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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答应我,和我做这个交易。游戏是我们俩的,跟他们无关!”
冰儿嚯的站起来,逼视着毒药公爵西泽尔,一字一顿的说,“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岂不知人心难测吗,一个好玩的游戏,人越多,越不好控制吧,还是少点人的好啊。那么让我大胆的猜测一下,我们以前见过面吧,只是那时候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跟你会有什么瓜葛,是不是啊,路西法大人?”
毒药公爵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像你的母亲一样,不过,想要猜出我的身份,你还是嫩了点,不过能猜到这一层,你已经很了不起了,跟这样聪明的孩子玩游戏,嗯,应该很有意思的吧,冰儿,我很期待呢。”
☆、第十五章 又做丈二和尚
冰儿很庆幸自己猜到了什么,又大胆的去求证了。虽然毒药公爵先生不承认自己是路西法,最起码,她也拿住了他的一点短处。如果能再早一点的话,青龙和白虎,会不会就不用死了,还有杨顾,他又何其的无辜?
虽然算是小小的掰回了一局,冰儿的心里,还是难过的要命。眼前的西泽尔,那样的笑靥如花,谈笑间就换了世界,这是怎样一种恐怖的力量啊。
回到学校,她满怀期待的验收自己谈判的成果。意外看到了,白虎。她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冰儿一瞬间眼泪就流下来了,她回来了,她还活着!尽管好像不太舒服。
“白虎,你怎么了,为什么如此痛苦啊?”冰儿爬上白虎的床,摸摸额头,不烫啊,这是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呢冰儿,还不是我身为神兽却被迫化为人形,法力尽失,现在好了,我只是贪吃吃了三条活鱼,就疼成这样了,哎呀不行,我得去趟厕所,你快让开一下。”连蹦带跳的下了床,白虎就直奔厕所了。
冰儿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好一个阴险的家伙,他恢复了大家的记忆,甚至把青龙白虎重新召唤出来,居然,封印了他们的法力,好狠,奶奶的,从不骂人的冰儿忍不住狠狠的咒骂着,都怪自己想的不周全,让那个狡猾的家伙钻了空子。
那么其他人呢,瞳,怎么样了呢,他会恢复到哪个程度呢?他的记忆……之前他从沉睡中醒来,却离奇失忆了,跟这个家伙似乎没有关系,那么现在,就算大家都恢复了,他是不是,又变回了厌恶自己的那个吸血鬼王了?
“冰儿,你想什么呢,哎呀疼死我了,赶紧送我去医务室吧,哎呀,你别整天跟失了魂似的行不行,有个那么温柔善良体贴的追求者,你怎么老是想着那个人呢,徒增烦恼,生在福中不知福!”
“还是疼的不够厉害,这都堵不住你的臭嘴,真是,好了,我扶你下去吧,青龙已经弄好了,就等着你下去,我们去医院,马上。”冰儿使劲的拿眼睛斜白虎,这个家伙永远改不掉自己那副骄傲孔雀的样子,真是讨厌。
瞳开着他那辆曾经开过的加长林肯,青龙倚着车门焦急的等待。白虎哎吆哎吆的下来了,他赶紧走过来搀扶,那副心疼的模样,让冰儿打心眼里羡慕。
晚晴阿尔法坐在车里,不知道在忙乎什么,沙利耶和灵雀,在不远处站着,手牵着手,甜蜜幸福。差不多各就各位了,就剩下,瞳了,他低垂着眼睛在驾驶座上,看不出情绪,面无表情。冰儿细瞧着这一对一对,可不就剩下自己和瞳了,可是他怎么,这幅样子呢。真是搞不懂。
那辆加长林肯应该被施了法术了,内里的空间看起来比以前更大了,大家坐进来各就各位,瞳无声无息的发动了车子。
不就是个小小的肚子疼吗,怎么会这么兴师动众呢,大家全都去?冰儿又搞不明白了,这是想干什么嘛,好奇怪?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一片宁静,白虎偶尔低低的呻吟一声,青龙脸就白一下,冰儿突然想到,西泽尔呢,他怎么又没在?那个家伙为什么非要用西泽尔的样貌不可呢,难不成,这里面也有什么秘密不成?
既然白虎肚子疼,应该找个最近的医院就医啊,为什么瞳只管闷头往前开,错过了两个医院了,大家也都缄默不语呢?冰儿越看越觉得奇怪,她鼓起勇气,“瞳,你这是要去哪啊,刚刚过来了一个医院啊?”
没想到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看瞳,而后瞪着冰儿,好似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触犯了忌讳一般。冰儿就更不明白了,她说什么了?她一脸的疑惑不解,还是晚晴趴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吓得冰儿脸都红了。
晚晴说,“冰儿,你休学一段日子,有些事你不知道,瞳他,是不允许任何人反驳他质疑他的,后果会非常严重。上次你们俩,那个之后,他总是容易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我们不敢惹他,他的法术很厉害的。”
让冰儿白了脸色的,不是什么严重的后果,而是,他和瞳,那个,居然人人都知道了?他很容易生气,气什么呢,难不成是后悔了吗?
不过事实很快就给了她一剂狠狠的耳光。瞳突然加速,在路上横冲直撞的,撞翻了前面正常行驶的车子,后面的车子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乱做一团,很快,连环撞车发生了,惨叫声,刹车声,撞击声,混乱不堪。
很快,冰儿没有知觉了。等她再次醒来,事态的严重性就显露了出来,她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而其他人则没这么幸运了。晚晴,白虎都还没醒,青龙因为护着白虎伤的很重,断了几根肋骨,沙利耶和灵雀倒没什么事,灵雀用她微弱的法力护住她四周的人,除了沙利耶冰儿之外,阿尔法也在昏迷。
瞳是疯了吗,他怎么能这么做?冰儿满腔怒火,质问依然低垂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瞳,他一言不发,让冰儿更恼火,“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很好玩是吗!”
瞳抬起头,一脸平静,眼睛里流转着淡淡的情绪,“车子突然失控了,我甚至连法术都施展不出来,那一瞬间,好像什么都不对了,幸好,大家现在还都活着。”
冰儿张开嘴巴,惊愕不已。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不相信瞳了呢,晚晴说的且不说是真是假,为什么自己下意识的,就不相信瞳了呢。他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整天本王本王的称呼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害过人呀。
“瞳,你不是讨厌我吗,我这会儿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你会不会很失望?”冰儿想知道她在现在的瞳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
“你也讨厌我不是吗,那天晚上我把你对我的那点好感全都消耗掉了,你见到我就躲的远远的,不是吗?”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第十六章 游戏的新玩法
冰儿正无言以对之时,西泽尔风风火火的赶来了,“怎么样啊,大家都没事吧,我接到消息就赶来了,看到你们俩没事,真好啊,其他人呢?”
鉴于前翻的教训,冰儿不确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西泽尔,因此留心于他的神态动作。瞳不疑有他,跟他解释着大家的状况。这医院的地面,光洁的能照出人影来,冰儿假装伤心的低下头,努力睁大眼睛,终于发现了什么。
“西泽尔,我真是惊魂未定,怕死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这里气氛太压抑,我受不了?”冰儿抬起头来,不顾瞳错谔的眼神,很自然的挽起西泽尔的胳膊。
西泽尔欣然接受,两人施施然的往医院外面走去。下午的太阳斜斜的照在人的身上,不算强烈,但很温暖。西泽尔忙不迭的撑起法术,似乎很讨厌这阳光般。
冰儿很自然的地头看了一眼地面,嘴角弯起弧度,冷笑了一下。“西泽尔,你又想搞什么鬼啊,这场事故不是你造成的嘛,干嘛还假惺惺的跑去医院,问候这问候那的?”
“冰儿你怎么了,我就是西泽尔,西泽尔就是我啊,你都没有发现,我们俩个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吗,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呀,你怎么还是疑神疑鬼的呢。”西泽尔很生气的样子,为着冰儿的怀疑。
“嗯?你可是牛人啊,西泽尔先生,我们在你手上就像蝼蚁一般的存在,我们的海皇又何尝不是蝼蚁呢,你想让他出现他就出现,你想让他消失,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呢,你说是也不是,我就是不明白了,你干嘛非要使用人家海皇的样貌呢,帅哥那么多,难不成你的本来样貌丑陋不堪?”冰儿极尽讽刺之能。
“你怎么又发现了,我自问我跟西泽尔很神似,足以以假乱真了,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西泽尔挑挑眉,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我们家西泽尔,从来不会如此的讨厌阳光,虽然他鲛人的体质,太多的阳光会令他的皮肤干裂,可即使如此,他也绝对会在身体不适之前,才会撑起结界的,而不像你,如此的迫不及待。我说你是路西法你不承认,那么西泽尔,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影子,跟别人的,如此不同?”
“哦?难怪你总能戳穿我,原来有些细节,我还是忽略了呢,这下子更漏了馅儿,你肯定更加确定了我来自地狱吧,那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喜欢阳光,可是你。。。。。。”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毒药公爵闭上了嘴巴。
冰儿紧皱眉头,思索着这个家伙常常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透露出一些,她很感兴趣的事情。难道自己的身世,跟地狱有关不成?因为从小生在人间,所以不怕阳光吗?
瞳曾经说过自己有人类血统的,这又是怎么回事捏?这个家伙真是讨厌,他吊人胃口的本事可真厉害呢。这样一来,那游戏说什么也得玩下去呢。
“呃,我说西泽尔,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游戏是我们两个的游戏呀,你把其他人都弄走吧,或者,只有我们俩,离开这个地方,去别的地方,找个更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冰儿继续游说,本着万事好商量的态度,好声好气的询问。
“只有我们俩,有什么好玩的啊,我想不出来,这样吧,咱们再留下几个人好不好,其余的,都消除记忆放走,我让你挑,再留下两个吧。”西泽尔调皮道。
“再留下俩吗,可是哪一个我都不想留下呢,不然,抓阄吧好不好?我还想看看你的书法来,你会写字的是不是。”冰儿同样俏皮,好像他们俩真的在玩游戏一样。
抓阄的结果,是冰儿早就料到的。留下的人,是瞳和西泽尔。不管谁写,谁抓,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友谊再怎么珍贵,还是爱情,有更多的折磨人的空间呢,因为这个小小的原因,毒药公爵也会选他们俩,能放过其他人,这已经是他巨大的让步了,冰儿别无选择。
很快,那几个昏迷的人,就被撤去了氧气罩,宣告死亡了。为什么每次都会用这样的方式,让不相干的人退出游戏呢,真是怪癖。不过怎么都行,反正他们又不是真死了。
只是,游戏场地不用换的吗,他们三个人还要在这个学校呆下去吗?冰儿又猜不透了,她要求毒药公爵帮忙恢复瞳和自己的法术,他居然一口就答应了,真是奇怪了,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呀这是?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因为一觉醒来,已经不是她刚刚熟悉过来的那个宿舍了,这里,不会是地狱吧?她光着脚丫子轻手轻脚的在黑暗中摸索,还好还好,应该不是地狱,透过门缝,还能看到些许的光亮。
“哈哈,冰儿,喜欢你的新地方吗,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毒药公爵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冰儿立马想到了一个俗语,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他所说的时间,快到了吗?如此兴奋。
“当然,我跟你做交易,从来也沾边沾不着光,但也不一定会吃亏,说吧,又想到了什么?”冰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典型的虱子多了不咬,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每天喂给耳钉点血,七七四十九天就好,你答应我,我就恢复你的法力,也许还会帮你更上一层楼,怎么样?”
“怎么喂,难道每天都要戳破手指不成,那得多疼啊,我可是很怕疼的。”冰儿隐约觉得,这绝不件小事,只是她暂时想不到而已,答应了吧,也没什么。生死都没什么了,还在乎一点血吗?
“它不会让你疼的,你只要把你眼前这个东西吃掉,其他的都不用管了,看看,秀色可餐呢。”屋里一瞬间亮了起来,冰儿眼前漂浮着一块蛋糕,草莓奶油,冰儿撇瞥嘴,吃了下去。
“我最讨厌吃甜食了,容易长胖,你这个家伙真是讨厌至极,连变个小零食都让我那么讨厌!”
☆、第十七章 纳兰静敏
拉开门,从这个黑暗的地方走出去,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冰儿贪婪的呼吸着这美好的空气,感觉自己还活着,真好,真好啊,即使前路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在等着自己,她还是愿意,艰难的,活着。
忽然,一辆兰博基尼停在自己身边,从上面走出来一个西装革旅的墨镜男,来到她身边,摘下眼镜,毕恭毕敬的给冰儿鞠了一躬,“冰儿小姐,我家主人请你前往一叙,请跟我来。”
冰儿疑惑不已,他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么,这又是毒药公爵先生搞得鬼喽,他怎么那么贪玩啊,真是要命。“你们家主人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走?”
“冰儿小姐,我们家主人找您找了二十年了,她很希望您能去见她,我可以说出很多您的事情,从小到大,一件一桩的,您要不要听听再决定?现在日头挺大的,去那边树荫下可以吗?”墨镜男不卑不亢,倒让冰儿不好意思了,那个家伙想玩,干嘛要为难眼前这个传话的呢。
于是她点了点头,“不用了,我跟你走,不过别让我知道我信错了人,我也并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冰儿知道毒药公爵就在身边,她也就想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上了车,她干脆闭起了眼睛,随便吧,无论去哪。满香楼,居然又是这里,冰儿禁不住要拍手称绝了,这是毒药公爵设下的心里战术吗,在这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区域,现在却每次来,每次都不一样。
墨镜男引领着冰儿上了二楼一个包间,上次沙利耶带着她来过的那个包间。冰儿施施然走进去,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慈祥的望着她,就像奶奶对自己的孙女那样。
“冰儿,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了,快过来,到姥姥这边坐,让姥姥好好看看你。”老太太语带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冰儿是一头雾水,姥姥,谁的姥姥啊,我的?扯吧,连父母都没有的人,会有个姥姥吗?
她走过去才看清楚,老太太那么激动却没有站起来,原来,她坐在了轮椅上,可能站不起来了。不过看她的气色红润舒展,身体应该很不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是谁,你说你是我姥姥,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过的很不好,我也没有什么好运,你,你的手下都开兰博基尼那样的车,可见你是富贵之人,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呢?”
“好孩子,苦了你了,这些年,现在既然姥姥找到你了,就一定不会让你再吃苦了,冰儿,你坐在姥姥身边,听我慢慢跟你讲。”
“我饿了,能边吃边听吗?”冰儿一屁股坐到老太太身边,大大咧咧的问道。她揉了揉肚子,想着现在经历的,亦真亦幻,是巧合,还是毒药公爵的安排,亦或是,他的意料之外呢。
“当然可以,你还年轻,自然饿的比我们要早一些的,吃吧,你看,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吧,快吃吧。”
吃着东西,冰儿就听老太太自报家门。“我叫纳兰静敏,我们是个很大的家族,世代的吸血鬼猎人。传到我这一代的时候,已经是第八代了。我爱上了一个很不平凡的人,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个人,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的妈妈,是我唯一的女儿,她从一出生,就非常的特别,我才明白,我的丈夫是个多么不平凡的人,我把我们纳兰家族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这唯一的孩子的身上,可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她后来。。。。。。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在现在我已经把你找回来了,那些不堪的往事,不提也罢,跟姥姥回去好不好,以后你就是纳兰冰儿,我们家族第九代的继承人了。
你的天赋真的不错,冰儿,姥姥年纪大了,而且现在,还因为受了重伤无法行走,我们家族所有的希望,就只在你的身上了!”
冰儿的头嗡嗡作响,她的母亲,居然真的是这个老太太的女儿?是怎样特别的一个人呢?怎么样不堪的往事,她为什么总是欲言又止的?
“要不是因为您受了重伤,您会想到把我找回来吗?纳兰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姓纳兰,对不起,我吃饱了,还有事呢,现在,我也该走了,老太太,容我不尊老的说一句,这用着了就当个宝,用不着就丢在一边,你以为人,是一块抹布呢?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