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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看向他。看来自己是看错他了,整一个缠人的家伙。
“我可是为了你好,这段路会很危险,不能让你们单独的走”俞灏抱紧冷柔的身体,策马向前面奔驰。
“可是……莺儿”本来想说也不必这样亲密啊,好歹她也是一股为人妻的人了,但是看见俞灏的眼神就改话了。
“放心,不会丢了她”
冷柔知道自己也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要认了,在别人的地盘还是听点别人的话,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冷柔被俞灏用外袍包住,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俞灏的一只手横抱在她的腰间,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尽管俞灏已经是沐浴过来但是还是可以闻到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他们出了欲火城,走到了郊外,经过了一片深林,一个瀑布,还有一天铁索桥,走过的地方都是惊奇无比,难怪欲火城回忆神秘著称。再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找不见来时的路。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冷柔被“掳”的那个地方。俞灏放慢速度,倒是变得闲情逸致起来。
“不知道沈昱寒看见我这样送你回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的心里面会是怎么样想的。”俞灏突然在她的耳边说道,冷柔一愣。他怎么知道她和沈昱寒的事?
“谁说要你送到家里面的了?到了城门的时候你就将我放下来吧,我和莺儿两个人一起回去”
俞灏轻笑,“原来你只是是煜王爷的侧妃,我以为以你的姿色起码也是一个正房,没想到结果却是那么另人出乎意料,看来煜亲王的后宫很强大啊,美女如云。柔儿,要不你回去的时候让他休了你,然后来我这里吧,我保管你一定是正房。”
殊不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俞灏的话刚好的触动了冷柔一直不敢触碰的玄,此时被俞灏一说,“嘣”的一声那根玄断了,扯得她的心,有点疼。
“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如果你后……”本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俞灏看见冷柔一脸落寂的样子马上禁了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俞灏正愧疚之间,突然听到冷柔像是无事般说道:“俞灏你这话现在说给我听听倒是可以,因为我不会和你计较,也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看着远处的山说道:“有时候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喂,你这就是伤了我的心了,我可是很认真的说耶,你这女人真是的,我现在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良医?”
突然严肃起来的冷柔让俞灏有点不适应起来,在他的眼里冷柔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愁绪,她有资格可以获得更多的幸福,刚才她那一抹忧郁和故作轻松的表情刺痛了他的心。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冷柔的腰际的手。
冷柔的秀美微微蹙着,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抱的有点紧了?
“什么人?”
这声音让两个皆在沉默的人同时抬眼看向前面。
一个身穿着黑色金边衣裳,脸上带着面具的男人骑在马上站在道路的中央,手上拿着一柄剑。腾腾的杀气在他身上散发出来,围绕在这个被深林包环的地方。
俞灏全身的细胞警觉了起来,冷柔亦然。
“来者究竟是何人?”前面的人继续问道,然而那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坐在马上在原地打转。
得不到那人的回应,其中的一个随从回头看向俞灏,俞灏摇摇头示意不要乱来。那随从明白过来,策马在旁边走过。
冷柔他们也是一样,可是没想到当他们快要走到那个人的前面的时候他却伸出剑将他们拦住了。
“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指教?”俞灏问道。
面具人看了一眼俞灏然后将视线转向冷柔,那眼神像是猎鹰一样看着她。面具下的嘴唇一弯,沙哑的声音说道:“指教倒是不敢,欲火城的少城主哪里需要像我们这样人的指教,但是……我要你身前的那个人。”
冷柔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面具人,又是一个来掳她的人吗?她是不是运气有点背。
她还没有出声就听到头上有个声音说:“不行”。
“哦?少城主何以见得她一定不肯?”
“我的想法跟他的是一样”想也没有想就说出这句话,其实也不用多想,有谁会和一个陌生人走。还是那么来势汹汹的一个人。
“你确定?”面具人说着,他手上的剑也“当”的一声出了半鞘。他的身上杀气聚腾……
俞灏也不知什么省油的灯,也处在了剑拔弩张的气势。冷柔感觉到身后的俞灏要动手,心里一惊,摁住他的手小声的说道:“不行,你不能运功”。
“柔儿……”俞灏担忧的说道。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如果你想让一切全功尽弃的你就动手吧”冷柔看着他说道。
“你……唉”这小妮子竟然在威胁他,但是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简单,眼神那么的冷,可怕,不知道面具下藏着一张怎么样的脸。
“别在那边你侬我侬的,煜亲王的侧妃我是拿定了,不管你们答应还是不答应”说完面具人的剑完全出鞘了,向他们飞来。冷柔还没有反应过来而俞灏又担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抱着冷柔躲开面具人的剑锋。
俞灏脚着地的时候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后面的树干上,闷哼了一声。冷柔顿时回过神来,叫了一声:“俞灏”
“少城主”
“小姐”
莺儿和俞灏的随从都担忧的叫出来声。
正文 第十八章没有他,拿什么幸福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1 本章字数:6443
这傻瓜,都说不能运功了,还这么做。她愤怒的看着面具人,嘴里愤愤有词:“你我素不相识,不知道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有很多事情做起来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倒是你,煜亲王的侧妃为什么会在外面,还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是同骑一匹马。哦~没想到侧妃竟然是这么开放的人”面具人还特别的在开放这两个字上面加重的声音,唯恐别人听不到一样。
再傻的人也听得出其中的戏谑和嘲讽,俞灏听了一肚子的火,想要上前奏他但是被冷柔拦住了,她看着他说道:“俞灏,别冲动。”
她回过头看着面具人,对他说的话不以为意,她走上前站在他的面前说:“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这些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跟我走就行”
冷柔冷笑,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你走?为什么?因为我是煜亲王的侧妃还是因为什么?对不起,恕我愚笨,我实在想不出来是为什么”。她走到他的剑锋前面,眼睛直视着他说道。
面具下的眼眸一沉,手动了一下。俞灏以为是他要动手了,上前将冷柔拉开,边说道:“柔儿,走开”。
他的手上多出一把软剑。冷柔瞪大眼睛看着他,心里担心不已,这傻瓜。但是要阻止的话已经是不可能了,这时候去阻止的话有可能会害了俞灏。
俞灏的剑刚柔相济,剑剑凌厉,但是面具人也毫不示弱,快而猛。俞灏因为身上的余毒还没有清除,很显然的是处于下风。冷柔担忧的看着眼前打斗的两个人。
“俞灏,小心”冷柔叫了一声,俞灏一闪神被面具人的剑划伤的手臂,衣袖上顿时被染红了一片。冷柔的心一紧,觉得不能这样了,这样俞灏真的会因为她而送了命的。
冷柔找到了一个空挡,向面具人杀去,手里的银针适时射出。但面具人一躲,避开了她的银针,继续向俞灏攻去。俞灏的剑势越来越弱了,已经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越打越退。但依然在坚持着。
冷柔看准时机飞过去射出一枚银针将面具人的剑打偏,然后扶住俞灏同时将他手上的剑夺过来跟他说:“我来对付他,你走开”。
俞灏确实是无法抵挡住面具人的攻势了,但是又不想这样的让她一个人陷入危险之中。正在犹豫不绝。
当当当——
剑与剑相互碰撞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地方回荡着,在场的人无不为着相互拼打的两个人而震服,真是剑剑惊心,一黑一白的身影在半空中飞舞。
突然时间像是停住了一样,旁边的人睁着眼睛看着刚才打斗的两个人。面具人的腹部中了冷柔一剑,他们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许久,冷柔说话了,“为什么?”
面具人不说话。
在场的人都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奇怪,什么为什么?
明明那一剑他可以轻易的躲掉的,可是他却故意的没有躲开,还故意的将剑刺偏,她的剑就这么的没入了他的腹部,如果他没有躲开的话受伤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面具人伸手将插在自己腰际的剑拔出来,一股热流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他宽大的手掌,有点滴在了地上。别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纵身一跃,上了自己的马,策马离去。
冷柔看着面具人离开的方向,那个方向是和他们回王府的方向是一致的,冷柔突然有一个很荒谬的想法:那会不会是沈昱寒派来想要杀她的人?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沈昱寒说过的话她无法忘记。
生不如死
面具人离开了,算是脱离了危险,众人都舒了一口气。但是每个人还是心有余悸的。冷柔将手上的剑归还俞灏,瞪了他一眼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是在送死啊,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运功你还要逞强”。
俞灏只是憨笑着,像个傻小子一样。眼神温柔的看着冷柔,,虚弱了说了句:“这样柔儿又可以为我疗伤了,以后就可以再见到柔儿了”。
冷柔白了他一眼,“都快要死了还这么的嘴贫,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真是的,这时候了还不让我放……”
公子——少城主——
冷柔的话因为这些惊慌的声音而停住了,她看向身边。俞灏倒在地上,眼睛紧闭,嘴角还有血迹。
“俞灏,你没事吧”她蹲下来抱起俞灏,探了探他的人中,还好没事。然后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丹放在他的最里面之后对莺儿他们说:“快,将他的扶到马上,我们今晚必须要干到城里”。
一家客栈里面,二楼天字号的房间,
“莺儿,你在这里照看俞公子,我先回王府,我明天再想办法出来”
“是小姐”
冷柔将手中的一张单子交到莺儿的手上,认真的对她说:“把这个交给雪痕,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小姐……”莺儿叫了一声冷柔,眼神里满是担心。
冷柔对她眨眨眼,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莺儿笑笑,还是掩不住担忧。希望如此吧,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小姐。莺儿担心的想着。
冷柔转身走出房间,走到楼下,骑上马向王府跑去。
咿呀——
冷柔将自己的卧房的门推开,走进去,点亮烛台。
“本王的侧妃还真的是让人好等啊”身后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冷柔一跳,她摁着胸口转身看着身后的沈昱寒,看见他一副闲情逸致的坐在她的床上。眼里却面满是戏谑的看着她。
缓缓神,冷柔恢复一贯的神情,淡漠的对沈昱寒说道:“让王爷等切身实在是妾身的罪过,妾身自会去领罚,不用劳烦王爷亲自来这里等,这让切身深感惶恐”。
哼!沈昱寒冷哼一声,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用一只手指挑起冷柔尖细的下巴,捏住。逼视着她的眼睛是冷冷的说道:“怎么,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看来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王爷交待妾身做的事已经做了,难道就连一点点的其他自由都没有吗?”
沈昱寒的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冷柔疼的紧皱着眉。
“自由?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由。冷柔,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这么做”在冷柔的耳边,沈昱寒缓缓的说道。
冷柔的脸色一白,心里的痛楚开始的被揪了起来。她怎么会忘记这些呢?他说他不爱她,将她娶到手只是为了一点一点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呵呵——冷柔欲哭无泪。
“王爷赋予妾身太多的身份了,妾身深感荣幸。很抱歉,不用劳烦王爷了。妾身不但没有忘记,还会深深的记在心里面,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希望王爷也不要忘记才好”心狠痛,很想哭,却发现眼泪流不出来。
要记的话就记一辈子吧,痛就痛的彻底一些,反正她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位置可言。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完成父亲和姑母交待于她的事情,那么以后也了无遗憾了吧。
如果她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心就没有那么痛了。仇恨,仇恨,昱寒,难道仇恨就那么的严重吗?
冷柔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昱寒,这就是仇恨的眼神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厌恶她。她很想伸手去抚平他心里面的伤,可是他说她没有任何的资格,也许只有若水可以吧。他是爱她的吧。
心好痛,她的昱寒哥哥已经不在了,她感到很孤独,王府里面一切都很陌生,让她感到害怕。
看见冷柔眼里面的悲伤,沈昱寒的心好像被什么刺到一般,痛了一下。他不喜欢有这样感觉的自己,将眼睛的视线移开,放开冷柔的下巴。负手站着,高大的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下不为例”说完甩袖离开冷柔的房间。
沈昱寒没有惩罚她,她本应该是舒了一口气的,可是为什么她完全没有那种喜悦感?
心里闷闷的,看着那刚刚合上的大门出神。
娘,你叫柔儿一定要幸福。可是……没有他柔儿要拿什么幸福。孩子?她不会拥有,因为他不会要她生的孩子,他算是她的丈夫吗?她爱的人恨她,她该如何幸福。
“王爷,您没事吧,你的伤……”老总管担忧地看着沈昱寒腰上的剑伤说道。心里很奇怪,王爷是怎么受的伤,王爷的武功他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没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永福是看着他长大的人,沈昱寒信得过他,所以回来的时候只让他一个人知道。
“是,王爷让老奴先为你上药吧”
“嗯”沈昱寒闭着眼睛坐在床上让永福给他上药。脑际回闪着冷柔坐在俞灏身前一副笑脸和护着俞灏的一幕一幕,心中的怒火腾升,手紧紧的握着拳。
如果当时自己的那一剑没有刺偏的话,现在受伤的人必定是她,自己当时是范的什么傻,她是冷家的人,为什么要剑下留情。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真是傻。
但是……
如果就这样的让她死了,他也会很不痛快,因为他要的是她的生不如死。
冷柔,等着你的还有很多戏,到时候我要你们冷家家破人亡,让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咯咯咯——
沈昱寒的手指关节骨咯咯作响。
“王爷?要是痛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忍着”永福以为是自己上药的时候弄痛了沈昱寒,看见他那食指关节都泛白了,不由的担心道。
正文 第十九章落红不是无情物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2 本章字数:6019
永福帮沈昱寒上好了药,就急冲冲的走到了冷柔的洛枫苑走去。沈昱寒交代了他去给冷柔传话。
沐浴过后的冷柔在卧房里面坐立不安,虽然沈昱寒嘴上没有说要惩罚她的事情,但是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害怕他会在半夜的时候会来袭。也为了俞灏的事情伤着脑筋。
叩叩叩——
来了,果然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冷柔的神经绷紧起来,屏着呼吸走到门前将门打开,看见的不是预想中的人而是老管家永福。她开口说道:“老管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心里何曾不是松了一口气,沈昱寒的凌烈并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他伤她的身体一分她的心就痛一分。
老管家对冷柔垂首,恭敬地说道:“侧妃,王爷叫老奴过来跟您说,叫您明天和王爷一起进宫一趟,齐济太后病危”。
“你说什么?”
“齐济太后病危,昨天宫里面来人叫侧妃务必要进宫一趟”
永福的话像是五雷轰顶一样,冷柔差点站不住脚,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姑母她……病危?为什么,前段时间明明还很好,很精神的一个人,才过多久她就病危了?
不行,她一定要进宫一趟,姑母不可以有事。冷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房间里面的,在床上坐了一宿没有睡,一晚上想的都是关于冷素欢的一切。姑母这么好的一个人,还没有享受六十韶光,她说要看着她幸福的。可而今却病危,到底患了什么?
驾——驾——
次日,阳光明媚,一辆由王府出发向皇宫的马车在街市骑疾而过,扬起了地上的尘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面面相觑。因为很少见到赶得那么急的马车,还是皇室的马车。
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冷柔,煜亲王的侧妃冷柔。
吁——
听到这声音,马车还没有停下来,冷柔已经下车了。车夫吓了一跳,这侧妃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冷柔到了宫门,拿出令牌,侍卫看了一眼就马上放行。
“姑母”冷柔轻声的走到冷素欢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冷素欢,两眼凹陷,头发花白。看见冷柔来了,冷素欢的眼睛湿润起来,依依呀呀的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人听得清楚她在说什么。
冷柔的心里面一疼,跪在床边抓起冷素欢那瘦如材骨的手,哽咽的说道:“姑母,柔儿来了,柔儿在这里”。
冷柔的心痛极了,怎么会这样。
“姑母想要说什么?柔儿听着”冷素欢一只手一直在半空中挥舞着,嘴里面叫着,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