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李志华在遭受了丁秋瞳的几番奚落侮辱之后,终于也奋起反击了:“安小姐说得对,像你这种女人实在太坏了!抛弃残废的前男友,撬走别人的男友,还敢大赫赫地跑来耀武扬威,人品实在差劲透了!说别人没教养,我看呐,你才是有人养没人教的!”
因为安宁提到了楚钧的事情,这让丁秋瞳有些忌惮不敢太过放肆,没想到李大叔也帮着安宁骂自己,丁秋瞳不由恼火起来,忍不住想发作。再看看围观者们的表情,大多数流露鄙夷不屑,顿时有些四面楚歌孤立无援。撇了撇嘴,她就悄悄掐了一把陈宇森,示意他帮她说话。
陈宇森满面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肯继续留在这里自找难堪。他用力扯着丁秋瞳的胳膊,往外面拽。“我们走吧!快走吧!”
☆、03夜路惊魂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了!
等到丁秋瞳和陈宇森离开,立即有人来清场,赶走了看热闹的闲杂人等。
李志华邀请安宁继续用餐,并且劝慰道:“别跟这种人渣计较,我们吃饭吧!”
安宁哪里还有胃口吃饭,她勉强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说:“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改天再一起用餐吧!”
说罢,她便拎着包,转身想离开。
“站住!”一道淡漠中带着磁性的好听嗓音低低地响起,却有着不容人抗拒的威慑魔力。“就这么走了?你是不是该先对我道歉!”
安宁停住脚步,侧转身,清冷的眸子睨向那个坐在轮椅里的俊美男子。此时,男子正满脸愠意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解释。她微微抬高了下巴,反问:“楚先生何出此言?”
楚钧有一双狭长且眼尾上挑的眼睛,当他眼睛眯起的时候,就像一头清秀的豹子,优雅而充满了危险。此时,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安宁,如同猛兽盯着猎物,后者却坦然自若,毫不惊惶。
良久,他发出一声嗤笑:“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不适合装傻!”
“我没有装傻!”安宁的语气并不强烈,但没有半分软弱退让。“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向您道歉!或者,是我说错了什么……”
“你知道我跟她之间发生过什么?就敢信口开河!”楚钧沉下脸,精致的俊面隐隐露出几分寒冷,鹰隼般的眸子不怒自威。
男人总是要强顾面子的,当众说他因为身体的残疾遭到前女友的抛弃,无疑很打击他的自信伤害他的自尊。想到这里,安宁不由在心里无奈地冷嘲了一句。不过,面对兴师问罪来的男子,她必须要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复,否则……等于前拒狼后引虎,这茬显然比丁秋瞳更不好应付。
安宁张嘴刚要说话,却又被对方抢先打断。
“不必解释了!”楚钧制止了她下面的话,冷冷地说:“你对别人的事情指手划脚,好像一副很聪明的样子,为何当初看上了陈宇森那样的男人!”
“彼此彼此!”提起陈宇森,安宁的心再次被刺疼,倔犟的脾气被激上来,她挑了挑秀眉,当仁不让地怒笑:“你当初看上丁秋瞳,眼光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有抽气声响起,似乎像某人踩到了危险的雷区,随时发生毁灭性的爆炸。
安宁发现楚钧身边的保镖表情夸张,看着她的目光像看着一个疯子。难道她说错了……或者,是她说对了!无论真相如何,她都不后悔自己说出的话。
伤了心的女人比受伤的野兽还危险,他硬要往她的伤疤上戳,别怨她以牙还牙!
“我没有理由跟你道歉,你也不必跟我说感谢,彼此彼此,仅此而已!”安宁不卑不亢地说完这句话,也没理睬男子作何脸色,便转回身,在众保镖愕然讶异的目光注视下,在李志华目瞪口呆的仰望下,翩然而去。
*
回去的路上,安宁骑着电瓶车向回家的方向驶去。心里空落落的,无法说清的难受。虽然陈宇森早就跟她分手了,但总还保留着曾经的美好温馨!大学四年的相恋时光,初吻的悸动,幸福的相拥,那些萦绕不去的甜蜜回忆都随着丁秋瞳的出现,化为一缕薄烟,风吹过,无影无踪。
事过境迁,早就不复从前!她和他的感情满目疮痍,如今只剩下疼痛、悲伤、挫败和失落。
冷风袭来,扬起她的卷发,却无法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她,到底还是哭了!
*
车子拐弯的时候,不知怎的,从斜角猛窜出一辆面包车,像吃了疯药般径直撞向她。
安宁吃了一惊,她行驶在人行道上,这里禁止机动车辆通行,更何况,这辆车撞向她的速度如此之快,令人促不及防。
“啊!”短促地惊呼,她已经摔了出去,电瓶车整个卷进了面包车的车轮底下。
膝盖重重地磕在花坛的砖头上,她狼狈地翻滚进了浓密的绿化带,侥幸逃过一劫。
面包车的轮胎碾压过电瓶车,稍稍停顿了一下,那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停车。
安宁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车牌拍摄。
也许是她的举动激怒了面包车的司机,那辆肇事的面包车竟然折回车身,想再次撞向她。好在安宁躲在绿化带后面,想撞到她并不容易。
这究竟是肇事还是谋杀?安宁的手心渗出了汗渍。幸好她从小养成走人行道的习惯,假如她骑行在摩托车道上,此时恐怕已经被撞死了!
面包车停下了,车门推开,从里面跳出三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般地包围向她。
安宁已经拨通了110,但那三个男人的速度很快,其中一个伸掌打飞了她的手机。另外两个则拦腰抱住她,将她拖行向那辆停靠在人行道上的面包车。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正是晚餐时间,人行道上的行人并不多。安宁扯开嗓子喊救命,也不见有人过来搭救。相反,有一对溜狗的夫妻,看到此幕,竟然牵着他们的狗加速离开了!
“臭女人,还挺能折腾的!既然撞不死你,就干死你!”三个凶徒用力把她拖向面包车,有的抬肩,有的抬腿,想把她塞进车里去。
安宁拼命挣扎,她用脚蹬住车门,同时狠狠咬向抓住她胳膊的那个男人的手臂。
“哇呀!”那男人吃痛松手,安宁的上半身倾斜,她再借力踢向抓住她腿的男人,正好踢在那男人的嘴上。
“嗷!”男人捂着嘴,倒退几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还带出半颗牙齿。不由勃然大怒地吼骂:“MD,臭女人,挺狠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安宁跌倒在地上,翻了个滚,然后爬起身,撒腿就逃。
“救命啊!救命啊!……”安宁慌不择路,忘了对方还开着面包车,居然逃向了马路。等到她发现那车面包车很快追了上来,不由叫苦不迭。
她把心一横,站在马路中央挥臂拦车,继续大喊救命!车灯晃闪,刺得人眼睛睁不开,但她顾不上危险了!因为她没有退路,退路更危险。
大多数车辆避而远之,减速之后绕开她,再加速前行,并不肯停留施援手。面包车已经追了上来,安宁绝望地在车流里穿行,以躲避那辆索命鬼般的车!
“吱——嘎!”突然一辆加长版的豪华跑车停在了安宁的身边,车门打开,优雅中透着冷漠的嗓音再次响起。“上车吧!”
尽管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安宁已经顾不上研究嗓音的主人是谁了!她连滚带爬地上了车,惊魂未定。“有辆面包车想撞死我!帮我报警,车牌号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定定地望向身边坐着的男子——是他!
☆、04腹黑的家伙
安宁想不到自己竟然坐上了楚钧的车!
刚刚在咖啡厅里不欢而散,转眼相遇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实在让她慌乱又尴尬。但她没有退路,只能向他求救。“有人追杀我,帮我报警!”
楚钧显得很淡定,他的优雅高贵仿佛与生俱来,任何情况都不会让他轻易外露情绪。鹰隼般犀利的眸光在安宁的脸上扫过,便转向了车门外。
那三个凶徒已经追过来了!尽管看到安宁上了一辆豪华跑车,坐在车里的男子似乎很有身份,但他们却不愿放弃到嘴的肥肉。
“臭女人,你下来,赶紧跟我们回去!”领头的那个粗声恶气地冲着车里的安宁吆喝着。
另一个凶徒则扮白脸,对车里那个看起来身份不凡的男子赔笑解释:“这女的是我们家的一个疯亲戚,患精神病多年了,每次都要强行抓她进医院治疗!您看,能不能配合下让她下车跟我们回去!”
“你们才是三个变态神经病!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非要害我!”安宁又惊又怒,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人,如此难缠,不死不休的!
“啧啧,看看吧,她又犯病了!得赶紧送医院治疗!”最后那个凶徒嚷嚷着,直接动手了。
凶徒索性探身进车里,抓住安宁的胳膊,想硬把她拽下来。反正他们有三个人,车里只有司机和那个公子哥儿,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者,估计对方也不会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跟他们动手。
“别碰我!救命!”安宁大惊,她当然知道自己若再落入这三个歹徒之手必定性命难保。为了不被凶徒拽下车,她本能地紧紧抱住身边男子的健腰,大声求救:“救救我,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想杀了我!帮我报警,帮帮我……”
慌乱中似乎看到楚钧冷漠的俊颜闪过一丝莫名的异色,那双犀利的眸子变得危险而灼热,像黑色的漩涡般吸摄人的神智。
安宁被他奇怪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还不等她体会过来其中的含义,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然后就是杀猪般的惨叫。
“啊呀!我的妈呀!”那个探身进车里拉扯安宁的凶徒被直接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三丈外的路边石上,一迭连声的哭爹喊娘,看样子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
另外两个面面相窥,满眼震惊。他们也算是在道上混的,都会几手拳脚。可是,方才短短的瞬间,他们竟然没有一个看清那个公子哥儿模样的男子是如何出手伤了人,又把人给丢出去的!
“小子,看不出还有两把刷子,弟兄们小瞧了你!”另外两个凶徒虽然惊惧,但他们都是亡命徒,有股子不死不休的狠劲。再者,他们都没有看清楚钧是如何出手的,还以为大意轻敌,被他钻了空子。现在提高警惕,俩人一起上,就不信搞不掂他。“赶紧把那臭女人丢下来,否则……哼哼,兄弟们可就要上去了!你这么好的车,被我们哥俩给搞坏了,就可惜喽!”
俩凶徒从腰间每人拔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冲着楚钧虚晃了一下,然后作势要往轮胎上扎。
这次更糟,还不等他们俩逞威,就发现他们居然被团团包围了。
不知什么时候,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悄地围过来,车门打开,从上面跳下七八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保镖,呈扇形把那俩货包围住,也不说话,只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他们,似乎在等着车上主人发号施令,来决定如何处置。
俩凶徒顿时变了脸色,他们如梦初醒,方知道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叮!”手里的短刀丢到地上,他们凶悍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赔着笑:“误会……真的是误会!”
另一个也不敢耍狠了,满嘴好话:“别、别动手!我们弄错了,还以为这位小姐是家里走失的一位疯亲戚,想把她找回去……真弄错了!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自说自话地演着双簧,他们就想溜之大吉。
奈何那些保镖半分不为所动,包围圈像铜墙铁壁般密不透风。没有楚钧的命令,他们不会放走任何敢对其不敬的人!
“楚少,这几个人怎么处理?”那个看起来像楚钧身边心腹的男子靠近车子,恭声请示道。不过,他看向楚钧的目光却有些诧异震惊,因为——楚少的怀里居然还抱着女人!不对,是那个女人竟然敢紧紧抱着楚少!
奇怪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楚少竟然并不排斥她的亲近,任由女子狎近,这实在比看到那俩不长眼的二货拿着刀扬言要扎楚少专车的轮胎还要令人震惊!
“骏元,你把他们交给警察处理,就说涉嫌肇事谋杀,要调查清楚!”楚钧对他吩咐完毕,幽邃的眸子睨向怀里的女子。
她正仰首看着他,微张着鲜嫩的唇瓣,目光怔忡,大概是被眼前戏剧化的一幕给看呆了。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呼吸相闻,他能嗅到她吐纳的芬芳气息。还有她绵软的身体,与他紧紧相拥,不留任何缝隙。
男子俊目闪烁,抿了抿唇,淡漠的俊颜掠起几分难得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语气却掩饰不住促狭之意:“安小姐,你准备还要抱着我多久?可以松开我了吧!”
安宁惊醒过来,窘迫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抱着楚钧!俏脸飞红,好像怀里的男子顿时变成了烧红的烙铁,她缩手避之不迭。
天呐,她绝不是有意的!方才遭到惊魂追杀,她拼命抱住楚钧,就像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没错,当时在她眼里,他就像一根木桩,抱住他就可以防止被水流卷走,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情作他想!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好像她故意占他便宜似的!其实,他完全可以早点提醒她,而不必等到大家都围观的时候再故作正经,弄得她灰头土脸。他绝对是故意的!报复她在咖啡厅对他的顶撞,实在是个喜欢记仇的腹黑家伙!
☆、05欺人太甚
安宁满脸飞红,尴尬不已,她想赶紧下车避嫌。可是,刚刚迈步,那条在花坛砖头上磕过的伤腿竟然钻心的疼,“啊”一声短促的痛呼,她重重地栽下车去。
“怎么回事?快送她去医院!”安宁昏迷过去之前,似乎听到楚钧的声音,可是,她眼前阵阵发黑,栽下车时那条腿再次磕碰,伤上加伤,疼得直吸凉气,眩昏感袭来,失去了知觉。
*
第二天早晨,高级VIP单人病房里,安宁吃过老妈带来的早餐,边输液边倚在床背上看书。
安妈妈收拾了碗筷,给安宁倒了杯水。这时,敲门声响起,接着房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
“安宁,你咋样?”范芳芳拎着一袋水果,迈着富有弹性的步履走过来。她从小学习舞蹈,走路姿式极富节奏感。而且身材火辣,路上能吸引不少回头率,不过相貌普通了些,塌鼻梁小眼睛还有雀斑,总让那些被她背影惊艳的男人失望。
尽管范方方坚持认为她和名模吕燕一样具有国际范儿的美,可是显然懂得欣赏的男人并不多。因此,年已二十七岁的她,至今单身。
“没有大事!腿被磕伤了,幸好没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好了!只是低血糖发作,昏了过去!”安宁放下手里的杂志,看着范芳芳,不由问道:“你怎么没上课?”
“我让人代课呢!你都住院了,我能不来看看嘛!”范芳芳放下水果,接过了安妈妈倒的茶水,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道:“现在中心医院的床位很稀缺,有的连三等病房都住不上,只能住在走廊里。你们居然能安排到单人套间,这可不是单单土豪就能做到的!”
市中心医院的单人套间真不是普通百姓能住的,也不是有钱就能住的!必须要相当硬的关系才行!范芳芳很了解安宁,安家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关系。
安妈妈感激地道:“幸亏安宁的一位朋友,不但把她送到医院,安排进了单人套间,还给垫付了住院押金!改天一定要登门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范芳芳不由更加奇怪了,问:“哪位朋友呀?”安宁的朋友,她几乎都认识,实在想不起来,哪位如此慷慨热心又有如此大的本事。
安宁讪然,嗔她一眼,道:“总喜欢刨根问底的,老改不掉这个毛病!”
“咦,有情况!”范芳芳顿时兴奋起来,虾皮眼(她坚持认为是丹凤眼)睁得溜圆,哈哈大笑:“昨晚相亲的帅哥!对不对?”
安宁满额黑线,这丫想象力太丰富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范芳芳跑过去开门,随着一阵香风扑过,只见丁秋瞳捧着一大束康乃馨和陈宇森并肩走了进来。
丁秋瞳仍然化着精致的浓妆,穿戴时尚靓丽,美艳的脸上挂着张扬的笑,进来后娇声道:“安宁,听说你出车祸伤到腿了,怎么样啊!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陈宇森歉意的目光探向躺在病床上输夜的安宁,微微蹙眉,责怪道:“你怎这么不小心!是不是走路的时候脑子又开小差了!”
安宁气结,她万万想不到他会带着丁秋瞳来看她!这是来关心她还是特意来气她?!他居然还用从前那样的温柔语气对她说话,好像她还是那个曾被他呵护疼爱的宁安!此时此刻,只会令她觉得讽刺可笑!“我很好,不必你挂念!请你马上带着她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范芳芳走到安宁的身边,按住她的肩,示意她不要生气,然后忿然地望向陈宇森,“哎,我说陈宇森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始乱终弃也就罢了,还带着你的新欢三番两次地找安宁的麻烦,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