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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感动莫名。从此他更对萧绰忠心耿耿,而萧绰对他更是完全地信任,让他总领禁军,负责京师宿卫。这都是孔龙臆想出来的,事实是否如此,这个就得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哈哈哈,老夫算服了孔少侠了,你猜得极对。他们的确这样,甚至在接见外国使节时都毫不避讳,蛮荒异族女人就是与汉人不同。”
“靠!那还不都是我那还不能肯定的老祖先孔子之错,说什么女人要三从四德,恪守妇道等等,真晕!这寇大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看来这时候已经被毒害甚深啦。”孔龙内心鄙视了寇准一下,心情大爽。
“当然,对于萧绰的私生活,契丹贵族内部也不是没有意见的。韩德让毕竟是一个汉族人,如今不但位高权重,还俨然成了太后的后夫、皇帝的继父,契丹贵族议论纷纷,有些人更以韩德让‘非我族类’为由,坚决反对太后对他的宠信,甚至于散布一些韩德让不忠于太后和辽国的流言蜚语。”
“我懂了,这样看起来,他们倒并不反对太后再嫁,只是无法接受太后所爱的居然是一个汉人,这可真是令契丹的帅哥才子们气不打一处来。而萧太后面对所有的挑拨和挑衅,都不为所动,仍然对韩德让始终如一。众人议论归议论,看太后如此坚持,也就在不了了之了。是吧?寇大人。”
“又被你料中。由于当时我们对辽国刺探还不够详细和清楚,雄州(河北雄县)知州贺令图及其父岳州刺史贺怀浦等人听说了萧太后的风流韵事之后,顿时如获至宝,联同文思使薛继昭等人相继向太宗皇帝进言,而太宗皇帝就信以为真,以为辽国执政的太后与汉人淫乱宫廷,做下伤风败俗之事,内部定是动乱不堪,贸然发动战争,结果经历三次战争,就签订了现在的澶渊之盟。在促使萧绰签订和议并执行始终方面,韩德让起到了相当的作用。而这时的他,早已与萧太后在事实和名份上都成为夫妻了。”寇准又叹息道。
上卷三 回归千年前之外星捕快 第五十一章 萧太后其人(四)
“那他们最后有没有结为夫妻呢?”孔龙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待他们的爱情,虽然两人位高权倾天下,但归根到底还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都有七情六欲,没有正式结婚让孔龙很有点遗憾,于是就问寇准道。
寇准想了会接着说道:“萧绰一向对韩德让另眼相看,这在契丹贵族和辽国宋国之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而就在统和四年那场因为‘风化问题’而诱发的宋辽燕云大战后两年,统和六年(公元988)四月, 在南京(今北京西南)的一场马球赛上,大臣胡里室将韩德让横撞落马。可能由于此举明显是有意为之的缘故,萧绰勃然大怒,立即就将胡里室斩首示众。大臣不能冒犯韩德让,而韩德让可以随意处置大臣,即使是契丹显贵也没有问题,这几乎就已经将韩德让摆在了与皇帝等同的位置。”
“虽然世人都知道萧太后与汉官韩德让之间的私情,但是这毕竟是没有名份的事情,韩德让妻子的位置上仍然是其它的女子。时间久了,萧绰终于按捺不住,掌政治军多年,早已深浸入骨的狠辣发作,暗暗派人将韩德让妻李氏毒死,为自己下嫁给韩德让扫清了障碍。”
“什么?!不会吧?她也真够歹毒的啊,为了自己要得到的东西居然下如此毒手,真是老太太靠墙喝稀粥——卑鄙无耻下流(背壁无齿往下流),她真太自私了。如果韩德让真心爱她的话,与原配离婚就是,不就是写一纸休书嘛,有必要毒死人命吗?”孔龙对萧绰这样的自私行为很是反感,刚才的好感都没有了。
“嘿嘿,掌握大权者又有几个不是这样呢?打击排除异己是惯用手段,你不在官场对此还不够了解,官场真够黑暗啊!”寇准想起往事,仍不寒而栗。
孔龙点点头表示认同,他虽位亲历这类事情,但他看得几千年的争权夺利的书籍却多得吓人。
“统和六年九月的一天,萧绰一反从前在皇宫中宴请皇亲众臣的惯例,在韩德让的帐室中大宴群臣,并且对众人厚加赏赍,并‘命众臣分朋双陆以尽欢’。面对这样 一场以韩德让萧绰为主人的大宴,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萧太后改嫁韩德让的喜宴,从此以后,韩德让就是大辽国的太上皇帝了。后来甚至还有传言,指楚王耶律隆祐其实就是韩德让与萧绰的儿子。这在我大宋真是天理不容啊!”
“这我倒没有什么看法,男人和女人,如果两情相悦,结为伉俪,这是很好的事情,当年萧绰被迫嫁给辽主,拆散了他们一段好姻缘,现在弥补回来也无可厚非。”
“孔少侠当真看得开啊,时下很少人能有孔少侠一般心胸了。然而,情场得意战场也得意的萧绰,却同时被家务事缠得头晕眼花。其姐萧胡辇本嫁于齐王,但不久齐王薨,而萧胡辇爱上一个相貌俊美奴隶挞览阿钵,萧绰很是生气,立即将挞览阿钵施以刑罚,赶往远方。萧胡辇空闺寂寞,郁郁寡欢,一年后她终于忍不住向萧绰提出请求,定要嫁给挞览阿钵。萧太后虽然答应了她的要求,并还提拔挞览阿钵为将军,但她们姐妹情谊已经荡然无存。后来带自己的党羽谋划夺萧太后位子,但计划失败,两人被赐死,其余人皆被活埋。”
“真是太残忍了,活埋这种残酷刑法也用,一点儿人道主义道德都没有,也许对于异己,掌权者都不想手软吧,最好能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看来我是永远也当不了领导人的。”孔龙听此脊背都发冷。
“除了萧胡辇,萧绰的二姐、赵王喜隐之妃也对萧绰妒恨入骨。当然世上有权力欲望的男人都愿做皇帝,而有权力欲望的女人都愿做皇后、太后。赵王妃也不例外,在嫁给喜隐之后她全力支持丈夫的谋反大业。谁知老天不佑,喜隐虽有契而不舍的毅力,却屡叛屡败,而他屡败屡叛的行为,终于使自己饶无可饶,于辽景宗乾亨四年七月被赐死。”
“世人皆知,景宗朝的内外政务,都决定于皇后萧绰一人之手,赵王妃因此对自己的妹妹刻骨痛恨。后来她试图以宴饮为名毒死萧绰,却被婢女告发。萧绰终于对二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毒酒鸠杀。”
“唉!姐妹之间乃手足之情,萧绰居然也可以不顾一母同胞之份将其两位姐姐除去,当真令人胆寒。”
“统和十四年(公元996)三女婿萧恒德却狠狠的伤害了萧绰的爱女之心。越国公主延寿女因为生育而患病,心疼女儿的萧绰便将自己宫中的女官贤释派去侍候。谁知萧恒德竟然见色起意,不等妻子病好便迫不及待地与贤释勾搭成奸,甚至于当着公主的面也眉来眼去。越国公主被气得病势越发沉重,终于不治身亡。萧太后在得知女儿不治的底细之后,顿时怒不可遏,一面将女儿出生未满月的儿子养在自己身边,一面立即将驸马萧恒德赐死,为公主殉葬。真是残忍之极!”
“靠!这女人也太强了吧,这样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不过转念又一想,如果自己处在这个位子上,也发生了类似情况,恐怕比她好不到哪去,只是处置他们可能要人道一点。所以孔龙心下又释然了,不能看三国流眼泪——替古人担忧。他们有他们的生命轨迹,何况错也不在她一人。
“自从萧绰正式表示下嫁韩德让之后,对于韩德让的‘继父’身份,辽圣宗耶律隆绪不但毫无反感,而且还对韩德让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父子般的感情。统和十八年(公元994),韩德让成为辽国权力最大的实权人物:太保、兼政事令、总理南北二院枢密院事、拜大丞相、进齐王。统和二十二年十二月,韩德让被赐姓辽国国姓耶律氏,改名为耶律隆运,出宫籍,录横帐季父房,封晋王,位亲王上。不过韩德让没有辜负萧绰的信任和爱慕,终其一生,他都对萧绰忠心不二,从来不曾利用她给予自己的特权做任何危害辽国朝政的事情,殚精竭虑地为辽国的效力。”
“哦,看来这韩德让我也得去亲见下,历史记载都不甚清楚明白,所谓耳闻不如亲见,嘿嘿,这都是历史上的BOSS级人物啊,我居然能能见到,说出来真觉得好笑,可这明明又是事实,这样的人生真够奇妙的。”孔龙心底在暗爽啊。
“好了,我对其的情况大概就知道这么多,还希望孔少侠此去能多打探些情报,最好能解目前之危机。”寇准喝了口茶道。
“这个当然了,草民也义不容辞,希望两国都能相安无事,不然两国百姓都会生存在水生火热之中。”
寇准很高兴,站起身来走到孔龙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心下有些激动,说道:“孔少侠能如此深明大义,真不枉我对你寄望甚深啊,两国的民众可都在看着你呢。”
“嘿嘿,别别,寇大人你这样讲,让草民真是受宠若惊啊,这本是我本分之事,草民会尽全力将任务圆满完成的,请寇大人放心吧!”孔龙差点就要对他发誓了。
“如此甚好,别的就没有什么了,你一人去要谨慎万分,要随时与线人联系,让我们好放心得下,不然你二位妻子可要找老夫要人了。呵呵”寇准说了老半天了,此刻觉得胜券在握,心情不免高兴,说起话来也风趣多了。
当天,孔龙就与香儿蓉儿住下,并告诉她们自己的任务,让她们安心待在这里,自己此去长则两个月,短则十数天就能完成回来。他哪里知道那时代通信如此落后,传个情报签个协议也要几个月的,这是他的失算,暂不提。
二女对他又要离去,不能相伴左右而暗自神伤,但又怕相公担心,所以晚上都尽力配合,极尽恩爱和缠绵,事后三人相拥而眠。
一段时日后,因为是年底了,又要给辽国进贡,所以孔龙怀揣着几张香儿做的人皮面具夹杂到进贡卫兵中护送着供奉进入辽国境内。待进入辽境深处时,趁辽兵不注意,戴上面具,脱离队伍,一个人星夜赶程奔向辽国大都上京。
此时节,北方已是大雪纷飞,四野一片白皑皑的厚厚积雪,果真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道人影滑过松软的积雪,却未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上卷三 回归千年前之外星捕快 第五十二章 轮回之爱(一)
这天中午时分,雪已经住下,清风殿内一间巨大的厢房里流淌着明媚而灿烂的阳光,该房内是那样的富丽堂皇!里面燃着火炉,格外的暖热。在一个巨大的能坐几人的铺着虎裘的金色龙椅之上合衣斜卧着一位宫装佳人。面向里,背对外,看不清脸孔,但轻薄的雪貂皮袍却将其玲珑苗条身段勾勒无余。
统和十九年,圣宗仁德皇后萧氏在庙堂之上接受了“齐天皇后”的册封,贵为一方之凤而母仪天下。
在那之前,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常常跑到后宫花园中去采集水稗草,大把大把的草茎握在菩萨哥的手中,闪烁着当时在宫中极其流行的雪貂毛皮的光泽,女孩微笑如花。这就是被睿智皇后宠爱有加的侄女,国舅隗因的小女儿,小名叫菩萨哥的女人,几天之后她将被选为嫔妃送进宫去等待皇上的宠幸。
菩萨哥在后宫中并不象其他嫔妃那样的孤独与寂寞,因为她总是有自己忙不完的活计。只有贴身的两个伺女知道她在忙什么,为什么她的手臂总是被染成翠绿的颜色,和为什么她通体散发一种山谷幽兰的气息。
她不懂为皇上如何不来临幸她的闺房,也许也不知道她住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博取那个寡人的一夜欢娱,但是她还太小,十二岁时不具备女人最基本的特征,她单薄的身体根本没有一朵花儿即将开放的信息,皇上又怎么会让她在一夜之间成为女人呢,尤其是成为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菩萨哥每天里尽力的采集水稗草的茎,然后把自己关在房中拼命的扭啊结啊,一抱抱的草茎经她的手点化,很快成了房子的屋瓦,檐柱,回廊,桌椅,及一些经常伺候在她左右的宫女的模样,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亲手创造出自己喜欢的景物那样的快乐呢,菩萨哥满意的笑着。
“那时候该是多么快乐啊!人越长大,烦心事就越多,后宫的争风吃醋、为争宠而各施阴毒诡计到底要到何时方能罢休呀?”宫装佳人萧菩萨哥现在虽贵为皇后已经数年了,而且还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但对后宫三千佳丽的明争暗斗还是厌恶之极。
她又想起刚才那个梦,那个梦已经伴随自己近20年了,当自己懂事之时,就开始频繁地做此梦,梦里情形都是一模一样的,每次都是那一个镜头,每次梦醒,自己都泪流满面,本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但极为宠幸自己的皇上找了很多名医诊断都毫无办法。
其实她自己感觉出这个梦不是今生就有了的,而是在前世、前世的前世就已经深存脑海里了,那是多么的刻骨铭心的场面,梦里那两个时而清晰看见、时而又模糊不清的男女面孔最后临死前的海枯石烂的爱情宣誓:如果有来世,不论轮回多少世,我都会将你牢牢记在心里,不管投胎转世多少辈子,我都将对你的挚爱永存脑海,哪怕轮回转世百年千年也要与你做幸福夫妻!
那个肝肠寸断的情景总是让她心纠痛不已,随着年龄的增长,见识的扩宽,以及对佛经轮回转生之道深入研究后,她逐渐明白了梦中的女人其实就是自己,而那个男的就是自己前世的前世相爱却不能结合的情人。
“真的有他吗?那他在哪呢?我好象转生了数世,每次转生后都在不停的寻找他,可好象每次都是郁郁而走,现在也不知道已经转世了几辈子了,他转世了吗?也在寻找我吗?”她不知道答案。每每想到此,心就开始阵痛,那种痛比当初生孩子还要刻骨铭心。
“我们前世本是奴隶,相遇,相识,相知,到相爱,但最后却被冠之以违背伦理道德而不能相结合,唉!这该是多么大的悲哀和悲痛呀!”她梦里曾亲眼见到,一帮如狼似虎的兵士们将自己和自己的爱人双双捆绑,在一个围观了数千至数万人的广场中,自己被熊熊大火活活烧死,而自己的爱人却被点了天灯!
自从一年多前的一天自己的猛烈跳动,以至那个本来晚上睡觉才做的梦现在白天合上眼,就能强烈地感觉到前世的爱人离自己渐渐靠近,尤其是今天,这种巨烈心跳的感觉让她更是说不出的期盼。“我的爱人你在哪?难道你忘了我吗?我们当初的约定你也忘却了吗?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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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龙进入辽大都上京已经好几天了,室肪、萧干、耶律沙及耶律斜珍都很轻易查探,很快孔龙就证实了自己和寇准的判断,这几人果然是贪得无厌,欲要更多的进贡,现在必须要找大辽国的真正掌权者——萧太后,再做商议。并飞鸽传书给寇准。但孔龙很是失望的是,虽然知道她寝宫在哪,也知道她就在寝宫里,但却就是不能进去。因为孔龙发现在太后寝宫周遍有很多明暗哨,怕有数百人之多,看来萧太后的安全措施做得非常棒。
另外在门外站立不少奴婢丫鬟,还不时有老嫫嫫出来进去的,都不说话,面色凝重,孔龙根本就无法知道里面究竟什么情况,这让他头痛不已,心情难免浮躁,就在皇宫里“溜达”调查,但是却总是被脑海深处一种声音引导着:“向这边来呀!向这边来呀!”他的心也异样的悸动。
孔龙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任由其“引路”,在后宫上千房宇上飞闪腾挪,朝一座高大雄伟的殿宇掠去,越是靠近,心脏越是跳动的厉害,孔龙都怕心脏负荷不了如此快速流淌的血液而裂开,还以为有什么高人发功呢,忙运功稳心,但似乎效果不大,此刻心脏的供血量该多大还是多大。
从高高的透气窗的纸洞里,孔龙看到一个向里躺着的华丽宫装的女人,而这女人似乎对自己有强烈的吸引。他被她躺时的姿势和背部流露出来的神韵所惊呆了。第一个感觉就是妻子萧慧怎么会在这躺着?难怪他震惊,宫装女人酣睡时的姿态与其千年后的妻子萧慧睡姿如出一辙,简直就是翻版!
“看来这是间卧室,这女人真是怪异,对我居然有如此大的触动,以前怎么就没有女人对我这样呢?香儿,蓉儿还有后来的刘芳芮,我爱上她们是因为她们的绝世容颜和后来的相处时间长日久生情,但这睡着的女人却让我有种前世就相识之感。唉!看来我还真不是一般的花心啊,我老婆要知道我这样,肯定难过的不行,还好现在回不去了。”
孔龙苦笑地摇了摇头,就打算转身离开,也不再管脑海深处那个急切呼喊的声音(其实是没有声音,只是他深层潜意识被某种力量唤醒而感觉到的而已),自己来这是有任务的,那能在这上面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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