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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栈又再次被罡风吹飞,见巨柱一般的铁拳又再砸来,他对着地面一枪,身体借着反作用力,险险避开。蕾蕾的说话提醒了他,问天罡的优势是防守和攻击,这样的极致就连小心眼都比不上。
不过若问天罡只有防守和攻击,他还有活路可走,不敢再使鲲鹏,而是抽出登琴,利用羽箭牵引身体的究极速度,终于能够勉强与问天罡周旋,不然老被罡风吹到,他就是不马上被撕开,都会被慢慢磨死。
战斗又持续了一分钟,问天罡的身体已经长到三十米,体积带来的优势,就是攻击更强,防守更猛,连带的罡风攻击覆盖范围也变得更广,莫小栈的登琴已经被问天罡完全无视,他连一次攻击都未曾发动,只能依靠羽箭逃跑。
眼看这半人半猿越变越大,浓浓的不甘蔓延开来,他说道:“难道我就让他一直变大,直到完全复活,将我砸死?”
蕾蕾很是无奈:“除非哥哥你到达了小心眼他们的层次,不然无法伤害到它,地下者有一个想法很对,能够伤害到祖灵的只有祖灵啊。”
莫小栈道:“但是现在你叫我去哪里再找一头祖灵?”
骨骼空间之中,那一直没有发话的骨骨,此时终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说道:“不!不啊!小栈,你又何须去找?你本身就是祖灵啊!”
一双黝黑发亮的镰刀自动地出现在莫小栈手上,这正是他从狼王坛穆里吞噬过来的技能,空间镰刀。莫小栈看着镰刀,虽然造型如死神的镰刀一样彪悍,但这样的体积对比起问天罡来又像牙签一样可笑,他心里拿捏不定,但还是将五龙桥的使力手法运用到镰刀之上,迎着问天罡的直拳双镰一拖。
血色翻起,十字交错的镰刀划破了问天罡完美的绒毛保护,第一次溅射出血液,但是莫小栈根本无法承受拳力的正面攻击,双镰脱手,直入地面,一经交手就身受重伤。
“轰隆!轰隆!”问天罡承受了西贵的意志,将莫小栈视为必杀之敌,单脚两步跳近,下一脚就要将莫小栈封死。莫小栈强忍着伤势,又是羽箭一带,艰难地离开了地面,双手一引,两柄镰刀又复出现,他乘着下落的势头,对着问天罡的身体一番乱砍,祖灵之力的确是祖灵的克星,横七竖八的刀痕之下鲜血直流。伤口极浅,但却是对问天罡尊严的挑衅,猿猴大怒,巨臂横空对着自己的胸口一阵擂响。声音震得莫小栈吐血四升,狼狈逃命。
“如此下去,他未死,我就先死。”莫小栈又退数米,恨恨咬牙。忽然天空中接连传来钟响,原来自己这边悍战不断,小心眼和财迷却没有片刻停滞,莫小栈和西贵的声势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小打小闹,休想中断他们的战斗,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莫小栈也是奇了,这两老家伙一直在战斗,自己完全没有留意,怎么到现在忽然听到了大刚正拳的钟声?忽然又是一声传来,这次莫小栈算是清楚了,引起他注意的不是财迷的拳声,而是镰刀的共鸣。
钟声每次都能激发莫小栈的感悟,这次也不例外,因为大刚正拳不仅是应天策,而且更是被财迷经过数十年努力扭曲改造的应天策,歧途并不尽是绝路,财迷就是开了一条崭新的道路,才使大刚正拳成为他最强的杀伐手段。
镰刀,大刚正拳,五龙桥,应天策!
莫小栈的思绪再次回到那深山老林之中,和尚们无欲无求,只是不断敲响这一尊古钟,幽谷钟鸣,悠扬久远,大虚大空,我道应天。
镰刀的震颠更加剧烈,莫小栈却仿佛全然不觉,他对着天空躬身一拜,这一拜敬的不是他人,而是他的始祖,那应天策的创始人。到底是何等人物才能创造这样的举世奇功?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不同的应天策,而这样的应天策却殊途同归,始终还是会回到始祖的感悟当中。莫小栈不知道始祖的经历,但他大概能才想到,始祖必然曾在深山古寺中苦修,因此应天策之中才会有一丝佛的韵味。
一拜既毕,莫小栈将两柄镰刀交叉在自己胸前。
狼王坛穆的空间镰刀!
始祖猎人的大刚正拳!
莫小栈自身的五龙桥!
还有那旷古绝今的应天策!
似感受到莫小栈的召唤,天空浓云一开,五条游龙穿梭来往,七色的极光如绸绢般铺来,那蔓延至天边的地火不知被受感化,还是摄于极光之威,一瞬便即尽收地底,嘹亮的梵音引发了空间的鼓荡,阳光与极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尊若有若无的古佛,姿态庄严,宁静闲适。
莫小栈的眼受到战力的带引,同时被应天策所带动,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问天罡最弱的所在,他一蹬而起,迎着问天罡凛然的拳风,滑到了巨兽的头顶,两柄镰刀一拍而合,没有了黝黑的深沉,反而泛起了尊贵的金色,莫小栈将镰刀高举过顶,一时间,极光,游龙,古佛,梵音全数凝聚到刀刃的锋口之上。
“我道应天,大般若斩!”
那喝声自莫小栈口中传来,但却不是他的声音,那声音似神似圣,虚无缥缈,然而字字铿锵,直撼人心。镰刀一挥而下,凭空破出一道空间裂缝,深邃黝黑的异度空间仿佛邪神的眼睑徒地撑开,问天罡巨大的躯体与西贵虚弱的躯体,两者连接的地方现出了一条金色的线条,问天罡暴躁的成长趋势登时断绝,那一刻风云一顿,那一刻天地一沉,那一刻时间停滞,那一刻空间变成黑白。
莫小栈双脚落地,两步后跳,然后一屁股端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狮子,骨骨,李米诺还有蕾蕾都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扶着他无力的躯体,看着那足以遮挡日光的庞大躯体缓缓倒下。
莫小栈哭了,肆无忌惮的哭,因为长久的忍耐终于换来了此一刻的复仇,他觉得心中一虚,情绪便排山倒海无法抑制,对天喝道:“莫眷!我终于为你报得大仇!”
而另外一边,财迷与小心眼的交战也终于静止下来。优先收手的是财迷,他的大刚正拳是变异的应天策,所以他更容易感应到应天策的召唤,看着天边那逐渐消散的一尊古佛,这躁动的贪婪之心竟不自觉地收敛起来,他头脑僵硬,思绪停滞,口中喃喃的叫道:“胖哥……胖哥……是你来了吗?”
财迷只是呆住了,而小心眼他却直接吐了一口血,莫小栈使的是最为正宗的应天策,而他所学的是被误导的应天策,两者一经冲突,他的身心便受到了两股互相排斥的力量连番冲击,他念道:“道是什么?应天策是什么?天是什么?地是什么?而我……我又是什么?”
“呜啊!”一声怒喝,小心眼的应天策很是浅薄,所以他要摆脱也最为容易,这一口血吐出,他之前所修的一切便化作云烟,目光之中的茫然只持续了一瞬间,嫉妒便又再升腾,他又念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财迷都能够感悟应天策,而我却是不行?”
“吧嗒”一声,西贵那半边躯体悄然落下,小心眼眼圈又是一红,一脚蹬地,身体便化作一缕橙色的光华,将那半边躯体掠走。他的思路已经清晰过来,说道:“应天策算什么?那胖子就算开创了应天策,最后还不是被老大一掌打死?可见,这都是虚的,都是虚的,只有真正的力量才是王道,现在我有了这个展西贵,我就不再需要应天策!”
第17章 元祖
小心眼捞得西贵的半截残躯,转身一去,杳如黄鹤。
财迷呆立良久,也不去追,因为他也感觉到,随着大般若斩一击而下,西贵的生命气息已然断绝,也就是说,他的六百亿亦烟消云散。但他没有愤怒,只是来到莫小栈面前,神色不定地看着他。
莫小栈泪流满脸,只顾得自己呐喊,丝毫不留会财迷。而骨骨,狮子和李米诺则是拦在了财迷面前,他们的实力对比财迷不值一提,但也决不会让财迷再去动莫小栈分毫。众人都未知未觉,四宝已经爬出莫小栈的身体,向着问天罡那巨大的半截身躯飞窜过去,莫小栈可能随时被财迷所杀,但这条虫子才懒得理会,它自出生以来最美味的午餐就摆在眼前,就是天塌下来,它也不管。
财迷没有打断莫小栈的嚎啕大哭,他只是静静的等待,似乎也感受到了莫小栈的悲伤,两行清泪滑下,竟就跟着莫小栈的节奏,对天大哭起来。
身怀绝技的高人竟然在他们面前痛哭,众人既感错愕,又觉茫然,只是时时戒备,为防财迷突然偷袭。
莫小栈终于听到财迷的哭声,喝道:“我哭我的,你来搞什么局?”
财迷回应道:“我也哭我自己的,关你屁事。”
莫小栈薄怒,想要去拍财迷一拳,但他自知不是财迷的对手,于是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被财迷这么一弄,他悲戚的情绪也去了大半,看那问天罡在四宝的大快朵颐之下极速消失,自己必然更上一层楼,稍微欣喜,及后又想虽然杀了西贵,但无法得回自己的另外一半,心中忽然有种割肉的感觉,大为不舍。
待得半天过去,四宝已经将问天罡完全吞噬,回到莫小栈体内,莫小栈这才艰难的爬起身来,对着财迷道:“我们还有要事,你若没有话想说,我们这就离开。”
财迷皱眉半天,终究是止住痛哭,伸手阻止莫小栈,急急的道:“等等,你等等。”
莫小栈道:“你怎么说都是前辈,有话就说嘛,忽然在我们面前哭了半天,也不害臊。”
财迷听罢,老脸一红,抽抽鼻子,这才问道:“小兄弟,你哪里学来的应天策?”
莫小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本来就对财迷也有几分好感,见他在西贵死后没有来为难自己,那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更让这好感添了几分,于是也不拐弯了,直接道:“你不用问我了,我也不认识你口中的胖哥,我的应天策来自我的养父和师兄师姐,他们没有一个是胖子。而若你要问他们的应天策是谁教的,那当然是我的师祖了,不过师祖是谁,我没有见过,我的师兄师姐也没有见过,而我的养父他已经死了,就算见过也不能告诉你。”
莫小栈一番说话下来,财迷愣了好半天,这才明白个中的意思,他捏着下巴,皱眉思考,又道:“那……你可知道小心眼为什么执着于那西贵少爷?”
莫小栈道:“那小心眼是要寻一个能让铁片变色的人,他夺去西贵,也只是怀疑他是那个人,至于他要那个人来干什么,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财迷眉头一跳,问道:“铁片?什么样的铁片?”
莫小栈道:“就是一块样子普通的铁片,不过小心眼说,若找到对的人,能让铁片变成黑色。““铁片变黑……变黑……“财迷沉吟半天,看得莫小栈不耐烦了,他正招呼众人离开,财迷却忽然一拍手掌,喊道:”元祖试管!那小心眼手上的竟然是元祖试管!我就奇怪,西贵少爷又有什么本事能让小心眼红?没想到啊,少爷竟然有让元祖试管变红的能力,那就是说,他乃是元祖转世!不行,若小心眼得了元祖的圣体,那连老大都分分钟不是他的对手!“莫小栈问道:“元祖?你说的元祖又是什么东西?“财迷道:“元祖不是东西……呸!呸!你看你满嘴胡说,害得我也亵渎了元祖。元祖就是天地病毒的核心,世间所有病毒的母体,简单的说,元祖他老人家便是第一枚始祖病毒的统御者,有了他老人家,才衍生出我们七个始祖猎人。“莫小栈闻言大惊,说道:“那……那所谓的元祖就是让这世界病毒横行的罪魁祸首?“财迷一皱眉,说道:“你小子怎么老是对元祖不敬?你听清楚,元祖是天地病毒的老祖,什么大爆发不大爆发的,在那病毒大爆发以前,元祖已经存在,他是圣,是灵,也是主宰,这大爆发根本与元祖他老人家无关,不过既然爆发开来了,他老人家自是应该高兴,因为这才是他的世界,这里的所有人受到感染了,才能成为他的子孙。“莫小栈问道:“那……小心眼一心要夺元祖,为的又是什么?“财迷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始祖猎人都是被元祖衍生出来的,他当然就是我们最根源的母体,若吸收了母体的特性,我们要增长实力,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行了,我得尽快去报告老大,不然小心眼一旦成功,我们剩下的四个始祖猎人只怕都要听命于他。“莫小栈曾偷听到西贵与军官的对话,于是感到奇怪,他问道:“四个?就算加上小心眼也只是五个,不对啊,始祖猎人不是七个吗?“财迷道:“胖哥和懒虫已经死了,现在剩下我,老大,色女人加上那头咆哮兽,一共四个,小兄弟,我这有要事,马上就走,不和你谈了,我看你和我都学过应天策,你的师祖多半就是胖哥,所以你也是我的师侄,若你有麻烦,大可到黑熊市找我,我必然会帮忙。就这样,再见。“说罢不等莫小栈回应,一个闪身,便即远去。
莫小栈知道小心眼要找的人是自己,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是什么元祖。相反的,他其实一直怀疑,自己的前世是那财迷口中的胖哥。只是没有想到胖哥和铁片没有半点关系,不过前世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太过遥远,就算知道也不见得能对自己有何帮助。
于是,莫小栈便不再去想,与众人寻了个落脚的地方,煮一些便食,然后就开始整理这次的战斗所得。
蕾蕾见莫小栈已到将级,必须对他进行常识普及,于是整理着道:“哥哥,现下你吞噬了问天罡,不但夺了他的至极刚体,还因为开启了应天策,所以直接进阶到了五阶将级的层次,将级共分十阶,最低一阶,最高为十阶,然后突破将级,才到达帅级。”
“在地下者的数据库之中,人类所能达到的最高实力,为七阶将级,至于以后的级别,或者是始祖猎人,或者是丧尸,或者是祖灵,已经都不是人类的范畴。也就是说,现在所有人类当中,能作为你对手的人已经不多,在记录当中,只有二十余人。但是将级的每一阶实力都以几何级别提升,就算哥哥你有应天策的增幅,可以纵横五阶,但是要越阶击杀六阶将级,那机会都无限接近于零。““最后,如你所知道的,将级是无法看透体能和战力的,所以你以后见到的将级对手,不经过交手,让对方使出全力攻击,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他真实的战力是多少。“众人和莫小栈听罢,都是努力的记忆,虽然其他人还没有到达将级,但是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那将级的实力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因此了解也是不多,现在有蕾蕾这百科全书述说,机会实属难得。
蕾蕾接着,又开始梳理莫小栈的技能,她说道:“现在哥哥你拥有了所有地下者的种族技能,50点战力的时候激活了战力技能,500点战力的时候激活了波幅探测,5000点战力的时候激活了十秒内无限命中的鹰眼,到了5000万点战力的技能,也就是终极种族天赋——标记。这一招刚才你已经使用过,使西贵弱点暴露一秒,虽然只能持续一秒,但要看清弱点一秒就已经足够。““最后,为了庆祝哥哥你复仇成功,还开启了应天策,所以我也为你准备了一点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蕾蕾的双手托出,一柄造型古怪的弓,便凌空出现。黑白相间,弯如半月,弓身雕饰古朴,两边各横着两柄镰刀,加上中央一柄刺刀,合共五柄。正中的刺刀之上整齐排列了三个配套瞄准镜,镜上红光闪动,显然有辅助瞄准装置。弓弦密密麻麻,细数之下竟有二十五条。而最后一条弓弦之上扣着十二个勾孔不知是何作用。
看着莫小栈一脸茫然,蕾蕾这才解释道:“这一柄弓,我命名为‘新月’,以前早有构思,但苦于没有材料,今天哥哥得到了问天罡的一般躯体,它身为祖灵,筋骨脉络几近完美,我的构想才终于得以实现。”
“你看这弓身的五柄锋刃,可在近战的时候使出五龙桥和大般若斩,如此代替了五爪匕首。”
“正中的三个瞄准镜,可以适应不同三种距离的远程狙击,可以配合不同射击姿势瞄准,最远射程达三万米,加上二十五同时拉动,威力远超鲲鹏。”
“然后这二十五弦除了同时拉动,也可分开,如此一来,你二十五弦一弹,骨骼空间瞬间吐箭上弦,便能连续发射二十箭,虽然频率没有彪马高,但胜在一箭的威力可比彪马二十枪。”
“最后,你看这主弓弦之上的十二个勾孔,能够并排十二根羽箭,加上自带旋转空气炮机关,五十米内的近战攻击,能够制造螺旋空气炮,直接将狮吼淘汰。”
“这样的一柄‘新月’集合哥哥你所有武器的功能,而且自带幻化光线,可以用实体影像伪装成登琴,不会引人怀疑,如此完美的组合,不知哥哥是否满意?”
第18章 拯救
上一章的将级品阶有所修改,最高十阶,最低一阶,人类最高达到七阶,莫小栈现在五阶将级。兔子大脑麻痹,各位体谅体谅,么么哒。另,今天有事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