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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当真娘子变老娘吧?那云曦归位后该情何以堪啊?岂不是要吐血而亡?
“阿娘!”方劲下场后就快步走到蕊黄面前,娇娇紧跟其后过来叫道:“伯母!”
蕊黄笑着颔首,对方劲说:“又不听话是吧?进益这么快,肯定狠命练了!”
“伯母,哪有爹娘埋怨孩子用功的!”娇娇为方劲说话。
方劲转头对娇娇说:“师姐!我阿娘是怕我累着了!”
娇娇一跺小蛮靴,转头就说:“我不睬你了!”
下山的路上蕊黄数落方劲说:“不能在姑娘面前偏帮阿娘!以后你娘子会说你,对着娘子像恶狼,对着老娘像绵羊!夫妻关系不好的!”
“阿娘,你别瞎说,她是我师姐!我还小!”说着,倒是脸通红。
蕊黄看着他啐了一口说:“刚才还跟我说,长大了,不许我再来接了,这会儿又说还小!?还小,脸红什么啊?”这一句话,到让蕊黄真的愣了一下,看着白马上挺拔的坐姿,少年将英俊朗润表现地十足。蕊黄唏嘘不已,儿子突然间长大了。
“司命,你弄好了吗?”长风问。
司命在里面喊:“殿下,等等!立刻就好了!我最后打码呢!”
“你再不快点,蕊黄都要回家了,没时间弄了!”长风着急地说。
“明天也一样的!”
“我一天也等不及了!”
一般的神仙或者妖物在没有蕊黄的允许之下是进不了她家的,但是长风是二般的,所以她轻易地进了蕊黄的家。蕊黄这个时候正在上班,所以这个家里没有人有这个感知能力,他们两个入侵了。
长风穿墙进入了方劲的房间,方劲睡得正酣。长风接过司命手里那个发着蓝光的小球,将它缓缓地注入方劲的识海,睡梦中属于云曦的强大识海反而有些苏醒,几次要将它推出。幸亏这缕记忆本就属于云曦,所以经过长风的推送最终还是进去了。
方劲开始做起了梦,迷迷糊糊之中,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喊着:“老婆!”这是什么称呼?但是感觉很亲密。一个女子的声音软糯地如水要滴出来一般回应他道:“云西!老公!”接着梦中两个模糊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
梦醒之后,方劲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一手背地汗水。那梦境,那梦境,突然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要那样好奇,跟着师兄去看那些册子?梦里那个女子称呼自己是什么?已经记不得,但是那些粗重的呼吸,那女子咬唇的从嘴中逸出的声音,让他即便是想起都脸热不已。
清晨醒来,方劲不知道将自己的亵裤放哪里,进来的刺猬精,薇薇姑娘看他尴尬的样子,将他的手里裤子拉了过来,顺便将他床上的褥子也收了,换了一套。方劲更是难受地很,一个上午脑袋都没抬起过。
中午,他娘起床使人叫他过去一起吃饭。蕊黄轻轻一声:“儿子,快来吃饭!阿娘做了鱼肉汤!”说完她拿着勺子给方劲舀了一碗,递过去。更是将一块鱼脸肉夹进了他的碗里。让方劲心头大为震动。这声音分明是昨晚梦里的声音,难怪如此熟悉。他恨不得一头碰死算了,怎么能够在梦里猥亵自己的养母。
蕊黄看见孩子脸青红交错,这是薇薇贴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蕊黄噗呲一笑,对着方劲道:“这是正常的!瞧你那样儿?快吃饭!”
方劲食不知味地吃着面前的饭,阿娘亲手做的饭菜是他在山上最想念的,今天吃在嘴里不是个味儿。蕊黄也草草吃了几口,就过去拉着方劲进了房间,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蕊黄挨着比自己还高的方劲说:“儿子,你已经比阿娘都高了!长大了!”她拍拍方劲的肩膀。
带着方劲到了书房,她从书柜里找出两本画册和一本笔记本给方劲说:“阿娘从其他空间给你找了两本青春期方面的书,我在书旁边都做了翻译,另外笔记里有我查的一些相关知识。仔细读一下,你就没那么困惑了!”
蕊黄如此细致的照顾,让方劲觉得自己做那样的梦真的不是个人。他觉得自己无颜以对疼爱他的养母。他有些艰难地跟蕊黄道:“阿娘!师傅说我的剑术需要再加努力就能有所大成,我想早些回山上!”
“有这么着急吗?一天两天地!”蕊黄看着他问。
方劲低着头看着地面说:“我还是想早些回去!”
蕊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见他红透了耳朵尖尖的样子,用了然地口气说:“果然是儿大不不由娘了!是想着你娇娇师姐了吧?走吧!走吧!”
方劲焦急的辩解说:“不是!不是的!”
蕊黄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说:“小傻瓜!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钟情?有空那两本书看看,知道吗?阿娘,可不想有个傻儿子!”
换洗衣物、各种书籍和零食塞了两大包。蕊黄把儿子送出了城,看着孩子骑马往前头也没回,她的眼角突然有些酸涩。虽然,方劲是个凡人,可这些年确确实实是她拉拔大的,喜欢绕着她叫阿娘,阿娘叫的孩子进入了青春期,跟自己开始疏远了,心里难免不太舒服。
☆、师兄
方劲有些出神地一路往前,心里纷纷乱。他不敢回头看阿娘,总觉得自己是那么地罪恶。回到山上,师兄弟看见他回来都特别高兴。每次他一回来总是带着一大包好吃的。主要是这些好吃的,不是像他们带回来的什么油果子,煎饼子什么的。他这里坚果、糖果、小点心好些都是没见过的。方劲当然知道,那是自家阿娘在天上或是其他空间买的,拆了包装给他放进去的。当然也有阿娘给他做的小饼干,吃从小到大吃不腻的点心。
蕊黄让孩子带了一罐茶叶给他师傅,一盒糕点给他师娘,一盒天界的胭脂给娇娇。师傅拿着青花图案的茶叶罐,左看右看,说:“劲儿,替我谢谢你娘,她真有心!”
“阿娘说,要多些师傅和师娘的教导和关心,她这是聊表心意!”方劲言道,蕊黄一直觉得公关很重要,孩子不在自己身边,送些东西,他们总是多照顾些,只是这次加了娇娇,孩子要真喜欢,做娘的总要帮衬着些。
“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想着你要多住几天呢!” 娇娇拿着手里漂亮的胭脂盒问。
方劲看了一眼娇娇答道:“早些回来多练练!”
“好在师弟是明白人,伯母就是太溺爱你了!”娇娇笑着说,看着方劲刚刚张开的眉目,脸上两朵红云烧了起来。
被她一提起娘,一说溺爱,方劲的脸也染上了绯红。师傅和师娘看在眼里十足的小儿女的娇羞。
方劲的师娘对着娇娇嗔怪道:“慈母爱儿,我也是娇宠你的!伯母是你长辈,不可造次!就你这脾气以后怎么做人媳妇?”
“娘!”娇娇的脸更红了。方劲觉得这气氛甚为怪异,就退了出来。
“师弟,我和你娘比,在你心里谁更容貌美些?”当娇娇拿这个问题问方劲的时候,让正在中场休息喝水的方劲一口水噎在半当中,呛了起来。他看着娇娇期待的眼神,觉得师姐真的很莫名,凭什么跟他娘比美貌。他娘是天上的仙子,人世间有几人能匹及她的容貌?即便是南湖龙君的那几位妖姬都差了他娘几重气度容华。
“师妹,这个只会在他娘怀里讨奶吃的小子懂什么,论容貌自然是师妹面若桃花!胜他那个花楼出来的娘百倍!”乔德晖是方劲的三师兄,由于方劲长大后,无论是内功剑术还是文采上都胜出这位当初鹤立鸡群的二师兄许多,因此,他一直视方劲为死敌。
方劲一听他话里侮辱他娘,立刻跳起来说:“三师兄,你嘴巴放干净些!”
“我嘴巴怎么不干净了?事实也不能说了吗?方小龟,你亲娘是个□。你这位养母难道不是你亲娘的姐妹?她怎么养活你的?当别人不知道吗?你家里常有男子出入难道不是吗?临淄郡王常常派人来探望。探望什么?探望老相好!”乔德晖回家之时,从家人嘴里听到这些闲言碎语。那临淄郡王就是前启州太守,死了色心之后,到和蕊黄相谈甚欢,蕊黄也时常指点他一些冤假错案,所以之后也就有了往来。
而他所指的那些男子,除了南湖的那位龙君之外,就是山里的一些化成人形的山怪树妖,难得有蕊黄这般几万年的仙子在地上常住,他们时常会过来咨询一些修炼上的问题。蕊黄还帮着两个妖精度过了天劫。仙子点化妖精也是积功德的一件事情,蕊黄自然愿意做。
方劲听见这些,眼里几乎放出火来,手上的肌肉随着心里难受纠结起来。那是他娘,怎么能被人如此亵渎?他跑过去就给乔德晖一拳,乔德晖一个踉跄退后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方劲此时已经气血上涌,过去按住了他三师兄,伸开手掌使劲的扇着他的耳光道:“叫你胡说!叫你胡说!”他不能说阿娘是启州的守护神,他不能说阿娘是天界的仙子下凡,想到这些心里委屈难受。
师傅最为喜爱的两个徒弟在私斗,除了几位师兄弟,将上上下下连带看门的也全吸引过来了。直到师傅的呵斥声响起:“停手!”
两人才分了开来,高下立分。方劲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混乱,而乔德晖已经如开了染坊,青紫连成了片。
这事情两人都受到了惩戒,方劲被罚朝砍柴,暮担水。每天晨练前要将柴房的柴砍好了,晚上那么多的水缸要担满水。厨房的老人家,舍不得看着长大,每天仰着头,那水亮亮的眼珠子看着他们,只为了吃饭的时候勺子少抖两抖地小劲子吃苦,就偷偷帮着他做,谁料想被师傅发现,加罚十天。
那一日,蕊黄正在处理公务,这些日子一只游离于三界外三千年的画皮正在跨省作案,化作美女的模样,吸食男子精血。根据消息已经逃到了启州地界。蕊黄最最无语的就是这种下作的修炼之路,即便力量再强,有什么用?还不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不过变态就是变态,你不能用正常思路去想的。
“小兄弟救救我吧!”一个女子被绑在树上,对着在半山腰往上走的方劲和他师兄喊道。
山林里的树上绑着一个女子,方劲不禁想起小时候他娘搂着他讲的故事,红孩儿和老鼠精都是将自己帮在树上,引诱唐僧上钩的。
方劲喊道:“快走,回去吃饭了!”尤其是胸口的玉佩隐隐发烫,他娘说这玩意儿可以趋吉避凶。看来树上这个女子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小师弟,不救救这个女子吗?”二师兄憨憨厚厚地问着方劲,师弟岁数虽然最小,但是武功最高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他平日里最为机敏,读的书也最多。时间长了外出多半要听听他的想法。
“二师兄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有目的的。土匪把这个女子绑在这里干嘛?还不如强回去做压寨夫人呢?这种拙劣的骗术,除了骗唐僧就是骗傻瓜的!”方劲对他二师兄说。别人或许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他阿娘就是神仙,家里妖精一堆,只是那些妖精都是想要修仙的好妖精。
“唐僧是谁?”二师兄问。
“一个傻和尚,手下还有四个徒弟!”方劲道,蕊黄一直强调是四个徒弟,里面最帅的就是小白龙。
二师兄摸摸脑袋说:“那岂不是和我们一样!”
方劲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二师兄说:“是的,和我们一样!二师兄!”说着就拍拍二师兄的肩膀。
二师兄频频回头,看了好几眼那个女子,他还是听了方劲的话,跟着他往上走。回到青山派,师傅和师叔伯他们都在。还有几个军官模样的人在那里,其中一人对着他们两个比了手势,二师兄说:“大师兄等下会来找我的。”
“大师兄现在已经做到将军了,他想招揽几位同门参军。他刚才说好男儿就要开疆拓土!”娇娇用崇拜的口气说,“明天在演武场,大师兄亲自考校各位师兄弟的武功,被他看中,就带入军中,他亲自带着。”
听到这个消息,实诚的二师兄明显已经动心了。方劲入门的时候,大师兄已经下山,他与大师兄几乎没有交集,而二师兄却是和大师兄感情最好的,二师兄喋喋不休地给他恶补大师兄的辉煌战绩,他最后总结说:“如果有一个天,才能和他相比肩,那就是小师弟你了!”
“同出师傅底下,如果我和大师兄都能被称作天才,只能证明师傅教地好!”方劲拍拍二师兄的胸说。
“小师弟说地对!哪里是天才,不过是师傅教导的好!”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方劲和二师兄转头看过去,一个年轻人和师傅并肩而来。
师傅抚着胡须道:“那也是你们努力,不过你这个小师弟,确实是难得的奇才!劲儿!来见见你宇文大师兄!”
方劲过去执了一礼跟他大师兄打了个招呼,就恭谨的站在师傅身边。当大师兄问及他是否想参军的时候,方劲回他,这事要问过母亲。
“好男儿志在四方!岂可整日绕膝于妇人之前?”大师兄摇头说道。
方劲笑笑道:“父母在不远游!”
大师兄拍拍他的肩膀说:“想要参军,是要实力的!”
方劲到底气盛,他看着大师兄道:“即便是不参军,明日小弟必当在演武场上向师兄讨教一番!”
大师兄爽朗地一笑道:“那就等着师弟了!”
今日的晚饭托了大师兄的福,很是丰盛。突然,二师兄拉拉方劲的衣袖,方劲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三师兄正鬼鬼祟祟地往外走,怀里好似揣着东西。
方劲起身和二师兄跟了过去,三师兄匆匆忙忙走向后山,后山只有一个柴院,他是要去做什么呢?他俩隐蔽在大树之后,探头看见三师兄打开了柴院的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惊呼声,只见三师兄立刻退了出来说:“小可唐突了小姐!小可唐突!”
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公子进来吧!奴家已经好了!”
三师兄这个时候又推门进去,之后两人喁喁私语,只闻其声,却无法听清楚内容。
等三师兄离去之后,那位女子推门而出,手里端着一个脚盆,她仅仅上身一件粉红色肚兜,雪白的玉背露在了月华之下,下着一条翠绿色裤子,倾身将水泼在了场地上。之后,她头发披散着,站在那里,用青葱手指将一丝碎发卡进了耳后,露出了半边白里透红的俏脸,微微一笑,扭着腰肢进了柴房。
看见二师兄有点看呆了地意思,方劲在心里嗤笑一声,虽说这女子的容貌比家里的薇薇和玉儿要胜上一筹,可家里还有阿娘呢。阿娘家里偶尔穿其他空间的抹胸长裙,可比她有看头多了。加上这个女子举手投足间的浮荡举止,只能算是下乘。
回到房里,方劲骂二师兄定力不足,二师兄反击道:“谁像你们家,有那么多美若天仙的女子?我要是整日介看着那些美人也不会失神的。不过,两样的,你阿娘虽然美貌,好歹是长辈,再说她不苟言笑的时候,真的是难以亲近。”
方劲抖开被子爬了上去道:“你乱说,我阿娘最是可亲了!笑脸可从没断过!”
“那是对着你!是啊,看的我们都快吃味了!睡觉,睡觉!”说完二师兄钻进了被子。
这两天方劲的心情已经放松了很多,阿娘给他的书里,解开了很多困惑。
躺下的方劲想想还是不妥,对着二师兄道:“师兄,你明日去劝劝三师兄。那个女子恐怕有问题!”
“你今天一直说邪气,邪气,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信我就是了!”说完方劲盖上被子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了。
☆、受伤
演武场上方劲这一辈在山上的弟子全都出席了,上上下下倒也有了百来号人。大师兄和师傅坐在正当中,品着茶看着最小的那些弟子们的表演,代表了本门的后继力量。
正式比试开始,十五岁以上的弟子自愿来抽签分组。方劲站在了旁边,他才十四自然是轮不到的,静静地在观战。
场上打打闹闹很是精彩,场下各人心思也不赖,谁都想让将军的师兄能多看上一眼。学武的人,有几个是想仗剑江湖的?多数还是想建功立业的。更何况在这四国分立的乱世。
方劲看到三师兄正在和大师伯家的许师兄较量,三师兄是师傅的得意弟子之一,比起资质平平的许师兄自然是要高出不少,但是今日他的下盘不太稳当,屡屡被许师兄得手。居然堪堪打了个平手。方劲走到还未上场的二师兄那里问他:“你是否跟三师兄说过?”
“说过了,他叫我别管!”二师兄答道,他看地正津津有味。也许吧!家里妖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