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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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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胜笑了笑,挥笔在“用柴刀劈死”的“用”字上轻轻一钩,改成“甩”字。“用刀劈死”,是故意杀人,要偿命;可“甩刀”就不一定致对方死命。只是甩得不巧,失手劈死。这样就把故意杀人罪降为误伤致死的过失罪,至多判二三年刑。
  法吏笑道:“你真是改一字救一命啊!”  

县令勘查杨树墩
 
  清朝,博平县乡民朱元义与杨中元同住一个庄子,种的地连在一起,地里又都栽的是杨树。
  一日,朱元义怒气冲冲地赶往县衙告杨中元。状纸上写着:“因为我家中困苦贫穷,为糊口,只得砍伐杨树一棵,欲变卖度日。不想庄中杨中元认为我砍的是他家的树,强行将此树抢去。特请求追究。”
  不一会,杨中元也义愤填膺地赶至县衙,状纸上也以“杨树是我家的”为理由,前来控告朱元义偷伐杨树。
  县令看过双方的诉状,一时难下断论。便说:“凭此诉状,本官难辨真伪。请你们双方拿出地契来。”
  双方都道无地契,县令问:“那凭什么证明树是长在你们的地里呢?”两人均答靠丈量。
  县令于是带人前往该处勘查。到得那处,发现朱元义和杨中元的地,果然相连一起,没有任何地界标志。县令便先叫他俩指出地界。
  杨中元虽无地契,却道得出地界,而且按他所说之步丈量,砍伐的那棵杨树,确实在他地内。而朱元义却不然,吱吱唔唔,指点不清。
  此时,县令已心中有数,但仍仔细察看,只见杨中元地里的杨树,连边上的一株,共十株,排列成行,大小粗细不相上下,而朱元义地内的杨树数株都砍去了,仅留下树桩。
  县令调查完毕,手指那棵被砍的树说:“此树是杨中元家的,你朱元义乃是偷伐了杨家的树。”
  朱元义不服,再三辩解。
  县令说:“你不用再辩,真与假一句话便可断定。你砍的树与杨中元地内的树连接在一起,不分断落,不是杨中元的树是谁的?这是就地势而言。再揣度情节,你砍树已不止一次,杨中元从前并没有说话,为什么单单这次不依你?况且,根据你所说,家贫没吃的,自然先卖自己的树,等到自家的树砍光了,就不免要波及到别人。这是一定的道理,你还想抵赖不成?”
  朱元义没话可说,只得叩头请求宽恕。  

颠梅审树查奸夫
 
  有个浑号叫“颠梅”的人在广东任知县时,县里有个叫陈山的人从海外归来,带了很多金子,走到快天黑时,还没到家,怕遭到强盗的抢劫。就把金子埋到一棵树下,四下里看看没有人影,方才匆匆赶路。到家后,他把埋金子的事告诉了妻子。可第二天早上到埋金子的树下一看,金子竟然不见了,就告到颠梅知县那里。
  颠梅了解到陈山外出已经四年了,家中没有父母,只有妻子和一个四岁的孩子,就又问道:“你回家后,是否发现家中有反常的事?”
  陈山说:“今早起来,家中几道门都虚掩着,不知是否可说它是反常?”
  颠梅忽然大怒道:“这是树的罪过!我要审问它一下!”就吩咐差役把那棵树截断了抬来,并叫陈山把他那四岁的儿子抱来。
  再说差役奉命去锯树,那树又高又大,倒在地上堵塞了交通。过路人知道真情后都觉得好笑。树抬到县署大堂上后,围观的人很多。颠梅突然命令关上门,命令陈山抱着儿子立在公案前,又叫来观看的人一个一个跟着从公案前经过,就像点名似的。
  这样走了几十个人。忽然,陈山的儿子亲热地对一个从案前经过的人道:“叔叔抱我!”
  颠梅把那人叫住,问他:“你认识这孩子吗?”
  那人答道:“不认识。”
  颠梅命令那人抱孩子,孩子就张开双手要他抱,嘴里大喊着“叔叔,叔叔”,看上去很亲热。
  颠梅问那孩子:“这个叔叔,你在哪里看见过?”
  “这是我家的叔叔。”
  “叔叔喜欢你吗?”
  “喜欢,常常给我吃东西。”
  “叔叔住在那里?”
  “我妈家里。”
  颠梅对那人说:“你就是偷金子的人。”
  那人说:“我没偷金子!”
  颠梅冷笑道:“早晨陈山家里的几道门都虚掩着,不是你干的吗?若不老实招供,我可要动刑了。”那人只得承认是他干的。颠梅叫差役押着他到家里起出那些金子。
  大家十分佩服颠梅。颠梅说:“陈山说几道门都虚掩着,那么偷听的肯定是他妻子的奸夫了。陈山回来时,奸夫一定在屋子内,他听了陈山说给妻子听的话,就先下手把陈山的金子取走了。只是苦于没抓到证据,我就利用这奸夫与幼儿熟悉这一点,来找出奸夫。话虽如此,假如我不装疯发癫要审树,让人们惊奇并前来观看,那奸夫怎么肯进入县署呢?”  

孙柳下智辨淫妇
 
  相传太原有一人家,婆媳均守寡。婆婆年届四十,却熬不渍房寂寞,常约村上一帮无赖汉夜半翻墙爬窗进入卧房鬼混。媳妇看不过,便在婆婆的窗台上偷偷放上铁蒺黎之类的东西以示警告。不想惹恼了婆婆,想法要撵媳妇出门,以除眼中钉,可媳妇居然忍气吞声不愿改嫁。婆婆无奈,就告官说媳妇和人私通。
  县官问她儿媳妇的奸夫姓名。这婆子道:“这要问我儿媳,她自然清楚。”
  县官传她儿媳上堂讯问。儿媳果然报出几人,却说这些奸夫都是她婆婆的。县官便把其中一名无赖押到堂后。无赖狡辩。县官用刑后,无赖竟咬住说是和儿媳妇通奸。县官大怒,将儿媳妇一顿痛打,可儿媳妇死也不承认。县官把她赶出衙门。
  儿媳妇受此屈辱,心中气不过,告到省里,结论乃是不了了之。她再告,上边便把这案子批到临晋县令孙柳下手中。
  人犯押到临晋,孙柳下便吩咐差役们准备了不少砖石瓦块,还有刀子和锥子,留作审讯之用。
  次日升堂,孙柳下将所备之物唤人拿上大堂,对婆媳两人说:“目前,你们二人谁是淫妇一时难定,然而奸夫是确定的。你家原本清白,全是被歹徒引诱,败坏了家风,罪责全在那歹徒身上。现在堂上有的是砖头石块和刀锥,你们可以抄家伙杀了他。”只见婆媳都在犹豫。县官又道:“别担心,打死亦不偿命。”
  言毕,婆媳两人齐动手,捡起砖头瓦块一阵乱砸。儿媳妇怀着仇恨,心中怨气尤甚,恨不得马上要那无赖的命。手扔石头既大又狠,每下都砸得无赖惨叫。而婆婆呢,毕竟是她的情夫,舍不得真砸,捡的都是些小石头朝无赖屁股上扔而已。孙县令见状心中有数,还想一试,便命她们用刀。儿媳妇操起刀,毫不留情直朝无赖的胸口刺去,而婆婆却犹犹豫豫下不了手。
  孙县令喝住她们,脸露微笑道:“行了。此案本官已有决断,淫妇是谁一清二楚了。”说罢,孙县令命衙役把那婆婆抓起来严厉审讯,婆婆果真道出真实情况。
  此桩拖延多日的悬案只经孙县令稍一摆弄,便水落石出。  

费县令断无头案
 
  淄川县有个叫胡成的人,一日与熟人冯安喝酒。喝到半醉,胡成便吹牛:“不要怕穷,告诉你,百把两银子很容易到手的。”冯安不信,因为他知道胡安家境也不好,胡成却一本正经地说:“实话说吧,昨天半道上我碰到一个大商人,我把他杀了推到南山枯井里了。”冯安笑得气也喘不过来。胡成酒后兴奋,为证实所言不假,当即拿出妹夫托他置办田产的一百两银子,说:“瞧,这就是那商人的钱。”冯安还是似信非信。
  无巧不成书。第二天那口枯井果真发现一具无头尸。消息传开,冯安大惊,怕有干系,便告官,将昨夜胡成所言叙述了一番。
  胡成酒醒对昨夜乱言毫无记忆,莫名其妙地被费县令派出的差役抓到衙门,当明白事由后,一个劲喊冤,并将真实情况相告。费县令只得暂时将胡成收审,并令不许将尸首从井里捞出,让尸体的主家来认尸。
  第二天,有个妇女来认尸,自称是被害人的妻子,她对费县令说:“我丈夫姓何,带了一百两银子去经商,被胡成杀了。”
  费县令说:“凶手已被抓获,可尸首没有头,你暂且回去,等找到死者的头,再通知你。”那妇女走后,费县令当即发出布告,告知这妇女所在乡的人们都要替她寻找大夫的头。刚过一天就有一个与她同村的名叫王五的人,回县里报告说头已找到。
  费县令验证,果真是死者的头,就当堂赏给王五一千文铜钱。然后把那妇人传上询问道:“有孩子吗?”她答没有,又问她:“你丈夫还有什么亲属?”回答只有一个堂叔,费县令慨叹道:“年纪轻轻就守寡,孤苦伶仃怎么生活?现在凶手已定罪,案子已结,你是年轻妇人,找个合适的人改嫁吧。”
  安慰一通后,命衙役传谕:“如果有人要取何氏为妻,须经本县批准。”
  这妇人刚下大堂,马上有人呈上报告,愿娶何氏。此人便是找到人头的王五。
  费县令又把那妇人叫到堂上问:“你知道谁是凶手吗?”
  何氏答:“胡成。”
  费县令厉声说:“不!是你和王五。”两人吓坏了,竭力辩解。费县令对那女人说:”尸体还没从井里捞上,你怎么知道是你丈夫?这说明你早就知他已死,你丈夫死时穿着破烂,家中很穷,哪有一百两银子?”转身又对王五道:“你献上人头,是为了早点娶她。”
  两人听了面如土色,只得如实招供:王五与何氏早有不正当关系,他们合谋害死何氏丈夫时,正巧听见胡成对冯安开杀人夺银的玩笑。真相大白,费县令下令释放胡成。 
  费县令图案依据 
  山东淄川县费县令接到一桩案子:有个商人在外出途中遇害,他的妻子上吊自尽。费县令速赶现场察看,发现商人腰间钱袋内装有不少银子,并没被人动过,他断定此案不是图财害命。费县令先把商人的左右邻居找来调查,可人们都说商人忠厚善良,并无仇人。几天下来毫无线索。
  过了半年,此案仍没破。一日,有几个人违法被捉到衙门。审问之时,费县令眼睛忽的一亮,盯住了一个叫周成的汉子身上挂的钱袋。周成莫名其妙,以为县太爷要搜他的钱袋,便解下呈上。
  费县令看了看问他:“你家住哪儿?”
  周成答:“周村。”
  费县令又问:“去年被杀的那个商人是你何人?”
  周成闻言脸色骤变,可嘴上回答不认识。
  费县令大怒道:“你杀了人还说不认识吗?来人,大刑伺候!”
  周成闻之魂飞魄散,跪下求饶,果然招供。
  原来,商人的妻子十分贪图虚荣,一次准备串亲戚,向别人借了首饰妆扮得富贵显赫,从亲戚家回来时将首饰装入布钱袋,不巧失落。她赔不起,又不敢告诉丈夫,急得要死。这天,周成正好捡到这布袋,一瞧上面的字样,便知是商人老婆丢的,心中大喜。他早就对此女子的姿色垂涎,想以此要挟她就范。晚上,他探得商人外出不归,便翻墙越进商人家。天很热,商人的妻子睡在院里,他过去便加以调戏,女子惊恐大叫。周成赶紧捂住她的嘴,出示捡到的钱袋和首饰。商人的妻子顿时不敢吭声,只得任周成轻薄。事后女子关照就此一次,下不为例。周成不甘,事后多次想前往,偏偏商人长久不外出,无计可施,一怒之下,将商人骗出杀害。商人妻子闻讯痛哭,觉得有愧便自尽了。
  费县令查清案情,将周成判处死刑。人们不明白费县令根据什么吃准周成是凶犯。
  费县令笑道:“事情很简单,我只是处处留心罢了,当初检验尸体时,发现商人装钱的布袋上绣着一个万字图案,而周成的钱袋也绣着同样图案。我辨认后发觉此图案出自一人之手。等我询问他时,他搪塞应付,神态不正常,这是我断案的依据。”  

周天亮顺扇觅凶
 
  山东青州府益都有个叫范小山的人,一天外出做生意,不料年轻貌美的妻子贺氏在家中被人所杀。现场只留下一柄扇子,上有诗句,题款是王晟赠吴蜚卿。王晟是何人无人知道,可吴蜚卿却是当地有名的阔财主。范小山立即执扇上府告吴蜚卿。
 ·县衙门立即拘捕吴蜚卿,可吴蜚卿却说冤枉。重刑之下,他吃不住,只得承认指定的罪行。这个案子经过多名官员审核,认为没有出入。
  不久,新任青州刺史周元亮复审此案,心中生疑:吴蜚卿杀人证据只有一把扇子而已。况且那个王晟是何人亦不知晓,证据显然不足。再说被害妇女是春天被杀,那天夜里阴雨绵绵很是寒冷,扇子根本是用不着的东西,怎么会有在干那紧急匆忙之事时拿把扇子当累赘呢?想到这里,他将那把扇子取出再三观看题诗,觉得似曾相识,再一细想,猛然记起以前在城南某店避雨,看见墙上有题诗,而且就是这首。
  周元亮发下传签,马上把城南那店主押来。周元亮问他:“你那店里的题诗是何人何时所题?”
  店主道:“去年有二三个日照县的秀才到我那儿喝酒,喝醉了,就有个叫李秀的在墙上题诗。”
  周元亮又命人到日照县把李秀提来,怒言道:“你身为秀才,为什么要杀人?”李秀大惊否认。周元亮把扇子扔给他说:“明明是你写的,为何假托王晟之名呢?”
  李秀一看说:“诗确是我作的,可字不是我写的。”
  周元亮问:“你看笔迹是谁的?”
  李秀回答:”像是临沂王佐写的,那天他跟我们几个一块在城南喝酒。”
  周元亮马上把王佐拘捕到衙,王佐交待:“这扇面是益都商人张成叫我写的,他说王晟是他表兄。”周元亮把张成抓来,只过一次堂,他就认了罪。
  原来,张成偷看到贺氏长得漂亮,心生歹意,伪造了吴蜚卿的诗扇,冒充吴蜚卿前往引诱贺氏。他打算事成以后就亮出真名,不成就嫁祸于吴蜚卿。他跳进院墙,见贺氏已睡,摸进去想偷袭行奸,谁知贺氏枕下藏刀,惊恐之下竟操刀直刺张成。张成夺刀后想逃跑,却被贺氏揪住,而且喊叫起来。这下张成可急红了眼,一刀杀了贺氏、扔下那柄扇子就仓皇而去。
  吴蜚卿被无罪释放,冤案昭雪。  

县令扮盗擒淫棍
 
  清朝时,山东福山县一家富翁,生有一独子。儿子成年后老俩口给他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媳妇,一起居住在楼上。媳妇过门后孝顺公婆,料理家事,夫妻恩爱,台家和睦。邻家见他家找了个如此美丽而达理的媳妇,均赞口不绝。
  没想到,媳妇的美貌竟引来了一段横祸。富翁家中有一个仆人,十分狡诈而好色,且长得五大三粗。自那媳妇进门后,他便魂不守舍,朝思暮想欲占有此妇。平时,他窥视机会与那少妇套近乎,极力讨好,并动手动脚语言挑逗。少妇是个正经女子,不吃这一套。仆人碰了几次壁后,心中生恼,设毒计要强行奸污她。
  一日深夜,仆人手拿绳索、铁钉、榔头和刀子,悄悄地上楼,进入卧室立即关上门,利索地用大钉把门钉死。少妇和丈夫从梦中醒来大惊。男的正欲下床,便被仆人狠狠一拳打翻在地,恶仆拿粗绳先把男的捆到楼柱子上。少妇吓得发不出声,被仆人用另一条绳子绑在床上。恶仆淫心大发。将少妇强行奸污。少妇遭此奇辱,无法寻死,无力抗拒,只得同她大夫一起在楼上呼喊求救。
  老俩口闻声上楼,焦急万分,门被钉死进不了。若破门进去,恶仆又在楼上威胁道,“如要强行破门和报官,就先把你们的儿子杀死。”老头和老太怕伤了儿子性命,硬是无可奈何。
  一连几天,恶仆从楼上放下绳子向老俩口要吃要喝,不给就恐吓说让他们儿子和媳妇挨饿,送的饮食不如意,就用棍棒打他们的儿子。吃饱喝足,便又在少妇身上发泄。听着儿子的哀嚎,媳妇的哭吟,恶仆得意的声音,老俩口忍无可忍,终于横下心来,来到县衙哭诉。
  县令简单地看了一下状词,就把它投掷于地,说:“这类事近年来很多,没法治。你们既然留恋儿子不忍心舍掉他的性命,我有什么办法解救呢?”
  老头只好回家同老太暗自流泪,恶仆在楼上听到这个情况,越发恣意大胆。
  那天晚上,恶仆正想上床睡觉,忽见火光照耀,数十人破门入室。紧接着,听到楼下有乞求救命和翻箱倒柜搜找东西的声音,恶仆在楼上听见非常惊慌。一会,又听见这伙强盗吵嚷说:“这上面有楼。一定有藏钱的地方,为啥不搜出来一起带走!”恶仆正非常恐惧之时,一伙人已砸门拥入。恶仆还没来得及藏匿,就被这伙强盗捆了起来。
  原来,这些人并不是强盗,而是县衙的捕快。县令白天不受理投诉,是怕泄漏意图,再者当即兴师动众前往捕捉恶仆,会伤及人质的生命。于是设计扮盗,使恶仆出其不意被擒。  

张船三絮语诘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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