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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儿,不得对楚先生无理!”洪烈不知这只小刺猬乱发飙的原因,不过对初次见面的人总不能是这种态度吧!
“楚先生~~~~~楚大侠!!!”童言绕着楚天一圈,眼睛斜瞄着他脸上略带尴尬的表情。
“是,在下今天……”
“闪的好!不愧是一带大侠!”童言突然转开话锋,“本来以为是个浪得虚名的江湖骗子,今日一见才知楚天不愧武林盟主之名!”
“啊?”楚天被这一顿乱捧搞了个措手不及,本以为童言会向洪烈告自己的状呢。
“请楚大侠授我一拜,”童言马上单膝跪地,“童言听闻楚大侠威名已久,望楚大侠能收我为徒!”拳紧抱,挡住眼睛不让洪烈看到,从拳隙中狠狠地瞪住楚天。那意思是:敢说不!让你有来无回!
楚天背脊上起了一层冷汗,一想自己也是理亏在先,现在也不好(敢)拒绝了!
就这样,楚天打破了自己当年立下(其实已被打破过)的规矩,再收下一名徒弟!
童言阴阴地笑:跟我斗!我一现代人,你一未开化古代色狼拿什么跟我斗?!
第四十九章
童言知道是他拜师手段用的略有些卑劣,可谁让楚天与想象中的大侠相去甚远,还调戏自己呢?!诱因在他,可他怎么能利用职权迫害自己这个纯洁善良天真无邪的大好青年?!他的恶行真可谓磬竹难书!比如,一大早天没亮就把他从床上挖起来练功。若是真练功也就罢了,先让他蹲马步。要是光蹲马步那也可以忍耐,毕竟基础也非常重要嘛!可,可楚天竟然让他一边提着满满两桶水一边蹲马步!!惨绝人寰,惨无人道呵~~~~~~~~~
“姓楚的,你等着!”童言只觉得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摇摇摇欲坠了,两只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不停颤抖着。
“对师傅应该用敬语!”楚天笑容可掬地坐在不远处藤椅中品茗。
“敬你个大头鬼!”童言决定积蓄能量把水桶丢过去,希望能正中楚天面门!
“看来我要教导的东西还很多!就先由追加一个时晨的基本功开始吧!”
水桶没有如童言所愿丢那么远,只在距童言半米处光荣地倒下。不是童言手下留情,实在是因为手臂酸麻得承受不了这等大运动量了。“你故意捉弄我!”
楚天微笑着摇了摇头,“你的忍耐力只有这么点吗?”
童言突然愣住,他记得自己小学时散打的启蒙教练也是用类似话语批评他的。因为教练当时严厉的教训才使他后劲勃发,赶超了一大批同龄同期的队友!
楚天见童言一脸迷茫恍惚,暗暗叹息着想:若是早一步认识这小子,应该又是自己一桩风流佳事吧!不过,洪家的东西不能碰,这是当年自己初入江湖时就牢牢记住的教训了!那洪烈虽不像他父亲那般粗鲁专横,但在绝断冷酷这点上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听月影提过,这小子当初身份不明时也是吃尽苦头。
“你会好好教导我?你保证!”童言决定再艰难都要忍耐,他不愿成为一个总在别人翅膀下的被保护者。他希望能拥有自我保护和保护他人的能力!
“既然收你为徒,我自然不会让你出去丢我的脸!”楚天非常肯定自信地道。
“好,”童言唤人又重新注满两桶水,继续在院子中蹲马步。只是这次,他的脸上再没有埋怨和不满。此刻的他,对自己充满信心!
楚天被安排住进距揽月宫不远的观月楼中,由于前南朱雀皇帝都信仰佛教,那里原本是一座藏经楼。现在已把里面上千卷经书移送至国库保存,这观月楼已被改为一座舒适的住所。
白天的童言那突然变得认真进取的脸仍然在楚天脑海中盘旋着。沐浴过后的他坐在二楼窗台上望着初升的明月发呆。长发垂顺的散在肩背之上,雪白的长袍被湿发浸得薄落出健硕的身体。
雪姬就站在这阁楼的入口处,他的心由于过于激动而猛烈跳动不停。由于他平时很少对什么人什么事产生过过激的反应,现下自己这过快律动的心显然给他造成了很大负担。粉红的面颊仿佛一颗盛夏中熟透的樱桃,急促的呼吸带动了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你若是想让我知道你来了,就应该敲门。若不想让我知道,那就学会龟吸。我记得你会的,怎么,几年不见你的武功已经退化到如此地步了?”明明知道雪姬的性格,他抛出这一席话他根本无法也不知道怎么回击。楚天也不看那张气白了的美丽容颜,只是自顾自的欣赏楼外夜色。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雪姬手中此时多了条银鞭,很少有人“有幸”见过这条鞭子,因为与雪姬交手的人还没有谁能逼他出武器的。除了楚天!
“你还是这样沉不住气,”楚天摇摇头,依然不回头看他。
雪姬一挥手,银鞭似突然有了生命,如灵蛇出洞般向楚天弯转袭去。再看楚天,不知何时他已经从窗口处消失,就在鞭梢到达他刚刚坐着的木台处并将其击碎后,楚天已经站在雪姬身后并从后面抱住制止了他余下所有动作。
“你还是这样火烈的脾气,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当年我是怎么告诉你的?”
雪姬身体颤抖着,他明确的感受到楚天的武功又有了不小的进湛。与当年取巧,大概可与他平分秋色时相比,此刻的自己如同赤手空拳欲擒猛虎的少年一样!与楚天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你,还好吗?”楚天轻松取过雪姬手中没了生气的银鞭丢于一旁,可环抱住他身体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反而越加收紧。
“你在乎?”雪姬虽然努力维持着自己一惯冷漠的表情,那双精亮迷茫的眼睛却已泄露他悸动的心情。是的,早在雪姬十五岁初遇已功成名就的楚天时,他那自小冰封的心房就被这个在武功上压倒性强于自己的男人占领了。他苦修武功,为的就是要让楚天对他刮目相看,让他被自己吸引!可是……这个名满江湖的大侠,天下第一高手却也是个著名的花心浪子!无论男女,只要被他看中的无不最终拜倒在他裤下!待到雪姬成|人,一次趁楚天练功不慎负了点轻伤后与之交手胜了一招半式。雪姬也终于等来了楚天的眷顾,在那山林间与其共处了七天,这七在恐怕是雪姬笑得最多的七天,注定也只会成为他人生中仅供追忆的七天!七天后,楚天召告天下退出江湖并消失无踪。雪姬对楚天的恨就在那时快速增长起来,他在那时方知道,有些快乐反而是从未品尝过更好些。比如,被爱的感觉和爱人的感觉!
“你想我在乎我便在乎。”楚天抚上雪姬的腰身,“你瘦了许多。”
“滚开!”雪姬的脸上呈现出怒气,他很少生气,因为雪姬从来都认为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值得他生气的。除了楚天~~~~~~~~
“你在我的卧房内让我滚开吗?”楚天呵呵笑开,当初是为什么被这个冷冷的人儿吸引住了呢?想来是为了要看到他僵硬脸孔上出现的表情吧!
“我不会放过你~~~~~~”雪姬快速转身准备与楚天近身交锋,集满真气的掌还没到楚天的要害便被他轻易化解并反击了。被强于自己数倍的真气击中,雪姬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弹开。一口鲜血眼看就要从口中喷出,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帮你运功,”楚天有些懊恼自己的好胜心,其实受他一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被他击出的雪姬此时可能已经受了内伤。
“用不着!”雪姬勉强站起来,耸身跃出阁楼窗户消失于夜色中。
傻东西!楚天对那抹倔强背影无奈地轻声叹息着:“这么多年,我躲你躲得还不够吗?”
童言无聊地坐在院子里望天,今晚洪烈又去议事了!
“咳~~~~~~~”第53声叹息,平时洪烈在时怎么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呀!
咣当一声响,把童言的注意力从长吁短叹中拉了回来。他向自己屋内望了望,心想福宝不是去御膳房取消夜去了吗?屋里难道还有别人?!小心地抄起一把茶壶(?)向屋内走去,举着“武器”的手在打颤,不过这纯是因为白天练功过度的症状。
“谁?”要问揽月宫外的侍卫为何不显身?那要怪洪烈和童言平日里行房时弄出的动静经常是不亚于一次小型地震,练就了守宫侍卫充耳不闻的本领!“我手上有枪,呵不,暴寸梨花针!你再不出声我要射了!”
“是我……”虚弱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发出。
“谁?”耳熟!
童言举着灯和茶壶大胆地走进几步,“雪姬?!”这真是平时那个有点冷淡又有点嚣张的雪姬吗?苍白的嘴角挂着一道鲜红未干的血迹,软绵绵的身体靠在墙上,可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外伤!
“谁打伤你的?伤在什么地方?”热血童言忙放下手中的灯和“武器”,扶起雪姬在自己的床上躺好。
“是内伤,”雪姬似乎忍耐着巨大的痛苦,白玉般的脸上满是汗珠。
“内,内伤?”那要靠运功疗伤了!想想武侠小说和影视剧上描述的那样,一个高手传功给伤者就能头顶冒烟快速好起来!高手,高手……楚天!!童言转身便要向外跑,还没迈步就被雪姬拉住了衣角。
“去哪里?”
“我去找高手救你!”
“找谁?”这宫中高手恐怕只有那个人了吧?!
“楚天,听说过没?他可是江湖第一高手!现在是我师傅……”
还没等童言说完,雪姬就坐直身体想到下地。
“你干什么?”
“离开。”雪姬实在是体力不支才会进到这揽月宫来,否则他怎会让外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现在,童言竟然还要请楚天来,他说什么也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你给我呆好!”童言眼看他虚弱的样子,知道应该是很重的伤才对!别说离开,恐怕出不了这个门就挂了!强迫自己放柔声音,安抚着道:“好,我不让别人来,你自己能疗伤吗?”真不知这小子在硬撑个什么劲儿!
“能,你帮我看好不让别人进来!”雪姬实在想不出有更安全安静的地方适合疗伤。显然,童言这里的环境还说得过去。
“好,”童言吹灭屋内所有灯火,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死守。虽然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挡得住洪烈,可其他人他还是能拦得住的。
第五十章
童言吩咐福宝不得把雪姬的事外传,并亲自坐守在房门口。所幸的是洪烈当晚并没有回揽月宫过夜,当童言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时,天边已经翻出了白肚。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可里面并没有雪姬的回应。
“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童言忙推门进屋,只见近床的地面上到处是星星点点黑褐色的血迹,而他离开时还在床上打坐的雪姬已经倒向床里无声无息了。“不会吧!”快速走近一看,只见双目紧闭的雪姬嘴角挂着血丝,黑色衣服上布满了油黑色的痕迹。小心探了探鼻息,感觉他的气息还算稳定均匀,再抚向他脖劲处的动脉,脉动虽然有些弱但很规律。看来雪姬是疗伤用去太多体力,此时危险已过便昏睡了过去。长松一口气的童言帮雪姬把污秽的衣物脱去,并命福宝打来温水替他粗略清理一下。还有就是赶快让福宝清扫这地面上的血迹,要不然会让人以为这里是命案现场呢!
“主子,一会儿楚大侠就该到了!”福宝看了看时辰提醒道。
“是呵,”还是先到屋外等着吧,以雪姬的来历身份,他在自己寝宫的事是万万不能让第三者知晓的!
楚天刚一踏进揽月宫,就看到正在院子中慢跑着的童言。“今天怎么这样积极?”
“师傅早~~~~~~”童言低头鞠躬,礼数周到之至!
“你做错事了?”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童言微微冒了道冷汗,笑道:“在您的谆谆教诲下,我再不济也不至于第二天就做错事吧!”这老滑头!
“那就好,那就好。”小滑头!
童言继续在楚天的“教导”下苦练基本功。整整一个上午都是在提水桶蹲马步中度过的!房内的雪姬在日上三杆时幽幽转醒,他支撑着上半身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仍在揽月宫中!愣愣地看着身上这套干净素白的衣服,奇怪自己怎么会对童言这样没有防备?如果童言是自己的敌人,自己恐怕早就死过一千次了!难道是因为与楚天重逢使自己方寸大乱吗?
“手要伸平,力量不要放到屁股上!”楚天坐在树荫低下大喊着。
楚天!雪姬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精气似立即回复一般!他再次运气调息一番,确定自己的伤已经无碍才起身下地。环顾屋内并无得心应手的武器,自己的银鞭也在与楚天交手中丢在了他的房内。他的目光突然被书架上一个精美的锦盒吸引住,走上前打开一看,本以为会是什么匕首之类的武器却只是一把折扇。
“这是……”平日的雪姬绝少动情也很少对什么事或者物产生过好奇,但不知为何此时的他竟非常自然地展开了手中这把纸扇。刚一看清扇上的绘画,冷淡的目光立刻充满冷酷的杀气!
楚天背对屋门坐着,猛地感觉到透过空气从身后传来的杀气。紧接着就是一道白光跃过自己向童言袭去。“小心!”话音刚落,手中茶杯就幻化成为投掷的武器,在那道白光还没及近童言身前时便将其击飞。瓷器相撞之声响起,原来茶杯击碎的是一个古董白瓷雕花花瓶。
“什么人?”楚天挡在童言身前向屋内喝问道。
“果然是这样!”雪姬清冷地倚在屋门框上。
“雪姬?”
“雪姬!”童言不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见雪姬自己显身不禁惊叫。
“你这伪善之人,我错看了你!”雪姬狠狠瞪住童言,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童言不明所以地指了指自己。
“雪姬为何在你房中?”楚天低声问向童言。
“他,他受了很重的伤,借我的房间疗伤来着!”楚天也认识雪姬?
雪姬竟然还能相信别人?楚天纳闷地想。
“雪姬,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那样凶狠?
“你与楚天有瓜葛为何要假腥腥地扮演我的救命恩人?!”雪姬气得一口气没旅顺,大声咳嗽起来。
“我?跟他??”童言指指自己又指指楚天。哪儿跟哪儿呵?
“雪姬你胡说什么?”要是让洪烈听到可不是好玩儿的!
“这就是凭证!”雪姬将手中折扇丢向楚天。
“这是左蓝月的扇子,画的是应该是左蓝辉!”虽然他认为画上的人不是左蓝辉。
楚天接到扇子先是一惊,望向童言的目光中隐含着丝丝疑惑。为了确定,他打开折扇只扫了一眼便立刻合上。楚天眉头紧皱反复思索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豁然开朗起来。
“雪姬,我看你是误会了。”楚天边微笑边摇了摇头。
“误会?!”雪姬似根本不想听楚天的解释,将目光放在别处。
“是,这把扇子的确是我的。”
啥??童言差点没跳起来。“怎么会是你的?”为什么左蓝月会收藏着楚天的东西?难道~~~~~~不敢往下想了~~~~~~~~
“是,扇子是我的,但收藏它的人并不是左蓝月。”
童言脑中灵光突显,忙抢过扇子打开仔细看了看扇面上的男子。原来,他对楚天的那种似曾相识之感是这么来的!原来扇上的人是——楚天!!只不过是楚天年轻时的画像,且显然不是出自一个精湛的画师之手。“为什么题款处是一个‘辉’字?”
“你们不用一唱一喝了,难道你不知道楚天本名叫做楚天辉吗?!”雪姬冷冷地打断道。
楚天辉?
“不错,这扇子是我一位挚友所绘,一直是我随身之物。在我退出江湖之时将它留给了我那位挚友。”楚天拍拍童言的头,“你这人精倒是猜猜看,扇子为何会到了左蓝月之手?”
“什么挚友?”这要怎么猜法呵!分明强人所难嘛!
“青龙国皇帝,东方珏!”
烁的老爸??那有可能是他把这个可能是很重要的信物交给了烁,再由烁交给左蓝月保管!等等,烁的老爸给楚天画画像,还把这东西当宝贝似地传承?!有问题!!!
“看来你猜出来了!”楚天拿过纸扇走向雪姬,雪姬一见他走进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事与童言无关,你应该知道童言是何时才来到此地的吧?”楚天知道雪姬正为东方烁办事,他自然也应该知道童言的来历。
雪姬闻罢一惊,是啊!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呢?
“吃醋要看准对象!”楚天握住雪姬手腕测探他的脉相。
“滚开!”雪姬大力甩也没能甩开那双有力且巨大的温暖手掌。
雪姬跟楚天???????为了一解自己心中的疑团,童言换了个比较好的角度继续观察。
“你的脉搏还不稳定,我再帮你治疗一下。”
“我说滚开,你听不懂吗?你这无耻之徒!放开我,你干什么??”雪姬忙乱地拒绝之时,身体已经被楚天抱起。
“今天练功就到�