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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昀,却是很少见到了。
鸿楼中,那个与皇甫昀想象的男子,却在丹丹的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
他是谁?
丹丹的第六感告诉她,他失忆之前,一定是认识他的。
丹丹时常念着皇甫昀,但是脑袋里却又经常跳出那个神秘男子的模样来。
家中多了一条蛇,现在又多了一只猫,倒也热闹了许多。
乖巧的蛇瑞瑞,让初为蛇母的丹丹很是幸福,但是蛇瑞瑞才来了没几天,丹丹就开始头疼了。
还以为小蛇听话,比小孩好养多了。
结果呢…
丹丹想到蛇瑞瑞就苦不堪言。丹丹以为养蛇瑞瑞可以跟养贝贝一样简单。
但是她错了,蛇瑞瑞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它虽然是蛇,但是智商却是人。
饿了要喝奶,困了要睡觉,无聊了要人陪,稍有不如意的,就开始撒泼,就跟那些人类的小孩没两样,不过它的撒泼不是哭闹,而是把那稚嫩的小身子扭成麻花状,以示心情不佳。
小蛇出生就会走路,天天东跑跑,西颠颠,身子小,又不好找,自从它出生之后,丹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不是在将它的麻花状身子给扭回原装,就是在房间里到处翻箱倒柜的找寻蛇瑞瑞的身影。
时常一个不留神,蛇影就没了,找了半天,有可能在衣橱下的灰烬里,有可能在丹丹的胭脂盒里,更有可能在鬼凿的脖颈上缠着,或者是盼盼的脑袋上盘着,或者是庭院里的树枝上,或者是花盆底下的小洞里,最让丹丹毛骨悚然的是,一次看见它一身臭烘烘,湿淋淋的从茅房里爬出来…
一个月过去,蛇瑞瑞身子长长了不少,也粗了不少,浑身黑鳞更是黑得发亮,小眼也越发有灵气,捣蛋的技术也越来越高超了。
它的活动范围再也不局限于丹丹的这间小院子了,开始偷偷摸摸的去摸索外面的世界。
丹丹也没法,不管是怎么骂,怎么教导,蛇瑞瑞置若罔闻,在丹丹面前卖萌撒娇,一转身就溜得没影了,好几次丹丹真想找跟棍子,好好的揍它一顿,但是望见它那可怜的小眼神,又实在是下不了手。
没办法,来个狠的,限制了蛇瑞瑞的自由出入的权力。
用绳子捆,用罐子装,甚至是全天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可也敌不过那滑溜的小蛇,用尽了办法,还是看不住。
最后,实在无法,放蛇吃草,爱去哪儿,去哪儿,老娘不管了!
蛇瑞瑞更是神出鬼没,在丹丹的眼皮下大摇大摆的就出去了,整天不见蛇影,饿了也不会回来跟丹丹要奶吃,开始时候每晚天黑了还知道回来,后来甚至是几天也不会见蛇影了。
自从蛇瑞瑞出生以来,太子府中就是鸡飞狗跳。
一会儿,瑜妃的房里闹了蛇,将本来就被吓得连绳子都怕的瑜妃几天不敢睡觉。
一会儿,某某妃的镯子又不见了,据她说亲眼看见一条黑色小蛇翻进它的首饰盒,但是打开一看蛇没有,镯子也不见了。然后,丹丹这里,蛇瑞瑞不知道去哪儿溜达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只上好的玉镯,晶莹透亮,献宝似的放在丹丹怀里,一脸的得意洋洋。
杨妃院中也出了蛇,小小的,黑黑的,吊在梁上与她对视,丝毫不惧,杨妃操起鞭子,便向小蛇打过去,小蛇灵活的避过了,还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杨妃气极,用鞭子与那小蛇大战三百回合,甩鞭子甩得气喘吁吁,结果小蛇还是跑了。
过几天,又听到大新闻,说是皇甫昀点了某某妾的牌子,正翻雨覆雨间,一条黑色小蛇徒然出现,趴在枕头边,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两人‘妖精打架’,红色的眼眸一眨一眨,稚嫩至极,美妾一声尖叫,惊得皇甫昀一下子就没了兴致,转而怒目向那捣乱的小蛇,竟发现小蛇已不知所踪。
皇甫昀令人全府大搜查,请了民间高人来捕蛇,蛇倒是抓到不少,但是就是没有那条爱捣蛋的小蛇。只好令人在府中撒了许多雄黄,但是第二天,小蛇还是一如既往的到处溜达,花间,草地,湖中,侍卫们想将之补住,但这小蛇的滑溜程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几次的无功而返,他们也放弃了捕捉小蛇的想法,任它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达。
有了人们的放任,小蛇就是有恃无恐,更是随处可见其影子。
某次,丹丹听闻那无名小蛇又‘作案’了,将皇甫昀与杨妃的定情信物,一只玉钗给打碎了,丹丹狠狠的将蛇瑞瑞一顿批评。
鬼凿将另一只玉钗交给蛇瑞瑞,让它还了回去。
那边皇甫昀杨妃正在遗憾,同时对那条屡屡作案的小蛇愤怒不堪,却见小蛇一脸愧疚的叼着一只玉钗,旁若无人的进了杨妃的屋,轻车熟路的将玉钗放于杨妃的首饰盒旁边,最后视两人为无物的扭着身子出去了。
自此,皇甫昀知道此蛇绝非凡蛇,绝对是万中无一的灵兽,便下令了将雄黄撤去,并且让府中之人不能伤它分毫。
从此小蛇在太子府中可真是翻云覆雨,在每一个‘案发现场’,都可以见到一条黑色小蛇的影子。
平日里,脚底下突然滑过一道黑色蛇影,丫鬟老嬷嬷们也不尖叫了,司空见惯的事儿了,反正小蛇只是到处捣蛋,并未有过伤人的事儿,人们也不再惧怕它了,反而将它当做是灵兽供着,胆大的遇到了还摸摸头,喂喂东西。
皇甫昀更是命人专门准备了上好的食物,每日三餐的放在固定的位置,等着小蛇来享用。
小蛇似乎对皇甫昀极感兴趣,几次明目张胆的游到皇甫昀的脚下,大摇大摆的看着眼前这与某条蛇相像的脸。
皇甫昀对此只是笑笑而过,任它放肆。
再后来,小蛇在府中作案的次数渐渐的少,人们也再难看见小蛇的影子了,但是京城中,屡屡有蛇影神出鬼没,青楼姑娘的房中,某某大臣的宴会上,平常人家的洗脚盆里,时时有人看见一条探头探脑袋的小蛇随处溜达,甚至是大摇大摆的溜达到了大街上,扰得人们不得清净。
丹丹每日急得茶不思饭不想,就怕蛇瑞瑞跑出去被捉住做了蛇羹,泡了药酒。
“你急什么,它的潜力不是你能想象的,这些凡人,想伤它,还没那个能耐。”
趴在一旁打盹的鬼凿懒洋洋的说道。
尽管丹丹也知道,蛇瑞瑞并非一般蛇类,还是忍不住要为它担心。
京城的某个幽暗的角落中。
此处是处废弃多年的庭院,据说几年前此处居住的大户家中突然起了火,火势凶猛,大户家中一百多口人,只有几人逃出,其余的葬身火海,自此,这里便成了凶宅,平日里艳阳高照,这里也是阴森森,到了夜晚更是惊悚至极,贵气逼人,附近的人晚上还能听到屋里喊救命的声音,吓得附近的人家能搬的都搬了,这一大片区域都荒芜一片,少有人来。
庭院中还保持着几年前大火之后的模样,到处破败,无人修缮,经过了几年的风吹雨打,已经成了废墟一片。
主屋也垮塌了一半,另一半也风中摇摆,摇摇欲坠。
正是午夜时分,阴气十足,这阴暗的房中,更是阴森恐怖。
破陋的房顶,将明媚的月光放进了房中,打在屋里丛生的野草从里,隐隐可见草堆里一个阴森森的洞。
“爸爸!爸爸!你在哪儿?瑞瑞来又来看你咯!”
一条黑色小蛇穿梭在乱草从里,黑幽幽的身子隐在夜色中,但是那黑暗中闪着红光的眼眸却是那样的显眼。
这正是蛇瑞瑞。
蛇瑞瑞爬到那阴森的洞口,脑袋朝里面看看。
“爸爸,我是瑞瑞啊!”
随着它的呼喊,洞中探出了另一个阴森森的黑色蛇头,也有一双红得发亮的蛇瞳。
“爸爸!”
蛇瑞瑞欣喜的攀上了那蛇的巨大蛇头。
巨蛇自洞中伸出了它的身子,在月光下,闪耀着阴森可怖的光芒。
蛇影变换,化作了一伟岸的男子。
正是蛇麟风。
此时蛇瑞瑞正搭在他的肩上,亲昵的蹭着他的脖子。
蛇麟风来到这人界已经有一月多了,妖王还不见行动,他也不会先找鬼凿,他在等待,等着妖王行动,再一探鬼凿的深浅,在不清楚对手的大概之前,他不会贸然出手。
他来人界,就为了挑战鬼凿而来。
成仙的妖族,并不是比仙族弱,一旦是成仙的妖族,在天界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很想知道,它比起那传说中的神兽,究竟是谁强谁弱。
一月来,他一直栖息在这鬼屋中,此处阴气逼人,作为蛇类的他尤为喜爱。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啊?太子府里好无聊啊!”
蛇瑞瑞吐着蛇信,说着蛇语。
“快了,儿子再等等吧。”
“爸爸,妈妈肯定是把皇甫叔叔当成你了,她天天都念着皇甫叔叔!”
“本皇的女人,那个人类若是敢染指,定叫他生不如死。”
“鬼凿叔叔也想要妈妈做媳妇儿!他还老是叫妈妈媳妇儿。”
“哼,鬼凿…”
温柔的月光,掩不去蛇麟风眼底的阴森。但是转向蛇瑞瑞却又是慈父般的光芒。
“爸爸,瑞瑞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
“瑞瑞想吃皇宫里御膳房里那个大肚肚的大叔做的糕点,瑞瑞带爸爸也去吃!”
“那爸爸去把那个大肚肚的厨师捉住便是。”
“好哎!好哎!爸爸最好了!”
…。
宽阔的背影向外面走去,肩上还缠着一条小小的雀跃的幼蛇。
蛇瑞瑞经常来这儿找蛇麟风,对于这个小蛇,蛇麟风不管它到底是不是它的骨血,他一样爱它,视若生命。
第二天,京城又爆出大案。
无名盗匪,一夜间搬空了整个御膳房以及所有御厨,皇帝震怒,第二天在城郊找到御厨时,御厨们皆不知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像是那段记忆被热生生的洗掉一般,此案被列为京城一大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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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昨天有事,没能更,今天努力
!
☆、第十八章 第二次出府
一日,又是万里无云的晴好天气。
丹丹在院中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蛇瑞瑞也破天荒的没有出去溜达,乖乖的在院子中呆着。
此时,鬼凿也是懒洋洋的在院中晒着太阳,露出白白的肚皮,四爪前天,眯着猫眼,翘着二郎腿,一脸的祥和,还‘咕噜咕噜’的轻声哼着。
盼盼也躺在一旁,这小家伙吃饱了没事干,也学着鬼凿仰面躺着,四爪朝天,翘着二郎腿,在它那一起一伏的圆滚滚的肚皮上,还躺着小小的蛇瑞瑞。
蛇瑞瑞也学着那两货,肚皮朝天,若是有脚,怕是也翘起了二郎腿了。
贝贝正蹲在一边,剥着瓜子,有一颗没一颗的往蛇瑞瑞和盼盼的嘴里塞。
两个小家伙嚼得津津有味,看得一旁的鬼凿羡慕嫉妒恨。
“喂!小蛇妖,本大爷怎么没有!”
鬼凿坐起身子,翘直了尾巴,一脸凶相!
贝贝送给它一计卫生眼。
“你不是有手嘛,自己剥!”
鬼凿怒目圆睁。
“小蛇妖,你要搞清楚了,本大爷可是三界赫赫有名的神兽!惹恼了本大爷,有你好看的!”
“哼!”
对鬼凿那番不知道已经威胁过贝贝多少次的神兽论,贝贝已经习以为常了,假装没听见继续喂着蛇瑞瑞和盼盼!
“你!”
面对着眼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蛇妖的第N次无视,鬼凿内心愤慨无比。
总有一天,本大爷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鬼凿腹诽着,继续不情不愿的趴下睡觉。
除了贝贝剥瓜子的声音外,一片安静。
“有人来了。”
鬼凿懒洋洋的说道,翻个身,如一只正常猫咪,趴在丹丹的脚下。盼盼急忙原地一个打滚,化成了粉琢玉雕的瓷娃娃,打理着身上的灰尘,蛇瑞瑞不避不让,反正现在府里的人都知道了它的存在。
“丹儿妹妹!”
老远就听见了杨妃的豪爽的声音,人未至,语先至,杨妃撩起繁琐的裙摆,急匆匆的推开了院门走了进来。
就算是已经怀胎几月,她依旧是生龙活虎。
“姐姐今日这是遇见什么好事了,说来听听?”
丹丹见她似乎是心情不错。
“当然是有好事。”
杨妃神神秘秘的凑过来。
“今日是我们皇甫朝建国200年的纪念日,今晚京城举国同庆,通宵不眠,妹妹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逛逛?”
“啊?”
丹丹没有反应过来。
“喏,我已经准备好东西了。”
杨妃从身后递过来一个包袱。
“我看你上次出去,玩得意犹未尽的,今晚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别错过了!”
“就这样说定了,我晚上来叫你!”
杨妃说着,已经急匆匆的走出去了。
丹丹愣愣的看着手中多出的那个包袱,打开一看,包袱中竟然是两套男装,还有盘头发的玉冠。
杨妃说,今晚出去逛逛?
难不成是要女扮男装?
丹丹窃喜,上次出去逛了一次,匆匆的看了一眼这古代的街市,正想什么时候再出去看看的,正好杨妃也有此意。
每年的八月初一,便是皇甫昀朝的建国之日,大约两百年前,皇甫朝的祖先揭竿而起,推翻了原先昏庸的王朝,建立了皇甫王朝,迄今两百年,也算是国泰民安,强盛富饶,在当今皇帝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四方朝贡,就如盛世唐朝一般。
今日正式八月初一,恰逢皇甫朝立两百年,举国同庆,宫中举办了盛大的皇家宴会,皇甫昀也去了,这次带的是瑜妃同去,杨妃便趁此机会,带着丹丹出府一游。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去,街面上却是繁华一片,人山人海,几乎京城的所有居民都出来了,人人欢呼盛世,载歌载舞,人声鼎沸,其盛况堪比现代夜市。
人潮中,挤出来三个年轻的公子,一公子身着蓝衣,英气勃发,腰间还缠着一柄煞气十足的鞭子,一公子身穿青色长衫,步履轻快,风流倜傥,还有一白衣公子,气质逼人,脸上一块几乎将半个脸遮住的红色胎记更是惹眼。
三人正是男扮女装的丹丹,贝贝和杨妃,今日天一黑,三人就换了装结伴偷溜出了府。
三人艰难的穿过了拥挤的人还,兴高采烈的挤到了勾栏旁边,看着勾栏中精彩的摔跤比赛。
丹丹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彩的古代夜市,真是兴奋至极,欢呼连连,怕是以后要经常干起翻墙钻狗洞偷溜出府的勾当了。
勾栏,古代大城市中街边的娱乐场所,在中国古代也尤为盛行,勾栏中的娱乐活动大多都是戏曲,摔跤等,处处喝彩一片,莺歌燕舞,彩灯高照,热闹异常。
此时勾栏中,两个彪形大汉正摔得起劲,战况激烈,肌肉横飞,火辣辣的场面惹得围观众人不时发出阵阵呼唤,人人兴高采烈。
混在其中的丹丹三人更是尖叫连连。
丹丹眼见着这精彩的一幕,真恨不得手边能有个相机,360°全方位的照个够,贝贝和杨妃则是恨不得自己上去打一把,肯定比那场中的人厉害得多。
很快场中便是决出了胜负,败者退场,胜者则是留下来享受众人的鲜花和掌声。
三人看的意犹未尽,又换了几处地方看。
京城中勾栏盛行,不仅有摔跤等活动,还有戏曲,歌舞等,城中百姓追捧的娱乐明星大多就是戏子和摔跤手,多半是因为勾栏盛行的缘故。
丹丹三人又到了一处,此处勾栏,正是城中当下名声最盛的戏子在演唱戏目。
丹丹听这戏曲,大致跟中国的昆曲差不多,戏子脸上化着看不清本来面目的浓妆,唱腔婉转,声音如玉珠落盘,水袖舞动,身段优雅,优美十分,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看得心潮澎湃,时时激起一片欢呼之声。
听了曲儿,丹丹几人又挤到拥挤的街市上。
平日里此时,怕是人们都早早的睡觉去了,但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街面上热闹十分,路边的小摊小店生意兴隆,处处花灯高照,明艳异常,游人如织。
说是国庆日,更像是丹丹映像中的元宵节,处处挂着美艳的花灯,将整个夜市照的如白昼般光亮,整个京城通宵达旦,灯火通明,今日更是一年中唯一的允许女人出游的日子。
街上随处可见美貌的女子,还有那为看美人的才子们,时有才子佳人携手同游,共赏花灯,情意绵绵。
三人吃了手中均是满满的东西,要是手够多,怕是整个一条街的东西都要被搬空。
丹丹身上倒是有那么件法宝,就是那鬼凿的什么乾坤八宝袋,逛街出游必备之良品啊,多少东西都能装,但是杨妃眼皮底下也不好拿出来,只能活生生,眼睁睁的看着一件件别致精巧的东西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暗自神伤。
她们不知,这热闹的盛世街市下,却是暗潮涌动,杀气腾腾。
在选购东西的杨妃突然不动声色的向四周环视了一眼,复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却是悄悄的放下了手中碍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