起了双手。 “行啊,眼镜蛇,大有进步嘛,要是让你多学会一些招式,恐怕举手投降的人就是我了,”金环气喘吁吁的说道,“走吧,去冲个热水澡,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怎么身上那么臭啊?”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还不是男女共浴给闹的,我只有在出任务的时候才能在酒店洗澡。” 金环笑吟吟的盯着我,一把将我扛在肩上:“今天你必须跟我一块儿去!” “噗通”我被扒光扔进了热水池。 “这是谁啊?”竹叶青的声音。 “绝对是你没见过的人物!”金环得意的答道。由于刚才脖子上挨了一脚,憋气时间有点儿长,所以脸已经肿了,估计就是因为这样,竹叶青才没认出我吧。 “水怎么这么烫!”极速的冲出水池,痛苦的拍打着身上的积水,这时,一双洁白的小脚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顺着脚向上看去,纤细的双腿,光洁滑净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左边纹着一个精致的十字架,丰挺的玉乳对空傲立,再往上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竹叶青。
第十七章
“眼镜蛇,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竹叶青完全没有害羞的样子,甚至逗起了此时窘相毕露的我,“哦,我知道了,你这个胆小的处……!”突然,她指着我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而同时在这里洗澡的日本蝮、角蝰和金环也是狂笑不止,这时我才发现,由于刚才的刺激,大脑充血时间过长,以至多余的血液顺着鼻孔流了出来,现在我终于确定了一点,原来在这种情况下,真的会流鼻血。 “呃,这是意外,刚才跟金环格斗的时候被打伤的。”我慌乱的解释,极力挽回自己的颜面。 “胡扯,我可没打到你的脸,万一伤到你这张精美的面孔,得有多少女兵找我算账啊!”金环完全不买我的帐,还摆出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靠,我受内伤了行不行?”看到谎言被揭穿,不甘心就这样丢脸,强词夺理道。 “你不用解释了,在中国这么传统的生活习惯下,出现这种情况也是难免的嘛,放心,眼镜蛇,都是同胞,我顶你。”此时的竹叶青拿出了一副不常见的痞子形象,右手搂着我的肩膀,左手伸出拇指指着自己说道。由于她搂得太紧,我的脸颊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这回的结果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大量的鼻血喷射而出,染红了一大片瓷砖。这下可好,丢人丢大了。 尽量不去注意女队友们迷人的胴体,我终于成功的控制住了“伤情”,坐在人工温泉里,享受起了好久没有过的温水滋润。自从到了总部之后,我就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洗一次澡,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喂,”竹叶青坐在了我的身边,说道,“那天谢谢你提醒我,否则我一定也会被俘的,如果落在他们手里,肯定是生不如死,我又欠了你一次。” 看着这个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突然露出严肃的神情,一时之间还让我难以适应。“你记在心里就好,以后的战斗里说不定你也有机会救我呢,队友就是彼此的眼睛,不用表现出来的。” 竹叶青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次回来我发现你变了。” “是吗?从哪儿看出来的?” “眼神!以前你的眼神里充满了狂放和凶残,可是现在有的却是成熟和平和,你能告诉我被俘后都发生些什么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个老头和他的一些无聊的故事,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只是因为发觉了自己跟他实力的差距太大,觉得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嚣张而已。”我老实的回答道。 “你真的成熟多了,现在的你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饥饿的狮子,一旦牢笼开启,就会真正的变成万兽之王。” “……” 两天后,开着拜托棕伊澳帮我代购的奥迪A4,跟伊加耶娃踏上了去往悉尼的路程,可能是整天呆在基地里无聊的原因,刚一出阿德雷德,伊加耶娃便表现得异常兴奋,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不时的发出惊叹的叫声。 “文建,快看,那边的两只袋鼠正在赛跑呢,多可爱啊。”为了防止身份暴漏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每次旅行或休假时,我们这些直接作战部队的人都会暂停使用自己的绰号,当然伊加耶娃是知道的。 “看起来像是一场爱情追逐战哦,对了,你多久没离开过基地了?”我问道。 她侧头想了想,道:“大概有半年了吧,自从我的前任患者阵亡之后,我就一直也没有离开过那儿了。” “是吗?听起来很糟,所以你这次出来很开心是吧。” “嗯,没错,这还要多谢你呢。”说着,伊加耶娃探身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又一次“发烧”了。 “哈哈,文建,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难道是害羞了?中国男人都像你这么可爱吗?”她摸着我的脸笑道。 “呃,我只是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你知道的,我们中国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国家,”为了掩饰自己的窘相,我对她解释道,“往往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这么‘刺激’的交流。” “明白了,也就是说在中国只有女孩子愿意做你的情人,才会做出亲吻的行为是吗?”伊加耶娃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对,即便是关系最好的异性朋友都不会跳出这个潜规则的。” “哦,我知道了。”说罢,她再一次亲吻了我,这次不是脸颊,而是嘴唇,“这样是不是代表我们就是情侣了?”她好奇的问道。 控制住激动地心情,故作镇定的答道:“从原则上来说,是的。” “那好,现在我就是你女朋友了,在你没死在战场上之前,你不可以再交其他的女友了,因为我的占有欲很强的。” “可是……你好像还没征求我的意见吧。” “不管,就这么定了。” “……” 悉尼,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首府,澳大利亚最大城市和港口。在塔斯曼海伸入大陆20公里的杰克逊港两岸,有长达1150米的铁桥跨连港湾。面积1735平方公里。人口为4198543人(2003年)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345。7人。内悉尼是澳洲人口最稠密的地方,每平方公里有4023人。 跟着这个“初恋”穿梭在悉尼的大街小巷,带着浓厚文化气息的奥林匹克公园、耗资巨大的悉尼歌剧院,以及聚居华人最多的悉尼唐人街,这些地方都让我们流连忘返。在一家近海的餐厅里,我们享用到澳大利亚出产的鲍鱼、生蚝、帝皇蟹、龙虾以及BalmainBugs(一种海蟹)。当然少不了知名的野味大餐,袋鼠、火鸡、鳄鱼、泥蟹还有鲈鱼。 时间飞逝,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跟你在一起,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伊加耶娃一边穿着内衣一边抱怨道。 “呵呵,我也有跟你一样的想法。”躺在床上不愿意起身,我懒懒的答道。 “快起来,我们再去逛逛街,下午就要回去了,要知道我的假期马上就结束啦。”她拉着我的手撒娇道。 无奈的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退了房间,向着本次旅行的最后一个目标MLC购物中心出发。 眼前尽是琳琅满目的高档时装,看着这些动辄数万美金一件的奢侈品,心里不禁感慨,这里任何一件衣服的价格换到中国都可以买得起一套不错的房子,可是有些人只能穷其一生来购买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而有些人却可以轻松的把钱花在这些实际作用远不及其价格的奢侈品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乐趣吗? “楚文建?”好熟悉的声音,我疑惑的转身,看到了一张令我终身难忘的脸,而它的主人,正是在校期间,那个领头羞辱我的同学刘海。 “刘海,你怎么也在悉尼?不用参加高考了吗?”我冷冷的问道。 “当然不用,我爸已经安排我在悉尼大学念书了。”早就听说刘海的父亲是一个长年在澳大利亚生意人,只是没想到竟有这么强的社会关系,想到这里,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丝的惊讶。看到我的表情,刘海不屑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临出国之前听说你离家出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对了,你怎么敢在这么高档的购物区闲逛啊,这里的东西太贵了,不是你这种打工仔该呆的地方,快会你的贫民窟吧,”说着指着专心挑衣服的伊加耶娃对他的朋友说道:“快看,那个妞不错,今天她是我的。” 这时,伊加耶娃才注意到了我们,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快,她轻轻的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手,指着刘海问我:“他是谁啊?你们认识?” 还没等我接话,刘海便凑上来对伊加耶娃说道:“我是他以前的同学,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这时,他看了看伊加耶娃手里衣服的标签,轻轻的皱了皱眉,接着说,“小姐的眼光真不错,不过恐怕这件衣服的价格不是楚文建能接受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帮你买下这件衣服,你陪我们玩玩儿怎么样?” 这时他的狐朋狗友们也在一边吹起了口哨,看起来认为刘海的金钱战术一定会起到效果。 “不必了,我们还有事,今天之内必须要赶回阿德雷德,下次吧,如果有机会的话。”伊加耶娃并不知道我俩的恩怨,细声的答道。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大哥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哪个敢说拒绝的呢!你们是不是活腻了。”站在刘海左边的一个蓝发小子说道,看着他的形象,让我想起了一个叫做“非主流”的派系。 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两名保安,我对售货员说道:“刚才这位小姐试过的衣服我都要了,麻烦你帮我包起来。”接着递给她一张金卡,随后看着刘海道:“兄弟,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吧。”
第十八章
“那你想去哪儿?”刘海轻蔑的看着我,在他眼里,我依旧是那个胆小怕事的楚文建。 我冷冷一笑,道:“一个能活动开手脚的地方。”其实在这里我就可以轻松的解决掉眼前的这五个草包,可是为了避免麻烦,还是选择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比较好。 “好,我们在停车场等你,不去不是男人,希望你不要在自己妞的面前名誉扫地。”说罢,刘海便招呼自己的朋友走向了商场的出口。 “你不会真打算跟他们打架吧?”伊加耶娃站在我面前,掐着腰问道,似乎有反对我赴约的意思。 “虽然可能会惹点儿麻烦,但是我可不想再这么丢脸下去,你不知道,那小子一直都瞧不起我,在学校时就总是找我的麻烦,今天是该算总账的时候了。” 伊加耶娃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脸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走吧,去收拾那群混蛋,我好久都没看过你们作战部队的人打架了,想想就觉得兴奋,快点儿,我都等不及了。”原来她是怕我不去打架,看来以后得好好教育一下我的这个“初恋”了,否则指不定会给我捅出什么娄子。 在伊加耶娃的拖拽下,很快便到达了地下停车场,现在是购物时间,所以这里几乎没什么人。 “呀呼!楚文建,你还真带种啊,没带人就敢来,让你的妞躲远一点儿,免得伤到她,我还想让她今晚陪哥几个好好玩玩儿呢!”刘海嚣张的说道,紧接着就是几个人淫荡的笑声。 这时伊加耶娃走上前对刘海说道:“你是文建以前的同学吧,如果你能赢的了他,今晚我就随你发落,但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怎么样?敢不敢打这个赌?” “有什么不敢的?你就等着服侍大爷吧。” “如果我输了,你真的会兑现承诺吗?”趁着刘海自顾自的热身,我对伊加耶娃问道。 “你会让我有兑现诺言的机会吗?”伊加耶娃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是啊,大不了崩了他。”我讪讪的笑道。 几分钟之后,战斗开始了,这家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个勾拳打向我的腹部,看拳势是想打我的肋部,肋部被击中后会引起短暂的身体功能障碍。这是拳击中常用的一招,不过却没有致命的效果,因此我并没有躲闪,用腹肌硬接了他一拳,还好,不是很疼。大致了解了他的攻击套路和力度,我逐渐开始了试探性的进攻,由于担心自己下手太重打死他,我只使出了六七分的力度,现在的感觉就是陪小孩子做游戏。可能是发觉了我戏弄的想法,刘海渐渐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接二连三的组合拳打在我的身上,只是打得我微微晃动而已,他明显没想到我这个曾经的文弱书生能这么抗打,一个愣神,我趁着这个空隙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双手拎了起来,这家伙的体重就跟我平时负重的装备差不多轻,抡圆了胳膊对着一辆大众,像摔抻面一样把他砸在车上,只见车子的玻璃都被震碎,前盖上还被砸出了一个人形,他被弹到了车下,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看到刘海我打得这么惨,他的另外三个哥们儿坐不住了,纷纷向我冲来,只留下那个之前骂过我的蓝毛小子。三个家伙简直是不堪一击,在我看来,他们的攻击甚至赶不上那些街头小混混,很快,地上又多出了三个爬不起来的“猪头”。 “厉害,能把跆拳道和太极融合的这么完美,恐怕你是江湖第一人啦,”蓝毛一边拍着手,一边赞赏道,“真看不出来,你也是个练家子。” 听起来,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格斗术,并不是什么练家子,你不用跟我扯这些,要打就打,不打滚蛋。”我对他说道。 “腾!”这家伙竟然马上来了一个泰拳的膝顶,膝盖飞速地向我头顶了过来。仗着强壮的肌肉,没有闪身,也没有冲拳,而是竖起两只小臂挡住了面门,让他一记膝顶完完全全的砸在了我的胳膊上,小臂上传来的剧痛告诉我这个蓝毛的确有实力,比那三个家伙厉害多了。没等我缓过劲,后脑勺便被他扣住了,糟了,是泰拳中最有名的抱头顶。果然,肋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证明了我的猜测,每一击都是朝着我的软肋顶来。撞得我肋骨“咔咔”作响,要不是有结实的腹侧肌,恐怕这些肋骨就都断了。我赶紧抱双肘击打他的肋骨,这才迫使扣在脑后的双手松开。突然,蓝毛一个肘击正打在我的左脸上,这下可好,眼前一片金星。头还没摆正另一边耳边又是恶风不善,用手一架,一击肘击打在了我的小臂上。接下来是一连串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他一定练过至少10年的泰拳,否则不可能这么纯熟,虽然一直在挨打,但是有肌肉挡着所以没怎么受伤,肌肤上的疼痛挺一会儿就过去。好不容易拉开了距离,突然发力一记直拳打向他的前胸,可能是过于自负,他并没有躲避而是选择用手臂抵挡,正是这个致命的错误,让我凭这一拳完全扭转了颓势,力道透过手臂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将他打得飞了起来。想起了跟金环交手时他给我的致命一击,我也决定用这一招完成今天的个人秀,一脚踹在他的脖子上,有点儿像踩扁胶皮水管一样的感觉。蓝毛一下子捂住脖子跪在了地上。接着我揪住他的头发向身边的尼桑车灯上使劲一磕,把整个车灯砸的粉碎,看到他的脸上鲜血直流后,一脚踩断他的小腿后把他扔到了一边。 “真精彩!”伊加耶娃走到我的身边揉着我被打肿的脸颊说道,“就是伤得不轻。” “我才刚学格斗不久,能打成这样就不错了。”我老实交代道。 “对哦,我忘了你最近一直在练枪法来着。”伊加耶娃吐了吐舌头,“要是在战场上,你一定会更轻松的解决他们吧。” “这个应该不成问题。” 拽起刘海,两巴掌扇醒了他。 “你输了,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呢?”我阴阴的说道。 刘海惊恐的看着我,好像我是哥斯拉怪兽一样。“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求求你,别再打了。” “记住,风水轮流转,不要再欺负那些你所认为的弱者了,明白吗?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如果被我发现类似的情况,相信我,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我甩开他说道。 “对了,”又想起了一件事,转身对他道,“要是你们不服气想报仇的话,可以去毒蛇佣兵基地找我,别忘了,我叫眼镜蛇!”不理会他吃惊的表情,搂着伊加耶娃走上了我的奥迪A4。 “你就这么把身份泄露给他,不怕以后会有麻烦吗?”伊加耶娃担忧的问我。 “其实我最希望的是他能雇佣杀手来杀我,只有这样,我的能力才会有所提高,另外,也给了我一个杀他的理由。” “你好像已经完全融入毒蛇喽。” “呵呵,但愿如此。” 毒蛇基地 “这几天你都跟伊加耶娃跑哪儿鬼混去了?”竹叶青一看到我就拉着我不放。 “去了一趟悉尼,来澳大利亚都这么长时间了,总得见见世面吧,”我微笑着回答道,“而且还有意外事件发生哦。” “你就臭美吧,对了,你还没听说吧?最近我们接到了两个任务,一个是美国政府指派的,而另一个是自由军委托的,双方都是得罪不起的大势力,而且任务的难度都不小,现在蛇王正在为这事伤脑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