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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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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越炽烈的人也就越单纯,一旦陷入情网,无一例外都会像落入蛛网的无辜小虫——手足无措、越陷越深,直到作茧自缚。
  真是太可爱了。
  正这样想着,远处越荡越高的秋千果然在下一瞬猛然断裂,玩在兴头上的美人毫无意外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齐雁锦的心猛地一拎,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在目不转睛等待后续的时刻,心情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这一跤摔得也太结实了,她得疼成什么样?他好像……真有点担心她了。
  然而远处的美人伏在地上趴了一小会儿,随后缓缓地撑着身子爬起来,竟然没事人似的回头望了一眼秋千,掐着腰开始愣愣地发呆。
  这是什么反应?
  齐雁锦生平第一次感到费解,随后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难道……真以为是自己绷断了绳子?
  胸腔里骤然爆发的喜感来得太快太猛,拳头一样堵住了齐雁锦的嗓子眼,憋得他快要内伤。
  这个女人,他一定得会一会。
  而另一厢,刚从摔个狗啃泥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朱蕴娆,正一脸担忧地掐着自己腰上的肉,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啊啊啊,她没脸嫁给夫君了!自从不放羊,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现在胖得连秋千都被她扯断了,她没脸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齐二:“昨晚我夜观天象,凡是留言夸奖我的美人,都能瘦十斤。”
  ☆、第三章 第一吻
  她的夫君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呢?
  朱蕴娆很是哀怨地在毓凤宫里害着单相思。
  自从陈梅卿被楚王选作朱蕴娆未来的夫婿之后,王府中的长史、承奉、教授等人便将他圈禁了起来,除了量体裁衣,更要传授礼仪、考核资历,天天折磨得陈梅卿生不如死、欲哭无泪。
  别以为如今朱蕴娆成了楚王的女儿,他陈梅卿就可以用齐大非偶的理由逃出生天——有明一代,开国圣主为了防止外戚擅权,做出了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那就是藩王为郡主挑选夫婿的时候,必须避开高官之子,只要是身家清白的良民就可候选,并且一旦选中成婚之后,郡主的丈夫也不可以担任京官,基本上只能一辈子住在王府里,做一个白吃皇粮的仪宾。
  所以他这个山西放羊娃的淳朴出身,除了户籍一项不合格之外,其他真是最理想的仪宾人选啊!
  救命!
  陈梅卿眼含热泪地对天祈祷:随便谁都好,老天爷,赶紧派一个人过来救救他吧!他不想娶他的妹妹啊!
  所谓食色性也,这世道一向以貌取人——哪怕再残缺的男人,也会乐于接受美人的差遣。所以尽管宫女们都不待见朱蕴娆,她还是很快就从内监那里得到了陈梅卿的消息。
  认真算起来,她朱蕴娆有生以来唯一搞不定的男人,还真就只有陈梅卿。
  一想到此处,朱蕴娆就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盘算着既然陈梅卿一心躲她,倒不如自己主动去找他。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一旦打定了主意,朱蕴娆立刻就行动起来。她撇开满殿阴阳怪气的宫女,一路靠着内监们殷勤的指点,顺利地躲开了楚王府大大小小的主子们,独自前往陈梅卿暂住的寅宾馆。
  这一路扑朔迷离,她在四月的繁花和柳荫里穿梭,像一只蹁跹的蝴蝶。
  如此灵动轻盈的脚步,楚王府中已多年未见,纤细的人影偶尔从行人的眼角余光中晃过,让人刹那间有种心生妖魅的错觉。
  这样美丽的生灵,命中合该撞上一张早已布开的蛛网。
  当朱蕴娆刹住脚步,疑惑地望着前方向自己迎面走来的道士时,心中一瞬间只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笑得像羊羔一样和蔼又可爱呢?
  于是就是这片刻的停留,让他俩生命中的第一次照面恰如鲜花盛放,溢满了新蕊初逢骄阳时的芬芳。
  朱蕴娆不由愣了一愣,下一刻才继续迈开脚步,与齐雁锦擦肩而过。
  然而当她越过身边人时,这个陌生男子竟忽然微微欠身,对着她的耳朵悄声低语:“身上不疼了吧?”
  “哈?”朱蕴娆猛地睁大双眼,脚下一个趔趄,立刻惊愕地回头瞪住齐雁锦。
  齐雁锦便也回过身,黑色的道袍轻轻扫过庭中的青砖,衣裾微拂,像被风悄悄吹皱的一折波痕。
  朱蕴娆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只觉得浑身不寒而栗,不由紧张地问:“你说什么?”
  “别紧张,我不是故意在吓你。”齐雁锦非常非常和善地眯眼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我只是能看到你身上的淤青罢了。”
  “你说什么?”朱蕴娆顿时被吓得跳开一步,直觉这人在装神弄鬼,“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这里,”齐雁锦反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明,“我是一个道士。”
  朱蕴娆凝视着他,慢慢地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你有神通咯?”
  “的确有那么一点点。”齐雁锦很谦逊地表示肯定。
  “是吗?”朱蕴娆歪着脑袋斜睨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那你变只羊给我看看呢。”
  在她面前故弄玄虚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不过他的样貌亦同样出众,也许接近她的心态能有不同——朱蕴娆很早就知道男人喜欢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接近她,不过比起普通人,相貌越是漂亮的,越能不紧不慢地与她相处。
  她的夫君便是一个典型。
  所以,眼前这人又何必费心骗她?
  齐雁锦抱拳轻咳了一声,忍住笑意回答:“羊我是变不出的,本教的道法五花八门,我也只能精通其中一两样罢了。”
  “那么你精通什么呢?”朱蕴娆将信将疑地问。
  “精通阴阳双修之术,以及男女姻缘法门。”齐雁锦道貌岸然地回答。
  嗬,当谁不知道呢,原来就是个研究房中术的,还故意摆出一副高深的样子。
  朱蕴娆心中这样想着,眼里就忍不住露出一丝蔑色来。
  齐雁锦对朱蕴娆的轻慢不以为忤,径自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长地开口:“我看姑娘的面相,近来红鸾星动,一定是见到了心仪之人。”
  朱蕴娆闻言心中大惊,脸上却强撑淡定:“哦?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那人与姑娘空有夫妻之分,却没有夫妻之缘。”齐雁锦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对朱蕴娆摇摇头,“这种事,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姑娘爱得深一点,也就输了。”
  如果在千里镜中没看错,她在那个男人面前,的确是爱得一败涂地。
  “我输了吗?”这一刻朱蕴娆双眉一蹙,终于对齐雁锦的话深信不疑。
  若说身上摔伤,或者喜欢夫君这件事,这人如果有心都能打听得到,可他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她已经输了……
  想想可真是不甘心。
  “我不想输,”朱蕴娆有些落寞地望着齐雁锦,喃喃道,“你不是有神通吗?有没有办法让我赢?”
  “让你赢的招数自然有,不过事不关己,我又何必泄露天机?”齐雁锦云淡风轻地回答,说罢对朱蕴娆施了一礼,径自转身继续往前走。
  “等一等,”这时朱蕴娆忽然改变了主意,决定暂时不去和夫君相会,而是快步追上了齐雁锦,拿出十分的诚意恳求道,“道长能不能帮帮我?”
  这世间除了陈梅卿,大罗神仙也挡不住她十分的诚意。
  果然这道士也不能例外,走了十几步后终于被她的诚意打动,在一处树荫下缓缓地停住了脚步:“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赢,”朱蕴娆在树荫下翘首望着他,满怀希望,“随便用什么办法,只要让那个人喜欢上我。”
  “你若真心想学,我这里倒是有一招。”这时齐雁锦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像一只无害的羊羔,“不过你确定要学吗?”
  “当然要。”朱蕴娆坚定地点头。
  于是齐雁锦责无旁贷地捧住了朱蕴娆的脸,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双唇,又探入她的唇齿间,灵活而严谨地进行侵略。唇齿间的城池瞬间被他攻占,而舌头是最乖顺的俘虏,随他怎么欺负也不肯反抗,似乎已经自甘堕落。
  这一吻的同时,他的手指缓慢而柔和地按摩着朱蕴娆脑后的穴位,舒服得她简直快要飞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天灵盖正在被这个男人缓缓打开,然后魂魄变得无比轻盈,好像下一瞬就要窜出她的身体。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发出一声声哀求,极力挽留将要飞散的神智,可是不管用,一点都不管用……
  直到窒息前的一瞬间,濒死的恐惧终于迫使朱蕴娆狠狠地推开了齐雁锦。她失魂落魄地喘着气,惊恐地瞪着齐雁锦问:“其实你是在占我便宜吧?”
  她又不是傻子。
  齐雁锦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不悦地回答:“我是道士。”
  仿佛她的控诉是一个天大的冒犯。
  朱蕴娆愣了愣,被他这么严肃地一反驳,头脑也有些混乱了:“是吗?”
  “当然,”齐雁锦一本正经地站在原地,不答反问,“你觉得这招如何?”
  啊,他不仅不心虚,还问她这招如何?
  朱蕴娆回味了一下,眨了眨眼,脸忽然微微红起来:“这招好是好,可那个人绝对不会用的。”
  齐雁锦像是听到了一句可笑的傻话,却很厚道地没有笑话她,而是善意地指点:“这一招是让你用的。”
  “啊,是吗?”朱蕴娆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满面红霞。
  “当然。”这时齐雁锦凝视着朱蕴娆,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现在换你来,让我确定你到底有没有学会。”
  朱蕴娆闻言一怔,顿时踌躇起来。怎么办?虽然羞得要死,可她的确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学会。
  嗯,他的确是一个出家人,而且是专门研究房中术的道士,所以……他应该真的只是在授课,不会有邪念吧?
  于是犹豫了一会儿,朱蕴娆还是克服了羞怯,依样画葫芦地踮起脚尖,将双唇凑了上去……
  不为别的,她就是想学会这一招。
  可当初那一吻时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个人又教得那么复杂……她到底还能记得多少诀窍呢?
  激烈到令人魂飞魄散的亲吻再度重演,只是这次江山易主、李代桃僵,许久之后,她才有些忐忑地退开,迟疑地问齐雁锦:“怎么样?确定了吗?”
  “确定了。”齐雁锦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她果然一如他的想象,十分甜美。
  “真的?”朱蕴娆这才放下心来,情不自禁地笑逐颜开。
  “真的,”这时齐雁锦深深地看着她,不疾不徐地坦白,“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齐二:“凡是留言夸奖我的美人,这一招包学包会。”
  ☆、第四章 第一夜
  “啊?”朱蕴娆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逗你的,”齐雁锦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解释了一句,“我是道士。”
  “那就好。”朱蕴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
  齐雁锦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她傲人的胸部,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
  果然离远一点看,更能凸显她的秾纤合度,齐雁锦在心中暗暗评估。
  从酥胸到蜂腰之间的惊人落差,被她笔直着肩背毫不羞怯地示人,若不是看惯了西洋画里那些丰满而坦然的肉体,自己一定也会对这种直白的美丽不敢苟同吧?
  这样的美人,若是在豪门巨室中长大,岂能如此有趣?
  一想到此,齐雁锦便满意地笑了,欠身向朱蕴娆告辞:“既然姑娘已经学会了这招,在下便告辞了。”
  “等等,”朱蕴娆见他作势离去,忍不住望着他问,“道长如何称呼?”
  “在下齐雁锦,如今暂时住在寅宾馆。”
  “哦,你也住在寅宾馆呀?”朱蕴娆有点怔忡地接话,十指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
  “当然,我来这里只是做客。”齐雁锦说罢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朱蕴娆独自站在原地。
  他没有问她的名字……
  朱蕴娆此刻读不懂自己心头微微的失望,只好随意安慰自己:他有神通,自然也会知道她是谁。
  齐雁锦与朱蕴娆分别后,一路走回寅宾馆,他的贴身小厮连棋立刻迎上前伺候,机灵地奉承道:“公子看上去挺高兴,是不是在王爷那里得了什么好消息?”
  齐雁锦闻言一怔,这才收去脸上愉悦的神色,定睛看着自己的书童:“楚王那里能有什么好消息?”
  连棋听了他的话,不免失望,于是垮下双肩叹道:“还是没什么进展吗?公子,我们到底还要熬多久?”
  “茶太烫了。”齐雁锦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似的,忽然把茶盅撂下,连棋连忙应了一声,却在拿起温热的茶盅时微微一怔。
  他不禁抬头望向齐雁锦,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望着窗棂,削尖的侧脸如刀凿一般冷硬,唯有长而翘的睫毛被光影照出一瞥柔色。
  连棋望着自己冷若冰霜的二公子,心底一颤,下一刻却为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而激动——重振齐家的希望正在于此,只有连棋才知道,那些政敌以为大公子病逝之后,齐府就会一蹶不振,其实他们都错了。
  若说虎生三子必有一彪,齐府一门三个公子,二公子才是最深不可测的那一个。当年老爷安排二公子去茅山学道,就连齐府也很少有人知道真正原因,所以当齐府被籍没时,二公子因为出家修道幸免于难,实在是那帮小人的失策。
  这时齐雁锦侧过脸来与连棋对视,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却像淬了毒一般阴冷:“你别心急,凡是亏欠了我齐家的人,我都会要他们连本带利地偿还。”
  今时今日,他与父兄阴阳两隔,最心爱的弟弟还在辽东都司卫所流放,只剩下他孑然一身。那些害他家破人亡的人,那些往昔笑脸相迎,如今却落井下石的嘴脸,他会毫不留情地撕碎。
  天知道他每天都要如何按捺,才能忍住心底翻腾的杀气。
  狂躁的心让齐雁锦一时情难自已,他目光森冷,手指也微微发起颤来。这时一道倩影忽然从他脑中闪过,带着绵甜的滋味,将他的思绪劈出一段短暂的空白。
  齐雁锦瞬间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给自己一时找的消遣,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窜上心头。
  他不由得皱起眉,还没琢磨出什么,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闯进厢房,打断了主仆二人的密谈:“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北京呀?”
  来人正是熊三拔,齐雁锦挑眉斜睨了他一眼,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再等几天吧,楚王还有些事情要交代我去做。到了京城后,我会将你引荐给我的朋友赵之琦,他的父亲过去是鸿胪寺主簿,由他来照顾你再合适不过。”
  “哦,好,”熊三拔挠挠脑袋,对他的话无不言听计从,“其实能来武昌玩,我也很开心啦,只是我太想早一点见到利玛窦神父了。”
  “别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这时连棋也在一旁插科打诨起来,笑道,“若不是徐举人要准备明年的会试,这会儿他倒是可以带你上京的。”
  “哦,不不不,我还是喜欢和齐在一起。”熊三拔非常认真地强调。
  比起长辈一般和蔼的徐举人,还是作为同龄人的齐道士可爱多了。
  说起来齐雁锦和他们耶稣会的传教士,也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几年前利玛窦在留都南京推广西洋历法时,遇到了本土僧道的抵制,齐雁锦作为茅山乾元观的首席弟子,理所当然地被师父派下山,与利玛窦比试天文历算。结果一来二去,八面玲珑的齐雁锦竟然和利玛窦混成了忘年交,在他那里迷上了西洋的天文算数以及各类新奇发明。
  不过齐雁锦再怎么讨人喜欢,在神父眼里都是一个邪恶的异教徒,也只有缺心眼的熊三拔才会死心塌地的喜欢他。
  “齐,今天我交了一个新朋友,”熊三拔一边啃着水杏子,一边向齐雁锦献宝,“他同我们一样也住在这里,不过似乎过的很不开心。”
  “哦?”齐雁锦挑挑眉,漫不经心地问,“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很年轻,也很俊美,”熊三拔的脸上露出很愉悦的笑意,“他的名字叫陈梅卿,有花的意思在里面。”
  直到这时齐雁锦才留了神,望着熊三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哦,那我倒应该认识认识他了。”
  月黑风高夜,男女私会时。
  今日朱蕴娆自恃身怀绝技,于是三更半夜狗胆包天地摸到了寅宾馆,像个采花大盗一般戳开了厢房的纸窗。
  寅宾馆里亮着灯的房间不多,朱蕴娆脸贴着窗子往里一瞧,没看见朝思暮想的陈梅卿,人却乐了。
  嘻嘻,那个姓齐的道士原来就住这间屋呀?
  朱蕴娆糊里糊涂摸错了房间,看到齐雁锦却又有些开心。
  若是大功告成,倒是可以去谢谢他。
  随后她悄没声地跑到了隔壁厢房,再戳开窗纸一瞧,却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妖怪。
  “啊——”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又怕妖怪从房里窜出来挖自己的心吃,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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