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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黑子!为什么你昨天还奄奄一息,今天就已经活蹦乱跳……等等!你其实还是奄奄一息,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力,想要从床上爬下来吧?快住手,黑子!你真的会没命!」
全身伤痕累累的白井黑子带着满脸的笑容试图扑向心爱的姊姊,御坂美琴拚命将她推回床上,把棉被盖在她身上。
「啊啊……被姊姊粗鲁地推倒在床上的这种感觉……果……果然赌命跟敌人进行肉搏战是值得的!如今的世界看起来好耀眼!」
「你学不会什么叫做『安静养病』吗?」
「如果想要黑子安分点,就削苹果兔子给黑子吃吧!刚刚来到病房的那位先生,一定也比较喜欢有家庭味的女生吧?」
「……是……是吗?黑子,你这么认为?」
「我只是随口说说,为什么姊姊会变得这么认真?难道刚刚趁我换衣服时闯进来的那个家伙,真的是姊姊的意中人?那……那个臭小子——!」
受了重伤还可以这么有精神地跳来跳去,美琴不禁对黑子的生命力感到赞叹不已。看了黑子的模样,美琴开始怀疑今天来探病到底有何意义。刚刚的换衣服事件中,美琴代替行动不便的黑子赏了某少年一巴掌(还夹带适度的电流攻击),如今美琴也有些后悔了。至于结标淡希被母校雾丘女子学院留级的消息,更是显得无关紧要。
偶然问,对话中断了。
两人维持了片刻的沉默。
热络的气氛逐渐冷却。
原来想要让一旦闭上的嘴巴再度打开,必须花费比想象中更多的心力。
美琴很清楚其中的原因。
学妹伤势严重,身上许多部位被刺穿。
到头来,美琴还是把局外人卷入自己的私事中。
除了妹妹们及那个少年外,这次又多了—个单纯的学妹。
「我大致可以体会……」
床上的白井开口说话,打断了美琴的思绪。
美琴一愣,抬起了头。白井继续笑着说道:
「我大致可以体会,那晚姊姊所站的地方,就是姊姊的战场。但这里面的来龙去脉,我一点也搞不清楚。尤其是最后一刻,你们赶来之后的局势变化,更是荒谬到让我数次停止思考,不想再深究下去。」
白井带着小小的微笑,轻轻放松了全身的力气。
「凭现在的我,一定没办法跟姊姊站在相同的地方吧。勉强想要追上去,结果就是这副惨状。」
「黑子……」
美琴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但这个表情马上又被其它表情掩盖住。美琴是个懂得隐藏表情的人。然而正因为如此,才更显得脆弱。白井对这点非常清楚。
「姊姊,如果您以为我被卷入这件事之中,您应该负起责任,那就错了。」
「咦?」
「我的无能足我自己的责任,这不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这跟姊姊有什么关系?请别太小看我了,我好歹是个能够为自己负责的人。如果让姊姊代为背负我的责任,那我的尊严可就荡然无存了。」
白井黑子淡淡地说道:
「所以,姊姊,笑一个吧。看着虽然搞砸了事情却乎安归来的学妹,伸出手指,指着我哈哈大笑吧。只要有这些快乐的回忆当作精神食粮,我就可以再次振作起来。」
接着,白井在心中又加上了一句:
(不过,我说的只足「现在」而已。我白井黑子可没有打算一百停留在原地不动。所以,姊姊,请等着我吧。有了目标的黑子,速度可是很快的!)
白井明白待在这个地方有多么舒服,所以她决定重同战场。
为了不让近在眼前的少女察觉这一点,她丝毫不动声色。
就这样,白井黑子了解了自己的能力极限。
就这样,白井黑子也看见了那个触摸不到的世界。
但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毫不放弃希望,决定继续追求。
她绝对不是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
只是为了守住现在的这片天空。
后记
一本一本阅读的读者,好久不见。
八本一起购买的读者,幸会了。
我是缣池和马。
第八集了。这一集的主题很简单,就是超能力。这次我真的在剧情上做了一些变化,明确的男性角色只有上条当麻一个人登场。听到这句话,或许您心中会产生一些怀疑,不过请别太钻牛角尖,毕竟「那个角色」的状况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本集中,还提到了一些第三集及第五集的一连串事件中,尚未解决的问题。乍看之下,这一集似乎跟魔法完全无关,但其实这次的敌人结标淡希心中所抱持的疑问,我认为其中包含了不少魔法的要素。
御坂美琴跟御坂妹妹之间为何会有能力差距?人类以外的动植物真的没办法对现象进行观测与分析,并从中创造出超能力?追根究柢,所谓对现象的观测与分析,到底有什么样的意义?基于剧情结构及主角观点的考量,本集无法对这些问题做出回答,只好期待下一次的机会了。
负责插画的灰村先生、责任编辑三木先生,在此向两位致上感谢之意。多亏了两位,本书才能顺利地出现在书店的书架上。
此外,还要感谢购买本书的各位读者们。多亏了各位的购买,本书才能顺利地出现在各位家中的书架上。
感谢本书依然停留在您脑海中的一个小角落里,
并期待下一集同样没有被您遗忘。
至此,请容我先行搁笔。
……御坂美琴。本来以为这一集她会有更多出场机会的。
镰池和马
第八卷 插图
第九卷 序章 第三者眼中的准备时间Parent's_View_Point。
大霸星祭。
这是学园都市在九月十九日至二十五日这七天举办的活动。简单地说,就是大规模的运动会。虽说只是街上所有学校共同举办的运动会,毕竟这里是占据整个东京西部的超能力开发机构,总人口多达两百三十万人,其中有八成左右都是学生,活动的规模当然不容小觑。
今天是十九日,开幕第一天。
虽然是平日的早农,但街上已经满是大霸星祭参加者的家长。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会,当初如果没针对大量涌入的参观群众采取因应措施,禁止一般车辆进入,无意义的塞车恐怕会在街上连绵十多公里。在这种情况下走路反倒此开车还快,而且学园都市为了应付交通问题,不仅增加列车及地铁的临时班次,还准备了无人驾驶的自动巴士。过于密集的列车班次竞导致驾驶员人手不足,真是令人惊讶。
无论哪里看起来都像尖峰时刻的车站月台一样,由此可见大霸星祭这个活动有多受欢迎。
这是学园都市在一年中仅有数次对外公开的特别日子之一,内容又是只有电影才能看到的超能力者互斗竞争。虽说是竞技项目极为普通的运动会,但能亲身接触到「电视上非常有名,但实际上没亲眼目睹」、既亲近却又不可思议的「超能力」,对学园都市外的人来说,真的有相当大的刺激跟魅力。
一对男女走在这样的近未来街道上。
「哦,孩子的妈,你看。不论来过几次,学园都市看起来还是魄力十足啊。简直就是小时候用蜡笔画的未来世界。如果加上在圆管里奔驰的列车跟飞天滑板,那就太完美了……」
说这番话的人是上条刀夜,某少年的父亲。朴素的便裤,衬衫袖子卷起至肩。模样一点也不实用,看起来像赠品的领带早巳松开,穿到快烂的皮鞋鞋底,发出令人难为情的啪嚏声。
听到刀夜这么说:
「哎呀呀,这跟我想象中的近未来世界差得多了。既没看到巨大宇宙战舰跟人型兵器分成联邦与帝国彼此对立战争,也看不到五颜六色的红蓝光线在天空射来射去,更没有在宇市空间里其实不该听见的哔哔作响声啊?而且我也没看到像萤光灯一样的光剑啊。」
回答的人是上条诗菜,某少年的母亲。她看起来比刀夜年轻个两轮左右,身上的穿著站在刀夜身旁也极不搭调。她穿着一件长至脚踝的精致连身洋装,质地又薄又滑,似乎是以丝绸之类的布料制成。洋装上松松地披着一件针织罩衫。手腕上提着一个似乎装着便当的藤篮。再加上头上戴的淑女帽,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上流阶级的气质。
与其说这两人是夫妇,看起来更像贵族小姐跟被雇用的司机。他们正缓缓地走向自己儿子也即将参加的开幕典礼会场。
「孩子的妈,要把你描述的那种场景称作『近』未来,恐怕还得经过好长一段时间啦。如果是高热刀刃,这里应该会有……算了,别提那些吓死人的武器。这里的气氛这么好,说这种煞风景的话未免也太不识趣了。」
天空中燃放着只有白烟的烟火。到处飞来飞去的直升机,应该是媒体派来的吧。大霸星祭不但开放给一般民众参观,还准许电视台进行实况转播。竞技场上不但设有解说席,街道上也到处设有临时的野外摄影棚。因为这项活动的收视率足以媲美世界杯,所以媒体们也卯足了全力吧?
身为企业人士的刀夜胡乱想着。
此时,有人从两夫妻面前经过。
像汽油桶般的自动警卫机器人上头,端坐着一位身穿女仆装的少女。她就像棒球场上的贩卖员,以一条绳索绕过脖子固定住卡在腹部的端盘,喊道:
「来呀,来呀。女仆便当哦。有没有人要买学园都市的名产女仆便当?这是缭乱家政女子学校的女仆便当哦。正确的说法是女仆见习生的便当哦,有没有人要买呀?」
两人听到这番叫卖不禁哑然,载着女仆的自动警卫机器人,无声地由左至右通过两人面前。
女仆便当这名称虽然听起来很西式,便当里装的似乎都是纯和风菜色。
诗菜不可思议地将一只手贴在脸颊上说:
「……学园都市里真是什么样的学校部有呢。」
刀夜边走边望向远去的女仆(正确来讲应该是女仆见习生)装少女,说道:
「因为这里是浓缩了世界上所有数育机构的场所啊。其中当然包含世界各国的家政学科技术与知识吧。不过就算有女仆走在街上看起来也不突兀,这里还真是个可怕的地方——哇!?」
心不在焉的刀夜,不小心跟人迎头撞上。
「哎呀!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说这话的人是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子。淡灰色衬衫,配上薄布料的深黑细长裤。衣服的设计虽然简单,却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高级名牌的味道,这副打扮就算坐在董事长室的大椅上也不突兀。但是穿着这套衣服的人却跟打扮相反,完全不见威严,看起来反而像不良少女硬要做正式穿着。跟平常总是穿着邋遢西装,参加攸关公司命运交易的刀夜相比,可说是完全相反的女性。
和刀夜相撞的她,露出友善的微笑说:
「这里这么大,真的很容易迷路呢。啊——请问一下,您知道常盘台中学在哪里吗?」
「啊?……啊,请等一下。」
刀夜急忙拿出导览手册。山于学园都市占地广大,参加活动的学校数量又多,导览手册的厚度跟海外旅行用的旅游指南差不多。他放弃在地图上寻找日标,直接查看卷末的地名表。
「常、常……找不到耶。地名表上面没有常盘台中学的名字耶。既然正式导览手册上没有介绍,会不会是没有对外开放?」
「哇!真的吗?那美琴这丫头到底在哪里啊!亏我还特地跟大学请假来这里耶!」
美琴应该是她妹妹的名字吧?刀夜看着导览手册胡乱想着。此时那名女子突然接近。她以肩膀朝刀夜一挤,凑过头来看着刀夜手上的导览手册。
「彳、彳、彳、常、常、常——哇!真的没有耶!哎呀,这下该怎么办!!」
大概是没事先约好碰面地点吧(开幕典礼前对方关掉手机的可能性很高),那名女子发出走投无路的绝望叫声。她毫无防备的脸颊,几乎要碰到刀夜长满胡渣的脸。女子柔软的发丝掠过刀夜的耳朵。柔软的发丝散发出一股微微的甜香。
正当刀夜慌张地别开脸时,
「哎呀,刀夜。你『又』来啦?」
「孩…孩子的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刀夜小心翼翼地反问。诗菜一只手贴着脸颊,发出打从内心感到悲伤的叹息,脸上可以看到浓浓的阴影。
「刀夜你这个人真是的。在路边跟女生相撞认识,之后就因为不自觉的言行越来越亲近。你说这是第几次了?多到我都懒得去计算了。哎呀呀,真是讨厌。总是要这样惹我生气,难道你是被虐狂吗?」
诗菜的表情所显露出的魄力,就算千圆钞票或五千圆钞票上的肖像看了也会吓到,但刀夜身旁的女子却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变化,只顾不断地拉着刀夜的手说:「那你知道营运委员的帐棚在哪里?知不知道?」
「孩子的妈看起来好可怕!可…可是,她轻微的嫉妒还真是挺可爱的耶,这个关头我该怎么办?」正当刀夜烦恼不知该突破现状还是享受现状才好时——
「唉呀,那不是当麻吗?」
得知诗菜因为其它的事分心,刀夜偷偷地松了口气。「得…得救了。可是我为什么会有点失望啊?」心中感到不可思议的刀夜,顺着诗菜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此时隔壁的女子还是看着导览手册,并拉着刀夜的手。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群人潮。大部分都是身穿体育服的学生。他们身上的体育服虽然因学校而异,但头上都绑着红色或白色的头带。
在人群之中,可以看到自己儿子熟悉的冲天头。因为他也是大霸星祭的参赛者,身上当然也穿着短袖的体育服。在他的身旁,有个身穿田径赛专用跑步制服和短裤的女孩。在刀夜身旁看着导览手册的女子突然抬起头来,指着那个茶发及肩的女孩叫道:「啊!那就是我们家的美琴啦。太好了!之前因为大学太忙,害我来不及跟她约好碰面地点呢。」
由于中间隔着人群,对面的孩子们似乎没察觉到家长们的存在。
不过,因为他们大声交谈,可以清楚听到两人谈话的内容。
「喂,那你是红队还是白队啊?」
「哦?我是红队啊。难道御坂你也是红队?」
「对…对啊。」
「哦哦,你也是红队啊。那我们都要好好加油哦!」
「那——如、如果红队的成员有共同竞技项目……」
「骗你的啦!我是白队的!!」
「……咦!?」
「看看我头上纯白的头带!这就是要将你们这群敌人杀得一个都不留的证据!!不可能有什么并肩作战啦!谁管什么国中生还是高中生!我可要从你们红队那里狂抢分数过来。你给我觉悟吧!」
「你…你这个混蛋!!竟然瞧不起我年纪比你小。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我要把你们全都打飞。」
「打——不——到——!哼,如果输给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真敢讲。好,我接受挑战……你说什么都答应我是吧。好,我拚了!」
「唉呀,常盘台中学的大小姐真是的,明明赢不了,口气还这么大!那如果你输了,我也要惩罚你哦。」
「咦?那…那你是说,我什么都要听你的……」
「唉呀,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御坂同学——?刚刚在那边大放厥词的大小姐,原来只有这点自信——?」
「……好。就这么决定。到时你可不要哭着求我!」
「是吗?光是说出这句台词,你就已经注定要输了¨」
「你说什么!」家长们僵硬地看着眼前夹杂雷击声,大吵大闹的两人远去。这跟他们理想中的孩子似乎有些差距。
上条诗菜把一只手贴在脸颊上说:
「唉呀呀……用花言巧语让年幼的小妹妹答应无理的要求,这点到底是像到谁呢?讨厌啦,妈妈我想起学生时代的事了。」
上条刀夜一脸遭受打击的表情说道:
「怎…怎么会这样?竟然对国中女生说如果赢了要玩惩罚游戏,要对方什么都要听自己的。他到底打算提出怎样的要求?当麻这小子真是的!!」
在他身旁的女子一手贴在额头上叹气,「原来是受到这群人的影响啊。算了,晚点我再仔细盘问美琴吧。不过这孩子还真嫩啊……」
长达七日的学园都市综合体育祭「大霸星祭」,就此揭开序幕。
第九卷 第一章 大热天的开始信号 mence_Hostilies
1
伦教圣乔治大教堂。
这幢建筑物称为教会是宽阔了些,称之为大教堂似乎又过于狭窄,在这幢就某种意义来说非常不起眼的建筑物里,英国清教实质的领袖,最高主教萝拉•;史都华悠然伫立其中。
现在是日本时间早上九点,世界标准时间的英国时钟正指向凌晨零时。虽说这里是一国首都,但包围萝拉的宁静气氛,甚至可以用庄严来形容,柔软的黑夜与凉爽的夜间空气,共同为一天画下休止符。
蜡烛熄灭的大教堂里,除了她之外别无他人。
萝拉在说教坛前放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她身上穿着以纯白色为基调的修道服,衣服上绘有黑、红、绿、紫、金线、银线等正式服装认可色彩交织而成的对比图样。除此之外,衣服上还满缀高位阶圣职者使用的装饰布条。这是拜访他人时穿着的正式服装。
基本上,无论在哪里的文化圈都一样,在十字教的社会里,服装是用来表明身分与立场的方法。这么说明似乎有点严肃,道理其实就跟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