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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月里,君意修炼累了就穿上最随性舒适的亚麻裙子各处走,甩掉身后伺候的尾巴还有暗处保护的人,在春光好的地方徘徊不去。
酒馆茶肆没意思,皇城连八卦都少,侍女们也口风紧得很,根本不会透露什么消息,大多数消息还问曾经想害她的皇贵妃得来的,君意都想再找个人害自己一下了,真的很好用啊。
和那个皇太妃见面多了,她说出要害君意的真正原因(原来说她也不知道推脱给侍女来着),原来她喜欢皇甫清逸,但十六岁就被家族选进宫里给皇太祖冲喜,从此和爱慕的人天涯永隔,明明很近,却是见一面都有如登天。
也是可怜人,天真烂漫的年华被推进火坑,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中已经精神失常了,君意也没有计较下去,毕竟因祸得福,从她身上得到的好处真是很多的,连君意这样的人都不好意思再计较了。
刺杀的事情和预想中一样不了了之,死了几个炮灰,触动君意的是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被皇家做了炮灰,她不禁提醒自己要小心再小心。
有时候吓得深夜醒来,想就这样卷铺盖走人,偏偏觉得不甘心,放不下,一次次在矛盾中留下来。
喜欢打扮得别致去忧伤散步赏花的她,在六月末的时候终于招来的仿佛期盼已久的祸端,那天早上春光明媚,她早早甩掉侍女和暗卫去修炼,去静室修炼的路上被告知一直在用的静室坏了,正在修缮,可以用寅丁静室。
寅丁静室那边是离尊耀殿下的宫殿很近,她觉得脏本不想用,但不想耽误修炼,思前想后,才君意叫侍女先打扫一下才进去用。
修炼不一会,君意就觉得口干舌燥,身上炙热起来,贴着冰凉墙壁才舒服一些,她把外套脱掉还是觉得热,脸都红了,吐出的气仿佛火球一般,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她只能不修炼了,翘起脚躺在蒲团上闭目静心。
不多时,静室的门被推开了,不出君意所料,尊耀言语淫荡地走进来,“不愧是修者,顶级春药下还有知觉。”
看到脱了外套春光无限躺着的君意,他立刻被迷得南北都找不到了。
“是你?”君意赶紧叫人,“来人!来人啊~!”
“小美人啊,你别叫了,侍女侍卫都被我的人支开了,十个时辰不会有人来这里,你叫破喉咙他们也听不见的,等本殿下关了静室的门,你更要大声叫啊。”尊耀转身将门紧紧关上,打开一边的地板,从里面拿出鞭子等各种让君意心惊胆战的东西来,“美人,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啊,本殿下会让你快活的。”
“不可能!”君意气极反笑,“我明明命人打扫了这里,为什么?”
“哈哈,”尊耀大笑君意的无知,“宫里的人,谁知道谁是忠于谁的,美人果然单纯,这都不知道,你打扫还是不打扫,本殿下都是好办事的,今天你注定是本殿下的,哈哈,来,让本殿下尝尝你的味道,馋死本殿下了,都怪六弟把你护得太紧了,早就想尝尝了。哈哈~”
尊耀淫笑着走近几步,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欲仙欲死起来,他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些,但已经晚了,精虫上脑,他没得救了。
……
不出半个时辰,君意从静室中冲出来,跳到静室前面的池子里,水花溅起在阳光下闪耀刺眼的光泽,水珠落入荷叶上摇摆着。
又服用一颗解药,君意使劲拍拍发烫的脸颊,终于彻底清醒,抬头看看晴好的天色,将衣服挤到不滴水,在朝阳沐浴下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平静地离开,满意又惬意。
静室里没有一点声音,一具痉挛的尸体在地上,俩眼突出,身下的汗水有一汪那么多,他像被抽干了一样死掉了,已经死透了。
第二一七章 感情的葬身之地(立碑献花)
又服用一颗解药,君意拍怕发烫的脸颊,终于彻底清醒,抬头看看晴好的天色,将衣服挤到不滴水,在朝阳沐浴下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平静地离开,满意又惬意。
静室里没有一点声音,一具痉挛的尸体在地上,俩眼突出,身下的汗水有一汪那么多,他像被抽干了一样死掉了,已经死透了。
春药,是她早一个月就买好的了,当然是专门对付男人的。京城最好的店家最好的产品,中毒的男子浑身瘫软无力,但那里会硬起来,只要一炷香时间得不到交合就会身体过热、脱水死去,很恶毒的药不是么,不是皇太妃的面子店家都不会拿出来,而且在毒发之前不会绝不会被发觉。效果不错,虽然很贵,但确实物有所值,用了之后君意觉得亏了,其实不用买这么贵的,遵耀真是太自信了,一点警戒之心都没有,进来之后更不知道在想什么,用次一个档次的药想他也发现不了。
怕被看出来,君意自己也吸入少量对付女子的春药,其实也没必要,就尊耀进来的话语和表现来看,他那时的智商是六十以下,根本看不出来。
君意觉得自己过于小心了,对付这么个家伙,不用下这么重的本钱。
至于君意是怎么知道尊耀殿下要害她的,就像那个尊耀自己说的:这宫中,谁为谁做事是说不清的。
尊耀的侍女等随从特别容易策反,她们只是害怕,但没有忠心,可能是平日里受虐待太多,而跟着那样的主子,根本不可能有多少忠心吧,提供有效情报就帮忙给调离尊耀宫这类的许诺让她们最容易动心。
尊耀平日里会出现的地方是她从皇太妃那里打听来的,当然是侧面很小心地打听,好像谈心时候无意中说起那样,花心思打扮得精致,妆容衣物都花好长时间挑选搭配,力求清新脱俗!还要与宫中成千上万的美女不同!还要无意中去那里看花赏春!她容易么她?
这条恶鱼也是厉害,竟然一两个月都没有动静,硬是等刺客的事情差不多平息了之后才有行动。
周围真没有侍卫,不知被尊耀弄到哪里去了,还有几个呗迷晕的,君意上前看了一下,没有大碍便不管了,她回到房间随意换了件衣服,头发披散着避开侍女,悄悄拍晕六个侍卫来到皇甫清逸殿下的书房,懒洋洋半躺在藤椅上,和煦的日光从窗棂射进来,流连在她身上。
“要见你,果然还是要硬闯呢。”君意懒洋洋道。
她今日里好像不同了,竟有些许慵懒魅惑的感觉……皇甫清逸直直地看着君意,仿佛要把她看到眼睛里去,好一会他猛然转身不再看她一眼,“你来做什么?出去!”
“来做什么呢……”君意伸出手掌挡太阳,阳光从指缝中射下来,分外耀眼,“哦,对了,你六哥死在……死在哪里了呢……对了,寅丁静室,去善后吧。”
皇甫清逸惊,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派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君意懒洋洋道。
皇甫清逸背部猛地挺直,依旧背对着君意,不知道对谁沉声命令:“刃,去看看。”
暗处不知道哪里传来应声:“是。”
“哇哦,好厉害!”君意对这些几乎毫无存在感又能随传随到的侍卫真是佩服地不得了。
不一会侍卫回来了,在皇甫清逸身边耳语片刻,皇甫清逸听着脸变色了,扭过头来盯着君意一字一句问道:“你杀的?”
“我可没这么说。”君意轻飘飘道,“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成干尸了,或者是发现的小侍女告诉我的,大约是他想害谁没害成,把自己给害了,或者是不小心给自己用错了药吧,或者是失足摔的,渴了忘记喝水渴死了……都可以啊,善后就交给你了,应该没有问题吧,殿下?”
皇甫清逸颤抖的手轻挥一下,刃无声离开,“你们都下去吧。”
没有听到一丝动静,但君意觉得有很多人离开了。
“你……没有……咳咳……”皇甫清逸的嗓子很干,他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茶杯和盖子的碰撞频率都超过架子鼓的最高频率了,“你……有没有被他欺辱了去?”
君意听着茶杯的碰撞声和他的语气,莫名地觉得这天气晴好得讨厌,这种时候明明应该下雨才是!沉默好一会,她从椅子上撑起身子来,笑道:“我们没关系的,我有没有被占便宜仿佛也不用殿下关心的。倒是殿下能不能善后给个准话,不能善后我就把尸体带走,来个毁尸灭迹,制造个失踪案。”
皇甫清逸道:“你我既然没有关系,本殿下能不能善后也不用您关心了,您……”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又喝了一口茶水道,“若是以前难办,如今他的势力已经被我瓦解得差不多,没人会深究,很好处理。”
“我想着就是这样,所以我才动手的。”君意邀功,“怎么样,我还是很能干的吧?又聪明又心狠手辣又考虑周详,我进了宫等于一个恶魔进了宫,怕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呢。”
皇甫清逸目光一动,但在他说话之前就被君意打断,君意爽朗一笑,接着道:“为了宫里的可怜人不再被一个恶魔蹂躏,我还是浪迹修真界,祸害修真界那些人吧!”
“你……”
“不要再说什么,我很认真的做了决定,不会再改了,”不让皇甫清逸插话,君意咬了下嘴唇放低声音问道,“这里吃得好睡得好享用都好,还有人伺候,说到底只是物质条件好一些罢了,但成天提心吊胆地,还要花心思杀人和掩盖,也不会剩下多少心思享受,说实在的,这样的日子再好吃的东西也品不出好味道来的,你有没有想过离开?”
“离开?”皇甫清逸苦笑。
“也许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我没有要怎么样的,即使你离开,我们的关系也许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那个……你就当朋友之间聊聊天吧。”
皇甫清逸点头,痛苦地缓缓闭上眼睛:“我知道,我何尝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正样子,曾经我母亲送我离开,曾经也有一个女子叫我离开,沙漠海花,浪迹天涯,但是我回来了,一次次回来,本殿下已经明白,本殿下属于这里,走不了。”
“要走总是能走的,大不了隐姓埋名,即使很难,想做到还是能做到的。”君意道。
皇甫清逸摇头,睁开眼睛宠溺地看着眼前美好的女子,“不会很简单,我可以不做皇上不争皇位,但都是一样地位的皇子,我不可以屈服于他们,卑躬屈膝地活着,看他们的脸色生活下去,而且,只要屈服,身边的人就会不保,我珍惜的东西都会一样一样失去的,只要是好东西,都会被一一抢走……包括你……”
他站起身来,伸出手抚上君意的脸庞,眼中浓浓的悲哀,可是,君意却看不到。
他的话君意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她能听明白,就是“我肯定不能离开”的意思,怅然垂首,君意退后一步离开他冰凉的手,仿佛自从一道圣旨将他重新定位为皇子之后,他的手就再没有曾经的温暖。
那天,君意夜闯行宫,春寒料峭的,夜里的寒风吹得她冷得发抖,不管不顾钻进他的被窝那时,感觉他的手是那样的暖和,暖和得君意都不想离开。
“我问了不该问的呢,你注意保暖,多穿些衣服,我……要走了。”君意浅道,泪却盈在了眼眶。
“别走!”皇甫清逸忽然上前抱住她,抱得是那样紧,几乎让君意喘不过气来。
“一直以来你都在在赶我走呢,果然舍不得吧,呵呵,以后有机会再见,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所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君意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别走!别走……”皇甫清逸喃喃说着着俩个字,紧紧将君意抱在怀里,泪水打湿了她新换上衣服的肩头,晕了很大一块,比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还要大。
“皇甫清逸殿下,未来的商朝皇上哭成小孩子的样子被我看到了,我不会被灭口吧?”君意忽然问道。
皇甫清逸道:“不会!不会的……本殿下会保护你,一直……一直……”
“我们这算是和平分手吧?挺好的。真的。”君意道,“或许真在一起还会有磕磕绊绊,我哪是能跟几千女子共侍一夫的女子,把她们都杀了倒很有可能,起码也会把她们都毁容都许配给侍卫!我可不是能容人的女子!皇族的事情太复杂残酷,也许真在一起之后,我会恨你也不一定,也许,你也会恨我。”
“是吧……”皇甫清逸低喃,却无法放开怀里的温暖。
君意也没有推开他,在他耳边道:“对不起……别恨我心狠杀了你皇兄,我实在看他看不顺眼,而他那样的人实在没法留活口的。除掉他你也方便许多,你很温柔,我希望以后你能做皇帝,如果有选举,我会投你一票的,加油。”
“皇家子弟哪里有兄弟情义,要不除掉兄弟,要不被兄弟要除掉。”皇甫清逸哀叹,“你不要有负担,本殿下真要谢谢你,真要谢你,真的……”
“加油。加油对坏人更狠绝,也请别忘记加油对好人更温柔哦。”君意坦然一笑:“你要谢我的地方多了,等做了皇上多给我点晶石吧,我要只要硬通货,虚名就不用了啊,我……要走了。”
皇甫清逸还是抱着不放手。
“你知道么?”君意道,“那天晚上,你遇刺那天,我没有说完的话。”
“是什么?”皇甫清逸问道。
君意拍一拍皇甫清逸的背,仿佛哄伤心的小孩一般,“我跟着你不是为了要我们的将来,是为我们付出的感情要一个葬身之地。曾经听过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没有婚姻,爱情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们注定没有将来,我不能让曾经付出的感情暴尸在荒野,被太阳炙烤,被风吹雨打,那实在太可怜了。”
这段感情中,确实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君意付出了切切实实的真情,相信皇甫清逸也是,即使有利用有算计,相信他也是付出了真情,且不比君意付出的少。
“今年的过年,我去找你一起。”皇甫清逸道,年夜饭一起的约定,亲人的约定,皇甫清逸并不曾忘记,只是强迫自己不要想起。
“有缘再见,随缘为好。”君意道。
皇甫清逸缓缓放开手,君意缓缓离开。
君意走在在金陛玉砌的华美走廊上忍不住回头看,皇甫清逸,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无力地瘫在紫檀椅上低头,仿佛已经死了。
君意不禁回头急走好几步,但终是停住了,终是一咬牙,扭头离开。
………………
“我从未庆幸自己天生面盲症,看不清面孔和表情,若是看得清,怕是走不了,无论沼泽还是深渊都要呆在他的身边了。”君意庆幸。
旭光长长松口气,他也不知自己担心何来,只发疯一般无法忍受这傻女修的心放在皇甫清逸身上,他自欺欺人想:肯定是知道皇甫清逸不是只好鸟,配不上傻女修才会担心。
刚松口气,他却又担心起这傻女修会不会受打击太大,以后不会再爱了。
“旭光,为我弹首曲子吧。”君意终是没有学会一门乐器,路过乐器行的时候,她忽然很想听一首曲。
“买下那把四弦瑶琴。”小狐狸旭光在君意耳边小声道,君意不认识,问了店老板才买下一个很像小提琴的乐器。
买下琴,到了没人的旷野,小狐狸现出男子的样子来,又一次看到他裸体的君意已经习惯了,欣喜他还能化为人形,对裸体倒是淡然,只是心情黯然,不然还会乘机好好欣赏一番的。
旭光也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他俊美的身姿镀上一层夕阳的光辉,仿佛罗浮宫的完美艺术品。
他盘腿坐下将瑶琴竖放在腿上,琴弦搭上,和着人心弦的曲调响起在旷野,绵长的琴声划过时间和空间从心间传递到心间,忧伤的曲调在耳畔久久回荡。
交换生
第二一八章 交换生
迷人的和尚是很帅气的,不信看唐僧就明白了。
………………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君意一行终于抵达逍遥派,取得真经普度大唐众生……串了,重来,一路平静无波,寂寞如风,此年中秋,君意终于结束此番历练回到门派。
——逍遥派派出一队弟子找到她,热情地催促她回来的,说是有特别好的机会,错过终身遗憾。
——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惊天霹雳!
“不要啊!我不要去寒山寺做神马交换生!我本来就嫁不出去了!都是和尚!更嫁不出去了!不要去啊!”
君意抱着师祖商无歌的大腿哀嚎。
死也不要去,去了还不如叫她去死!
“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她师傅栖云子是好气又好笑,“和尚早就可以结婚了。”
“真的么?”君意不信,“可是……和尚结婚了不就不是真和尚了?”
师祖商无歌摸着君意的头发道:“别担心,我会跟你一起去的。”潜台词是:你可以考虑我啊~
“可是,就算和尚可以结婚……”商无歌的话君意没注意,她还在纠结和尚是否可以结婚的问题,“就算和尚可以结婚,我要是看中一个和尚,他也想娶我,可是他又不是我们门派的,又远隔千山万水,怎么结婚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