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凉风起天末-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詹哂只恿嘶邮郑婕矗桓銎痛佣俗乓慌璞呦蚴龇匠兀欢偷亟雍锷降耐飞锨闫孟吕矗宦沸合拢妥畔律淼难黄鹑髟诔刂校恍诺暮锷皆蛎偷匾桓黾ち椋笪⑽⑻鹆艘恢鞭抢诺耐贰�
  “胡大侠,还能说话吗?”看到胡秋山清醒过来,苏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掺杂着讥嘲和快意。
  “呵……”胡秋山费劲气力冷笑了一声,“苏策,你别得意,你十恶不赦天理难容,会有人收拾你的!”
  “哦,就是你投靠的墨煌派,就是那位剑风公子吗?”苏策嘲笑道,“胡秋山,清剑阁老阁主应该告诉过你,清剑阁能立于武林数十年不倒就是因为它不参与武林争斗,这是你们清剑阁的立阁之本,你却偏偏要暗中联合墨煌派,搅合星煞门和墨煌派一统武林的争夺,如今清剑阁被如此灭门,胡秋山啊胡秋山,你死后有脸见老阁主吗?”
  “苏策,只要能灭了你这个孽障,我一个清剑阁算什么!”胡秋山用尽全力瞪着苏策,已是目眦欲裂,“你灭清剑阁,正好给墨煌派和武林同道一个理由来讨伐星煞门,苏策,离你被灭门的日子也不远了!”
  “胡大侠,数年来星煞门与墨煌派一直分庭抗礼,你怎么能肯定墨煌派来讨伐星煞门就一定能赢呢?”苏策靠着椅背,懒懒地问道,似乎是在和胡秋山讨论一个极为寻常的问题。
  “哈哈哈!”闻言,胡秋山忽然大笑起来,“不错,这些年星煞门与墨煌派一直分庭抗礼,我清剑阁立于中间,只要投靠一方,那一方必然势力大增,原本我无心参与其中,只是你苏策越来越残暴,为了统一武林可以无所不为无恶不作!你是灭了我清剑阁,可你杀的多是我胡秋山的家眷仆从,清剑阁的兵力早就归于墨煌派了,墨煌派如何赢不了你星煞门?!”
  “哈哈哈,很好!”胡秋山刚一说完,苏策也大笑了起来,并同时一跃而起,离开了一直坐着的木椅,瘦高的身躯被玄色衣袍裹着,更觉阴寒,他缓步朝着胡秋山走去,一直阴在暗处的面庞终于显现在昏暗的火光下,冷峻的面容如寒玉雕成,五官精致,轮廓分明,如墨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是一片冰冷。
  “很好!”离方池还有数步距离时,苏策停了下来,“我就是要墨煌派过来讨伐星煞门!我已将如何灭清剑阁一事在武林中传开,从墨煌派得到消息、准备妥当到到达星煞谷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我会在剑风公子到达星煞谷时举办剿灭清剑阁的庆功宴,在庆功宴上恭候剑风公子,我不怕剑风公子来,就怕他不来,所以才灭了你清剑阁!”
  “你……”一时间,胡秋山愕然。
  “只要剑风公子来,我就能让他死,胡大侠,你舍生取义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苏策低笑着继续说道,“所以你死后我不会让你腐烂的,我要把你挂在星煞谷内,让各路英雄好好看看,也让剑风公子好好看看,哈哈哈!”
  “苏策,你个畜生,你王八蛋!早晚有一天你会被碎尸万段的!”
  “放下去!”伴着胡秋山的咒骂,苏策一声低呵,巨大的辘轳陡然滚动,铁链下垂,胡秋山整个人砸进了池子中。
  “住手!”就在胡秋山摔进池子的那一刻,苏策身后的铁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女子的声音蓦地响起,陡然间,苏策的背微微一僵,如冰的目光里竟泛起一丝波澜。
  然而苏策并没有转身,他依旧背对着忽然闯进来的女子,长身如玉,静立在那里,耳边闻得的是石砌的方池子里万千条虫子蚕食撕咬的声音。
  “那个人……是谁?”这半晌的沉默终于被星煞门侧门主杜若打破,她看着苏策冷峻的背影,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侧门主不觉得自己应该先汇报一下这几日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吗?”苏策一声低笑,同时右手蓦地一抬,袖间一道银光一闪而过,直逼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杜若!
  似是一阵风扫过,风尚未静时,只听“夺”的一声,剑没进了墙壁中,苏策缓缓转身,看见一缕长发从杜若的手背上滑落,而后静静委于地上,那是他刚刚用剑割断的一缕长发,苏策微微一笑,走了过去,瘦长的手拾起了那缕长发。
  “苏策,你告诉我,刚刚被你扔进毒蛊池中的人到底是谁!”看见苏策竟悠然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杜若忍不住再次问道。
  “侧门主很关心?”苏策一挑眉,看向杜若,眼前的女子长发披散直垂腰际,静秀而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愤怒的神色。
  “侧门主就不关心一下私自去墨煌派的处罚是什么吗?”苏策继续讥笑道,英俊出尘的面容被昏暗的光线照得半明半暗,杜若看着眼前的男子,原本愤怒的神情化成一片哀凉。
  “疯子!”她抛下一句话,转身欲走。
  “啪”,手腕被一只手紧紧扼住,杜若侧首,而苏策已一步踏到她的身前,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毫无温度。
  “疯子?”苏策呢喃,抬手,手指触过杜若雪白的面颊,“所以你去了墨煌派,因为一个疯子无法在帮你复仇?”
  苏策的手指如他的笑容一般毫无温度,一路滑至杜若的下颔,一片冰冷刺入肌肤,杜若蓦地将脸侧开,避过了苏策的手指。
  “怎么,厌恶一个疯子的触碰?”苏策笑了笑,笑容到眼底处却变成了一片阴霾。
  杜若避开苏策的目光,不去看他,而此时身后的铁门口响起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声音:“门主,药血已送来。”
  杜若闻声望去,一行仆从跪在铁门外,为首的那个人双手平举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青葱欲滴的玉碗,而这人身旁还跪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头低低地垂着,浑身都在颤抖。
  “进来。”苏策发话,那一行仆从小心翼翼地起身缓步走了过来,停下后,为首的那个人躬身将托盘举过头顶,此时杜若才看清那玉碗里盛的是一碗暗红色粘稠的液体,带着比血更浓重的腥气,而玉碗旁还放着一把短匕。
  杜若厌恶地侧首,不愿再看托盘上的东西,却看清了一旁的那个姑娘。
  “阿银?”杜若诧异。
  闻声,叫阿银的姑娘怯生生地抬起头,“侧……门主,认识我?”
  “半年前我受过一次伤,是你帮我包扎的,我记得。”杜若微微一笑,刹那间这阴寒诡异的白塔顶层里竟荡开一丝暖柔,阿银也下意识地回了杜若一个微笑。
  “你为何来这儿?”杜若再次问道,阿银张了张嘴似是想回答杜若,却同时瞥见了一旁的苏策,陡然间她脸色煞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片刻的沉默后,阿银似乎醒悟过来什么,她拿起托盘上的短匕朝着自己的手心猛地划了一道!
  “你干什么?!”杜若尚未来得及阻止,只见阿银将掌心的血滴进了玉碗中,玉碗里那暗红色的粘稠物瞬间沸腾起来,片刻后又静了下去。杜若连忙从衣角处撕下一块长布将阿银的掌心包住,而后狠狠地看向苏策。
  苏策却只是看着那一碗药血,神情十分满意,而后回首看向方池旁的仆人,问道:“他怎么样了?”
  “还剩一口气。”仆人回答。
  “升上来!”苏策吩咐,巨大的铁辘轳被转起,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从池子中一点一点露了出来,惊得杜若一声低呼。
  “想知道他是谁吗?”苏策亦看向杜若,俊美的面容上隐隐露着笑意。
  “苏策,”杜若忍着颤音,目光如刀剜着眼前那张美到残忍的脸,“我入星煞门八年,剑下杀人无数,我杜若亦非善类,你爱杀谁我管不着,可那毒蛊池内尽是你从苗疆带回来的各种毒物,这般将一个人折磨至死,你十足就是一个疯子!”
  苏策微一阖眼,笑了笑,“疯子便该有疯子的做法,这么多年了,阿若你还没习惯吗?”
  杜若看着苏策,已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便是清剑阁阁主胡秋山,”苏策一笑,“数日前我率人剿灭清剑阁,这些事都未曾和侧门主商议。”
  闻言,杜若一怔,微微蹙眉,最终缓声而言:“清剑阁一直中立,星煞门和墨煌派都想招揽,门主如此灭门只怕不得不与墨煌派正面交锋了。”
  “阿若以为我作为一门门主连这些都想不到吗?”苏策反问,转而又问道,“阿若知道张云生吗?”
  “胡秋山十五年前救过的人,也是他的大弟子。”杜若回答。
  “对,就是胡秋山救过的白眼狼!”苏策微一颔首,笑道,“胡秋山暗中联合墨煌派已有不短的时日,奈何他做得滴水不漏,我竟毫无察觉。巧的是半年前胡秋山续了弦,那女人正好是张云生看上的女人,张云生心生妒意,就将胡秋山联合墨煌派一事告诉了我,并向我发誓,若我立他为阁主,他将举阁效忠于我。
  “我知道,我若灭了清剑阁,墨煌派必不会善罢甘休,”顿了顿,苏策继续说道,“所以我就设了一个套,套中的诱饵就是这胡秋山,我将在星煞门中举办庆功宴,等着剑风公子过来。”
  苏策的声音很轻,却轻得让杜若心底蓦然一凛,缓了缓,她终于开口说道:“门主的谋划阿若不敢置喙,只是门主可否有必胜的把握?”
  苏策的唇角微微一扯,似笑非笑,他低下头,一点一点靠近杜若的耳边,轻声低语:“万无一失。”
  这耳语如黑暗中鬼魂的低笑,让人禁不住毛骨悚然,杜若心头一悸,猛地看向苏策,眼前那张精致如寒玉的面容在暗影中一点一点古怪地浮动着,最后忽然一仰首,哈哈大笑起来。
  “剑风公子只要过来,我就能手刃了他!” 苏策大笑着后退了几步,目光却依然盯着杜若不放,“阿若你不是质疑我为你报仇的能力,所以私自去了墨煌派吗?我告诉你,我将不日为你复仇!到时候我不仅是星煞门的门主,更是整个武林的盟主!”
  苏策大笑不歇,笑声回荡在昏暗冷寂的塔楼顶层,声声刺耳,他忽地端起那一碗药血,猛然转身,衣袂翩飞如墨滴入水。
  “来人,”苏策命令道,“将这碗药血注入胡秋山的心脏处,让里面的血蛊虫吃个饱!”
  “苏策!”杜若蓦地喊出了声。
  闻声,苏策微微回首,看了一眼杜若,“十五日后星煞门麾下门派将齐聚星煞谷,我要把胡秋山的尸体挂在星煞谷中,如同新死,让剑风公子看看,投靠他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顿了顿,苏策再次低声,“阿若,你私自去墨煌派,谅你是初犯,我不重罚,来人,将侧门主锁入暗室,禁足三日!”
  “是,”有人应诺,而后走到杜若身旁,“侧门主,冒犯了。”
  然而杜若却不移不动,她静静地看着苏策的背影,一身玄衣冷峻孤绝。那一年,是谁将她从大火中抱起,跟她说别怕?那一年,又是谁和她在屋顶上划拳对饮?是眼前的这个人么……
  一阖眼,一回身,有什么从静秀的容颜上一滑而过……
  听着身后的铁门的开阖声归于静寂后,苏策一笑寥落,他摊开手掌,手心里正放着杜若的那缕黑发,他将套在手指上的玉指环退下,将那缕黑发穿过玉环系成一个灵巧的结,最后五指一紧,黑发穿着玉指环被狠狠攥进了手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玉清容

  在向暗室走去的路上,杜若步履生风,紫色衣袂轻若飞花,毫无修饰散落至腰际的长发翩飞如泼墨,而跟在她后面的仆从不得不紧步跟着,既不敢把侧门主跟丢了招门主责罚,又不敢跟紧了冒犯了侧门主。
  直到暗室前,杜若停了下来,却看见一个身着碧衣的丽人站在暗室的门口,柔和的日光拂在那丽人如玉般冰洁的脸庞上。
  “清容知道侧门主会来这里,已恭候多时。”看到杜若,玉清容一笑,微微屈膝,声音清泠如水。
  杜若扫了一眼玉清容,神情寂冷,而后淡漠地对身后的仆人说道:“把门打开吧。”
  仆人遵命打开了暗室的门,杜若举步欲走进去,玉清容却又唤住了她:“门主误解侧门主去墨煌派是为了报仇,可清容知道,侧门主去墨煌派是为了夺龙血霰。”
  话音落,杜若一怔,停下了步子。
  玉清容微微一笑,“虽说十多年前墨煌派灭门杜家,侧门主与墨煌派有不共戴天之仇,可侧门主向来处变不惊,怎会如此沉不住气,在墨煌派新任掌门人的即位大典上复仇呢?所以我想,侧门主一定是记着一个月前我与门主的那番话才去的墨煌派。”
  随着玉清容的话音落下,杜若缓缓回首,淡然一笑:“玉姑娘,我记着什么了?”
  玉清容一愣,转而也平静地笑了笑:“数年来门主一直有病在身,且一直饮药血制止病情发作,这些侧门主都是知道的,但药血终究是阴毒之物,门主一直服用药血无异于饮鸩止渴。一个月前我曾向门主提到墨煌派的龙血霰,龙血霰的药效远高于药血,且对门主的身体大有裨益,只不过龙血霰是墨煌派的独门秘药。我说这些的时候侧门主也在场。”
  “那又如何?”杜若清冷地看向玉清容,反问道,“我没见过什么龙血霰。”
  说完,杜若跨步走入暗室,而后吩咐身后的仆人道:“把门锁上吧。”
  随着门轴滚动和铁锁合闭的声音响起再静下,暗室的门被锁起,陡然间四周一片黑暗,一丝光都不透,杜若整个人如同被置于一池浓墨中,她静立在那里,却有一个如玉环相叩的声音穿过冰冷的铁门和浓重的黑暗,刺进她的耳中:“侧门主,谷中药血已用完,这几日若门主有什么不测,不知是清容着急,还是侧门主您着急。”
  立于黑暗中的杜若一言不发,她听见玉清容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手紧紧攥起。
  玉清容,那个医者,苏策六年前带回来的那个医者……
  还有,那座六年前被开启的白塔……
  八年前,杜若入星煞门,一年内为星煞门收服崇天阁、玉魂门,并平定黎州邱、狄两家的叛乱,苏策因此立她为星煞门侧门主,整个门中无人争议。杜若为侧门主一年后,星煞门再次在武林中燃起烽火,欲讨伐仓州灵山派。
  那一日,杜若在议事堂中等苏策来做最后的商议,却久等不至,正准备打发仆人去请苏策时,一个婢女跌跌撞撞地向议事堂跑来,刚到议事堂便整个人都瘫跪在了地上,杜若这才发现这个婢女竟浑身是血!
  “怎么回事?”她一把勒住婢女的手腕,厉声问道。
  “侧门主,快……快去九霜馆,门主……门主他疯了!”婢女回答道,整个身子都在哆嗦。
  杜若一惊,随即松开那个婢女,向九霜馆奔去。
  九霜馆是苏策的居室,当杜若飞奔到那里时,却看到苏策正伏在一片血泊之中。她疯了一般将苏策拥进怀中,才发现那血不是他的,而他的身前正躺着一具尸体,一具赤身裸体的女尸,从胸口到小腹被一路割开,血还在涓涓流淌。那日苏策在她的怀中昏了过去,醒来之后的他神思正常,然而全身武功竟如废了一般,无论他如何运气都无法将内力凝起半分。数日之后苏策一身轻袍缓带,佩着剑准备出谷。
  “要去哪儿?”她问。
  “我去一趟蜀山找逸悠老人,这段时间门中一切事务都有你掌管。”苏策对她说。
  逸悠老人……蓦然间,她的心忽地一沉,逸悠老人是江湖中有名的神医,三十年前隐居蜀山不问俗事,江湖中常有人去蜀山百般寻他治病,然而非伤及性命的病痛或非鲜见的疑难杂症他都一概不理。
  “苏策……”她看着这一身黑衣如墨,俊朗出尘的男子,心中陡感不安。
  “我没事的。”苏策看着她,微微一笑,而后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那是他最后一次拥她入怀,甚至是最后一次对她微笑。
  两个月后苏策回到谷中,武功恢复,但身旁却多了一个人,一个爱着碧衣的年轻美人。苏策向整个星煞门宣布,这是玉清容玉姑娘,他的医者,地位仅次于侧门主。而当玉清容缓缓拜见她时她却感到心底猛然一悸,下意识地抬首看向苏策时才发现那寒星般的眼眸里有什么不见了。
  也就是在玉清容入星煞门之时,那座自苏策为门主时就一直封锁的白塔被再次开启。
  半年之后,苏策再一次变得错乱癫狂,却是在白塔顶层。塔楼顶上咆哮和哀嚎的声音交织着,当她赶到顶层看到苏策时,他正举起剑要劈身前的一个门仆,刹那间她飞身挡在了那门仆的身前,用自己的剑挡开了苏策的剑。
  “苏策,你疯了吗?!”她冲他喊道。
  然而苏策却没有理她,满脸的狰狞和陌生,漆黑的眼眸里全是疯狂,他的剑快如闪电一般地向她眉心刺去,却在距眉心一寸的地方生生顿住了。
  “怎么是你?”她看见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震惊和错愕。
  “苏策,你怎么了?”她死死地看着他,声音已然哽咽。
  然而苏策眼睛里的那片刻的清醒却渐渐模糊,剑随着他的手在颤抖着,一点一点抵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