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许动!”
“敢动捅死你!”
“拿下!”
……
其他护院附和道。
“你不许我动,又叫我扔武器,扔武器是要动的,我很为难啊。”旭光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吴家的宝库中?怎么还有女的?你们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会在里面?”护院首领问道。
“呵呵,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我不知道回答哪一个好,不要用刀对着我,很危险,”旭光道,用俩个手指捏住刀尖,稍用灵力,将刀尖卷起来,一直往下卷,跟卷一张纸一样卷成一个筒,他补充道,“你会很危险。”
君意见状,凝聚一小撮灵力之火打到卷成“刀筒”的刀上,普通的兵器根本抵挡不了灵火,立刻被烧红软下来,旭光很懂得配合,立刻运用他金系的锻造能力,黑色的灵力像一只手包裹住被烧红的刀,捏几下之后灵力撤去,刀变成了“心”形。
护院首领还拿着刀把,看着刀把上的“心”,傻了。
对着君意等四人的所有武器齐齐往后退了五六步,周围一下子很安静,正好有只小鸟“啾啾”唱起来,“啾啾”“啾啾”地显得特别响亮。
“修者!他们是修者!”有个人道。
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新来的将武器都掉在地上了,“仙人!仙人!”
俗世尊称修真者为“仙人”,对俗世的普通人来说,有小成的修者确实是小仙,有大成的那绝对是正统的神仙了,改天灭地与天地同寿是无数普通人心中的终极向往。
“几位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守卫统领深施一礼,小心翼翼问道。
“这个是……机密!”旭光道,不得不佩服他就是反应快,就是有撒谎的经验,“不是你们该问的,今天你们没见过任何人,没有听到任何事,知道么?”
“这个……”守卫统领很为难。
“什么这个那个,难道我们还拿你们的东西不成?”旭光道。
君意道:“你们不放心进去清点一下也行的。”
守卫统领当然觉得仙人不会拿宝库里的东西,但是他们四人出现得诡异,宝库门没开他们是凭空从里面出来的,他客气道:“四位仙人,我们职责在身,还是要请主人定夺。”
“什么意思?想扣住我们?”晴如道,“我们并没有偷抢任何物品,你们没有权利不让我们走。”
“不敢不敢,”一阵钥匙声响,这家的主人排开众人走到四人前面,朗声道,“四位仙人光临是我们吴家的荣幸,还请四位小坐,也好让我们好好款待一下诸位。”
来人是一位俊朗男子,二三十年纪,君意一听声音就耳熟,忍不住问道:“吴家,难道你是吴越吴公子?”
第一二六章 花房韵事之偶遇相亲对象
“不敢不敢,”一阵钥匙声响,这家的主人排开众人走到四人前面,朗声道,“四位仙人光临是我们吴家的荣幸,还请四位小坐,也好让我们好好款待一下诸位。”
来人是一位俊朗男子,二三十年纪,君意一听声音就耳熟,忍不住问道:“吴家,难道你是吴越吴公子?”
吴越疑惑道:“您是?”
吴越,正是合欢相亲洞府和君意相亲的公子啊,是君意第一个相亲对象呢!君意对他感觉很好的,特别地印象深刻,当然不是“有感觉”的那种感觉,单纯很欣赏他,觉得他是托付终身的绝佳人选。
君意认为自己很客观地主观分析了下,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如此有风度有人品的翩翩佳公子,但她还是有意结识他的,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单纯做朋友也是极好的,见过吴越后她就一直觉得能跟如此的优秀男子做朋友也是很荣幸的。
她心底里的小少女双手合十祈祷着跟吴越公子多接触后能产生爱的小火花。(君意:我动过这样的小心思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么……也许……)
不能责怪吴越公子认不出君意的,相亲见面时君意戴着斗篷几乎遮住了全身,而现在没有。
寻宝中一番生生死死,在呼吸凹地的时候她把斗篷给小蝶了,刚刚还有一个能把方圆十里炸出大坑的雷阵几乎就在身后爆炸,君意早忘记自己要戴着斗篷了。
见到吴越公子诧异的目光,君意摸摸头上才发现自己忘记遮住容貌了,顿时有些慌乱,强自镇定地尽量躲到旭光后面,侧过身抬手遮住半边脸道:“吴公子受惊了,在下是君意,我们相……识的,吴公子不记得了?”
君意本来想说相亲时认识的,说到一半考虑到很多人认为相亲不是太光彩的事情,嫁不出去娶不到老婆才会相亲,她倒是没有这种看法也无所谓别人的看法,但怕吴越公子尴尬,便改了说法。
吴越公子还是没想起来,直到君意说自己那时戴着斗篷他才恍然,脱口道:“君意仙子,原来你是这么美……”
君意只当他安慰,也客气道:“相貌丑陋,惊着公子了。”
“不是,不是……你不丑不陋,你也不美,是不美……你是很……”吴越公子怔怔道,终究不知怎么形容,完全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旭光当即明白了,上下打量一番吴越公子,发出桀桀怪笑,君意从背后捅他一下,嗔道:“怪笑什么!”
旭光停了笑声,回头看看君意,又看一眼吴越公子,忽然又忍不住鬼魅狂狷地大笑起来,搞得君意很是不好意思,吴越公子说:“没什么没什么,高人免不了脾气古怪。”
但吴越公子暗地里背上也直冒冷汗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站在这个脾气琢磨不透的男修面前一样。
君意从乾坤袋中掏出备用的斗篷穿上了,她有带一个备用的,比原先身上穿戴的薄、很简约的、便于携带的那种,只是一直没用上就一直没有想起来,现在想起来了赶紧拿出来穿上,将头上的帽檐往下拉好自己深深地藏在里面,这样就感觉在吴越公子面前自在多了。
既然君意和吴越公子是认识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吴越公子当即不再追究,老朋友一样热情招待,主动承诺会保密,也叫下人发誓不会外传,君意赶紧感谢,心想吴越公子真是一个能为别人着想的好人。
这里是天朝商国境内,离逍遥派已经很近了,商国是个有理有法的大国,像君意这样的“违法入侵”是要禀报衙门备案的。
各个衙门都设有一个专门的备案机关,修者触犯朝廷律法的举动都会记录下来转交所在门派处理,这是朝廷和修真门派达成的协议。
也不乏修者为朝廷效力,衙门还有重金外聘的佣兵,要是吴越公子用“偷进财宝库”“意图抢劫偷窃”等罪名告发君意他们,他们一顿调查是跑不了的,关于解释怎么凭空出现在财宝库中的问题就更要头疼了,万一运气不好那个法阵就白炸了,他们的行踪还是会被查出来。
吴越公子能保密真是帮了大忙了,君意向他投去感谢的目光。
吴越公子痴痴地看着她,连下人的禀报都没有听见,直到君意提醒他三遍他才回过神来,搞得君意有些脸红,把斗篷更拉低了些。
旭光看着他们的互动又是一通桀桀怪笑。
听了下人的耳语,吴越公子拱手道:“诸位稍坐,衙门里来人了,一场误会,我去跟他们解释了就来。”
他叫下人好好招待君意等四人,赶忙去跟衙门捕快周旋,财宝库里一动静的时候就有下人按规矩去报官了,捕快来的也快,已经到了,能在修真门派附近当差的捕快都不是吃干饭的,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之后就非要追查不可,吴越公子去了之后很久没回来,后来脸色不佳地来告罪:“诸位,不好意思,在下尽力解释了,只是捕快还是要问各位几句。”
君意他们不得不全力应对一次客气的“审问”,捕快问的问题包括“吴越公子说是误会,请问怎么误会,具体请跟我们说说,我们回去好跟上头交代啊,您们都是仙人,这个事敏感啊这个事,我们也为难是不是。”
“您说您跟吴公子开玩笑,您们这怎么凭空进入财宝库的仙法肯定不会跟我们说,我们问了也不懂是不是,哈哈,只是这个理由您得说说,别介意啊,我们也是公事在身没办法,总得查清楚不是。不然这个事敏感啊这个事,毕竟您们都是仙人。”
“哦,我明白了,我梳理一下啊,照这位日月仙人的说法,(旭光:日月仙人是老子的号,不用当真,老子有起码一千多个表字,八百多个号。),按照您的说法,”衙役用依旧怀疑的眼神看看旭光道,“这位叫君意的仙子跟吴越公子认识,是吴越公子偷偷把你们带到财宝库的,为的是托你们检测一下家丁反应速度,这个可以理解,只是您几位,这个方法不是很好吧,这属于报假案,按律是要抓起来的,呵呵,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哈哈。”
“照理说要您们去衙门备案的,既然您们都承认是‘为了好玩’了这事就算了吧,几位的名我们也不记了,您们闲着无聊玩归玩,别去财宝库玩,更别玩我们,敏感啊这个事,这个事忒敏感了你们是不知道……”
丫鬟端来一盘银子献上,吴越公子许诺将一件古玩改日送到府上这件事才算最终“结案”,不备案不上报了,几个衙役收了银子,这才笑嘻嘻说“放心,我们回去就跟大人说一场误会。”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不仅要解释清楚让他们知道确实没大事,还要给他们银子。
送走官差,君意长长地舒了口气对旭光道:“还好你能扯。”
吴越公子带他们进财宝库的,为的是检测家丁的反应速度,其实就是闲着无聊逗家丁玩,这么奇葩又说得通的谎言也就旭光能想出来了。
还好有旭光,君意能想到又说不通又毁名声的说法只有“看上吴越公子想嫁给他,便偷偷来查他的家底”之类超丢脸的说法,要是这个说法说出去,够茶楼酒肆要说笑几十年的,从这一点上说,君意真心觉得旭光救了她的命啊。
吴越公子也松了口气,对旭光笑道:“还是这位日月仙人脑子快,在下自愧不如。”
君意拿出空间里剩下的所有晶石(抢劫来的)递给吴越公子,吴越公子为了他们的事又是赔银子又是赔古玩,她自然要有所表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吴越公子,这里……”
“不用,不要,”君意还没有说,吴越公子就伸手推拒,“这点银子和古玩我们吴家还是给得起的,很平常的事情,就算诸位不来我们平日里也要打点的,诸位不要放在心上,真的,诸位要是真过意不去就把我当朋友,以后出来吴家就是你们歇脚的地方,要是觉得我高攀不上,不愿意跟在下这样俗世的一个凡人有更多交集,那在下收下晶石,我们两清。”
“当然当你是朋友。”他这么说君意就把晶石收起来了,想着走的时候偷偷留给他。
看吴越公子忙里忙外为自己保密,谁都会觉得他靠得住了,君意也更想交这个朋友了。
旭光托着下巴直勾勾瞅着吴越公子,笑声桀桀,君意皱眉,不得不小声跟他道:“别这么奇怪行不行,你要切换性格换一个好点的,拜托了……”
她可不想让吴越公子看到自己有个性格古怪的朋友。
吴越公子留他们小住一天,君意当然是同意的,罂粟无所谓只听君意的,旭光也同意,没想到晴如目视前方,端庄地道:“修真最忌懈怠和分心,我们还是即刻启程的好。”
旭光目有深意地看着君意道:“此言有理,修真最要专心,有些事还是不知道好。”
“什么意思?”君意很雾水,对晴如亦很雾水,转而盯着晴如道,“我觉得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还是我,不是我,不过是经历了些事,是我,已经不是我了。”晴如缓缓道,颇有些禅意。
晴如在呼吸凹地差点被喂蛇,还是被她痴迷的男子推出去喂蛇,人经历这样残忍的变故性格大变也是很正常的,可君意就是觉得她哪里奇怪,这一路晴如的变化让她越来越好奇了。
君意眯起眼睛揣度晴如,手指在桌面轻敲俩下,忽然一拍桌子道:“我知道了!原来你还是……”
“还是什么?”晴如慌忙问。
第一二七章 花房韵事之天雷滚滚雷到不行
君意眯起眼睛揣度晴如,手指在桌面轻敲俩下,忽然一拍桌子道:“我知道了!原来你还是……”
“还是什么?”晴如慌忙问。
还是痴迷旭光!
竟然还在痴迷,真够雷人的。君意决定不说了:“没什么。”
见君意一副掌握了自己的心思的样子却又不说,晴如气道:“我是怎么样的都比你好,为了吸引某人的注意装作很善良的样子。”
君意当做没听到,不跟她计较。
寻宝来的路上晴如缠着旭光,各种发嗲扮柔弱,简直恨不得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回来的时候她又表现得很大气,为什么?因为她想引起旭光对自己的注意,发嗲扮柔弱是为了让旭光喜欢自己,表现得很大气也是为了让旭光喜欢自己,扮柔弱没有用就改用大家闺秀的形象,就像她自己说的,她是“为了吸引某人的注意装作的样子”。
想想晴如真是很痴情的,都被推出去喂蛇妖了还如此痴情,痴情到雷人的地步。
人间最苦是痴情,君意也傻乎乎地痴情过,也许她不太懂晴如的心思,但她能体会晴如的苦,因为她曾经的经历比晴如苦涩百倍千倍。
这时候罂粟道:“主人,她好装哦~”罂粟脑子简单,没有那些个分析和总结,更不像君意把有些不好听的话放在心里,她是想什么说什么,就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
见气氛有些尴尬,吴越道:“诸位,吴某有个不情之请。”
旭光得意地看了君意一眼,又桀桀地笑,君意知道他得意什么,还不是想说自己看错人了吴越另有目的,君意道:“请讲。”
吴越道:“家父一生敬仰修仙人士,近些年卧病在床,药石罔效,恐怕……不知各位能不能见他一见,诸位放心,在下不是求诸位救治在下的父亲,生老病死乃人生循环,一切不可强求,父亲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已经坦然接受做好了准备,在下身为子女的,只是想父亲最后时日每天都能开开心心。”
君意得意地看了旭光一眼,道:“理应去拜见的。”
正说着,门口走进一位鬓雀步摇、衣着雍容的年轻妇人,唇上涂着今年流行的桃红水样唇膏,并放在腹部的双手白皙细腻。
吴越见她进来就急了,站起身来快走几步走到她跟前,推她往外走,低声道:“你来做什么?”他责备后面追上来的丫鬟,“怎么做事的?还不快扶回去。”
“这位是?”君意问道。
“我是……奶妈。”年轻妇人眼中含泪,避开君意的目光道,“家中来了贵客,妾身特来拜见。”
“奶妈?”
她真是奶妈君意把自己的头割下来,从昂贵漂亮的头饰到仪态到眼泪哪一点有奶妈的样子?
一道天雷啊,她真的对吴越印象很好,原来不是个东西!君意心里一凉,大胆猜测:“莫非是夫人?”
“你怎么知道?”“奶妈”抬起头,惊讶道。
还有什么好惊讶的呀,摆明就是故意让我猜到的——君意心里想。
“我和吴公子是在合欢相亲洞府相亲认识了,夫人想必……知道的……吧?”还是不点破的好吧,君意都想把自己舌头咬掉了,这说得什么话,这事光说就让君意觉得很恶心的。
“我知道,那次是……我鼓励他去的。”吴杨氏道,她是吴越公子明媒正娶的夫人,吴杨氏。
君意再一次被惊了:“你还鼓励他!!!”
天雷滚滚啊,君意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吴越还不想承认:“君意仙子,你听我解释,你们听我解释。”
君意的脑中有一秒是一片空白的,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旭光桀桀怪笑声将她拉回现实,她道:“请稍等,我想想啊,吴越公子家中已有娇妻,然后还与我相亲,是这么一回事吧?”
“您们听我解释,在下可以解释的,在下有苦衷的。”吴越急道。
君意坐下,喝口茶——给自己压惊,压了惊后缓缓开口道:“吴公子别急,慢慢说,我听着。”
吴越一咬牙,指着吴杨氏对众人道:“这位真是府上奶妈,她精神不正常,”他对一旁目瞪口呆的丫鬟喊道,“还不快扶回去!”
君意放下茶杯顺口说:“吴公子还不如说您妻子精神不正常难以忍受,您已经写好休书了,只是看她可怜才留在府上。”
“是。是的,”吴越竟然还就赶紧承认了,“正是如此,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下实在不忍,在下不是有意欺瞒,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告诉您。”
君意看看一旁笑得开心的旭光,心里气得发堵,她岂能看不出吴越依旧在撒谎,她跟一个嘴里没一句实话的撒谎派祖宗相处五年了,吴越这点谎言相比之下真是入门水平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