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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和地上。
三和四。
十字教文化中重要的数字都被独占了的关系。
“什、么……？你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反问我吗？你不会是没想到，光是「伯利恒之星」的上浮，就已经宣告你们的失败了吧。”
右方之火嘲弄似地说道。
“这些东西都只是手段而已。目的还不只如此。「伯利恒之星」也好，第三次世界大战也好，包括十万三千册的远程控制灵装，所有的东西都不过是准备工作而已，这都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这只右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只右手。”
右方轻松地说道。
“简单的说，就是事先把场地都准备好，然后进行本大人所有期望的仪式就行了。第一阶段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不过即使是这个时候也还有些有趣的特典啊。”
啪呲！！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星空扩展开来了。
首先是黄，其次是红，接着是蓝，最后是绿。奇怪颜色的星星们，仿佛配合着右方的意思像好几层面纱重叠着一样在夜空扩展开来。
「伯利恒之星」就像一个超大号的天象仪一样。
“你知道吗？”
大自然中绝对不存在的颜色所构成的星空。其中详细的意味，应该不是不懂魔法的外行人所能解析的。但是在生命深处的部分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有种这个透明的真正世界里，四种属性正在返回原本的位置的实感。
“火、水、风、土，这四种属性的每一个，都担任着各自的力量，不过同时，操控每一个属性，在广义上来说也就等于对其他所有属性施加影响。正因为如此，在排除了现实的战斗行为的大规模仪式中，准备不只一个象征性武器而是准备一套，这是基本原理。比方说，像是「火」的仪式啊，也就是说，本大人的「火」里面一开始就具备了控制所有四种属性的条件。所谓控制所有，也就是说本大人本应得到巨大的力量。……如果世界上全体的属性阵列没有「扭曲」的话。”
右方之火又接着说道。
“所谓正确的力量，只有在正确的世界里才能毫无顾忌地施展。”
咚！！！！！！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以右方为中心炸裂了。
那是杀气。
凉嗖嗖地扎着皮肤的刺激让上条感觉到压倒性的重压感。
“……”
但是，没有在这里后退的理由。
眼前的那个男人，手里抓着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为了破坏那个东西，就必须击败产生出这股重压的元凶。
上条自然地紧紧握住了右拳。
注意力自然地被引到了右方之火的右肩上。
蠕动。
是「第三只手」。
在原本因为空中分解而痛苦着的力量中，某种巨大的东西寄宿在里面。
“来吧，就让我告诉你何谓正确的力量。”
第二十一卷 战况报告
俄罗斯雪原，美琴无聊的坐在地上。
御坂妹妹向这样的美琴搭话，
“冷静下来了吗？御坂问道。”
“是啊……不好意思呐。能再说明一次吗？”
“Nu…AD1967。准备发射前苏联制造的核弹头，御坂报告内容。”
“等等。等一下。核弹头的话，是指核武器的核！？俄罗斯总统能放行这种决定吗？”
和面色苍白的美琴不同，妹妹依旧摆着扑克脸，轻轻歪着头，
“调整到通常用的军用回路之后没发现有相同意图的通信，御坂确认道。还没有发现有核认证密码的发送征兆，御坂追加报告。虽然是推测，是不是尼克兰·托尔斯泰个人领导的独立部队的行动呢。”
“然后呢……？”
美琴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一只俄罗斯军队，擅自调用装载了核弹头的导弹？但是，那种东西，没有大总统的认证密码是无法起爆的吧。”
不然的话，某个思想危险的军人A的独断专行就会成为人类灭亡的导火索吧。越是拥有大量导弹发射器的大国，手上的各种保险设施越齐全的。
“不止这样，御坂听着通信内容露出困扰的神色。”
“你眉毛都没动一下的。”
“看起来独立部队似乎使用了『交换弹头』，御坂十分惊讶。”
妹妹摇了摇头，
“东西方冷战结束后，从政体崩坏的俄罗斯『流失』了许多的核弹头和放射性物质的事知道吗，御坂确认道。”
“差不多，说说的话……但是，到底有多少是真实多少是都市传说我就不清楚了。”
“那么，同时期不少核技术专家和技术情报也流出了的事呢？”
“……”
“虽说这些核弹头也有出于实用目的而被买走的，但大部分涉及到认证密码的问题，所以不可能被引爆，御坂报告说。但是，对于另一部分核弹头就有例外了。核弹头的安全锁被设置在包裹核物质的外壳上了，御坂说明道。也就是说……”
“把内容物取出来，再制作一个外壳的话。”
“核物质照样可以起爆，御坂说出结论。而且是，相同威力的，御坂补充说。”
御坂妹妹平淡的说着。
只凭借目前为止窃听到的资料是无法补完这么大的情报量的。或许，也有利用御坂网络进行实际情报的收集吧。
“这些『交换弹头』虽然在苏联解体后，曾一度被其他从苏联独立出去的机关接手，但随着俄罗斯国力的恢复，就打着『这是核开发国自己的责任和为了世界和平』这样的旗号，通过军队的特殊作战彻底抹消掉了，御坂解说道。官方记录上记载，这些『交换弹头』已经被分解，稀释成极低浓度的核电站原料了。”
“其实是，独立部队回收之后当成自己的『储备』了吗？没有大总统的批准，作为任何时间都能发射的核武器。”
“他们使用车载发射装置，用Nu…AD1967的『交换弹头』直击空中要塞，御坂泄露着计划内容。”
不是开玩笑……美琴低语着。
不管是多么神秘未知的要塞，乘坐在上面的是多么大难不死的少年，碰上那种东西爆炸也会无济于事的吧。
而且，伤亡不止于此。
就算那个奇怪的要塞有什么不得了的防御机能，能抵抗核爆炸的冲击，但也不会成为happyend。
问题是，被瞄准的要塞的高度。
“……确实，在美国看来不过是『安全的小规模核弹头』的研究罢了。”
“是指破坏范围在3…5公里的核武器，会在爆炸后对地面范围内洒下『死灰』的事吗，御坂确认道。那应该是以破坏地面设施为前提的，不过……”
没错。
就算是冷战时期过激的核武器开发竞争中，也存在禁忌。不让『死灰』飘飞过高这件事。为此，不使用一个巨大的炸弹，而是开发了小核弹头像雨一般倾泻而下的MIRV弹头。
『死灰』不能飘得过高的理由是什么。
连大规模核战争都预想到的大国之间，也绝对不能回避并自以为戒的『悬念』是什么。
“不只是不妙的程度了……瞄准那种高度上的目标，发射核武器的话……！！”
“考虑到Nu…AD1967的爆炸规模，由于攻击浮游要塞而产生的『死灰』会大量卷入上空气层中，进而污染地球全境的可能性极高，御坂通过御坂网络模拟后报告结果。除了放射性物质对生物造成的坏影响，还有『死灰』本身能够遮蔽日光，导致地球环境变质，影响植物的成长状况，进而产生粮荒，御坂担心到。”
如果是地面上爆炸的核弹的话，『死灰』的危险是很常有的。
一旦到了成千上万米的高空，到底有多少『死灰』漂浮在半空可就难以想象了。
“说过要用车载发射器了吧。具体场所呢？”
“从通信内容能知道大致位置。但是他们为了尽量避免核爆炸带来的危害，准备从70千米之外的地方发射导弹，御坂补充道。”
“呒呣。”
美琴看了看周围，指着一个地方。
那边是学园都市车队。装载着几架驱动铠，很多战车和装甲车边走边进行炮击。
“……从那里抢点东西的话。你啊，会开车吧？”
圣乔治大教堂。
地下，史提尔·马格努斯奔跑着。不是在哪间房屋，而是延绵的石制走廊。圣乔治大教堂从中心伸展出大量的逃脱用通道，像蜘蛛网一样。保命用，迷惑用，陷阱用，在道路里被包围时的迂回用等等，各种用途的通道。
背后脚步声接近。
步数和距离不一致的，奇怪的脚步声。
（也不能一直逃啊）
史提尔咬着牙。
（给那孩子的计算能力留出空余的话，就会给右方创造绝佳的操控机会了！！）
紧接着。
“第十五章第四节。切断敌对人物后路，给予其确实的处分。”
噌噌！！空间本身传来巨大的震动。
这样想着，史提尔前方的地下通道，仿佛巨人的手压碎一般崩塌了。
史提尔全力撤回。
黑暗深处，一双眼熠熠发光。
茵蒂克丝的身边，已然漂浮起三颗白色的光球。
“第十七章第三十三节。确认敌人带有北欧神话属性，作为对抗手段，再现丰收神之剑，即刻实行。”
嗡！三颗光球冲了过来。
“切。”
虽然史提尔放出了炎之剑，但光球活了一般，轨道从直线转了个弯，躲开了史提尔的炎之剑。
（弗雷之剑……！？）
不仅限于北欧神话，世界中各种各样的神话中，『飘在空中，自动断绝敌人的呼吸』的武器接二连三的出现。丰收神弗雷之剑也是其中一种。还有着贤明的人持有的话会自动战斗，为主人带来胜利这样的传说。
北欧神话是无论人神都可能『死去』『败北』的宗教。但不止于此，这个弗雷之剑，在北欧神话的描述中没有一次失败过。
这种程度的传说。
这样的破坏力。
面对穿过炎之剑的缝隙，直奔自己喉咙的光球，史提尔喊道，
“——『狩猎魔女之王』！！”
已然不顾自身安危般的叫着。
紧接着出现的炎之巨神，弹飞三颗光球的同时，巨大的暴风也将使用者史提尔吹向后方。
由于崩塌产生的石壁，和史提尔的后背重重相撞。
不经意间得到的喘息之机。
但是，这不会成为逆转的策略。
“第二十章第九节。确认为曲解的十字教教义。开始构筑应对上述术式最有效的术式。命名，『神啊，为何要舍我而去（艾利·艾利·雷玛·萨巴库塔尼）』（译注：括号里为音译）发动准备结束。即刻实行。”
以茵蒂克丝的脸为中心，巨大的魔法阵浮现在空中，朝这边放出赤黑色的光线。
光线轻松将『狩猎魔女之王』轰成碎片，化为雾气消散，擦过史提尔，打在瓦砾山上。
“……原来如此。”
手扶着墙壁，好不容易两腿站起来的史提尔开口说，
“对手是10万3000册啊。单单一个『狩猎魔女之王』起不到什么作用也是正常的。”
但是，史提尔补充道。
他这样说，
“我也，没说过杀手锏只有一个吧。”
轰！爆鸣声响起。
史提尔身旁，出现了炎之巨神。
非左非右。
一左一右，『狩猎魔女之王』降临于此。
“双倍。”
茵蒂克丝默默的凝视着这种现象。
终于，眼中依然不带任何表情，她开口了。
“第二十一章第四十四节。开始构筑应对复数目标的策略。即刻——”
就在此刻。
“三倍。”
轰！又传来爆炸声。
茵蒂克丝的话骤然停止。似乎在考虑是否要继续执行命令。
史提尔明明知道自己正大量消耗着魔力——甚至是它的原材料生命力，仍然满脸汗水的笑了。
“不会吧……当时，对于在那种场面下感到力不从心的我，你没想到也能爆发出这等实力吧。”
当然仅凭史提尔的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同时自如控制三具『狩猎魔女之王』的。不论设计多么新式的术式，也不可能超出个人应有的水平。当然史提尔也不可能超越那个障碍。
所以，不足之处，就用圣乔治大教堂中的灵装来弥补。
为了找出必要的物资，回收并利用，史提尔才一直在东躲西藏。
但是，魔导书图书馆没有迟疑。
她也只是进行着程式般的分析作业，
“第二十三章第十一节。确定为三位一体构造。已判明，对象的术式是化一为三，通过使魔力在三体间循环达到节省魔力消耗的作用。”
呯！三把『丰收神之剑』环绕在身边，背上赤红之翼陡然展开，眼中的魔法阵闪着不善的光芒，茵蒂克丝说道，
“对策只有一个。判断为攻击三体之一，破坏三体间构造。”
看见了。
告别后方之水走在雪原上的滨面和泷壶，将身形隐藏在针叶林中，单单探出头来观察着不远的地方。大概50米的前方，摇摇晃晃有人影。身穿与一般军服的设计略有不同的白色战斗服，手握冲锋枪的士兵站在那。
大概是放风的。
更远方，是低平的山麓。那里停着三台油罐车。还有其他小型车辆聚集在一起。山麓近处，几个男人扔在持续作业。
四处还立有大概五米左右的杆子。
不只是一根两根。男人们把十多根杆子等间隔的插在地面上，并接上从油罐车伸出来的巨大的管子。
“那就是蒸汽散布器吗……？”
滨面躲在树后小声说道。旁边的泷壶点点头，
“油罐车那或许是能保温的罐子。那些杆子挺像喷雾器的嘛。”
看到放风的士兵把头转了过来，滨面和泷壶慌忙藏在树丛中。
村子，蒸汽散布器，风向，知道这些条件的话，该跑到哪也能计算出来。
但是。
一旦真正开始散步的话，绝对无法保证被害人数为零。
挂断电话看着前方，山麓里作业场正中心不远处，十个人展开，像是在描绘巨大的圆。他们不是在某个地点插下一根杆子，看起来倒像是在一定区域内慢悠悠的反复走。即便如此，想躲开众人的视线到达油罐车那里也是很困难的。就算有死角可以走，放风的士兵也会发现雪地上的脚印。
滨面握了握手中逐渐变冷的冲锋枪。
（……这种人数差赢不了，再说，对方可是职业军人。就算能一对一也不会有什么胜算。第一声枪响响过之后，就不会有接下来了）
但是没时间一直看下去了。每时每刻，播撒细菌武器的作业都在进行着。他们会在准备完成的同时选择最坏的选项吧。在此之前一定要做个了结。
虽然滨面在极寒的飞雪中依然冒着汗，但泷壶突然这样说道，
“……滨面，现在等这些家伙完事比较好。”
“什么？”
滨面皱起眉头。这样下去，俄罗斯的工兵部队就要使用细菌武器了。明明这样做德格鲁的村子也就完了的说……
“滨面，报告上这样写着。克林姆林报告中使用的『细菌之壁』是通过空气传播的类型，除了呼吸器以外，皮肤上沾一点也会侵入体内。再者可以分解油分，故而BC兵器用面具以及使用长管的过滤器都会产生空隙，现有的防护设施起不到效果。”
“那该怎么办。那么危险的东西，不能让它更近一步的扩散了不是吗。”
面对滨面的疑问，泷壶指着森林中——那些仍在进行工作的作业部队。
“他们怎么才能从『细菌之壁』下逃脱呢？”
“哈……？”
“防护面具也好厚重的防护衣也好都不起作用，坐在最新战车上也会被细菌侵入。那么，那些作业部队的士兵们不就会被波及到了吗？”
说起来确实是这样。
而且再看看的话，放风的士兵并没有带那种翘着的面罩。就算是摆弄着那些不安分的细菌兵器的人也没有。
“滨面。我觉得他们用了限时装置。设置好蒸汽散布器和『细菌之壁』之后，他们就会紧急撤离到安全地带的吧。不用面具也不穿防护服的话，只有这样做才能生存下去。但是，怎么做才能……”
“这样啊，没必要强行战斗了啊。工作部队撤离之后，在计时器到零之前，还有不少机会。这时接近蒸汽散布器破坏装置的话，就能阻止细菌兵器的扩散了！！”
“但是，空隙应该没有那么长。工作部队也是，出于安全考虑，为了尽快散布『细菌之壁』而设定限时装置的吧。考虑到是那么大规模的装置，也没时间全部破坏掉了。找出『弱点』破坏更好一些。”
滨面他们手中的武器，只有手枪和冲锋枪。也就是说，不是适合『爆破』的东西。油罐车和其他车辆的油箱里应该还有汽油，用这个的话应该也办得到。
装置的大致构成是10根蒸汽散布器的杆子，还有3台油罐车。其他零碎的车辆应该只是作业用的。
说实话，用油箱爆破一两台很容易就能办到。
但是，由此产生的火焰、烟雾和热气会影响接下来的工作。即使不直接进入火灾现场，墙壁般的热风也会灼伤人的皮肤和肺脏。要确保所有构成装置的车辆全部被爆破的话，需要一定时间的拆解作业。当然，现在的滨面他们没有做这个的空闲。
所以要找『弱点』。
如泷壶所说，破坏这个就能停止整个装置……能找到这样的『弱点』的话，之前的问题就得以回避了。
眯起眼睛，眺望着风雪深处的滨面，终于低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